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簡單的儲物裝置,任何人隻要看看它是一隻手套就能明白這一點。
在那個時代,沒有人製造過手套收納裝置,所以,從簡單的理解來看,它肯定是從地牢裏找到的一件文物。
但這並不能解釋那道吞噬了兩名優秀黑魔法師身體、魔法以及他們身上一切的奇怪光芒,也不能解釋那道黑光以及他們缺失的頭顱。
那些頭顱消失的方式,彷彿在那道黑光閃過的瞬間,就被徹底化為塵埃。
這……真是太奇怪了。
身穿黑衣的人毫不猶豫地走進了洞穴,即使身處洞穴之中,麵對著十五名(三階)法師在這個看似寬敞的地方工作,他的眼神中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那雙閃著寒光、毫無感情的眼睛,讓旁觀者感到有些熟悉,但是,當他扭頭看向光線消失的地方時,臉上露出的那種警惕的微笑,又是他身上另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有一把劍,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武士刀,我們可以在任何武器店找到這種刀,所以我們可以推測他可能是一名劍士。
但那道黑光,那不真實的隱身能力,以及最後,吞噬那些法師屍體的奇異金光……
這很奇怪,但接下來的事情還會比現在更奇怪。
這個洞穴裡總共有十六位法師,他剛一進去,就在洞外遇到了三位法師。
但即使他站在離他們隻有幾步遠的地方,他們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他徑直走了進來,手放在劍柄上。儘管他站在他們麵前,彷彿他們的高階法師感官、偵測咒語和技能,以及惡魔偵測都無法察覺他,但他們仍然繼續履行守衛職責。
突然……周圍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哢噠聲。
咚。咚。咚。
三具屍體同時倒在地上,他們的頭顱……飛向空中。
那是一次迅如閃電的攻擊,普通的蝴蝶根本無法察覺,但它們至少從黑衣人握劍的姿勢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一次,黑色的鮮血如雨般落下,三顆人頭飛過,其中一顆人頭暴露了入侵者的身份。
但他在這種情況下依然保持冷靜。
他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去,靠近了左邊的兩位法師,他們正在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大鍋裡混合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看著這些人,眼神變得憤怒起來,這與他之前的冷靜截然不同,而且他也沒有使用剛才使用的那種攻擊方式。
相反,他隻是拔出武士刀,慢慢靠近目標,而目標們仍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這些血是從哪裏來的。
他的劍刃完美無瑕,他……隻是將這把精美劍刃的尖端刺入了心臟所在的位置,然後一道白光籠罩了劍刃……
那道光芒隻出現了一瞬間,就在它出現的那一刻,刀刃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穿過了法師的身體。
法師仍然一頭霧水,直到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戳了他一下,然後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感覺。
但還沒等這位法師做出任何反應,身穿黑衣的人就帶著另一位法師繼續向前走去。
當他繼續前進併到達下一個目標時,之前被刺穿心臟的兩名男子痛苦地尖叫起來,因為他們的身體內部開始燃燒起一種奇怪的火焰。
一股強烈的銀色火焰從內部灼燒著他們,不到三秒鐘,法師們就倒在了地上,開始了他們前往冥界的旅程。
從很多方麵來看,這都很奇怪,十五名法師中有五名突然死去,卻沒有人注意到,也沒有人找到死因。
但是,儘管有理由,那個身穿黑衣的人就站在房間中央,在殺死了左側的五個法師之後,他們卻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一無所知。
但突然間,彷彿他身上的某種魔法被解除,或者某種技能的持續時間結束了,大家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他像一道閃光般出現在他們麵前,他們剛看到他,周圍又閃過一道黑光,將右側最後一個光頭法師首領束縛住。那個法師首領已經完全瞭解了形勢,並準備好了他的法術。
但這道光非常強大,當他能夠看清並看向剛才那個人影站立的地方時,看到的隻是五個正在繪製魔法陣的魔法師的虛幻身影……當然,他們都沒有頭。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五分鐘之內,而現在……在這個寂靜的本科生洞穴裡,隻剩下那個身穿黑衣的人和那個戴著紅色兜帽的黑魔法師。
這裏也有很多蝴蝶,但是,那些用眼睛觀察這一切的蝴蝶,對此刻發生的一切感到最為震驚。
有人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十五名黑魔法師,儘管他的實力並不比他們強多少。
他的技巧其實並不高明,而他那些奇特的技能無疑也令人著迷。
他是一位傑出的劍士,僅憑他們目前所看到的劍術,他們就承認了這一點。
但是……最後還有一場與最強者的決戰要打。
而站在黑魔法師最右邊的那個身穿黑衣的人,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還不夠,所以他想做一些更瘋狂的事情,打敗這群瘋子的法師首領。
他很興奮,黑魔法師顯然很憤怒,而且……他們的戰鬥自然不會是一場普通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