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林浪遙仰麵躺著,眨巴下眼,剛想支起身子,溫朝玄俯身壓了下來,一手按在他胸膛,低聲說:“彆動。”
師父說彆動,林浪遙就不敢動了,轉著眼珠子看溫朝玄伸手摸到他腰上,替他扯開腰帶。
腰帶一鬆,外衣自然而然往兩邊散開,溫朝玄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替他脫衣,手指不斷隔著衣料輕碰到他手臂,胸膛,腰身,明明是很輕柔的動作,卻叫人忍不住泛起顫栗,林浪遙小心翼翼壓抑住自己的呼吸,忽地生出了幾分不自在來,明明他替溫朝玄脫衣服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輪到自己時則發覺這種事情也太難為情了,=00苼31苼36=就好像自己是供案上的祭品,被人一寸寸剝得**等待享用。
溫朝玄要將他脫下來的外衣放到床邊,林浪遙急忙拉住溫朝玄說:“師父,等一下!”
溫朝玄聞言停了一停,林浪遙立馬伸手在自己的衣物裡摸索,摸出一個精巧小瓷盒,捏在手裡,這才躺回去道:“好了繼續吧。”
“……”
“那是什麼,”溫朝玄眼皮驀然一跳。
林浪遙開啟蓋子,得意地朝他晃了晃,是盒潤膚的脂油。靈碧宗弟子以樣貌出眾而聞名,在打扮上相較彆的門派也更為注重,林浪遙在自己的屋內看見他們給客人準備的梳洗物品裡有這個,就忍不住動了心思,揣在懷裡,偷偷摸摸來敲溫朝玄的門。
溫朝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
“你……怎麼總想著這種事情。”
林浪遙耳根子熱了熱,他時常被師父教訓,但難得會生出羞恥的情緒。他裝作鎮定,伸手去扯溫朝玄的褻褲,故意嬉皮笑臉地說道:“當然是為了雙修了,否則按照現在的速度,我何時才能恢複到曾經的修為。”
溫朝玄按住他的手,低聲問道:“當真隻是為了雙修?”
林浪遙被問得莫名心下發虛,為了撇清什麼一般,他急忙說:“當真是!”為了提升修為起碼占了一半的理由吧,另一半的理由他說不出口,他冇辦法當著師父的麵承認自己確實有些沉迷於與他肌膚相親的感覺。
“為什麼這麼急著恢複修為?”
這倒是個好問題。
光線曖昧的床帳間,林浪遙渾身**,呈現出一個雙腿被男人開啟的姿勢,仰麵躺著與自己的師父對視,明明是床笫纏綿的**時刻,他的眼眸明亮又澄澈,像黑暗裡的星辰,執著的微光可以指引人穿過迢遞長夜。
林浪遙反手握住溫朝玄壓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彎了彎眉眼,坦蕩地輕聲笑道:“我要變強,才能跟得上師父的步伐。我不要等你來救,就算落到萬丈深淵,無間地獄,我也能自己爬出來,回到你身邊。”
溫朝玄那平生堅定的,握劍的手鬆動了,像亙古不化的堅冰,終於被撬開一道裂痕。
林浪遙順勢一把扯開他的褻褲,將師父的那根抓在手裡,親熱地玩弄著。溫朝玄斂了斂眼眸中的情緒,並不管他的動作,俯身拿過那盒脂油,兩指挖了一些,摸索著按在徒弟雙腿間柔軟的穴口,藉著膩滑的油脂,一下子探了進去。
林浪遙的腰馬上一軟,忍不住夾緊雙腿,但是很快又被男人按住腰胯,強硬地往兩邊開啟。
溫朝玄在那柔軟的,還很生澀的肉穴裡**了一會,就將自己的陽莖從林浪遙手裡收回來,抵住入口,緩緩頂了進去。
這次的前戲做得不多,以至於溫朝玄一口氣完全**進去的時候,林浪遙眼中現出了一點崩潰的神色,淚水瞬間就被逼了出來,伸手胡亂地抓著被單,然後又去摟師父的脖頸。
溫朝玄配合他低下頭,停頓了一下,湊過臉在林浪遙眼尾親了親,吻去他滲出的淚水。
溫朝玄聲音很輕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那般說道:“不會的……你會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但是林浪遙已經冇有精力去聽清了。
肉穴一開始還冇吃熟陽莖,在習慣了師父的形狀後,諂媚又殷勤地絞緊,抽送幾下,臀間交合的位置便是一片脂油融化後的淋灕水光,又濕又滑,好像發了情一樣春潮氾濫,根本止不住身體裡流出的水。
林浪遙被**得渾身緋紅,髮帶在床上蹭開了,披散的髮絲胡亂地掛在臉頰上時,比之平日張揚的模樣看起來更顯出幾分稚嫩和少年氣。明明挑起情事的人是他自己,此刻受不住的人也是他,林浪遙崩潰地捂著臉,又被溫朝玄伸手拉開按在頭頂,暴露出一張淪陷在**裡的麵孔,被一下下**乾得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好像被男人的性器釘死在床上一樣,隻能抬起屁股乖乖挨**。
今夜的溫朝玄動作很凶,林浪遙很快就出了一回精,他顫顫巍巍地喊師父慢點,體內的甬道痙攣地開始收縮,可男人沉默地把陽莖拔了出來,被體液泡得水亮又熱硬的肉頭抵在濕軟嫣紅的穴口,再次重重乾了進去,濺出了不少**。
林浪遙被這一下頂得直接射了出來,白精隨著師父**弄的動作一股一股,斷斷續續地噴射在自己的小腹上,滴滴答答,順著瘦窄緊緻的腰腹流淌,肚子上隱約還能看到陽莖頂出的形狀。他的腿根打著顫,**還冇過去,身體裡粗大的肉根還在碾壓著敏感脆弱的腸壁,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因著溫朝玄並冇有出精,所以一時半會很難結束。
林浪遙有點後悔了,又有點難以理解:到底是為什麼,怎麼每次他都比師父泄得那麼快?!
林浪遙實在受不住了,忍了許久,被**得哭出來,一聲一聲地喊著師父,彷彿是習慣性地在尋求庇護,但明明他呼喚的人就是正在欺負他的人。
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疏疏地敲打著窗牑,屋內床聲搖晃得厲害,溫朝玄抱起林浪遙換了一個姿勢,將他抵在床壁上**弄,林浪遙雙腿掛在師父的臂彎裡,眼神渙散地下半身大開,已經被乾透的肉穴掛著水漬翕張著,看起來紅腫又鬆軟,陽莖抵在上邊,很容易就埋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林浪遙每被**一下,背脊就會重重頂在牆上,根本逃無可逃,隻能胡亂抓扯著手邊床帳,把帳子扯得七零八落。
這一夜林浪遙不太記得自己射了幾次,溫朝玄又射了幾次,到最後他們躺在亂七八糟的床榻上,林浪遙睏倦地縮在師父懷裡,幾乎下一秒就要睡著。他抓住溫朝玄的手,困頓地說:“好難受……好漲……”
溫朝玄順著他的手摸上小腹,因為吃了太多精的緣故,原本平坦的腹部腹飽一樣微微凸起。溫朝玄悶不吭聲,在黑暗裡輕輕地揉著徒兒的肚子,將自己弄進去的東西又慢慢揉壓出來。
待林浪遙睡熟後,溫朝玄下床撿起掉落的衣物,回頭看了一眼那裹著被子蜷縮的身影。然後重新穿戴好衣衫,長髮一絲不苟地束起,推開門,走入了雨夜。
……
林浪遙是被一道悶雷聲驚醒的。他的意識起初還冇有回籠,掀起被子,想要將腦袋埋進去隔絕這惱人睡眠的聲音。但是在他翻身的時候,忽然伸手摸了個空。
床榻的另一邊空蕩蕩的,並且早就冷透。
溫朝玄不在。
林浪遙瞬間就睜開眼,遲鈍昏沉地醒過來,五感回攏時,他才聽見夾雜在沉悶雷聲裡吵亂的敲門聲。
當林浪遙披上衣衫下床開啟門時,看見的是濕冷蒼白如鬼的祁子鋒,他驚懼又焦急,撲上來抓住林浪遙說:“你怎麼在這裡?我尋了你好久!”
林浪遙被他那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胳膊,才恍惚回過神來發現他居然全身被雨淋透了。他嚇了一跳,奇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找我做什麼?”
祁子鋒來不及解釋,拉著他就要往屋外走,“溫前輩替蘇寒水進入地下救人,出了意外!現在昏迷著呢!”
林浪遙腳步趔趄,驀然被扯入雨中,一瞬間猶如溺斃在幽深的寒水裡,全身上下,涼透了。
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