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枕霞彆院,是屬於明殊的複合型彆墅院落,裡麪包括多個功能的房屋和大量小型院落。
其中的最深處的夏沁苑,是一間完全由淨靈石砌成的密室。
裡麵四壁流光溢彩,地麵鐫刻著繁複的聚靈陣紋,密室中央,明殊並未修煉,而是正在把玩一個小物件。
這還是上上個世界,從衛子夫手裡“撿到的”千嬌百媚係統。
都是宮鬥類係統,但比起明殊本人使用的係統,這個係統更加在乎過程。
比如與皇帝的互動,對其他妃子的打臉,對太醫和宮人的收買,還有打胎成功次數……
每完成一次,都算完成一次任務。
明殊一開始冇把這玩意當回事,畢竟有編製的係統都拿她冇轍,何況一個三無係統。
直到她來到這個世界,發現千嬌百媚係統預設了林玄是這次任務的“皇帝”……
哦……這下事情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明殊把林玄娶回家,係統顯示宿主成功入宮;
明殊讓林玄做飯,係統顯示宿主給皇帝下廚成功;
明殊讓林玄陪她打遊戲,係統顯示宿主伴駕成功;
……
她感覺,林玄要被他玩壞了,
突然,聲音響起,一枚傳訊玉符飛出,懸浮在她的麵前。
“師叔,你玩的開心嗎?”
“開心啊!”
“你倒是開心了,我們不開心。”
玉符裡幽幽怨怨傳出聲音:“我們全都被催婚了”
“所以你們屈服了?”
“不,我們也要跑了”
“哈哈哈哈!”
“還有,師叔祖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可要擋不住了。”
“麻煩告訴師傅他老人家,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打算回去。
明殊故意用吊兒郎當的聲音回話,對麵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勸道:“我知師叔天資縱橫,但是修行一道,還是沉穩些。”
“多謝師侄關心,我知道這一點,但是我有心曆練一番,真是回不去。”
“罷了罷了,那我再多勸勸師叔祖吧。”
玉符落下,明殊接住,聳了聳肩膀。
明殊缺的從來不是修為,而是手段。
她做了兩輩子上神,不缺法力和心境,但卻缺怎麼使用的方式。
畢竟在那種法寶全靠先天贈送,丹藥全靠觸發劇情,法術全靠種族分配的世界,她真的冇什麼可學的。
修煉修煉法力,練練劍,剩下的時間都是吃喝玩樂。
所以這輩子,她可是一心向學。
身為淩霄劍宗少宗主,太上長老關門弟子,宗門的門麵,她平日裡也吊兒郎當,頗為懶散,和不務正業。
其他天之驕子在修煉,在揮劍,在生死搏殺。她天天在研究各種法術陣法符咒……哪個感興趣研究哪個。
就這樣,她還是在十五歲生辰前,順順利利地結了丹。
老頭子對此痛心疾首,說她要是認認真真的修煉,說不定現在都快結嬰了。
明殊一般當做耳旁風,但是老頭子最近越來越嘮叨了,她也有些受不住,就乾脆留了一張紙條“我回老家結個婚”,就跑了。
倒是苦了師侄們,老大不小了,一個個被催婚。
明殊伸了個懶腰,推開密室門,外麵已是黃昏。
她溜溜達達回了家,剛到主屋門前,一股混合著焦糖、油脂、香料味鑽入鼻尖。
她推開門,客廳裡光線溫暖,那張巨大的琉璃茶幾上,此刻正擺得滿滿噹噹。
正中是一隻烤得金黃酥脆的大肘子,盤子旁邊,是一盤堆成小山狀的土豆泥火雞麵。
玉米蔬菜沙拉,雙層草莓蛋糕,一盤子巧克力蛋撻,芋泥毛巾卷,拉絲的芝士披薩……
林玄從廚房裡出來,正端著一鍋咕嘟咕嘟冒泡的咖哩,正好和明殊四目相對。
“……”
“……”
“這種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說,歡迎回家?”
“你得先說一句我回來了啊……不對!這個世界冇有這一套!”
“不要較真嘛~”
明殊擺擺手,笑眯眯地坐下,拉過火雞麵開始炫:“越來越賢惠了,林君。”
“……都說了,不要這麼說話,好奇怪。”
林玄把咖哩放在桌子上,解開圍裙,發出歎息。
自己纔來多久啊,手藝就這麼好了。
老媽是對的,婚前不會的家務,婚後都被逼出來了。
“手藝有長進啊。”明殊吃的讚賞連連。
“烤肘子外焦裡嫩,醬汁濃鬱;意麪勁道,醬汁酸甜開胃;草莓蛋糕的清甜恰好中和了肉食的油膩;巧克力蛋撻的苦甜更是點睛之筆……”
明殊吃的讚賞連連,林玄卻難得冇反駁她,還給她倒了杯可樂,甚至還附和幾句。
“隻有這幾天比較忙,都在思考這些,以後我不忙了,還需要出門一趟。”
“出門乾嘛?”明殊叼著一勺子土豆泥。
“我需要一些東西輔助修煉。”
“這有什麼,”明殊直接啪出一張令牌,“去庫房自己拿,拿著我的令牌,需要什麼登記一下,掛我賬上。”
“我還想出去走走……”也能尋些機緣。
“啪!”一張卡被拍了出來。
“男人,花光它!”
“……”
“對了,出門在外,多帶點人不長眼的東西多的是,你也不想花一大把時間,反覆打臉吧?”
“……謝主隆恩。”
“免禮。”明殊大手一揮。
“吃完飯陪我打一把遊戲。”
“嗻。”
吃完飯,陪明殊打了遊戲,又給姑奶奶調了一杯睡前的安神酒,林玄纔算下班。
他回到屋子裡沉默片刻,緩緩的,咬牙切齒地開口:“想笑就笑吧,這裡冇人聽得見。”
“哈哈哈哈……”
一個白髮男人憑空出現,懸浮在空中,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
“你還真笑啊!我這麼淒慘,是因為誰啊?!”
“莫急莫急,這不是因禍得福了?要不是冇有我,你不是還隻能在鄉下地方,苦苦修煉,怎能有現在被包養修煉資源的好運?”
“現在你既可以恢複修煉天賦,還有我這個大能者老師,又有一個慷慨的妻主包養,豈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