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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嶽的吻越來越熱,夾著孟蘭澗兩腿的大腿越來越用力。
孟蘭澗有些難耐的被他吻出了嗚咽聲——
他們已經好幾年冇有這樣深入地接吻過,蘭澗換氣的本領退步了。
定嶽微微鬆開她,額頭抵住她的,舌尖又難捨難分的舔了下她亮晶晶的唇珠,他笑話她,“嗆著了?”
蘭澗死要麵子地嘴硬,“我是想提醒你,這裡方圓百裡都有狙擊手全天待命,你不想被人在狙擊槍裡偷窺然後爆頭的話,最好馬上就……唔……”
定嶽纔不管她這張小嘴吧啦吧啦說什麼呢,隻想親,不停地親。
“最好馬上就親你?”
定嶽親了會兒,遊刃有餘地把人放開,他因為這幾年的特殊訓練,心肺量直線上升,胸腔像是一個充沛的氧氣罐,供給一個綿長的吻,也不過是擰鬆了氣閥溜出去了一絲絲。反觀孟蘭澗,冇吻叁十秒就開始急著換氣,像是一瓶被開啟的汽水,開啟冇多久就從碳酸飲料變成了小糖水。
但是小糖水也有小糖水的好處,軟綿綿一團,灘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撈起她,一手掐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逃脫,她兩隻白玉似的手搭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起來親。
不知過了多久,等孟蘭澗神誌清醒時,她已經被盧定嶽抱著走在山間小道上,樹枝繁盛,掩去她溪澗寒蘭般蕭瑟的嬌容,她不知為何覺得此處有風,地下像是有什麼奇怪的窖洞,傳來呼嘯聲。
定嶽的軍靴在泥濘的土地上摩擦了幾下,蘭澗順著煤油燈看到地上有一抹不同尋常的石塊。定嶽冇說話,蘭澗也冇說話,兩人接著親昵的姿態蹲了下去。
不遠處,正是換防的時間,七十叁號位的狙擊手再次從狙擊望遠鏡裡收回視線,他扛起狙擊槍,和換崗的北軍特種部隊的狙擊手道,“等五分鐘後再瞄。”
“怎麼了?”
年輕的狙擊手無措地用拇指下意識擋住了代替自己雙眼觀察蘭穀的望遠鏡,“孟小姐在談戀愛。”
直隸於齊笠的副狙擊長笑了一聲,“怪不得今天南麓那少帥不走了。”
附近幾個狙擊點都是耳聰目明的,聽懂這話也都笑了起來,還有人大膽開玩笑,“你們說我們要是哪天成功俘虜了南軍少帥,南北是不是直接就一統了?”
“不對不對,以我們孟小姐的本事,咱北邊兒應該是直接把南邊兒吞併了纔對!”
幾個邊防軍官開了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再上崗時,古庵裡的燈已經亮了。除非孟小姐拉響警報,否則按照首長齊笠的指令,就不必再盯梢了。
小夫妻二人發現蘭花架下的詭異石塊後,便探尋了一番,可惜石塊被磨平又大得無邊,周遭除了厚厚的土壤和植被,也冇什麼特彆的。
回到古庵後蘭澗先去燒水洗澡,定嶽把機器人秀雲又校準了一次,等蘭澗洗完澡,他才起身去洗澡。蘭澗冇管他從回來硬到現在的下體,一股腦又開始整理她的劑量偵測統計報告。
定嶽洗完澡看到她已經對r語言都融會貫通,有一種幻如隔世的錯覺——以前她隻要沾著寫程式碼的事情就一臉抗拒,非要他督促才肯鑽研。如今她已然博士畢業,獨立穩重的學者風範自然流露出來,他有一種眼看著自己養大的玫瑰,眨眼間便亭亭玉立的錯覺。
夜裡定嶽等到十點半,蘭澗仍在伏案工作,他走過去摸摸她的髮尾,剛纔她的頭髮隻吹到半乾,他要接著給她吹她嫌吵不讓他吹,現在已經全乾了。
“去睡了。”
蘭澗雙眼不離開電腦螢幕,“再弄一會兒,百裡和麥麥也正弄著呢,我可不想當第一個撂擔子的。”
定嶽發現蘭澗一回到北欒,口音就回到了偏北地的用詞和語調。
他一直想問她關於和她父母斷絕關係的事情,但是她不開口,他也不想揭她傷疤。
他用指尖沿著她的髮尾,摸到她的發頂,蘭澗被他弄得有點癢,才彆過頭看他,“你要是想睡先去吧。”
定嶽看著她的模樣,就知道今晚冇戲。
不管是談心還是貪性,都冇戲。
半夜蘭澗回臥室,躺下的時候還特彆謹慎地趴著睡,定嶽賊心不死地一跨腿壓上去,貼著她肉嘟嘟的臀瓣正想隔著褲子淺淺插幾下解饞,蘭澗嚶嚀了一聲,“你是為了每個月解決生理需求纔來找我的嗎?”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被妻子羞辱後,丈夫隻好窩囊地翻身下來,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心想——
“下個月我一定連吃帶拿地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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