他們利用從與惡魔簽訂的契約中獲得的惡魔能量、從他人的痛苦中收集的負能量以及違背自然規律的行為來施展魔法。
雖然這種魔法的水平不及惡魔魔法,也不及惡魔所使用的技能和能力,但它卻是這個世界上的黑魔法師羅剎所使用的最令人作嘔的魔法。
黑魔法雖然聽起來像是任何一部普通奇幻小說裡的情節,但它與普通魔法以及人們使用的中低階魔法技能截然不同。
它不是普通的魔法,而是比同等級的魔法咒語威力更強一些,但歸根結底,它仍然是魔法。
黏稠、黑暗、令人作嘔的魔法。
大多數法師都厭惡這種魔法以及使用它的法師。
他們對此恨之入骨,以至於社會上甚至不把黑魔法師視為魔法師。
當然,他們甚至不被認為是人類的一部分。
在這個正在進行召喚惡魔儀式的地方,任何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冷酷無情地殺掉這群人。
任何有魄力的人都會挺身而出,對抗這些蠢貨,盡一切可能以最體麵的方式殺死他們。
但是,要擊敗十五名(三階)黑魔法師絕非易事!
如果不被成群或同時擊敗,黑暗法師們可以像一個整體一樣協同作戰。
他們的簡單(1級)法術就能輕鬆擁有與(3級)法術相同的威力,而且他們施放(3級)法術時受到的身體限製相對較低,這與法師不同。
這些人是羅剎,他們拋棄了人性,完全成為了惡魔的爪牙。
那些無法自行乾預人類世界的受限惡魔,利用人類作為傀儡,以“合法”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並在自然法則的約束下行事。
這些人就像瘟疫一樣,滲透到人類社會、社會和文化的各個角落。他們有的戴著麵具隱藏自己,有的則像這些人一樣愚蠢地大張旗鼓地炫耀。
那些隱藏的傢夥更強,比如這個(四階)老法師牧師。但他們比這群人理智得多,也危險得多。
這群人真是又強又蠢,令人作嘔。
他們簡直就是一群瘋子,而殺死他們的人卻如此驚人,以至於觀看這場戰鬥的人都對他的實力感到驚訝。
他們猜想他隻是和他們一樣的年輕人,然而,他卻強大到可以眨眼間就殺死那十五個法師,就像他們在他麵前根本不存在一樣。
他的隱匿能力,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種高超的魔法技能,能夠完全抹去他們的感知,這真是令人驚嘆,簡直不可思議。
站在某人麵前,而對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麵前有人,或者說在這個地方,任何事都不正常,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的攻擊,那道黑色的閃光,更加驚人。
瞬間,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達目標,在一道閃光中摧毀了敵人,並承受了所有可能的反噬,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個人……他很強壯,即使不考慮他的技能、技巧和武器,也能看出這一點。
他身體強壯,足以運用這種劍術和技巧。
他心理素質很強,能夠輕鬆應對攻擊和技能帶來的反噬。
他既令人驚嘆又十分古怪。
吞噬法師身體的光芒更加詭異,而且這種可能性非常非常罕見。
但這遠不及目前正在進行的這場戰鬥精彩。
黑魔法師們毫無抵抗地被殺死了,他們的首領現在孤身一人待在這裏,黑魔法師們的鮮血從無頭屍體中滲出,這更加激起了他的憤怒。
這位(四階)法師此刻怒不可遏,幾乎陷入狂暴狀態,對著這個人連續施放法術。
他的攻擊,那些普通法師難以施展的無數(三階)魔法,都是由他們獨特的黑色能量構成的。
它們不同於普通的魔法,普通的魔法自然而然地給人以強弱之分,或者隻是感覺很正常。它們有一種奇怪的粘稠、渾濁和不自然的感覺。
但他們的確很強大。
他使用了火、電、冰三種攻擊方式,很可能意味著他是一位擁有火和水兩種元素的雙元素魔法師。
他的魔法威力強大,但從任何一般角度來看,它們仍然令人作嘔地怪異。
但他們所指的那個身穿黑衣的人,卻像之前一直對他們那樣冷靜。
他的眼神銳利、冷靜、沉著,沒有絲毫猶豫。
他就像一頭至高無上的野獸,深知向他襲來的攻擊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火花。
當法術逼近時,他左手按在劍鞘上,用拇指拔出長劍,右手握住劍柄,擺出攻擊姿勢,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然後……
又一聲哢噠聲在封閉的洞穴中回蕩,同時向他襲來的眾多咒語……被一道白光斬斷。
這次沒有刺眼的強光,隻有一聲哢噠聲,哢噠聲過後,一道新月形的白光出現在他麵前,這道白光將法術斬斷了一半……然後它們就消失了。
法術有其核心,而那一次攻擊恰好摧毀了所有攻擊他的法術的核心。
奇怪的是,那道僅僅觸碰到咒語的白光竟然能夠摧毀整個咒語。
核心肯定被摧毀了,但這次攻擊隻是輕微地觸及了某些法術的核心。
這些法術威力強大,一次攻擊絕不可能將其切斷。
但這確實發生了,原因是這個身穿深色衣服的人的白色斜線。
一次威力強大且詭異的攻擊,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現象。
但這並沒有讓已經瘋狂的黑魔法師感到震驚,他隻是繼續以混亂的思維和近乎通紅的雙眼進行攻擊。
他的黑眼睛開始泛紅,這意味著他真的要發狂了。
而羅剎狂暴化比高階野獸狂暴化要複雜得多。
與那些隻知暴力、在狂暴狀態下失去理智的野獸不同,像這種黑暗法師一樣的生物隻會不斷地破壞、殺戮和生存,直到實現他們狂暴的目標。
這是羅剎的固有特性,意味著徹底的混亂。
在這種狀態下,他們無異於半魔,他們在此過程中產生的負能量、魔力和死亡魔力也破壞了周圍的環境。
這些事情可能會發生,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首都的這一地區將會被摧毀,但是……這個身穿黑衣的人並沒有打算放他走。
他那雙平日裏沉穩的金色眼睛閃爍著金光,而且……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著整個洞穴。
魔法攻擊像剛才一樣迅猛地襲來,但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應對,而是直接從刀鞘中拔出武士刀,雙手握在手中。
那把纖細鋒利的單刃武士刀閃耀著金光,變成了一把雙刃長劍。
雖然這把劍看起來和之前的那把不一樣,但它們其實是同一把劍。
一把劍改變了形狀,他現在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劍刃閃耀著與前一把劍一樣的金屬銀光,他的目光憤怒地注視著向他襲來的法術以及法師。
在他看來,他所使用的魔法已經十分醜陋,但整個地方的景象比魔法還要醜陋。
他右手握著劍,看著那些咒語,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所以,也許蝴蝶們用它們現在缺失的眼睛無法分辨出其中的一些內容。
他的雙眼閃爍著兇猛的金光,正凝視著那些咒語。他的目光在不同的咒語間快速移動,額頭上隱約可見的藤蔓紋路,正是他進行深入思考的標誌。
他彷彿在以比平時快得多的速度進行計算,幾乎就像在使用一種比正常情況下更強大的技能一樣。
但他時機把握得很好。就在法術即將施展到他麵前的瞬間……他身形迅捷地向前邁了一步,劍身被黑白相間的靈氣包裹。
一種既有白色又有黑色的光環。而且這種平衡狀態恰到好處。
兩種顏色完美融合,再加上這把劍籠罩著奇異的氣息,他向前猛衝……眨眼間,他就到達了這道魔法彈幕的另一邊。
但他並沒有就此止步。
一瞬間,他已到了另一邊,擺好架勢,頭腦空空地握著劍,深吸一口氣,像給熊熊烈火添柴一樣,增強了劍上的黑白能量,然後閉上閃著寒光的金色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儘管隻是(四階)黑魔法師,但他卻是一位優秀的魔法師。
同時施放這麼多法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這是高階的施法速度和方法,而且現在,他一邊施放這些法術,一邊從屍體中聚集所有的魔力。
在他召喚大魔王摧毀首都這一區域的珍貴計劃失敗後,他幾乎陷入了狂暴狀態。
但是他麵前的那個東西,即使像他這樣的(四階)黑魔法師也擔心的東西,是……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