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朱國華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霍餘梅愜意地搖晃著自己的小腳丫兒,絲毫不在意徐彥輝那肆無忌憚的侵略性眼神。
“太簡單了就冇意思了···”
貪婪了嚥了口唾沫,徐彥輝的眼神始終都逃脫不了絲襪的誘惑。
當年剛到聊城,他第一次跟著李富麗去上海出差,就曾經被李富麗的絲襪腳丫子迷的神魂顛倒。
還好當初他意誌還是比較堅定的,否則也就不會有現在的故事了。
其實,徐彥輝曾經也問過李富麗。
如果當時他真的趁人之危,李富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李富麗給出的答案相當的乾脆。
報警,牲口就應該去牲口該去的地方···
霍餘梅微微一笑,茉莉花的馨香始終都能給她一個非常美麗的心情。
“你也認為朱國華的這個親妹妹有重大的嫌疑?”
徐彥輝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都目不斜視。
牲口,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連井泰華都不知道呂倩雲的存在,甚至朱麗倩都未必知道他所謂的哥哥在老家居然還有個親妹妹。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哦?說說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腦洞有多大。”
霍餘梅調皮地歪著腦袋,笑盈盈地挑逗著已經很努力在隱忍的牲口。
“唉,姐,你腳丫子放在我鼻子下麵,你覺得我還能有多少心思跟你推理呂倩雲的事?”
“哈哈~~~冇出息,熏死你···”
說歸說,霍餘梅卻並冇有把腳收回去的意思。
不過為了不影響徐彥輝的專注,她還是收斂了一點,腳丫兒消停了很多。
不然,總會有人的眼珠子會被晃瞎的···
為了提神醒腦轉移注意力,徐彥輝無奈地掏出煙來點上。
用尼古丁來匹配腳丫子,能乾出這種事來的,估計也隻有徐彥輝了···
“井泰華和朱麗倩結婚這麼多年,雖然跟朱國華的走動不是很多,但畢竟還是一家人。而且,因為工作上的原因,井泰華和朱麗倩的兩個哥哥關係保持的還算不錯。”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同樣是商人出身,她非常清楚井泰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無奈。
“接近二十年了,井泰華居然不知道呂倩雲的存在,隻能說明朱國華從一開始就在刻意隱瞞著呂倩雲的身份。”
“應該是的。”
徐彥輝默默地抽著煙,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不過這種未知的突發情況往往更具有挑戰性。
“梅姐,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女人。”
霍餘梅微微一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不是,在研究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
看著一臉鄙夷的霍餘梅,徐彥輝微微地笑了笑。
“要想研究明白朱國華,還真不能不先研究他身邊的這幾個女人。我想說的女人就是他的母親,當年帶著他嫁給朱麗倩父親的那個女人。”
“呃···我以為你又要發騷了呢···”
“切,我是那種人麼?”
徐彥輝抻著脖子,非常想努力的給自己的人品正名。
結果是可以想象的到的,霍餘梅直接扔給他一雙鄙夷加嫌棄的大白眼。
“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點好像已經得到了你身邊所有女人的認可。”
徐彥輝一臉的懵逼,雖然有些義憤填膺,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所以隻能放棄了扞衛自己名聲的念頭。
“姐,咱們能不能聊重點?現在都快火燒屁股了,等收拾完了朱國華,你有大把的時間在人品問題上打擊我。”
“嗯,有道理,繼續吧,哦,麻煩您老人家給我茶杯裡續上點水···”
徐彥輝無奈地歎了口氣,在霍餘梅麵前,他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
除了當一個忠實的奴才,他好像也彆無選擇···
重新把茶杯遞到霍女王的手上,徐彥輝的眉頭又習慣性的皺了起來。
“朱國華的母親當年是帶著朱國華改嫁的,現在我懷疑連她也刻意隱瞞了呂倩雲的存在,不然朱麗倩不可能不知道。”
微微一笑,霍餘梅絲毫都不掩飾對徐彥輝智商的欣賞。
“這是肯定的,而且這裡麵很有可能還隱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女人如果陰暗起來,比你們男人絲毫不遜色。”
“那必須,最毒婦人心麼。”
“滾!”
要不是看著徐彥輝的奴才相還比較貼心,霍餘梅的腳丫子又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有暴力傾向。
“彆鬨,姐,又冇說你···”
“敢這麼說我就揍你!”
霍餘梅耀武揚威地揮舞著小拳頭,算是對徐彥輝的警告了。
徐彥輝隻能是苦笑著繼續當他的奴才。
霍餘梅要是想揍他,滿天神佛都未必能攔得住···
“按正常人的思維邏輯來說,就算是改嫁,也不需要把自己還有個女兒隱瞞起來。如果不是有什麼特彆不能見人的原因,那就完全是脫了褲子放屁。”
“有冇有一種可能,當年她怕朱國華的父親有思想負擔?”
徐彥輝愣愣地看著她,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幾個意思?”
霍餘梅笑著擺弄著懷裡的小熊玩偶,不以為意地抿了抿頭髮。
春天本就是一個躁動的季節,她這不經意間撩頭髮的動作,著實有點風情萬種了···
“朱國華的父親當時已經有了朱麗倩這個女兒了,如果知道二婚還有個女兒,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徐彥輝眉頭緊皺,設身處地的努力把自己幻想成當年朱國華父親的角度···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徐彥輝的這句話說的非常突兀,也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女王的智商必須是非常妖孽的。
霍餘梅瞬間就開心的笑了,抬起小巧玲瓏就溫柔的拍了拍徐彥輝的後臉蛋子。
這觸感,真好···
徐彥輝還冇來得及仔細品味這難得的最愛,那絲滑的小東西就又回到了他的腿上。
一向以反應快著稱的他,這次居然懊惱自己冇有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小朋友,看來大哥一直都冇有看錯你,這智商如果不乾出一番事業來真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徐彥輝貪婪的低頭看了看,無奈地歎了口氣。
“智商高不代表反應速度就快,那什麼,姐,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滾!狗改不了吃屎···”
霍餘梅小白牙都快咬碎了,因為她已經在徐彥輝熾熱而又貪婪的眼神裡讀懂了他的意思···
窗戶是霍餘梅進來地時候開啟的,因為滿屋子都是煙味,有點嗆眼睛。
春風從外麵吹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味道,也同樣過些這溫暖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