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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從不主動惹人,都是忍無可忍後的反抗。
他後悔上次冇一板磚拍死侯三那王八蛋。
不然楊晴晴不會是香消玉殞的下場。
“今天做個了結吧!”
徐冰說過,侯三家是個商店,會開到特彆晚。
張博當時就聯想到侯三家可能明麵商店,背地裡麻將館。
普通商店開到很晚,賣點貨都不夠貼補電費。
不如早些關門,去過夜生活。
再者麻將館一年的抽茶水錢,夠開好幾個商店了。
按照侯三做人的尿性,冇理由放著錢不賺。
南市場確實繁華,路邊攤坐滿了人,都是碰啤酒杯的動靜。
喝高興了,去洗個頭按個腳,快活像神仙。
侯三家就在一進街旁邊,張博認出他上次捱打時穿的那條半袖。
“去那邊搞兩把刀。”
阿炮知道張博要把事搞大,他出於義氣冇拒絕。
有吩咐,他照做。
畢竟前陣子快吃不上飯,是張博把他招進工地的。
多數時候阿炮有種俠義精神。
大概信奉士為知己者死。
張博隔著玻璃往裡麵看,侯三正跟人打麻將。
上次被打的淤青還冇完全散去。
張博不想要他命,隻想要他下半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生不如死!
“等下衝進去斬他兩手筋!”
阿炮拿了兩把小刀。
“刀柄有點滑,記得抓點土,增加摩擦力。”
張博蠻奇怪的。
“不像新刀啊。”
使用痕跡非常明顯。
阿炮讓他彆問了,有得用就行。
就在這時,不遠處賣羊肉串攤位的老闆,正在為丟失兩把剔肉刀而罵罵咧咧。
張博真的要批評阿炮。
“多影響人家生意呀。”
阿炮笑嘻嘻,他的錢有大用處,等下辦了侯三還可以去隔壁洗頭房照顧下生意。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能幫一個是一個啦。”
錢要花在刀刃上!
張博握著剃肉刀放在地上蹭兩把土,主要剃肉師傅乾活時握著蹭了不少油,滑的像泥鰍一樣握不住刀柄。
蹭上兩把土,把油蓋住就好辦了。
“那個穿白色背心,肩膀帶上放著煙盒的就是侯三。”
“等下把他手腳筋都挑了,我要他再也站不起來!”
想起楊晴晴每次溫柔望著自己的目光,張博恨不得弄死侯三全家。
想念是把利刃,鋒利到讓人喊不出疼痛。
有時睡得正熟,會突然清醒,想著楊晴晴的樣子開始流淚。
是時候讓侯三付出代價!
阿炮握住刀子。
“早點乾,快點散,等下我們去洗頭。”
兩人紅著眼睛要sharen一樣,即將衝進麻將館的時候。
曹三擋在他們倆麵前。
“收起來!”
“巡邏車來了。”
曹三的確是倆人的福星,如果不計後果衝進去廢了候三。
巡邏車包圍住這裡,他倆誰也跑不了。
不蹲個十年八年苦窯不可能出來。
大好年華都要在裡麵浪費掉了。
曹三把他倆手上的刀奪下來,丟進旁邊的臭水溝。
從旁邊巷子穿過去,是個小廣場,尋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
曹三用手碰張博。
“你纔剛坐上包工頭的位置,彆讓衝動毀了你。”
“想搞他有很多辦法,倘若你身背著汙點,哪個肯跟你合作賺錢?”
“要為弟兄們想想退路。”
張博讓他有話直說,侯三今天必須挨乾。
曹三到底是老江湖。
“你兩個太實在,你冇看巡邏車一過來,侯三就把窗簾拉上了?”
“直接打電話點了他!”
“借刀sharen啦。”
張博覺得這招夠勁,卻難消心頭之恨。
“他間接逼死了楊晴晴,害死了夢夢。”
“我咽不下這口氣。”
曹三開導他千萬彆鑽牛角尖。
“侯三被逮進去,咱們想怎麼捏他就怎麼捏他,要他生不如死都行。”
張博笑得很苦,他冷靜了。
出了事進去蹲苦窯,這幫兄弟就真的被砸了飯碗。
他現在做任何事前,都要考慮好這幫兄弟的以後。
“老曹,你去辦。”
曹三用的是公用電話,舉報完了,張博帶他倆找了個攤位,要了點肉串,開一桶紮啤。
羊肉串纔剛架到火上烤,巡邏車就殺過來了!
一腳踹開侯三門市,現場人贓並獲,一共三桌。
十來個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像耍猴一樣引得彆人看。
曹三端著紮啤杯和張博碰一下。
“老哥的主意精彩吧,既報了仇,還讓他丟臉。”
阿炮湊上來。
“老東西~這種事你冇少乾吧?”
曹三強調,自己這是智慧,是謀略,放在古代,他高低得是個大謀士。
阿炮跟張博喝酒,讓他彆聽曹三吹牛。
吹著小涼風,擼起肉串,小日子比較愜意。
洗頭房過了8點半,陸續開啟門做生意。
開門早也冇用,大家都冇吃完飯,怎麼可能來洗頭?
一些小妹穿的清清涼涼,開啟門化好妝,就拿著傳單到處派。
她們和附近的飯店都很熟絡,有時候客人玩的晚,還要叫外賣呢。
飯店都希望叫自己家外賣,大半夜客人顧著麵子,不想被洗頭小妹看輕。
會硬著頭皮裝大佬。
平日5塊的外賣,晚上要賣到30。
暴利的很。
競爭激烈的時候,飯店還給小妹們提成呢。
有個麵板可白的小妹給曹三送傳單。
“哥,喝完酒冇地方瀟灑,可以到我們那裡放鬆哦。”
“小妹給你折扣。”
曹三就跟個色批頭子似的。
“驗個貨噻。”
小妹並冇拒絕,而是順勢坐他腿上。
“所見即所得。”
“小妹洗頭可舒服了,拿著傳單八折優惠。”
阿炮見張博始終冷著臉,也不笑,就知道他肯定心裡難受。
給個眼色,讓曹三把小妹打發走。
主動丟擲個話題。
“我們倆出來辦事,冇跟任何人講,你是怎麼知道的?”
曹三有些不好意思。
“我見你兩個出門往北走,就曉得肯定去南市場。”
曹三以為他倆不講義氣,去洗頭房不帶他。
氣鼓鼓打了個車就跟來了。
老胳膊老腿追過來氣喘籲籲,隻剩半條命。
看到兩人握著刀子要衝進去乾侯三,剩下半條命也快嚇完了。
搶在最後一刻把倆人給攔住。
不然張博出事,自己的長期飯票就冇得咯。
“就這麼回事噻。”
張博灌了一口紮啤。
“取點錢,我領你們兩個去按摩。”
阿炮以為張博說笑,曹三可是特彆高興。
去的就是剛纔派傳單的那家。
看樣子是新開的店,剛裝修完的油漆味特彆濃。
有客上門,老闆招呼著三人隨便坐。
“水果香菸免費供應,我們隻做正規洗頭按摩。”
張博指著還在外麵低頭哈腰派傳單的小妹。
“我就要她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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