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我懂,我也喜歡這樣。”
【拂曉】“去哪裡試試?下個副本?”
【雲深不知處】:“我想想啊……嗯?”
一隊裝備華麗,顯然是剛打完副本,收穫頗豐的玩家路過,正言語囂張的大聲說著什麼,似乎在炫耀剛剛掉落的裝備。
大概剛剛殺人越貨來著,身上還有紅名。
【雲深不知處】:“哦……”
【萬物皆可盤】:“豁……”
【拂曉】:“哦豁……”
【雲深不知處】:“前排聖騎士,物防高,弱魔法穿刺。後排法師,吟唱慢,怕打斷。治療是牧師,讀條時腳下有光圈提示。
“【拂曉】,你新拳套的[撕裂]效果,你從側麵切入,優先照顧那個治療,掐準治療讀條後半段給,能廢掉他一口大加。”
“我這邊先給他們上點[狀態]。老盤,法師就交給你了。”
戰鬥一觸即發。
【雲深不知處】的德魯伊角色,鬼鬼祟祟,躡手躡腳的靠過去,但硬是冇人發現。突然一下子出現,法杖一點,直接給對麵全員套上了一個[易傷]詛咒,又纏住對方前排。
【萬物皆可盤】換上鍊鋸劍衝上去,同時召喚出幾個機械傀儡,一起去騷擾後排法師吟唱。
而明殊,師承【雲深不知處】的“小偷步”,鬼鬼祟祟靠過去,看準時機,一個精準的突進,瞬間貼近對方牧師。
在新拳套的加持下,她的拳師每一拳都是那麼勁霸:“廬!山!升!龍!破!”
【雲深不知處】:“你還說我呢,這瞎起名的事你自己也冇少乾。”
就在牧師身上冒出治療法術的綠光時,明殊一記破顏拳轟出,恰到好處地觸發了[撕裂]效果!
綠色的治療數字,瞬間變成了灰色的無效提示!
“漂亮!”
【萬物皆可盤】喝彩。
【雲深不知處】則冷靜地報出下一個指令:“法師技能被打斷了,轉向集火法師,3秒內解決。”
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不到一分鐘,那隊原本囂張的玩家,就全部躺在了地上,裝備爆了一地。
【雲深不知處】撿起一件對方掉落的極品材料,吹了聲口哨。
【萬物皆可盤】則認真總結:“下次可以考慮用附帶[冰凍]和[感電]效果的武器組合,控製鏈會更穩定。”
【拂曉】:“盤哥可真合我胃口,處哥,這麼久纔給我引薦盤哥,你可真不厚道。”
【雲深不知處】:“你以為我不想啊,你白天上遊戲,他晚上上遊戲,總是湊不到一起。你倆是不得拜的街坊,我也冇法子。”
“特彆是你啊,一直不上號,也不知道乾嘛去了,我根本找不到你人啊。”
【拂曉】“我去集訓去了,要打比賽了。”
【雲深不知處】:“集訓?你是職業競技選手?要參加《紀元》的比賽嗎?”
【拂曉】:“咱們這遊戲還有比賽?”
【萬物皆可盤】:“馬上就有了,我和你處哥也要參加。”
啊,不意外,不意外,明殊嘀咕。
他倆是天生吃遊戲這碗飯啊,不當職業選手說不過了。
【拂曉】:“那你們加油,至於我呢,是打拳擊賽的。這次上號是因為要出國了,未來兩個月上不了號,來給大家打個招呼,記得看我的比賽。”
“齊莉莉,好聽吧,我叫這個名字。”
【萬物皆可盤】:“記住了,莉莉,我們會在螢幕前給你加油的。”
【雲深不知處】:“哦豁,線下也是拳師的那種。”
【拂曉】:“請叫我拳擊手,這樣聽上去有檔次。”
【雲深不知處】:“我還想著,咱們成立個坑蒙拐騙三人組,你這一走可怎麼辦啊?”
【萬物皆可盤】:“我們等你回來,到時候一起打家劫舍。”
【拂曉】:“……謝謝你,盤哥。還有,處哥,你閉嘴吧!”
……
世青賽的擂台上,聚光燈打下,觀眾席嗡嗡作響。
明殊的第一個對手,是個身材矯健的歐洲女孩,賽前熱身時步伐靈活,眼神裡充滿自信。
裁判示意開始。
對手剛想用刺拳試探,明殊一個前滑步,簡單直接毫無花巧,一記後手重拳,跟掄起的鐵錘似的,砰地一聲砸在對方抱架的手臂上。
對手整個人猛地一晃,眼神都懵了,裁判立刻介入讀秒。她晃了晃腦袋,眼神又清澈了,示意可以繼續。
明殊再次上前,又是一記完全相同的後手重拳。
“砰!”
這次對手直接倒地,裁判揮手終止了比賽。
KO!用時不到40秒。
台下的老劉張了張嘴,最後隻憋了一句:“……這丫頭,勁兒是真大。”
梁教練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嗯。”
第二場、第三場,劇情幾乎一模一樣。
明殊就像個無情的KO機器,不管對手是哪種風格,她都是直接一拳解決問題。
一拳不行,就兩拳。
最誇張的一場,對手試圖遊走,結果被明殊逼到角落,又一記擺拳直接結束了戰鬥。
電視直播的解說員從一開始的激情澎湃,到後來的語氣都變得乾巴巴的:
“呃,我國選手齊莉莉,又是一拳打到了對手獲勝。這已經是她本次賽會,第三次首回合就一拳解決了對手……”
“我們可以看到,齊莉莉選手的打法,非常簡潔,嗯,非常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