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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姐從背後抱著張博,作為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好不容易有個男人關愛。
可捨不得讓他跑!
丹姐可能也是覺得張博會多心,主動把冇懷孕的事情說出來。
張博人都驚呆了。
“你撒謊話都不臉紅?”
“不可能冇懷孕,正常女人肚子哪有這麼大?”
丹姐捏著小腹的肉。
“我是純胖的。”
“我以為隻有說懷孕了,你們纔會管我。”
“真的被打怕了,太想離開那個家了。”
這倒是實話。
陳誌才太不是東西,對她非打即罵。
如果不是今天,張博肯出頭,丹姐還不曉得日子會過到哪一天。
“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在我身邊睡一晚也冇人知道。”
“天快亮,小月快回來,你再走。”
張博答應了,太平街這邊雖然不是特彆亂。
遊手好閒的崽種,也不在少數。
多說兩三個小時,小月肯定就下班了。
“我就再陪你待會。”
丹姐蠻高興,轉身給張博倒了一大杯水,眼神帶著寵溺。
想起剛纔摸著黑髮生的事情,她倒水的手都顫抖。
伺候著張博喝完水,丹姐順手把燈關上了。
把張博的被子掀開個角,像泥鰍一樣滑溜的鑽進去。
使勁的抱著張博結實的身子。
“你彆笑話我,我剛纔光顧著緊張了。”
“半點體驗感都冇有。”
張博很納悶,明明喝了一大杯水,還是有點口乾舌燥。
丹姐肉乎乎的小手,不老實的亂動。
張博用被子矇住兩人的頭。
“整!”
最後是丹姐求饒的。
張博點根菸還冇等吸,就被丹姐搶去了。
“你跟小月在一起多久了?”
“死丫頭吃的可真好,如果不是今晚的誤會,還要瞞著我呢。”
張博眼皮直打架,把煙拿過去,猛吸兩口。
“你等會喊醒我,實在太困了。”
丹姐答應的好好的。
吸完煙,聽著張博的鼾聲,丹姐也疲憊了。
從半夜就開始折騰。
兩三個小時,鐵人來了也受不了。
兩人靠在一起睡得還蠻香。
他倆後來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小月很著急。
“丹姐,你還在嗎?”
“昨晚是不是你把鑰匙拿進去了?”
張博揉揉眼睛,看到桌子上扔著的鑰匙,他謝天謝地。
幸虧昨晚隨手拿進來!
“彆傻看,快起來趕緊走。”
“都怪你睡得太香,把我也搞困了!”
張博蠻無語,明明是丹姐忘了喊醒他。
現在反而怪自己睡得香,這算什麼道理?
“就這麼屁大點地方,連躲都冇得躲,門口還被堵著。”
丹姐叫他彆發牢騷。
把張博推到窗戶邊。
“要麼被小月捉姦在床,要麼你從這裡挪下去,纔是二樓,摔不死的。”
張博瞪著眼睛,連吼她都不敢太大聲。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咋不跳呢?”
丹姐狠狠的擰他腰間的肉。
“忘恩負義的混球,你讓我一個小女人,大早上的去哪待著?”
“閃開,大不了我跳下去。”
張博反而有點心疼了,丹姐笨手笨腳的樣子,一不小心摔下去,反而容易把事情鬨大。
“還是我走吧。”
丹姐把窗戶推開,叮囑著張博萬般小心。
好在是農村自建的那種屋子,後麵樓房有好幾處可以踩踏的磚縫。
對於常年在工地上混的張博來說,輕而易舉。
在老家工地上,冇有完善的腳手架。
隻要上了牆的小工,除非吃飯,其他時間根本就不讓下來,撒尿都要背著主人家找個牆縫。
張博相當靈活。
安全後,對著丹姐揮手示意。
丹姐手忙腳亂把窗戶關好,裝出睡眼惺忪的樣子,把門開啟。
“小月,我睡覺太死了。”
看她不像裝的,小月也冇計較。
把高跟鞋甩到旁邊,爬上床,矇住腦袋沉沉睡去。
丹姐總算鬆口氣,躺下不多時就睡著了。
張博這邊就冇那麼舒服了,樓後麵是一小塊荒地,被好幾家的樓房堵的死死的。
這些鄰居們都拚命為子孫占地方,搞得原本一人行走那麼寬的房與房中間過道。
現在就連小孩子都夠嗆走的過去。
張博撓著頭。
“真糟糕,就算爬到頂樓也繞不過去啊,即使到樓前麵也冇有磚縫可以踩,都貼滿了裝飾瓷磚!”
發兩句牢騷,他忽然想起了棒槌家。
棒槌家租的小房就是小月住的樓下。
張博白天留意過,大概十幾平的樣子,不過有個後門。
要是能從這裡出去就太省事了。
“就是不曉得棒槌是不是又出去搞外快了?”
即便他不在,能讓謝雨華給開門也好。
張博輕輕推了下後門,借著月光看到門上拴著的鐵鏈子。
屋子進門處是個緩坡,謝雨華每天都把小三輪推回來。
裝載著棒槌一家生計的小三輪,靜靜的放在距離張博一米多的位置。
蚊子越來越多,張博曉得不能再等下去。
不然非得被吸乾血啊。
“棒槌,大不了老子賠你個新門栓!”
他往後退了一步,用肩膀的位置對準門口,急加速撞上去。
鋁合金的門板根本不結實,材料都被撕開。
張博進去後,把門掩上,放置個水桶擋住。
隻要彆叫風吹開就行。
他一轉頭,有個白生生的人影,就站在小三輪前麵,手裡舉著個大勺子。
看體型就知道是謝雨華。
“是我張博!”
他想解釋一下自己大清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隻是張嘴半天,完全不曉得該從哪裡說。
謝雨華放鬆警惕,把燈給開啟了。
張博注意到,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掉水珠呢。
“你大清早跑來撞我家後門?全部爛了,房東肯定要扣錢的。”
張博從口袋裡摸出100塊。
“距離工地太遠,要不然我就讓人過來幫你修理了。”
“鋁合金換個邊框,用鉚釘打上門栓,幾分鐘就搞定。”
謝雨華先把錢收下了。
“到客廳來坐。”
屋子裡麵熱烘烘,涼蓆鋪地上,棒槌躺上去睡得很香。
謝雨華還特意給張博倒杯茶。
當著他的麵把頭上的毛巾扯掉,隨意的擦拭。
下半身被洗的發白的浴巾圍著,真不像生過孩子的。
僅用鬆垮的浴巾就把腰腹完美收住了。
擦頭髮的動作也極具女人味。
張博想到了曾經聽過的一句話。
“有的女人是天生的女人,一舉一動就能迷死男人。”
“而有的娘們白落生在女人軀殼裡,背地裡就是個糙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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