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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電話多少啊?”
曹三很冒昧的打量梁潔,她詫異到不敢置信。
“看你年紀好大,還想吃嫩草?”
梁潔不慌不忙的把衣服穿上,曹三看的好激動。
“男人能力好,跟年齡沒關係的。”
“人家老外還有60歲生兒子的,我也想爭爭氣,60歲也要個孩子。”
“我聽說你是侯老二的人,不曉得他知道你出來偷吃會是啥表情哦。”
梁潔其實也怕這一點。
彆看侯老二身子骨不行,錢把的死死的。
每天進出賬都是他親手過。
想買件衣服,買套化妝品,都要跟他商量好久。
曹三要是真把自己和陳誌才的事說給侯老二。
恐怕兩個人都要完蛋了。
曹三很精明。
“都怪你長的太美。”
“讓我垂涎三尺,愛的不得了。”
“你要是願意便宜我一次,我保證把事情爛到心裡。”
不給梁潔太多反應的時間,曹三把人扶起來。
半推半就哄進了臥室。
陳誌纔在外麵疼的跟殺豬一樣,兩人在房間裡賣命。
對於曹三而言,一把年紀了,還能為女人使勁確實不簡單。
可人家梁潔不這麼想。
很不耐煩的一直催。
把曹三也給惹毛了。
“你再催,信不信老子明天去店裡找你?”
“我知道侯老二的黃金店就在城外檔口!”
把人唬住了,曹三也快精疲力儘。
他是開心了,把背心搭在肩膀上,喜滋滋的往外走,目光剛好落到桌子上陳誌纔剛買的一條煙。
“就當你孝敬老子了。”
把煙揣起,他纔去追張博他們。
其實張博和阿炮都冇注意到曹三冇下樓。
拉開的距離也不過才幾百米。
追上後,曹三還埋怨張博他們走的太快。
倒成了張博的不是。
要是真論起快來,誰能比得過曹三爺?
梁潔除了臉上被他啃的時候弄點口水,好像並冇有什麼不適。
整個過程也冇超過一分鐘。
“還講上效率了。”
梁潔簡單用水擦了一下,提著包踩著小紅高跟,想要走。
陳誌才真遭不住了。
“我疼的受不了,你幫我叫救護車。”
梁潔被打斷好事,本來就一肚子火,再加上被曹三白吃一頓。
正愁不曉得找誰算賬,陳誌才送上門來。
看她走過來,陳誌才還以為是幫助自己。
梁潔小高跟鞋瞄準了他的小肚子,狠狠一腳。
“得罪了人還敢出來約我,他們要真是一群狠人,我們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孃出來玩,還得擔心有生命危險呀!”
陳誌才都快被踹成摺疊凳子了。
梁潔爽了不少。
“咱倆的事,你給我爛肚子裡。傳出一個字,我把你卸成八塊扔海裡喂螃蟹。”
“呸!”
一口小香痰噴在陳誌才臉上。
怕他爽,又補了一腳。
…
而張博他們仨個正麵臨著一個很要命的問題!
這個時間點了冇公交車。
曹三嚷嚷著腳累死了。
“你好歹也是大包工頭,有錢的很,請我們坐個計程車呀。”
張博瞪他一眼。
“老子還給你開工資呢,你咋不請我?”
“順著這條大道往北走,最多兩個小時,咱們也回工地上了。”
曹三差點嚇斷氣。
看來今天註定是保不住自己這把老骨頭嘍。
回去的路正好路過太平街。
張博請倆人吃了碗麪,又給小月和丹姐打包了宵夜。
“你們兩個慢慢往回走,我到這邊辦點小事。”
曹三生怕張博又去洗頭房,不帶他。
給張博煩的恨不得打死他。
“太平街這一帶都是打工仔,哪有洗頭房?”
“歲數越大越不正經!”
阿炮勾著曹三的脖子,催著他趕緊走。
不要耽誤他博哥的好事。
提著宵夜去小月的住處,棒槌家的鋪子上了鎖,看樣子還冇回來。
謝雨華這功夫肯定在工地附近賣宵夜。
明天有空了再問問生意的情況。
張博熟練的翻出鑰匙,推門進去,月光從窗簾縫隙曬進來。
張博想過,要是倆人冇睡覺,就喊起來吃夜宵,睡了的話就算了。
借著月光,他注意到,床上隻躺著一個身影。
空調吹的風很涼爽,床上的人睡得很熟。
再加上頭髮散著,又是件紅色卡通睡衣,張博覺得肯定是小月。
“你給丹姐安排到旅館去了?”
“這樣也好,省的礙咱倆的事,我今晚溫柔一點。”
張博的大手開始進攻。
她鼾聲變得越來越輕,戛然而止。
房間是晃動床鋪關節發出的咯吱聲。
同時出現的是極不勻稱的呼吸。
張博蠻奇怪。
“小月,你到底睡前看了什麼電影?”
“怎麼還咬我耳朵?”
小月冇說話,而是摟住了張博的脖子。
把臉埋在張博的鎖骨處。
小月越是不想回答,張博就越想得到答案。
畢竟是大男人,力氣冇輕重。
小月吃痛倒吸口冷氣。
張博壞笑著。
“這就是你不回答我的下場,你身上好香。”
張博剛要吻上去,那隻手猛然托住了他的下巴。
“你睜開眼好好看看我是小月嗎?”
“你讓我怎麼回答?”
張博被嚇了一跳,伸手下意識要開燈。
丹姐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
聲音也在顫抖著。
“都到這一步了,繼續吧,不要開燈。”
“有什麼話,天亮再說。”
張博腦海裡都是空白,儘量按照丹姐的意思。
她比剛纔放的更開了。
斷斷續續搖晃床的聲音,確實很令人著迷。
張博也從短暫的驚嚇中緩過神來,這可不是他故意耍流氓,都是丹姐主動要求的。
晃床的咯吱動靜終於停止。
張博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是丹姐總用手肘碰他,像是在催他快點給個說法。
“小月被主管強要求加班去了,不然也不可能隻有我睡在這。”
“冇想到你個冇良心的,把我當成了她。”
“我們兩個體型差那麼多,我不信你冇辨認出來!”
張博解釋的都有點煩了。
又冇開燈,都是長頭髮披散著,腿又長又白。
哪個曉得竟然是丹姐!
張博提起褲子準備回工地。
丹姐當時就慌了,連鞋都顧不上穿,使勁拉著他的手。
“冇良心的,爽完就跑啊。”
“你好歹陪我度過這一晚,萬一陳誌才追來打我呢。”
“總之我不肯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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