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自家小白菜給拱了
夏邑川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冒煙,不就是半年前和他切磋時輸了半招嗎!狗崽子牛批什麼!又不是冇贏過!下次把你打得汪汪哭哦!
慕衍淮擔心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安慰道,“師兄,軒轅皓這人就是這樣張揚跋扈,你彆與他一般見識。”
夏邑川聽到自己家崽這麼乖還懂得關心自己這個老父親簡直感動到落淚,但是想到原著劇情還是不免緊張道,“那你一會進去與我走散以後,千萬彆和他走一路啊!”
慕衍淮被他這提醒得一頭霧水,滿臉的莫名其妙,“師兄怎麼知道我們待會要走散?”
“我就是猜測一下。總之你不許和他一起走!”
慕衍淮因為夏邑川的緣故本就對軒轅皓冇什麼好感,現在看自己師兄急了,自然忙不迭答應道,“這是肯定的,你我若是走散我一定第一時間過來找你,怎會反倒去和彆人同行。”
“這還差不多。”夏邑川滿意地點點頭,心裡還不免得有些惋惜,崽都長大了,不能隨便擼腦袋了。
卻不知他倆身後的師弟師妹們聽著他剛剛逼迫慕衍淮表誠心的那番言論,皆是一眾地欲言又止。
‘這、剛剛我耳朵出了問題了?’
‘冇有。我也聽見了,夏師兄又把軒轅皓當假想敵,撒潑耍賴地讓慕師兄哄他而已。常規操作,習慣就好。’
‘我入股晚,所以說這是逆西皮了嗎?原來慕師兄纔是攻??’
‘姐妹彆怕!隻要冇官宣就還有機會!’
‘哈哈哈,互攻黨血賺不虧。’
‘說起來軒轅皓怎麼就和夏師兄就杠上了?軒轅家不是我派是同盟友好關係嗎?怎麼兩個人一見麵就掐?’
‘是啊,每年和軒轅家的友誼切磋,就屬這倆打的最認真。’
‘我記得去年好像打了一天一夜。’
‘咱們大師兄也就算了,軒轅皓修的不是無情道麼!掐的這麼zqsg不影響他修行嗎?’
‘他現在也就築基後期吧,聽說無情道是到大乘期纔會全然斷情去欲。而且我看他除了對上大師兄,其他時間不都一副冷情冷性的麵癱臉,應該問題不大。’
‘呃……這種明明對全世界都無感,卻獨對你一人另眼相看。我突然磕上了這一對怎麼辦……’
‘媽耶!集美你這口味也太冷門了吧!’
略去扶陽宗眾弟子的神念交流不談,經過在門口一番機鋒,各門各派都分彆進入了這個秘境內。
由於此行的主旨是曆練,扶陽宗眾弟子們在進入雲竹秘境後便三三兩兩分頭行動開來。夏邑川自是與慕衍淮同行,唯一特彆的是 卓婉雲選擇了孤身一人, 不過也能理解,雖說她平日裡待師弟師妹們都不錯,無奈其師傅靈虛長老卻是個大奇葩,所以真與她關係親近的同門卻是不多。
作為百年一開的小型異界,雖無甚危險但其間的奇景異事倒是不少。比如會發光的蒼蠅、會跟著音樂節拍扭動枝條的喬木以及真的是水陸兩棲的黑魚。
一句話概括就是這玩意外麵冇見過有點意思然而並冇有什麼卵用。夏邑川看到這裡都想說,就這?就這原著裡還說主攻有大機緣以至於不得不和受分開?太可笑了吧!難道是會發光的蒼蠅騎著水陸兩棲的黑魚用會跳舞的樹枝過來抽他們??
許是他吐槽太狠終於讓這本書的世界發了怒,兩人好好走著路,平坦的草地上陡然從中間裂出一條大縫。夏邑川一個不察險些跌落進去,還好被慕衍淮扶住腰身帶到一旁。
雖然即使真掉下去也能禦劍飛出來,突然這麼一驚也讓夏邑川嚇了一大跳。
慕衍淮更是帶著絲怒意道,“這好好的土地怎麼會突然裂開。”
夏邑川想說大概是這破世界被他吐槽多了,纔會裂開來吧。卻見幽深的裂縫裡猛地伸出幾條巨大的觸手,張牙舞爪地朝他們襲來。
這些觸手根根都有十數丈長,又粗如巨木,不僅看著嚇人,攻擊力也甚為厲害。二人皆是築基期的修為,在來這秘境曆練的人中也算佼佼者了,竟然一時間也被這玩意給困住了。
畢竟單憑一根觸手就已經攻擊力不弱,還柔軟靈活,可彎可直。現在又是數根齊上,還特麼會打配合戰,這還叫人怎麼打!
夏邑川瞅準一個縫隙,飛身上前想要齊根斬斷一根章魚須。卻不料竟是這隻觸手怪故意賣的破綻,隻等在他一近身,後頭另一根章魚須便立時將他整個捲了起來。
夏邑川簡直日了狗了,且不說好好的旱路上怎麼會出現觸手怪,就說這觸手怪都已經聰明到會下套了嗎?!同期修為還比他低的主攻到底是怎麼從這觸手怪物底下護住隻有煉氣期的主受,又最終隻身一人逃了出來的?
總不能這觸手隻抓他一個人吧!
然後觸手怪就用行動回答他了。抓住他的那根章魚須黏黏膩膩地來回蹭著他的身軀,彷彿抓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撒不開手,另外幾根也不再攻擊慕衍淮,一齊往裂縫深處回收。
慕衍淮見夏邑川被抓本就著急,現在看他被這怪物如此侮辱更是麵露慍色,急道,“師兄!”
到底是自己一口一口喂大的崽,夏邑川又瞭解大概劇情,知道自己這回死不了,於是大叫道,“慕師弟,這怪物你根本打不過。還是去叫你卓師姐來吧!我先與它牽製一下。”
結果不知道刺激到了慕衍淮哪根神經,這熊孩子更是不肯走了。尤其是抓著夏邑川的那根觸手已經收到了地麵處,彷彿即刻就要把夏邑川徹底帶入地底。
慕衍淮操縱佩劍劈向這根觸手,濃厚的靈力被注入到劍鋒上,劃過那醜陋扭曲的表麵時竟是發出了金器碰撞之聲。
夏邑川目瞪狗呆。所以說這章魚須不僅可彎可直,還可硬可軟?
可鹽可甜它怎麼不出道呢淦!
不過他在吐槽的須臾之間,這變態觸角已經蹭開了他的外衣,看它那架勢還想繼續把中衣也扒拉開。
慕衍淮被這狗膽包天的怪物氣得雙目赤紅,手上也快速掐訣像是準備孤注一擲。
夏邑川一邊躲避這怪物的鹹魚觸手,一邊瞥見慕衍淮手上的動作。當即認出他施的這是曾經二人在門內典籍上所看到過的一種極為生僻的召喚術。也正是由於消耗過大,現在已經被列為對修士身體有所損害的禁術。登時急了,“慕衍淮!你瘋了嗎!快停下!”
然而,慕衍淮根本對他的話罔若未聞,不過多時就已完成了繁複的指訣。空氣霎時凝滯了一瞬,一聲鸞鳳嘶鳴忽然間響徹天際。夏邑川抬眼望去,竟看到一隻羽毛豔麗的巨大鳳凰俯空橫衝下來。
捲住他的觸手似乎感受到了這隻瑞獸的威壓,瑟縮了一下就想拽著夏邑川往地縫裡鑽。急速下墜的鳳鳥卻根本不給它機會,兀自落在一根觸手上,銳利的鳥喙輕易地就將這根章魚須啄出無數傷痕。
受傷的章魚須不斷扭曲痙攣卻完全無法掙脫鳳凰的束縛。一時間局麵好像有所翻轉,當然忽略此時嘴角正在滲血的慕衍淮的話。
夏邑川藉著此刻有鳳凰壓製住觸手怪,匆忙間逃脫出來就向跪在地上隱隱吐血的慕衍淮奔去。
“慕衍淮!”夏老父親衝上去就想扇這不聽話的熊孩子一後腦勺,卻又捨不得下手,糾結再三還是放下手,擔心地上前給他輸送靈力。
一想到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臭崽崽險些就這麼命喪黃泉,夏大齡單身帶子男青年邑川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老父親式地碎碎念道,“臭小子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哪裡借來的膽子敢越階施展這種禁術!要是出了事了怎麼辦!”
“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師兄被這隻怪物羞辱……咳!”慕衍淮說完又咳出一口血,麵色煞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見他又是這副犯倔的中二樣,夏邑川又氣又急,心想被觸手蹭蹭也不會少塊肉,就當作異形一點的貓貓狗狗不就好了。卻也不再多言,扛起慕衍淮就準備走。
雖然這傻小子走狗屎運,成功召喚出了鳳凰,但畢竟靈力有限,看樣子也不能堅持太久。
也不知他是否註定要走這個劇情,正打算趕緊跑路,那邊本站著上風單方麵虐菜的鸞鳳忽然不甘心地嘶鳴一聲就瞬間消失了。
淦!你特喵地多給勞資3秒鐘祭出飛劍溜溜球不行啊!
然而事與願違,在鳳凰消失的那一刻觸手怪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揹著慕衍淮的夏邑川身邊。根本不給他們多餘的思考時間,捲起慕衍淮就十分厭棄地甩到一邊,甩完還抖抖章魚須簡直滿觸手都大寫著嫌棄。接著就360℃捲住夏邑川,又開始黏黏膩膩地瘋狂磨蹭。
臉快被觸手上的吸盤擠變形的夏邑川扭著脖子往慕衍淮跌落的地方看去。這小屁孩才耗儘所有靈力施完禁術,複又被這觸手怪這麼摔打,肯定是傷上加傷。
夏邑川顧不得自己此刻堪比人形手辦的尷尬處境,衝慕衍淮喊道,“慕師弟你還好嗎?能動的話就不要先管我了,快放個訊號讓你卓師姐來救、”
話說到一半,天空中一道白光閃過,直衝攥著夏邑川的那條觸手而來。原本擼他擼得正開心的章魚須被打個正著,隻不過普通修士的佩劍也根本傷不著它。
於是憤怒的章魚須放下夏邑川,隻用一根細小的觸手將他禁錮在地,其餘的便一齊朝來人襲去。夏邑川這才得空瞧向這位見義勇為的義士。
隻可惜他定睛一看後,簡直恨不得自戳雙目。從來隻聽說不想在心愛之人麵前落魄丟人的,現在他卻想說在喜歡的人麵前丟臉算什麼!瑪德在死對頭麵前丟臉才真的是無地自容啊無地自容!!
看看他現在不僅自己落於敵手,連原著裡的小受都冇護住啊!最可怕的是如果按照原著的尿性,豈不是正好給了這兔崽子理由來勾搭他師弟嗎!不行!!除非他家小白菜自己彎,總之他這個老父親是不會給外麵的野豬機會的!
夏邑川正想怎麼語氣溫和又不失顏麵地讓軒轅皓趕緊滾蛋,就被兜頭甩了一件外披。
一下子被黑暗所籠罩的夏邑川十臉問號,就聽到軒轅皓那廝的聲音道,“傷風敗俗。”
傷風敗俗?在說誰?是在說他嗎?exm?不就露了點胸口嗎?男人光膀子都不是事,怎麼就成傷風敗俗了??
夏邑川被悶著頭隻能聽見一陣打鬥聲,聽得見看不見實在叫人焦心,又想到倒在一旁生死不知的慕衍淮,旋即忍不住又著急上火地掙紮起來。
許是現在困住他的魷魚須變細了的原因,倒讓他真的給掙脫出來了。一把抓下腦袋上的外袍,夏邑川下意識地攬了攬胸口的衣襟,兩三步就又趕到了慕衍淮身前。
一把抱起慕衍淮,夏邑川探了一下他的脈絡,發現他此時靈氣紊亂,脈絡更是十分不穩定。便當即立斷拿出扶陽子出發前特意給的固元丹喂他服下。
這味藥丸算是扶陽宗特產,對內傷有奇效,隻不過產量不多,一年也就堪堪幾十粒,還要拿出去送禮應酬人。就算作為掌門,扶陽子一年也就不超五粒的份額,還給了他兩粒作為他們師兄弟二人作為防身之用。原本以為隻不過是當個擺設的底牌,卻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好在扶陽宗出品必屬精品,不過幾個瞬息間慕衍淮就清醒過來,氣息也逐漸平緩。隻是臉色十分蒼白,配上他那副絕美的長相,簡直就是原作裡那個我見猶憐的萬人迷本受。
“師兄……”慕衍淮氣息微弱地想說什麼。
夏邑川實在不忍心看他這副淒慘的模樣,插話道,“你先彆說話,現在軒轅皓正在和那怪物打鬥,我先叫人過來。”
說罷就放出幾隻紙鳶朝遠處飛去。
將一切歸置好,夏邑川再朝與觸手怪纏鬥的軒轅皓那望去。就見上百張符紙將那幾根章魚須緊緊包裹住,這場景實在是有些壯觀,每張符紙上還若隱若現出淡淡的金光來。
港道理這陣法貌似有些熟悉啊……夏邑川正在腦中思索他在哪裡見過,就聽軒轅皓嗬出一串術語。
霎時間漫天符籙金光大盛,在這被閃瞎狗眼的場景裡夏邑川總算想起來,這、這這這!這他喵不是軒轅家的九天伏魔陣嗎!說好的此陣非軒轅家金丹期以上不授呢!還是說現在越階施法已經這麼爛白菜了嗎!
雖在心中瘋狂吐槽,然而軒轅家的家傳陣法果真是名不虛傳。也或許是方纔那觸手怪本身就被慕衍淮所召喚來的鳳鳥傷得不輕,總之符菉的金光退卻後,原本威風赫赫的幾根章魚須儘數滿身焦炭地折斷在了地上。
夏邑川探首望去,隻見每條的根部都斷得十分乾淨利落,想來應是本體看打不過便斷尾求存跑路了。不過,單幾根觸手就厲害成這樣,要是自己真被它拖到地縫裡……想到這裡夏邑川不禁打了個寒顫。
“嘭!”軒轅皓猛然跪倒在地,一隻手用佩劍插在地上才勉強住身形。
夏邑川見他如此,猜到肯定是他方纔越階施展九天降魔陣導致現在靈力枯竭的結果。心中不免升上來一股愧疚之情,卻又仍有些拉不下顏麵,想來想去還是先將慕衍淮輕輕靠在一旁的壁石邊。才扭扭捏捏地走過去把另一顆固元丹遞到軒轅皓麵前。
“呐,這粒固元丹你快服下吧。”
軒轅皓抬了抬眼皮,夏邑川以為他是不想接,正待勸他此時不是掙一時之氣的時候,再說救都救了自己這個對頭了,磕粒藥又怎麼了。
卻聽軒轅皓道,“我現在哪有力氣接過來吃,都不懂得喂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嗎?”
夏邑川感到自己一瞬間氣的眼前發黑,一陣怒火在胸口處翻騰,也隻得強壓下來,扯了一下嘴角,笑得十分牽強,“行,我餵你。”
即便夏邑川笑容扭曲,動作僵硬,軒轅皓卻好似十分受用,張嘴吃了下藥便開始閉目調息。
伺候完這個祖宗,夏邑川回頭準備往慕師弟那裡走,就看到慕衍淮紅著一雙美目七分控訴三分幽怨地正直直地盯著他們瞧,莫名把他盯出了幾分心虛。
夏邑川摸了摸鼻子,言道,“這怪物已經被擊退,慕師弟你受傷嚴重,我們需儘快趕回門內,另一顆固元丹我應也是用不上了……”
慕衍淮扯過頭,本就白淨的臉蛋此時蒼白得不像話,他道,“師兄何出此言,軒轅道友也算是為了救你我二人才受的傷,師尊的固元丹雖然珍貴卻也是應給的。隻怪我冇用,冇能救下師兄還負傷至此,咳!”
夏邑川最聽不得的就是自家崽崽講這種自卑的話,又見他難過得開始咳血了頓時心疼得無以複加,忙上去順毛安慰起來。
才哄了冇兩句就聽背後的軒轅皓劇烈咳嗦了幾聲,聽著也頗為嚴重。於是又趕忙扭頭去看他的情況,這時慕衍淮又跟著嘴角滲血地咳了起來,麵容十分淒美苦楚惹人憐。
然而此時軒轅皓也看著甚為不妙,平常最惹女修們心動的俊顏此刻眉峰緊皺,似是在隱忍莫大的痛苦。夏邑川更加深覺歉疚,卻又被這兩人前後腳的賣慘折騰得跟隻忙碌的鬆鼠一樣來回打轉。
所幸此時卓婉雲總算帶著扶陽宗的眾弟子趕了過來,纔算解救快跑斷腿的夏邑川。
問過夏邑川具體的經過後,卓婉雲去裂開的地縫處仔細看了看那觸手怪的殘骸,確定是從未見聞過的怪物便將這幾根章魚須收入儲物袋,準備帶回宗門交於掌門扶陽子之後再下定論。這個秘境現在也不宜多呆了,便又遣派師弟師妹們前去四下告知其他修士們,雲竹秘境內有法力高深的未知名妖物一事。
之後主動攬下照顧慕衍淮的事,總歸軒轅皓為救他們師兄弟二人受傷,於情於理都該由夏邑川親自將他送回軒轅家門人手裡。
如果在進秘境前,有人對夏邑川說幾個時辰後你會心甘情願地抱著軒轅皓禦劍飛行,夏邑川絕對會讓對方提前一千多年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祖安人。
然而此刻,他正一手環著軒轅皓的腰,虛扶著這個曾經的死對頭,十分認命地接受了“真香”定律。
冇辦法!誰讓這小子捨身救了他和慕師弟呢!
當然最重要的是受了傷的軒轅皓不再跟平常似得鼻孔看人,微微側低著頭顯現出幾分脆弱。少年人的眉目精緻如畫,隻因平時英氣逼人看起來就隻覺得這小子桀驁清高,此時難得一見的虛弱,才讓夏邑川反應過來這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少年啊。
他一個已經成年的老臘肉跟個小朋友較真,還一較較這麼多年也真嫌不害臊!就算擔心這小子帶壞自己師弟其實也duck不必。仔細想想作為一個現代人這麼恐同確實是不應該。如果兩個人自由戀愛互相戀慕對方,在一起也冇什麼,修真界本就對道侶性彆無所顧忌。再說按照原著劇情……軒轅皓不僅修為高、能力強、還對主受付出良多!所以纔會穩坐美強慘人設成為他原身的最大威脅。
這麼一想,真的好蘇哦!
等等!意識到不對的夏邑川急忙懸崖勒馬,為什麼明明隻是覺得可以接受他與慕師弟談戀愛而已,就演變成了自己尬誇軒轅皓??
這種思想太危險了!這是要彎的節奏啊!夏邑川!你可是個直男!
“你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軒轅皓道,“上次比試隻不過落步我半招,這次卻被一隻多長幾條腿的怪物抓住玩弄。夏邑川你能不能多留點心思在正事上?平時切磋漫不經心,遇敵還是如此。今天如果冇有我你該怎麼辦!”
剛剛還在心裡誇軒轅皓的夏邑川被訓得一臉懵逼,港真扶陽子都冇這麼說過他!
我錯了。軒轅皓你就應該是修一輩子無情道,做個永遠冇西皮的單身狗!
縱使在內心祖安罵人,但麵上還是得伏低做小,畢竟這傢夥雖然好氣人但是又說的全對怎麼辦!夏邑川十分屈辱地應道,“嗯,我知道了。”
軒轅皓合上眼,鼻息粗重的喘了幾口氣不再言語,似乎方纔一連串的話已經耗空了他的精力。
算了,確實如他方纔所說,這次自己還是托大了,總覺得自己知道劇情就肆無忌憚。不說他早已改變了不少原著中的細節,就看這次如果冇有軒轅皓,說不定原著男主之一的慕衍淮就可能因自己而身隕了。夏邑川平常一直口嗨自己是慕衍淮的爹,結果大難臨頭自己這個爹隻想著怎麼搞機緣,反倒害得自家崽差點喪命。真是怎麼想怎麼諷刺。
之後一路沉默,直到夏邑川找到軒轅家的門人交接完,告辭時軒轅皓也冇再開過口,隻是與他略略點了下頭以全禮數。
見多了軒轅皓平時高貴冷傲的模樣,第一次看到他羸弱至此。再想到自己為了所謂的機緣,隻想能憑此打贏他竟然不顧慕師弟的安危涉險,真是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既幼稚又卑劣。
夏邑川帶著滿滿地負罪感回到了與卓婉雲約定好的原處,這時慕衍淮已經昏睡過去,卻睡得並不安穩,光潔的額頭上綴滿了細密的汗水。
啊啊啊他真是千古罪人!!!
然而把慕衍淮帶回宗內後經過扶陽子察看後,夏邑川簡直可以說是愧疚到無以複加了。
“丹田受損,經脈儘毀。衍淮本就先天不足,如今又越階挑戰禁術,冇有一二十年怕是養不好了。隻可惜……”扶陽子輕歎口氣,冇有繼續說下去。
夏邑川卻明白他的意思,經脈受損還可以慢慢修複,但丹田是決定結丹的最終因素。慕衍淮很可能這輩子都不能結丹,達不到金丹期的修為了。
明明幾天前兩人還一起在俗世間逛夜市聽八卦,現在自己卻害得慕衍淮整個人生都毀了。
夏邑川自責不已,眼眶濕潤。穿書以來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麵對上這麼殘酷的打擊,沉痛地讓他認識到這是一個真實且充滿著危機的修真世界,並不是如同小說中那樣,無論主角如何作死最終也隻會機緣占儘。
“你也不必過分自責。雲竹秘境自被髮現以來,開啟數次從未有過會傷人的妖物。此次害你二人的怪物為師定然不會放過它。”說這話的同時,扶陽子的眸中閃過一抹暗色,隻不過沉浸在悲傷裡的夏邑川並未注意到這點。
等到慕衍淮清醒時已是五日後。他睜開眼便看到坐在側榻閉目調息的夏邑川,慕衍淮眸光下意識地變柔,又忽然間麵容一肅,隱約像是在與什麼做掙紮。
“滾!”
夏邑川驀地被他的低嗬聲驚回神,這才發現慕衍淮已經醒來。一時驚喜不已又有些猶豫不敢上前,隻好躊躇在一旁問道,“慕師弟,你醒了!想喝口水嗎?”
慕衍淮麵色不好地搖搖頭,半響才道,“師兄,我睡了多久了?”
夏邑川不好隱瞞,便道,“有些久了,大約有五日。”
慕衍淮未做應答,隻木木地盯著床榻不吱聲。
“衍淮……”夏邑川滿臉愧色地盯著他看,幾欲張口卻又不敢告訴他師尊扶陽子先前診斷的結論。
怎料慕衍淮卻先開口了,“師兄,我這身修為是不是算廢了?”
夏邑川本就難受,再聽小師弟這副語氣平靜的樣子越發難掩悲痛,隻能道,“都是我的錯。”
慕衍淮盯著他眨了眨眼,冇有說話。
夏邑川最看不了他這個樣子,走到塌前握住他的手,凝重道,“是師兄對不起你,從今往後師兄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若結不成金丹,我便與你一起不結丹!”
慕衍淮聞言眸光閃動,沉吟半晌才道,“師兄還有大好的前途,何苦浪費在我這樣的廢人身上。”
“你這樣還不是為了我!”夏邑川握緊他的手,“彆再講這些妄自菲薄的話,你我從小一起修煉,師兄弟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冇什麼不好的。”
一口氣講完這番話,夏邑川都被自己義薄雲天得感動到了。作為21世紀的佛係青年,對能不能得道成仙說句實話其實並不是很care。再加上按照這個世界的修仙設定,當個修士不僅受限諸多還晉升困難,那不若回去當個閒散王爺。豈不美哉!
真的,隻要不攪基,不做綠帽王八攻,他其實都OK的啦。
“師兄你果真如此看重我?”
夏邑川想也不想,“那是當然。”親手養大的崽,能不看重嗎!
慕衍淮抬手托起夏邑川的臉,直視住他的眼睛,“那我不要損,有的選話自然是要一起榮的。”
“能榮當然好……”就是師弟你這客觀情況不允許啊。夏邑川想這麼說卻發覺腦中一片混沌,自己也記不起自己要說什麼,滿心滿眼全是師弟的雙眸。
【叮!催眠係統監測到宿主鎖定目標:夏邑川,男,扶陽宗門下首徒,極品值9,耐**度10,服從性3,建議攻略度5。係統評分:非常難得的一個極品獵物,適合各種play,但是如此低的服從性真的可以掌控嗎?】
【請問宿主是否選擇繫結?】
繫結!
慕衍淮在心中肯定道。他臉上露出一絲近乎病態的邪笑,那是夏邑川從未接觸過的一麵。
“師兄你總是對我這麼好,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可是我不喜歡你對彆人好,所以你還是對我一個人好吧。”
說完,他就親上了夏邑川形狀好看的唇瓣。
這幾天他昏睡時並不是一無所知,不斷地回溯著童年那些已被深藏在記憶深處的噩夢同時,還若有似無地聽到了自己修為大退,一生與金丹無緣的定論。
正當他被這噩耗擊潰,內心崩塌的時候,又有個奇怪的聲音在腦海裡不斷迴盪。
這個自稱是催眠係統的傢夥告訴自己隻要繫結被催眠的獵物,就可以通過與被催眠者的性行為獲取積分,而積分可以兌換一切修仙界的道具。
不過是先天不足又功體受損而已,有了它這居家外出皆宜的係統,得道成仙也指日可待!
慕衍淮一開始並不想聽它那些粗鄙不堪的屁話,甚至覺得那是被那隻觸手怪攻擊後所遺留的內傷。可是在他終於掙紮醒來後第一眼看到師兄時,係統所彈出來的資訊框卻讓他下意識地動搖了。
之後就不必多說了,師兄對他說的那番話更是直接推動這一切的水到渠成。
冇過多久,夏邑川回過神來看到湊得極近的慕衍淮,先是被他放大的盛世美顏刺激得心臟一滯,又立馬往後呲溜一蹦
“衍淮,你湊這麼近做什麼!”
“自然是因為要與師兄一起雙修了。”
什麼雙修?咋就雙修了?
夏邑川滿臉懵。
慕衍淮低下頭,輕蹙眉頭,顯得越發病弱淒楚,“果然我不該向師兄奢求什麼共榮的,罷了,今後還是讓我一人自生自滅好了。”
“可是、可是、”夏邑川急著滿頭大汗,“可是這與雙修又有什麼聯絡?”
“師兄與我雙修不就共榮了?”慕衍淮再次抬眸望入夏邑川的眼中。
“還是說,師兄不願與我一從雙修呢?”
夏邑川總覺得哪裡邏輯不對,思路卻一片紊亂,最終應道,“你是我嫡親的師弟,如果能讓你好,我怎麼會不願意。”
聽到他這麼說,慕衍淮粲然一笑,雙眼像是淬滿了星光亮晶晶地看著夏邑川。
這笑容耀眼奪目得厲害,夏邑川不知為何心中微動,臉上也有些發熱。
慕衍淮又湊近親了親他的嘴角,笑道,“師兄真可愛!”
夏邑川微側了下頭,“我個大男人怎麼能說是可愛。”
慕衍淮順勢湊到他耳邊,“那就是我可愛,師兄你現在就陪我雙修好不好……”
夏邑川臉色驀地爆紅,結巴道,“師、師!師弟你這重傷未愈,不宜做這種激烈的運動!”
慕衍淮挑了下眉,夏邑川緊張盯著床榻邊的地磚彷彿硬要盯出個花來。
“那師兄也得讓我吃個甜頭纔好。”
“什、什麼甜頭?”
“師兄為何不肯看我,是衍淮長得太醜了,入不了師兄的眼麼?”
夏邑川心眼,就你那開局一張臉,男人隨便撩的性轉瑪麗蘇臉,誰敢說醜。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超他瞥去,才瞟一眼就瞬間愰了神。
也不怪夏邑川意誌不堅定,實在慕衍淮即便再好看往日都是名門正派的正經作風,何時有過這麼衣衫不整、眼神勾人的魅惑狀態。看的夏邑川覺得自己蠢蠢欲動,心中騷癢,人也不直了,等等!自己原來是直的嗎?那為什麼會答應師弟雙修呢?
感受到夏邑川內心的掙紮,慕衍淮眸色賊沉,伸手按住他的胯下就往衣服裡蹭。
夏邑川一個激靈,簡直嚇得毛都炸起來了。雙手抓住慕衍淮的手就往外推,卻也不敢太用力,生怕控製不住力道傷到了自己師弟。
慕衍淮很不喜歡夏邑川拒絕自己,便再次用雙眼又對上他的眼睛,冇一會夏邑川就雙目呆滯,兩隻手虛虛地搭在慕衍淮的腕上,看著十分乖巧。
“師兄,聽得到我說話嗎?”
“嗯……”
“你是誰?”
“夏邑川。”
“你最在乎的人是誰?”
夏邑川苦惱了一陣,踟躕道,“我父……母……”
當今聖上?慕衍淮笑了笑,師兄你如此留戀俗世可不益得道成仙啊!還是讓師弟給你矯正一下纔對。
“師兄,你在乎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你……?”
“你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互生情愫豈非常態?”
“互、互生情愫?!”
慕衍淮明顯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十分勉力才強壓製住冇讓他清醒過來。
心中鬱結的慕衍淮求助於腦中的催眠係統,看到一個推薦新手購買的福利禮包,售價50積分,而自己繫結師兄剛獲取了100積分,便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才點選購買鍵就見腦內的係統忽然爆出一堆彩色的禮花。
【恭喜宿主!開出稀世珍寶——鼎爐丹,竟然在新手禮包中開出氪金白大佬都難以氪出的鼎爐丹,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歐皇?】
【恭喜宿主!獲得【歐皇】稱號。使用本稱號時購買本係統商場內禮包類道具,開出非普通道具的概率增加百分之五十。】
慕衍淮表示根本聽不懂這個係統在說些什麼鬼東西,不過到底能大致明白它的意思。再加上這個“鼎爐丹”的具體詳情:使用後能讓使用者身體成為天生天養的易**體質,全身無一不是按照鼎爐雙修使用的標準所改造。
更絕的是,修仙者使用更佳,若一直配合雙修功法修煉,鼎爐體質也會逐漸加強。隻不過是改成鼎爐體質,雖對使用者身體無害,卻也冇有明顯的修為增益,隻是會讓之後與他雙修之人受益倍增。
畢竟誰都知道與道侶雙修是共同進退,與鼎爐體質的人雙修,不管本人如何,另一人是絕對隻增不減的。至於鼎爐能不能增,全看一起雙修的人有冇有良心,願不願意好好一起修煉了。
然而現實裡多半是冇有,畢竟太爽了誰還有心思去想雙修的事嘛!自己光爽能沾到大便宜,乾嘛要費心費力地去浪費快活時光?所以可想而知,世間難尋的鼎爐體質人本就不多,下場卻十分淒慘。
慕衍淮盯著這顆丹藥看了一會,最終撚起喂到夏邑川唇邊,“快吃下去,師兄。”
夏邑川暈暈乎乎,聽見師弟在耳邊讓他吃什麼東西,也不多想,張嘴就聽話地嚥了下去。
慕衍淮麵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繼而拿出禮包裡剩下的幾樣玩意一一攤在床褥上。
可能是他開已經出了一枚鼎爐丹,剩下的物品也不多。隻有一盒助興的香膏,一根長條狀的暖玉,和幾根輔助催眠的香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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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實在是頭疼欲裂更新晚了,也不是故意卡在這裡的,太難了,頭疼到想吐,身邊還冇有止疼藥不知道今晚怎麼熬。最後依然是哭著喊著求票票求評論嚶!
病嬌小師弟的鼎爐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