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天仙後,明殊能清楚地察覺到身上的改變,更為結實的身軀,更加精準的眼力,更為持久的靈力,還有更加嫻熟的火焰。
這些讓她再一次擺攤做燒鳥時,更加的輕鬆熟練,大受好評。
“這火候,越來越準了?”
“烤的外酥裡嫩,好吃!”
“入味兒啊!再來二十個!”
“把這個菠蘿蜜烤了,我愛吃烤的!”
“菠蘿蜜怎麼你了!你怎麼敢吃菠蘿蜜!”
“排隊排隊!彆搶彆搶!我這裡接受野貨加工啊!”
明殊加大火焰,燒烤快速的一把把出爐,可仍供不應求。
自打火焰掌控力上去後,明殊從隻能大火烤製的肉類,到更為精細化的蔬菜類,大家的選擇也更多了。
一開始大家還在老老實實帶來各種禽類拜托她燒烤,後來大家發現……
姐妹,你好香啊。
本來植物就能分解死去生物,吃生物和吃植物,甚至吃自己都冇有太大問題。
大家甚至隨手都催生出無用的軀乾,自己不吃,還可以交換給彼此。
現在,蔬菜類燒烤,比肉類燒烤還要賣的火。
海棠仙主也從一開始的不讚同,到後麵的無可奈何,孩子學習認真,進步快,自己也不敢打擾她平時興趣愛好。
“隻是後麵的修煉,我也實在不知道如何教你,”她麵色憂慮,“你跟腳好,和我的修煉不大一樣,得有修為更高的大能來助你。”
明殊倒不著急,反正這個世界生而為仙,生而長生,那大不了一輩子躲在花界裡慢慢升級。
不急不急,她不急,機緣可以慢慢等,慢慢來。
卻不想機緣來的也太快了。
一個打扮清雅高貴,麵容英俊,滿臉情深的上神,正拉著明殊的手久久無言。
“你是我的骨肉啊!”
你是要骨肉相連嘛……燒烤乾多了的明殊,差點脫口而出。
這笑話也太冷了。
海棠仙主匆匆趕來,在她的指責,和男人的懺悔中,你一言我一語,讓明殊知道事情的經過。
死去的花神和男人,也就是水神是師兄妹,也是一對愛人,後來花神不告而彆,回到花界生下姽嫿少神。
“我還是不理解,她為何會離開,還獨自生下你,是認為我不會是一個好父親嗎?”
聽聞花神臨終時悒悒不樂,最後絕望而死,水神更是泣不成聲:“她遇到了什麼?為何不告訴我?”
“主上從未告訴過我們。”海棠仙主同樣難過,但也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主上隻告訴我們,要少神萬年不得出花界。”
至於讓少神做一輩子的無憂無慮小仙子……海棠仙主到底冇有說出口,天命如此,主上怕是也冇有想到吧。
……
多了一個父親,還是個上神父親,對於明殊而言,是種怎樣的滋味?
明殊隻能說,太酷辣!
她終於可以出花界了!
晨霧未散,萬丈雲階自峰頂垂落,綴滿冰晶,明殊赤足踏階而上,每一步皆綻十三瓣蓮紋。
這裡是水神的靈域,來到這裡,對於明殊而言就像花界一樣親切和舒適。
水神負手立於雲端,袖袍輕揮,滔天巨浪自虛空中翻湧,懸停為鏡,他淳淳教導女兒:
“看透它的躁動,水非馴物,乃心映之物。”
指尖點向浪尖,億萬噸江水驟然化作杏花雨灑落。
“你繼承花神之靈與水脈之根,柔剛本是一體。”
明殊滿臉茫然的點點頭,雖然已經成了神仙,但世界觀一時半會冇辦法改變,導致她的修煉卡的要命。
水神看出女兒的懵懂,隻得帶她來到被千年寒冰被封印的洞穴,中裡麵封存著過往光影,是花神於櫻花林中劍舞。
“這是你的母親,她是一個天才……”
不不不,這位可是差點給我埋了一個大雷。明殊心裡嘀咕,一點也欣賞不了這位的美。
但當水神拿出羅盤,教導她預言法術時,明殊指尖觸及羅盤的刹那,十三瓣蓮紋真身與星辰共鳴。
水神愣了愣,倒是真心實意感慨一句:“原來是天命。”
明殊蹙眉,又是天命,海棠仙主說過,水神也說過,這到底是什麼?
總不能是便宜老媽給嘴裡的情劫吧?不不不,如果要變成傻叉,她寧可渡劫。
水神也不知如何給他解釋,對於女兒的命運,他怎麼也算不出來,隻能道:
“你會知道天命的,早晚有那麼一天。”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
水神無奈,隻得在人間上元燈節,化做青衫書生,帶著化作女童的明殊遊玩。
“你可以乾涉很多,所以也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這就是天命。”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天命要你去做什麼?”
好不容易下凡,一心一意吃零食的的明殊:“……啊?爹你在說啥?”
水神:“……無妨,這也是天命。”
……
水韻天閣內,萬卷水精書簡懸浮於空,水神正引導明殊修煉“凝水化形”之術,忽聞天際傳來一聲清越鶴唳。
一道青碧色的流光破開雲層,倏忽已至庭前。流光散儘,一位身著雲紋廣袖長裙的女子翩然落地,發間一支青玉長簪流動著風痕。
她眉眼疏朗,氣質灑脫,未語先笑,周身似有清風環繞,吹皺一池靜水,讓人看著便心生好感
“道友,彆來無恙?我這不速之風,可擾了你教女的清靜?”
來者正是執掌四時信風、巡守八荒的萬象的風神
水神見是她,冷峻的眉宇間未見波瀾,隻微微頷首,禮數週全:
“道友巡天而至,自有緣法,何談相擾。”
語氣雖淡,卻帶著一份難得的熟稔與尊重。
明殊奇地打量著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她從未在花界,和靈域見過如此活潑強大的存在。
對方身上的氣息與父神的沉靜深邃截然不同,自由而開闊。
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