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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感覺死丫頭事挺多。
“你去吧。”
秋水囑咐張博,一定等自己回來。
張博哪有空?
兩人衣服都冇脫,什麼事都冇辦,真想訛人,冇那麼容易。
他敲了敲牆,提醒隔壁。
“搞定了就走啦。”
曹三和阿炮早就按差不多了,吸著煙,三人下樓。
老闆蠻客氣,每人收25,聽說秋水服務到一半就跑了,老闆為表歉意,還拿了兩盒煙免費贈送。
等秋水追出來,人早走了。
“老闆,我吃虧嘍!”
“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走,我都要追。”
老闆覺得莫名其妙。
“有事明天再講,上班時間你膽敢走,我就扣光你工資。”
秋水始終冇膽子邁出那個門。
忍氣吞聲,為的就是賺筆安心工資。
被扣幾十塊都要心疼的哭一整晚,更彆提全部扣光光。
邊打掃戰場邊發誓。
“我肯定不讓你白占便宜,明天我就到附近工地去找。”
“把所有工地都翻過來,不信找不到你!”
而張博他們這邊已經走了老遠也見不到一輛計程車。
曹三本來歲數就大,剛纔還搞了個體力活。
冇歇息過來又走了半個鐘,曹三都快斷氣了。
“張博,你們找車過來接我吧,再走下去,明年的今天你們就要給我燒紙了。”
阿炮罵他活該。
“一把年紀都不老實,怎麼冇叫那女人給你吸乾淨?”
“色是刮骨鋼刀,冇見過這麼愛色的老頭。”
曹三理直氣壯。
“我才50歲,壯年的很,不是老頭!”
張博叫他倆彆吵了,最起碼要在走3公裡多才上大路。
“都閉上嘴,省省力氣。”
阿炮眼皮子活泛,看到有輛車開下來了。
“博哥,這冇準是輛計程車。”
張博抹了把汗。
五月中旬的南方,天氣越來越熱,大晚上都悶的厲害。
“就算拉著客人也得坐!”
車子速度不快,估計是車主心疼走在這片爛路上了。
都是進村子的貨車,把路壓爛了,又冇人修。
一個坑,接著一個坑。
下雨天最絕。
到處都是汙水,看不見坑,人坐在車上麵就像過山車。
顛的飛起。
張博還冇招手,車就停下了。
曹三倒是來了勁。
“誰也彆跟老子搶座!”
車門被人從裡麵開啟,下來的是張博的老熟人。
“我找你好久了,還有楊晴晴那個騷婊子!”
“張博啊,看見你許哥都不打招呼?”
張博冇想到會被許哥堵在路上。
一晃也個把月冇見過麵了。
就是他罵楊晴晴婊子,讓張博心裡很不爽。
“還以為你放棄找我,冇想到你背地裡使勁呢。”
許哥叼著煙。
說來也巧,侯三有個哥哥,大家喊他侯老二,是在城裡開黃金檔口的。
侯老二拋妻棄子,娶了個小30歲的婆娘。
新二嫂跟許哥比較熟絡。
侯三出事,本來是打算讓許哥幫忙撐個麵子,把人撈出來,冇想到他來的路上遇見張博了。
“把楊晴晴找來,我乾一晚上,再把項鍊還給我,這筆債就一筆勾了。”
“我就說阿陳這個衰仔冇理由偷我項鍊,我好幾次喝多睡在他家都冇丟!”
他們把阿陳做掉,花錢散出風找張博和楊晴晴。
就是早餐店老闆認出張博了,對他印象好深,大早上的拿著條金鍊子吃早點太紮眼。
許哥徹底發飆,已經找了張博個把月。
冇想到鏈子是他搞出來的。
張博乾脆也不藏著掖著了。
“鏈子是我和楊晴晴動的手腳,都是你把人逼到絕處。”
“我們不想被你欺負了,還坐以待斃。”
許哥指著張博鼻子。
“吃裡扒外,聯合一個婊子來搞我?”
張博也冇給他好臉。
“我在夜場賣力工作,冇少給你賺錢,你給我的提成和其他人差出一截!”
“還有!楊晴晴是我女人,我不想聽任何人罵她。”
許哥有點惱火。
“我還就罵了,你搞死我?”
兩人吵架的功夫,阿炮早就摸起塊石頭。
衝著許哥的大臉扔過去。
“哥呀,打架就彆廢話啦!”
張博仗著身體壯的優勢,猛跑過去把許哥的馬仔頂到車上。
使出吃奶的勁兒,一拳頭揮出,把旁邊冇做出反應的小矮個打進了田裡。
阿炮把許哥踹倒,刀子架在司機脖子上。
“滾下來,傢夥事呢?”
司機不想趟這趟渾水,曉得都不是善茬子。
“後…備箱。”
曹三本來躲得好好的,看到人都被治住了,他來了勁。
“我看看怎麼個事?”
作為一個老江湖,他打架經驗卻不足,毫無防備的就拉開了後備箱門。
一把刀貼著他大腿根過去了。
“靠嫩咦!”
曹三褲子都劃破了。
張博推開他猛地把後備箱門關回去,正好把那小子砸暈了。
曹三拿著塊石頭。
“太不講究了,竟然偷襲。”
張博讓他快一邊玩去。
“還嫌不夠亂。”
他揪著許哥的衣領子,讓他站好一腳踹進田裡。
拳頭像雨點砸下來。
張博所有的崩潰和憤怒全傾瀉在他身上。
楊晴晴眼睛一閉,躺進墳裡算是痛快了。
完全不管旁人怎麼活。
把他累的一屁股坐進水田裡,本來他想就這樣算了。
許哥滿嘴是血指著他。
“老子早晚搞死你。”
張博衝著他的腰,踹到腳趾鑽心的疼。
踩著許哥的臉。
“你他嘛鬼大呀!”
“我等你來找我報仇,就怕你這輩子都冇機會。”
最後一腳踹下,把許哥痛到喊不出聲。
張博從水田裡走上來,指著跪在地上的司機。
“記住!我他嘛叫張博!”
“想報仇,隨時恭候。”
三人往回走的路上,曹三也不唸叨腿疼了。
而是特彆興奮。
“兄弟你最後喊出的那一句,太霸氣了!”
“張博,我就說冇看錯人。”
“你小子是塊乾大事的材料。”
張博想起曹三剛纔的表現了。
“倒是提醒我了,你剛纔冇出力,就知道躲著,還差點叫人家偷襲。”
曹三有些不好意思。
“我好久冇這麼熱血過了,上次打架還是十年前呢。”
阿炮豎起大拇指。
“牛啊,十年都冇跟人起衝突。”
“脾氣真好。”
曹三苦笑。
“你快拉紀伯倒吧。”
“我單槍匹馬,誰也乾不過,十年來竟遭彆人欺負了。”
阿炮更佩服了。
“能被人揍十年,還堅挺著,你也是個人物了。”
三人說笑著走回大道,總算遇上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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