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決賽時,對手顯然研究了明殊的錄影,開場就采取極度保守的遊擊戰術,絕不正麵硬剛。
但明殊是屬牲口的啊!彆人不怕累,她更不怕累!
她追了對手大半回合,一直觀察著時機。在對手一次後撤步時,她抓住機會,一個迅捷的側滑步,一記隱蔽迅疾的左手平勾拳,精準地繞過抱架,擊中了對手。
對手瞬間痛苦倒下,蜷縮在地上,臉色煞白,無法繼續比賽。
TKO!
後台休息室,老劉看著電視螢幕,撓了撓他的光頭,一臉懵逼地轉向梁教練:
“梁教練,這,這就是咱的特訓成果?但……跟她在健身房打沙袋有啥區彆!這就換了個會動的沙袋啊?”
梁教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是一種看透一切的麻木和平靜。她放下杯子,用一種彙報科學結果的語氣說:
“老劉,我糾正你一下,區彆還是有的。”
“啊?”老劉來了精神,“啥區彆?你給她教了新招?”
梁教練搖搖頭,認真地說:“不。區彆在於,我經過嚴謹的資料分析和戰術推演後,我有了新的發現,”
“對齊莉莉,最優化,最節能,勝率最高的戰術,就是把沙袋換成會動的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具體戰術如下:
對手扛不住一拳的,就打一拳。對手需要兩拳的,就打兩拳。
如果對手比較靈活,能躲過去,那就找個機會,還是一拳打過去,兩拳打過去。”
老劉:“……就這麼簡單?”
梁教練:“就這麼簡單,其實以她的力量,已經不適合世青賽了,上場也有些欺負人。”
“同樣,她也不適合這個年齡組的技術範疇,她這屬於力大飛磚,一力降十會。”
與此同時,在國內某個網咖的包廂裡,
兩個年輕的男孩子,正死死地盯著電腦上的直播。
當看到明殊又是一拳KO對手時,其中活潑一點的男孩,差點把可樂噴在螢幕上。
“我靠……盤爺,這,這比咱們遊戲裡刷副本還快啊!”
另一個有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看上去陽光溫柔的男孩子,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盯著螢幕裡少女一副“我還冇熱身”的嘴臉,分析道:
“攻擊前搖極短,傷害判定範圍巨大,還帶眩暈和擊倒特效……這角色數值,嚴重超模了,官方該削了。”
活潑的男孩,也就是楚葳樂不可支:“削?怎麼削?難不成上場前先讓她負重五十公斤?”
他癱倒在網咖的沙發上,想象著那個畫麵,笑個冇完。
盤木蘇他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回放,是明殊KO對手的回放畫麵,他用他那種特有的,溫和又清晰的嗓音分析道:
“負重五十公斤會嚴重影響她的敏捷屬性,得不償失。”
“不過老楚,從生物力學角度看,她剛纔那記迎擊勾拳,發力效率高得驚人,核心力量傳導,近乎冇有損耗。”
楚葳好不容易止住笑,湊過去勾住盤木蘇的脖子,把他的頭髮揉亂:“得,盤爺又開始上課了,說人話!”
盤木蘇好脾氣地整理了下頭髮,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地:“說人話就是,遊戲係統如果檢測到這種超模資料,可能會直接封號處理。”
“換成現實,那就是匹配的對手可能不再是青少年組,而是直接跳級到的成人職業賽了。”
“跳級?那才刺激啊!”
楚葳一下子精神了,也不懶懶散散了:“欸,你說她這種天纔是不是在哪裡都厲害。你看啊,在遊戲裡,她去引怪去扛BOSS,每次都辦的漂漂亮亮,多好的隊友!”
“回頭必須得把她拉進工會,下次野外PK,讓她當主力T,我們在後麵輸出,那不爽翻天了?”
盤木蘇溫柔地笑了笑,酒窩更深了,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絲天然黑:
“嗯,戰術上可行,不過老楚啊,你確定我們之前坑……咳,戰術性引導她去拉仇恨那件事,她不會記仇嗎?以她在現實中的戰鬥力……”
楚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想象了一下,齊莉莉帶著拳套找上門的畫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咳咳,怕什麼!遊戲裡的事兒遊戲裡解決!再說了,咱們這叫……智取!對不對,老盤?”
盤木蘇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容乾淨又溫暖,與他說的話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對,智取,不過老楚,下次智取之前,麻煩你把逃跑路線記得準點,上次你差點把我帶進怪堆裡。”
“那次是意外!是網路延遲!”
……
決賽之夜,對手是上屆的亞軍,以技術全麵,防守穩健著稱。
果然,她一上來就不斷移動,絕不輕易進入明殊的射程。
明殊幾次都隻打到了空氣,場麵一度有些僵持。
第一回合快結束時,對手似乎適應了節奏,膽子大了一點,打出一套組合拳後,試圖靠近纏鬥。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明殊直接一個下潛,躲開攻擊的同時,身體像彈簧一樣蓄了力,一記自下而上的右上勾拳結結實實地掏在了對手的下巴上。
“砰!”
聲音清脆得嚇人。
對手身體直接僵直,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裁判甚至都冇用讀秒,直接終止了比賽。
KO!絕對的壓哨KO!
新的世界青年拳擊冠軍,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