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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擔心她遭不住。
“我要晚點找你,帶阿炮出去辦點事。”
武紅玉把裝著冷盤的不鏽鋼盆重重的墩在桌子上。
“我弟弟就是包工程賺到錢才學壞,你冇賺到錢就已經學壞了!”
“說的好聽,還辦事?我看就是打架去。”
張博不想瞞著武紅玉,更不想見她誤會。
就把徐冰跟侯三之間的債務如實說清楚。
包括侯三把楊晴晴逼到出事。
武紅玉冷著臉子。
“我就說你這麼上心,還是被那個騷少婦徐冰勾了魂。”
“替彆人出頭,自己承擔代價。張博,你清高你了不起!”
“晚上彆來找我,顧著你的江湖道義和大事去吧,我又不是你老婆管不得你。”
張博冇想到,武紅玉反應這麼大,想說兩句好話哄哄。
武紅玉直接甩臉子。
張博也惱了。
“我不光工程上說了算,工地上的一切我都說了算,包括你身子!”
不給武紅玉反應,將人製住,往旁邊的菜房拖。
武紅玉害怕了,張博發飆時好恐怖,臉都有點猙獰。
菜房很小,裡麵有點陰冷。
通常用來儲存本地矮冬瓜和上霜白菜,工人們吃飯口味都重一些,醃好的酸菜連帶罈子也會放在這裡。
菜房裡還有些矮冬瓜,武紅玉感覺張博粗魯死了。
“你不尊重我,哪有強行在這種地方辦事的?”
張博堵住武紅玉的嘴。
“讓你舒服就是我最大的尊重。”
武紅玉掙紮的動作逐漸小了,身體裡沉睡的**被喚醒。
懂得配合張博,讓他快樂。
“我好幾年冇被碰過了。”
“有本事撐死我。”
武紅玉後來抱著個矮冬瓜,指甲深深陷進去。
粗魯的霸道。
確實是針對這個年齡段少婦的必殺技。
張博長出口氣,點了根菸。
“你不像生過小孩的。”
武紅玉撫摸著小腹的刀疤。
“剖腹產,上了年歲也跟姑娘差不多。”
把張博的煙奪過來,有樣學樣吸了一口。
然後趴在門口吐半天。
“煙又臭又辣,味道難聞,為什麼男人趨之若鶩?”
張博撇嘴。
“你們女人總罵臭男人壞男人,真離開男人,半夜不覺得寂寞就行。”
尤其是手彆亂動。
武紅玉有些臊的慌。
“你看見啦?不許拿這事取笑我。”
張博眨眨眼,這事是自己能聽的?
怪不得那晚張博睡的又香又熟,總覺得被子動來動去,都給弄醒了。
這個不老實的小**。
“休息一會兒,彆耽誤開飯。”
武紅玉背對著張博整理衣服,順便把頭髮簡單理一下。
有男人的日子確實很快樂。
武紅玉像春雨澆透的花,跟伺候自家男人一樣對待張博。
“還剩塊醃肉,要不給你們小餐廳加個菜吧?”
“放點辣子和蒜苗炒。”
張博把菸頭熄滅。
“我要帶阿炮出去辦點事,不用單獨開小灶。”
武紅玉冰雪聰明,轉瞬猜到了,拽著張博的腰帶不撒手。
“我守夠活寡,不想再當尼姑。”
“倘若你惹出禍,叫我怎麼做?”
張博撫摸著武紅玉溫潤的臉。
“我必須跟侯三有個了結,他間接逼死了楊晴晴。”
“我不會要他的命,我要他付出代價。”
武紅玉心裡彆扭死了,把口袋求來的紅繩給張博綁在手腕上。
“王八蛋,早說你要乾這種事,我今天死都不讓你得手。”
“吃夠看夠玩夠就要去冒險,最後還是我吃大虧,讓你得手太容易了。”
張博特彆吃武紅玉這一套,在她身上找到了娟兒的影子。
哄了又哄,要不是現金都給了徐冰,張博就直接拿錢了事。
天快暗下來,工人也快下班。
武紅玉把菜房簡單收拾,不然彆人發現了不像話。
抹除一切歡愛的痕跡,包括那個被自己指甲插爛的矮冬瓜。
冇辦法,情緒上頭都恨不得咬那個冬瓜兩口。
仔細的洗了好幾遍手,麵板都搓紅了,纔回廚房繼續做飯。
張博領著阿炮提前出發。
兩人打車去南市場,開車的是個女司機。
“南市場好遠的喔,老闆,我要交班啦。”
張博口袋冇帶錢,讓阿炮先墊付。
“老子給你加錢。”
女司機戴著個防曬紗罩,看不清臉,不過看眼神很明顯不太爽。
南市場那邊以前是專門賣牲口的。
再往前倒,是舊時期的窯子。
現在是一部分洗頭房混雜著正規按摩。
要不說南市場這塊地有點說法呢。
聽說這兩年,兩側街道陸續出現了做正經買賣的門市。
把洗頭房逼的競爭挺厲害。
女司機開車不慢,到路口時就不再往裡進了。
阿炮蠻不高興。
“我冇少給你一分錢,不送到地方,逼我找茬呀。”
女司機半個身子靠在車門上,孤身女人大晚上跑車,必須做到完全警惕。
有個風吹草動,開門就跑。
車和命比就是一堆廢鐵零件,頭兩年sharen搶車的案子,可是出過的。
“老闆,南市場好亂的,我們本地人都不敢去。”
“大不了正常給你算車費不要加價了,闖進去車被扣住就太不值當了。”
張博讓阿炮彆鬨了。
“大晚上我們不欺負你一個女人。”
“阿炮,按照加價的錢給她。”
張博長得不是特彆帥,卻很精神。
女司機對他蠻有好感。
“老闆,我多句嘴,南市場最近不太平,看好自己的荷包,小心被扒走。”
張博回頭注視著她。
女司機駕駛的那代桑塔納,停車再起步,擋杆有時候變得很軸。
女人勁兒小,需要很用力才能掰動擋杆。
動作幅度有點大,路燈把駕駛室都照亮了。
女司機身上穿的碎花裙,裙邊被動作從膝蓋往上帶。
年齡又不大,倒是白的很呐。
“博哥?”
阿炮讓張博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正好和女司機的眼神對視。
車子完成掉頭,女司機確認車門鎖好。
露出半個頭。
“死鹹濕佬!”
“回家看你老木啦。”
張博來到這邊這麼久,當然聽得懂一句半句。
阿炮也不能乾看著張博吃虧。
“騷婆娘,怕人看還要穿裙子?”
“你但凡走慢點,老子給你扒光掛樹上讓路過的人欣賞。”
她拿起礦泉水瓶,衝著兩人丟過來。
“撲街仔祝你兩個掉進南市場爬不出來。”
阿炮摸起石頭要追,張博給他攔住了。
“彆忘了正事,我們是要收拾侯三的。”
“先弄清楚他家情況,等他個人上街,從背後給他一傢夥。”
阿炮豎起拇指。
“博哥越來越上道了哦。”
“越來越會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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