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教室裡,陽光透過窗戶,在空氣中投下光柱,年輕的學生們,正在上公共曆史課。
講台上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緩:“上週我們講到推恩令與漢武帝後期社會結構變化,這周我們跨越到那個極具爭議的時代。”
“啟元至昭明的轉型期,教科書第147頁,關於女官與百家體製的建立,大家有什麼問題?”
底下響起一片翻書聲和低語,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率先舉手:“老師,我覺得這不能簡單用女主臨朝,亦或是外戚專權的老眼光看。”
“從史料列舉的天工閣編製,博士樓辯論記錄,還有那麼多留存下來的工程圖譜和女官奏疏副本來看,這更像是一次係統性的製度實驗。”
“她把宮廷的一部分,改造成了……怎麼說,一個跨學派的,皇家研究院,兼高階文官預備學校。”
“我同意實驗的說法,”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扶了扶眼鏡,語速很快。
“但動機呢?僅僅因為她是女性,所以提拔女性?這邏輯太單薄。看看衛子夫的天策府產出,看看當時對水利,農具和驛傳的標準製定,我覺得核心驅動力,是實用主義。”
“畢竟當時疆域太大,舊有的儒生官僚體係,處理新征服地區的複雜問題,效率低下。她需要新工具,而打破性彆和學派壁壘,是獲取這些工具最快的方式。”
“所謂女權,更像是這個高效蒐羅人才過程的副產品,而非初衷。”
“副產品?”另一個短髮女生立刻反駁,聲音有些激動。
“看看資料!昭明初年,千石以上官員中女性占比,從幾乎為零飆升到近一成五!地方郡國級女官更是層出不窮。”
“這能叫副產品?這明明是製度性扶植!她建立了從地方選拔女博士,到掖庭中央化培養,再到實職任用的完整通道。”
“這改變了多少女性的命運,多少家庭對女兒的投入?這影響是深遠的!”
“但代價呢?”一個聲音從後排傳來,是個略顯老成的男生。
“效率可能提升了,但政治穩定性呢?二京製導致中央權威某種程度的分裂,北京後來成了新興軍功集團和邊將的大本營,與長安的舊勳貴,文官係統矛盾日深。”
“她那一套高度依賴個人權威的選秀官僚模式,在她之後很難持續。甚至加劇了後來的黨爭,長安派與北京派的雛形就在那時形成。這算不算遺患?”
“不,兩京事件本就不是為了選拔人才,是因為北邊疆土的日益增加,和對抗更北邊的敵人。第二京的建立是必須的,即使不設計二京,也必須遷都。”
教室裡的討論聲大了起來。
“彆忘了百家爭鳴複活,”另一個學生插話,“墨家、法家、農家甚至陰陽家都出了女博士,在朝堂上有實際發言權。”
“這難道不是思想上的解放?雖然儒家還是主流,但不再是唯一聲音了。”
“解放?也可能是混亂。”有人小聲說。
“就因為有了你們這群人,所以啟元帝纔會在日記上說,她的晚年是孤獨的。”
“孤獨傻啊?!她還說,羽林軍不和她走,她就去找建章軍,她是半點不帶怕的!”
“雖然羽林軍最後也跟著她走了……”
“我覺得最神奇的是衛家人,”一個一直低頭看平板的學生抬起頭,指著上麵一幅模糊的壁畫複原圖。
“你們看這個,洛陽出土的宴飲圖殘片,學者推測中間是晚年的陳阿嬌和衛青、衛子夫等人。”
“記載裡他們似乎比同齡人年輕太多,甚至有野史說他們用了什麼秘法……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超越尋常君臣,甚至家族的關係模式。”
“他們像是一個牢固的、共享權力和秘密的董事會,這在中國帝王史上絕無僅有。”
老師一直聽著,此時輕輕敲了敲講台:“很有趣的視角。那麼,我們是否可以將啟元至昭明轉型的核心,理解為一種試圖用非傳統手段,來解決超大規模帝國治理難題的嘗試?”
“它部分成功了,比如技術擴散、行政專業化、女性地位提升;也帶來了新問題,如權威繼承的隱患、政治集團的裂痕。”
老師頓了頓,繼續道:“而陳阿嬌本人,她既是設計師,本身也是這個實驗中最特殊,最無法複製的變數。”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合上書,討論聲並未停止,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室。
剛纔的討論,把一些本就是漢朝粉絲的同學的興趣,大大的勾引起來,回到宿舍後,乾脆在網上開始為自己的女神衝浪。
……
標題:理性討論,如果《啟元女帝》拍正劇,誰演能不被罵?以及劇情該怎麼編才能不魔改又不撲街?
1樓:求求了!彆再找流量小花披頭散髮談戀愛了!
我要看陳阿嬌在朝堂上跟老臣吵架,在書房跟衛子夫算資料,在長樂宮麵無表情批選秀名單!事業線!我要看硬核事業線!
2樓:重點是怎麼處理她和劉徹的關係吧?史料記載他倆後期算戰略夥伴吧?
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真的。拍好了是頂級雙強政治愛情,拍不好就是狗血三角戀。
3樓:彆拍戀愛,拍她和衛家姐弟的日常!我想看霍去病找衛子夫要新裝備,衛青默默下棋但啥都懂。
衛少兒還邊縫戰袍,邊吐槽兒子又搞出幺蛾子,家族群像,多香!
4樓:你們要求好高,但我附議。
5樓:啊啊啊今天考古課又被甜到了!劉徹晚年那句托付於皇後,史料寫得多冷靜,但我腦補了一萬字!
少年夫妻,攜手走過帝國最波瀾壯闊的年代,他懂她的野心和能力,最後把江山都給她……這不是真愛什麼是真愛!頂級帝後就是並肩看天下!
6樓:停停停,姐妹醒醒!那是政治安排!劉徹是雄主,不是戀愛腦。
他清楚隻有陳阿嬌有能力,穩住局麵繼續他的擴張政策。這是對一個極致政治夥伴的信任,甚至可能是唯一的選擇。好磕,但彆硬說成戀愛腦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