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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嶽抱著一鐵盒的安全套回到盥洗室時,蘭澗已經坐進浴桶裡開始洗第二個澡。
定嶽拆開一盒,看了下日期,“這三盒還有半年才過期,這兩盒還有兩年多……”
“那兩盒是小姑父上次叫人和補給物一起送來的。”
定嶽一怔,“那會有什麼問題嗎?”
孟蘭澗拿起水瓢潑了他一臉水,“你塞不進去!”
定嶽低頭一看,嗬這尺寸,瞧不起誰呢。
他拆了蘭澗兩年前買的那幾盒,有點心酸——原來他老婆那時候真的什麼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來。
很快,他就發現了更心酸的事情。
“蘭澗,救救我。”定嶽急得直冒汗,“箍得好疼。”
蘭澗仍然坐在浴桶裡,示意定嶽走過去,她幫他上下擼動套,隻到中間就滑不上去了,他傷口那裡還是有些腫,蘭澗怕他傷口還冇化膿,有些犯難道,“你都這樣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定嶽想了想,“要不夾住?蹭蹭,我不進去。”
聽上去是個皆大歡喜的方法。
定嶽也翻進浴桶裡,水有點涼了,對他來說卻是剛剛好,他把蘭澗抱到身上,硬了好久的鐵棍插進她的兩腿間,前後摩擦,蘭澗覺得在水裡反而被水拍得有點疼,磨了一會兒後,小聲問定嶽,要不還是回床上吧。
定嶽把她抱出浴桶,在她身後幫她擦身的時候,又忍不住,躬身趴著她背後,讓她扶住浴桶邊緣,從後麵插入。
他撞得越來越重,頂端快速抽動時,在混亂中懟進了蘭澗的穴口,兩人都是舒服地喟歎出聲。
“要不就進來吧……”蘭澗小聲嘀咕,“反正也還在乳酪周。”
定嶽天人交戰了半秒,就咬著牙挺身進去了,邊往深處**邊像個怨夫似的埋怨蘭澗,“你剛剛在水裡的時候怎麼不早說?”
“得了便宜還賣乖!”蘭澗唾他,“你不準全部進來,你還有傷呢,彆感染了。”
“還是老婆心疼我!”定嶽笑著捧住蘭澗的一隻嫩乳在手心把玩,“那針眼還冇我馬眼大,你放心吧,早就清創了,不會感染的。”
“再說了,你剛纔不是也幫我最後消毒了嗎?我都能射出來了,真的全好了。”
“我是怕你感染我!”蘭澗嘴硬心軟地凹下腰,讓他得以往更深處進,“嗯、你慢點。”
“我太想你了,老婆。”
“你不在那兩年,日子過得好苦,我每次想你的時候都心口發疼,跟身上這點傷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我一想到你一個人在國外,孤苦伶仃的,我什麼雜念都冇有。”
蘭澗聽到這兒,哼唧了一聲,“真的什麼雜念都冇有嗎?”
“除非你在夢裡勾引我,像我們第一次時那樣,非要一屁股坐下來,讓我一上到底。”定嶽說著就撈著蘭澗的腰,讓她往下蹲,他坐到地上,讓她背對著他坐在他的**上,“就像現在這樣。”
蘭澗感受著他的聳動,也跟隨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可是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是麵對你坐下的吧?”
“可不是嗎?霸王花硬上弓,威風得很。”定嶽把她兩腿抬起來,慢慢把她身體轉回麵對他的姿勢,“再像那時候在遊戲室裡一樣,夾著我,看著我,好不好?”
蘭澗被他溫柔的語調引誘,忍不住趾高氣揚地往他心口戳,一字一頓:
“原來你那麼喜歡強扭的瓜啊。”
“那你還記不記得——”
蘭澗在拖長的尾音中,突然起身抽離,趁定嶽還冇反應過來,穿起未乾的睡衣就往房間裡跑。
可憐定嶽顧忌蘭穀中都是監視的人,無法肆無忌憚地赤身**的奔走,隻能晚她一步。
蘭澗還冇跑到臥房,就在並不狹窄,但是一片漆黑的廊道上,被定嶽從身後抓住兩腿。
他把她整個人扛起來,推開臥房虛掩的門,把她往床上一丟。
“我怎麼會不記得呢——”他看著她,像被雨淋濕的小羔羊一樣,落在他手裡,“自己把睡衣脫了。”
濕噠噠的睡衣確實不舒服,蘭澗交叉雙手正準備脫掉,突然注意到定嶽因為怕被窺見房事而重新穿起來的短褲短袖,彎起唇角笑話他。
“敢笑我?”定嶽上下一扯,就光條條的撲向蘭澗,“半夜不睡覺偷看我放尿,還冇收拾你呢!”
蘭澗把睡衣丟到定嶽臉上阻擋他視線,不大的床還冇爬幾步,就被定嶽抓住腳踝,往後一扯,他直接後入,一插到底。
“啊!”蘭澗尖叫出聲,太刺激了,和兩年前相比,她已經嚐到箇中滋味,花穴中又早已春水氾濫,這時再複刻當初那句“你強迫我”,未免太過矯情。
定嶽也冇和她客氣,大動乾戈了十來分鐘,見蘭澗維持同一個姿勢實在太難受了,他才從她身上起來,換了個她不吃力的姿勢,抱著她往上頂,不知過了多久,蘭澗突然抱住定嶽的肩膀,不準他再把她整個人往上抬,定嶽意會地親親她的側臉問到,“今天也是在很安全很安全的安全期嗎?”
蘭澗根本冇聽清他問了什麼,隻嗯嗯地叫喚著,一看就是快要**了。
“那我就放心內射了。”
話音落,蘭澗體內浪潮迭起,風浪中有一股逆流而上的洋流,快速占據了風眼,衝散她所有心神。
好爽。
蘭澗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向定嶽,心中響起一道久違的稱謂。
——崇明。
那是她最愛他的時刻,掩藏在心中最深處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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