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目光一轉,落在明殊身上,眼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憐愛:
“這便是花神的女兒?竟已這般大了!好一個靈秀剔透的孩子,這通身的草木水靈之氣,像極了她的母親,而這眉宇間的沉靜,倒有幾分你的樣子。”
她言語坦蕩,直接提及明殊的母親,卻無半分冒犯之意,隻有一片慨歎與懷念。
謝謝誇獎,隻要你不說我腦子像我媽,我就謝謝你。
風神走上前,極為自然地嚮明殊伸出手,一縷輕柔的旋風自她掌心誕生,托起一枚由風凝成的、不斷變幻形狀的青葉玉簪,放到明殊手裡。
明殊有些懵懂看向父親,水神輕輕點頭:“風神乃萬象天風使,執掌天地信風,性情豁達,所言非虛。她所贈之禮,你可收下。”
明殊這才接過那枚奇妙的風印,青葉觸手清涼,瞬間融入她的掌心,隻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紋路,她頓時對這位風使生出了極大的好感。
風神又看向水神,笑道:
“我巡風至北境,感知到故人氣息與一股新生的水靈神力交織,特來看看。看你這般教導,嚴苛有餘,溫情不足。孩子的道,豈是關起門來一味苦修能悟得的?”
她轉嚮明殊,眨了眨眼:
“好孩子,可想隨我去看看真正的天地?我們可以乘馭風鵬,掠過崑崙之巔的雪線;可以潛入東海之淵,看巨鯨吞吐月華。天地之大,萬物皆為師,這豈不比獨自對著這死水微瀾有趣得多?”
明殊眼中瞬間迸發出渴望的光彩,期待地望向水神。
水神沉默片刻,並未因風神說他嚴苛而動怒,反而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不久,他對風神鄭重一禮:“如此,便有勞道友看顧小女。姽嫿力量初成,心性未定,萬請費心。”
風神爽快應下:“放心,定將她全須全尾地還你,說不定歸來時,於術法一道另有精進。”
她笑著,很自然地輕撫了一下姽嫿的頭髮,笑容帶著寵溺。
哦豁,她喜歡我爸爸。
她拉了拉風神,對方疑惑的看過來時,認真說:“你也可以喜歡我,我比父親還好看。”
“姽嫿你真可愛。”
靴靴誇獎,但美女姐姐真的不約嗎?
……
“天界要出大變動了。”
一日,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的“踏春”時,風神正手把手教導明殊的玩樂之道時,正在滿眼溫柔看他們玩樂的水神,突然變了臉色。
“星辰變動了,有大亂。”
“早就亂了,”風神一副不奇怪的樣子,“早在二殿下下落不明,大概死在哪裡後,天後就瘋了到處咬人。”
“大殿下天天被追著咬,說要給二殿下償命,可誰知道事實的真相?”
“指不定二殿下在哪走火入魔冇了,天後知道了,想讓二殿下死的有點價值。”
“這些與我們無關,讓姽嫿回花界吧,不要隨便出來了。”
水神心神不寧,檢視星盤,更覺得不妙:“天機混亂,離天界遠些,不要讓天帝一家知道姽嫿的存在。”
風神的臉色也嚴肅了:“是了,他們一家,都是心思深沉之輩,是要小心。”
明殊稀裡糊塗的被送回花界,拉著風神不放手:“好姐姐,我一個人待不住,這是怎麼了?我怎麼不能現在人眼前。”
“聽姐姐的,好孩子,彆亂跑,事情結束我們再告訴你。”
明殊是個好孩子,她知道許多事情都是熊孩子亂跑亂撿東西導致的,所以她不熊,不亂跑,也不亂撿東西。
她重操舊業,又開始在花界如火如荼的繼續賣燒鳥,顧客們好奇她去哪裡了,但更在乎她這一手烤燒鳥。
“回來了就彆走了,大家好想你。”
“是啊,冇了你,吃的都不香了。”
“來來來,給我在烤一個菠蘿蜜!”
“都說了,不要在我麵前吃菠蘿蜜啊!我是菠蘿蜜精靈啊!”
明殊很會自得其樂,冇有風神和水神,她就找到以前的小夥伴,繼續和他們玩。
漫長的生命,不用來玩也太浪費了。
直到突然一天,天帝變動,靈氣翻滾六界,久久不能平息,所有生靈人人自危。
久久不曾出現風神和水神,這纔來花界找明殊,讓她放心。
“你的母親是被天後害死的,而天帝是囚禁她的人,還對天後的惡行視若罔聞。”
“不過,現在他們都付出代價了。”
“大殿下的母親也是被天帝欺騙的仙子,他隱忍多年就是為了複仇,如今天帝天後都已伏誅,大殿下成了新的天帝。”
水神憐惜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此番我二人助天帝良多,他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姽嫿以後不用躲躲藏藏了。”
天啊,這是什麼神仙帶飛父母啊!
這纔是真神仙,揹著孩子把事都辦完了,**oss都打通關了。
站在二人中間,明殊覺得這輩子運氣爆棚,人怎麼可以一直在享福呢?
哦不對,她現在是神仙,神仙就是可以一直享福。
……
這個世界出來後,她感覺整個人都變化的不太一樣,大概這就是高魔世界的不同?
係統冇有這麼好心,大概還是林妹妹那一絲草木本源幫了她,讓她吸引到同為草木的姽嫿,兩人命格相似,可以合二為一。
難道這也是天命的一部分?
明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繼續躺在係休息空間裡,現在的她還能想什麼時候進任務,就什麼時候進。
狗係統不在,一切都變好了。
直到一個小黃點撞向了她,她才遲鈍的反應過來,該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