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從這跳下去我也不會搞基的
一身緋衣的小女孩約莫十一二歲,看著竟是比夏邑川現在這具身體還大一些。
女孩上前拱手作揖,開口道,“小女卓婉雲,請賜教。”聲音端的是清脆好聽。
“扶陽師尊座下夏邑川,請姑娘賜教。”夏邑川條件反射地回道,似是還在回味剛剛妹子的聲音。壓根冇注意到慕衍淮小朋友正在台下麵沉如水地看著他們。
若說一開始還因這小姑娘顏值高有些輕飄飄,幾個回合交手下來夏邑川也不由得認真起來。
實在是在慕師弟的幫助下,他的心法可以說是吊打同輩們了,再加他本就在身法上的基礎打得好,修為可以說是同輩中少有的紮實綿厚了。
誰知卓婉雲居然也不輸他分毫,就連女修者天生有所欠缺的劍術上竟也毫不遜色。
兩人一口氣打了將近一百個回合依然未分出勝負,此時的夏邑川也早被這女孩激起了勝負欲,臉上滿是認真對敵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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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婉雲也對他生出了幾分欣賞之意。同為出類拔萃的天才,她又怎會不知自己的水平,平常見慣了庸俗之輩,如今終於碰上一個同齡中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自然見獵心喜。出手間便更為淩厲起來。
再過幾十個回合後,二人皆是力有竭怠,竟是根本難以分出勝負來。事已至此便不能真在兩個小娃娃身上較真,於是難得地扶陽宗第一次出現了並列齊名的大師兄與大師姐。乍一眼瞧去竟也有點金童玉女相配之意,隻不過修真界都是些含蓄人,到底不會八卦雞婆到這地步。
夏邑川雖在比試時存著幾分好感,但也是以成年人自居,怎麼可能會對一個目前還在小蘿莉範疇的未成年少女起什麼歪心思。況且在兩人並列為大師兄與大師姐時,他猛地回憶起來原著裡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位大師姐,隻不過作者所給的筆墨不多,硬是回憶了半天纔想起來最後好像說是遁入魔修了。
就是那次大比之後,家裡崽又不知道怎麼不高興了,給他擺了好幾天臭臉色。夏邑川也是從小長大過一回的人,心中猜想他估計是覺得自己本該名副其實拍行第二的,結果臨到了突然被外來空降的妹子壓了一頭,心裡麵不高興罷了。
其實夏邑川很想對他說當二師兄有什麼好的!萬一受這個名頭影響,長大了長殘了怎麼辦!2.5怎麼著也比2好吧!是吧?
多少勸了他幾回,然而慕衍淮這小屁孩越勸越氣,夏邑川便更肯定自己的猜想,權當他是年紀小好麵子,也就不當他麵提這茬了。
山中無日月,寒暑不知年。自從慕衍淮劍術和身法也練得七七八八,開始一心鑽研心法後,時光便如同加速器一般飛速快進了起來。
一晃八年過去,曾經懵懂的兩個小童如今也成長為了小少年。經過夏邑川這些年的不懈努力,慕衍淮如今體質也好了很多,完全不像原著裡描寫的那般一步三喘式地弱不禁風。
隻不過身形仍舊有些單薄,再加上他過於出色麵若好女的容貌,往日裡就隻在門內走動也經常叫同門看晃了神。
除此之外,兩人的修為也遠高於原著裡的同期水平。原本在書中這個時期,夏邑川隻不過是剛剛築基,雖尚未及冠就能築基已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了,但跟他現在築基後期大圓滿就有些不夠看了。而如今築基後期的慕衍淮在書中更是隻有煉氣初期的水平,這還是靠原文裡夏邑川這個大師兄瘋狂給他送些靈丹妙藥的結果,畢竟按照原文設定攻一是真正的天潢貴胄靈芝當零食都吃不完。
雖然,夏邑川現在嚴重懷疑原作裡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男版慕衍淮是不是壓根冇吃,畢竟按照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設定怎麼可能會去做燒飯煮藥這等俗世之事。再看看現在,慕師弟一頓飯能生啃一隻雞的食量,怪不得身體都不虛了,走起路來步步生風,每天一套劍法練下來都不喘氣了呢!
就是他們山頭的那片雞群都快絕種了。
不過他們二人早已辟穀,口腹之慾其實也少了許多,再加上經過夏邑川的瘋狂暗示,每次來幫親爹給他送東西的官員都會夾帶些私貨。自詡現代人的夏邑川自然更願意吃家畜,而非衛生檢疫不合格的野味。
必須劃重點的是!不知是不是慕師弟本事修為都不低,有了底氣的原因,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是原著裡麵那個我見猶憐的小弱受模樣。大概描述就是美則美矣,氣勢卻是不弱,反正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甘於屈居人下的弱者。
這點深得夏老父親的心。家裡的小白菜終於不用再成天擔心被外麵的野豬拱了呢!
自此夏邑川算是徹底放心下來,他都已經打破了男主受的設定了,作為攻一的他又心止如水絕對不可能和慕衍淮發生什麼不可言說之關係。這本**是註定要改分類了啊哈哈哈!
唯一可惜的是崽長大了,慕衍淮如今又是15歲恰好中二期,都不像小時候那樣會跟他屁股後頭軟軟糯糯地喊他師兄了,每天一副冷臉也不知是誰惹著他了。
唉,當爹不易啊。
夏邑川剛惆悵完就聽著一聲清脆女聲,“夏邑川!”
“誒!來了。”他立馬回聲,幾步走到一個長相豔麗的少女前,“怎麼了,婉雲?”
被他換作婉雲的少女並未因他的稱呼顯出親昵,公事公辦道,“慕師弟一人禦劍行程過快,其他師弟師妹們為了跟上他的速度已是十分勉強,若是路上遇上什麼意外恐怕會多生事端。他與我素來生疏,隻能麻煩你去與商量一下,如果他實在不願放慢速度,你便與他一起先行吧!”
夏邑川老臉一紅,就跟自己兒子闖了禍被老師叫去學校挨訓的老父親一般,急於表現自家崽是個還有救的好孩子。
“好的好的,我就去和他談談,唉,少年脾性就是這樣,三天兩頭生個氣拗不過彎來。真是多虧你提醒了婉雲。”說罷,又急急忙忙地趕回遠遠站著的慕衍淮那裡。
其他站在一旁圍觀到這幕的師弟師妹們不禁用神念互相感歎起來。
‘果然大師兄就是聽大師姐的話!’
‘妻管嚴冇跑了。’
‘大師姐豔麗,大師兄俊逸。兩人真是金童玉女珠聯璧合。’
‘是的是的,堪為我派模範道侶。’
‘說完了?說完了繼續趕路。’卓婉雲一個念力打到每個人的腦中,直把眾人一個個噎成鋸嘴葫蘆。
眾師弟師妹們暗暗對視一眼,大師姐的美豔和嚴厲真是成正比呢!掌門師伯扶陽子都冇這麼凶1551
對於被同門們起鬨自己與卓婉雲,夏邑川也多少有些清楚的,然而他也隻是麵上與卓婉雲有幾分熱絡,私下裡其實並無半分逾距。說白了就是對於長得符合自己審美的人肯定會脾氣好些,但也僅止於此了。
畢竟看不到自己兒子娶妻生子前他哪有心思去想這些!
明明初衷隻是不想搞gay,結果莫名其妙給自己加戲成中年離異帶崽男青年的夏老父親如是想道。
“衍淮。”夏邑川來到正在擦拭佩劍的慕衍淮麵前,“婉雲她說你腳程太快,身後的師弟師妹們實在跟不上,你看著能不能慢些?”
本來聽見夏邑川叫自己心中雀躍的慕衍淮,在聽到那聲“婉雲”瞬間冷了臉,“師兄若是也覺得我這般不體貼同門,便與師弟師妹們一樣彆與我同行了。”
夏邑川不知道哪裡又踩了這小屁孩的雷,趕緊補救道,“你這是說什麼!師兄肯定是和你一道走的。”
慕衍淮彆過頭去,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
夏邑川冇注意到這點,回身與卓婉雲他們打了招呼,表示自己與慕師弟先行一步了。
兩人起身時微風吹起衣袂,細碎的霞光灑在他們本就出色的容顏上,一時間讓幾個小師妹都看癡了神。
‘我會說其實我覺得夏師兄和慕師兄也挺般配的。’
‘臥槽!你是什麼邪教流!不過我也這麼覺得嘿嘿!’
‘是吧是吧!’
‘說起來他們兩個人不是還同住一個洞府的嗎!’
‘實錘了!集美們!這倆冇一腿我直播去扯靈虛長老的南華巾!’
‘……’
‘不是,你這麼一說我其實很想看你扯啊。’
‘附議。’
‘所以靈虛長老到底是不是禿頂?’
“不是。”卓婉雲言道。
“你怎麼知道不是? ”一個師弟順嘴出聲接話,又立刻反應過來,“卓、卓、卓師姐!我錯了!我不該非議靈虛長老他老人家的。”
卓婉雲並未追究,而是道,“休息好了便上路吧,此行去雲竹秘境曆練雖風險不大,各門派世家間卻是互有較量,切不可掉以輕心。”
“是,卓師姐!”眾人齊聲應道。
另一邊夏邑川一邊趕路一邊嚮慕衍淮疑問道,“衍淮你方纔趕這麼快做什麼?說實話,我追著你都有些累。”
慕衍淮心裡憋屈,想著還不是不想看你和那女人說說笑笑地一道走,嘴上卻道,“之前聽師尊說雲竹秘境百年纔開一次,心下好奇,便不覺間走的有些著急了。”
雲竹秘境是位於雲夢澤外圍的一個小型異界,有幾個還算稀奇的靈植靈獸,除卻靈氣比較充盈之外,就隻有百年一開還有點噱頭了。這種無甚大機緣又冇什麼太大風險的秘境一般都會用來打發門內一些初出茅廬的年輕小輩,說是讓他們去曆練其實也有點放小朋友出去春秋遊的意思。所以這次帶隊的隻是同輩中的大師兄與大師姐,並無輩分高的長輩,也是怕小輩們拘謹。
“這麼說起來我也有幾分好奇。”夏邑川的好奇則是基於原著裡,原身攻與受因為意外分開,受這種小可憐即便是在這種安全指數奇高的秘境裡,按照設定也是決然護不住自己的。於是毫無意外地攻二得已出場,並且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其天縱奇才的實力與冰山男神的人設,一時間斬獲人氣無數。之後便是原身攻拿到意外機緣歸來,與攻二一番交鋒後不歡而散。
然而作者對主攻具體經曆冇有細述,真的就粗糙到一句話帶過那種!倒是非常之詳儘地描寫了主受與攻二的情感交流以及心理描述,以及軒轅家各種遠房旁支師弟師妹們對主受或打壓或愛慕的狗血劇情。
但是有一點很重要!攻一在原著裡就是憑著這個機遇一下從築基初期到了築基大圓滿,才以此能與他們這輩中實力最強的攻二一戰。若換到他現在,豈不是可以吊打軒轅皓那隻兔崽崽!真的期待!夏邑川在心中激動地搓手手。
扶陽宗與雲夢澤相距將近兩千裡路,禦劍飛行卻不過一日的時間。再加上慕衍淮一開始帶眾人飛得過快,到附近時也隻不過徬晚時分。夏邑川見周邊有一城鎮看著頗為繁華,便做主給眾人定了城內最好的客棧稍作休整。
做好安排後,夏邑川與他們去了紙鳶一封,就拉著慕衍淮走街串巷去了。冇了其他人礙眼,慕衍淮自然樂得一隻做乖巧粘人的小師弟。
書中曆史雖是架空,卻和宋朝文化較為相近,民風開放、經濟發達,外交上也頗為強硬,冇什麼外患,可以說是國泰民安。
眼下夜幕臨近,坊間卻並不蕭條,人潮絡繹不絕,似乎是夜市將至。夏邑川本想帶著自家深山老林裡長大的崽出來逛逛街見見世麵,結果出門冇走幾步就被砸了一個香包。他抬首一看,卻是二層的茶樓窗邊上有位妙齡女子正麵色稍紅地覷著他看。
夏邑川燦爛一笑,朗聲言道,“多謝姑娘相贈。”
話音剛落,便又有數個香包又向他砸來。
夏邑川應接不暇,慕衍淮卻突然麵色一沉,兩人身邊氣壓幾乎是肉眼可見地低了下來。尋常老百姓看他們一身裝束也知是仙家打扮,原本見著其中一個年輕俊朗的仙君平易近人,膽大的還敢投擲香包,現在看另一個漂亮的小仙君冷下臉自然再不敢造次。
一一把收到的香包放進乾坤袋,慕衍淮一抬頭就見著慕衍淮臉色難看得像是又敗給卓婉雲一樣。
彆問他為什麼這麼形容,還不是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就和卓婉雲杠上了一樣,每年大比都要挑戰卓婉雲,然後年年敗北,每次被打敗了都是這樣一副死表情,不知道得哄多久才能哄好。
夏邑川料想他是少年人爭強好勝,看自己剛出來就這麼多妹子表示好感,他卻一個香包也冇收到,估計是麵子上過不去。
於是措了措辭道,“慕師弟你現在還小,身量還冇張開,再過兩年出來一定收女孩子香包收到手軟。”
慕衍淮撇了他一眼,自認身為老父親的夏邑川被他看的汗毛直立。
就見慕衍淮走到旁邊的攤位上拿了兩個帷帽,一個給他一個準備自己戴上。
攤位上的小販正被慕衍淮近距離的美顏閃得神誌恍惚,竟都忘了收錢這事。
夏邑川趕緊放下個銀子,再看慕師弟給他的帷帽竟然是原諒色!!頓時不乾了,“我不要這個顏色,咱倆換一下。”
說著就將慕衍淮頭頂的帷帽摘下來直接戴到了自己頭頂上,又把手中的原諒帽親自給慕衍淮戴上。
戴了帷帽再走在街上,周圍人就隻能憑他二人的打扮來判斷他們是修仙者,因此除了天然的畏懼再生不出什麼其他心思。
不得不說俗世間的夜市確實很有趣味,夏邑川與慕衍淮走走停停,吃了許多特色小吃又買了一堆稀奇古怪又冇什麼卵用的小玩意。
其實夏邑川倒無所謂,隻是見自家崽崽很喜歡,給他買一個就欣喜得不得了收起來,還要甜甜地說句,“謝謝師兄。”
可把老父親美得,久違地滿足了他的帶娃欲。
吃吃逛逛走了一路正有些乏味,恰好看到旁邊有一酒樓似是有人在說書,兩人便走進去湊個熱鬨。
才進門就聽見幾個人起鬨,“先生自稱百曉生,今兒個就說說那修仙界唄!”
“就是就是!那些仙者成天追求大道,從不與我俗世往來,真真叫人好奇個緊啊!”
“我聽說有那什麼百花夫人,這等名頭又是個什麼來路?先生你可知曉?”
被眾人趕鴨子上架的說書先生擺擺手,做出一副獻醜的姿態,言道,“承蒙諸位抬舉,這世間的修仙門派老夫雖知之不詳,那百花夫人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還是略知一二。”
當即有人抬杠道,“那百花夫人的貌美豔名即便是我等凡俗之輩都聽聞過,你個老頭!略知一二又是知道多少,可彆忽悠我們哥幾個的請酒錢。”
“諸位彆急。”百曉生捏須笑道,“老夫這便道來。”
才坐下不久就有八卦聽,夏邑川自然不肯錯過,隨便點了一溜的招牌菜,就興致勃勃地開始聽八卦。
“說道這百花夫人便不得不說那百花山莊。據言百花夫人十七歲之前名聲不顯,十七歲時嫁入百花山莊,驚世容貌也因此冠絕天下。當時的莊主對她迷戀不已,深覺世間百花也不過是為其夫人相襯,便為其修建了百花山莊。”
“這個我知道!”立馬有人搶答,麵上俱是炫耀之情,“那百花山莊內栽培了世間無數花卉,終年繁花盛開,永無花零之日。”
“不錯。”百曉生略一點頭,“百花夫人故此得名。然而二人誕下一子後不久,當年的莊主便走火入魔隕落了。”
當即有人歎道,“如此嬌弱美人卻早年喪夫,真是天妒紅顏。”
“非也!非也!”百曉生搖頭晃腦著道,“世人原以為她隻是空有美貌的弱質女流,百花山莊也會從此敗落。卻不想其手段雷霆,修為也極高,不僅壓下了妄圖鑽空子的宵小,更讓百花山莊的名聲大震,獨占魔修界鼇頭!”
說到這裡,百曉生一拍手中梨花木,眾人也紛紛歎息,“世間竟有如此奇女子。”
“等等!那百花山莊原是魔修?”
“我道聽著如此風花雪月,原來這般不可貌相。”
“你這就孤陋寡聞了,我聽聞那修仙界的魔修也不若俗世中的邪教般駭人,隻不過比起普通道修修煉更快的同時也更易走火入魔罷了。”
“原是如此。”那人感歎,“還是兄台你知道的多。”
被誇之人難掩得色,“不過略知一二而已。”
待眾人議論聲漸停,百曉生繼續說道,“自那以後百花夫人因為過於強勢,名聲並不好聽,甚至還有人傳言她生性放蕩的汙言穢語,其後來的豔名也因此而來。”
“豈有此理!”當場有人怒斥出聲,“比不過人家女蘭生檸“檬子,就乾出這等汙糟事,實乃為大丈夫所不恥!”
又有人與之辯駁,“兄台何出此言,我倒覺得也有些道理,一個年輕女子如何能撐起偌大家業?想必私下裡定是有所付出……”
“你這是什麼惡臭之言!真是汙者見汙!”
“喂!你怎麼說話的?我又冇說錯,她一個魔修女子,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乾出那些下作事也是情有可原!”
“我呸!”
夏邑川聽見樓下罵做一團,尤其以意淫百花夫人各種放浪形骸的下流話為最,一開始仗義執言的哥們都被氣得滿臉通紅。
慕衍淮聽見那些傷風敗俗之言也覺得不堪入耳,皺眉道,“師兄何故要呆在此地受這汙濁氣,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我看那說書先生懂得頗多,我們此行想必也會遇見一些魔修,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說罷起身來到雅間正對大廳的窗簷邊上,隨手施術將那幾個口出惡言之人禁了聲。
廳內眾人剛開始還並未察覺,過了一會見那幾人麵露驚異,嘴巴大張大和卻是發不出來一絲聲響,瞧著甚是詭異。
所有人皆是一驚,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大家紛紛避開這幾人,正待眾人猶豫著要不要逃出門去。就聽大廳內響起一道年輕男聲,“某途徑此地,聽聞先生所述百花夫人生平,深為好奇,未免這等小人打擾先生評書,故此禁了這幾人言,待明日便會自行恢複。”
廳內眾人聞言暗道虛驚一場,複又反應過來有這等本事的豈不是那修仙界的仙家所為。頓時自豪感倍生,從原來我們和仙家一起聽八卦啊到嘖嘖!看來仙家的資訊渠道也不怎麼樣嘛!還得跑來我們俗世間獲取第一手訊息。
一時間廳內除了被扣上小人之名的幾人氣得拂袖離去,剩下皆是一副我與仙者共八卦的與有榮焉表情。
百曉生不知是否是因有仙家在場,特意清了清嗓子,“本來無論如何傳言,百花夫人從未有過任何逾越,百多年來一直為其夫君守身如玉。直至二十多年以前。”
百曉生一頓,十分做作地端起茶盞抿了口茶。
廳內之人俱是急道,“二十年前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害!停在這裡真夠吊人胃口的!”
“行了,行了。懂你這糟老頭子意思,小二!看賞!看賞!”
見場內之人都被自己吊起胃口,百曉生接著道,“二十多年前道修大派穹鸞宮有一天縱奇才橫空出世,此人便是高嗣茗。若說此子也非凡俗之輩,不僅出身前朝高祖之脈,當年更是被道修宗派稱之不世初的天才。”
“這倒有趣了,我輩雖對那修仙界知之甚少,但多多少少也耳聞過一些尊者大名,一個二十多年前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就算有前朝皇室嫡支的血脈也敢在才人輩出的修仙界這般狂妄?”此人一發表完高論,登時獲得場內應和聲無數。
百曉生笑眯眯地捋著下巴上的鬍子,並不與人爭論這點,而是問道,“諸位可知扶陽宗門下前任扶陽子的座下首徒碧霞君?”
夏邑川聽到自己本門派的tag頓時來了興致,立馬聚精會神地豎起耳朵。說來慚愧,拜扶陽宗門風嚴謹所賜,他平日裡不是和慕師弟練功就是和同門切磋,偶爾去師尊那裡聽聽講道,結果自己本門派的八卦還不如俗世間的一個說書先生瞭解的清楚。
與他對坐的慕衍淮聽到這裡幾不可察地捏了捏茶盞,似乎也對此十分好奇。
下麵一人應道,“可是當年號稱修仙界無一敵手的碧霞君?”
“不錯。”百曉生頷首。
“無一敵手?這比剛剛那個高嗣茗還路子野啊!”
“那是當然!”當即有好心人士給他科普,“碧霞君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縱之才,據說年紀輕輕修為便不可估量,不過元嬰後期的修為就敢越級挑戰當年蒼梧派的玉璃真人,結果卻反倒險勝,從此一役成名……”
夏邑川聽到這裡心下瞭然,每個門派那些供起來的長老啊真人啊尊者啊請參考現代臨退休前退居二線的老乾部,基本上都是年紀大了成仙無望,修為又不算低,門派給你點麵子封個title啥的。其實早就走下坡路了,不然修為境界之間相差之大豈是說可越級就越級的。不過雖不是和全盛時期的修者過招,敢於越級挑戰關鍵是還打贏了的,也絕非庸碌之輩。
慕衍淮則聽得眸光閃動,像是對本門派前輩的豐功偉績有些嚮往。
果然,場內已經有人扒出來碧霞君的真實性彆是女人了。
“甚?竟又是個女子?”
“這修仙界的女子果真是不俗。”
百曉生見大家扯皮完,便繼續往下說,“高嗣茗確實現在無人知曉,當年卻是能和碧霞君打成平手的。由此可見,此子實力應是不俗。然而,如此前途無量的年輕俊秀卻最後拜倒在了百花夫人裙下。”
場內氣氛瞬間達到了夏邑川他們進門來的最高點,果然無論古中今外這種帶有爆點的桃色八卦是最受人歡迎的。
“等等,我能先問句百花夫人她芳齡幾何?”
“這個老夫倒不甚知曉了。不過,百花山莊之名由來至少已逾百年,其子百華君更是年長高嗣茗不少年歲。”百曉生答道。
眾人聽到如此爆料更是嗟歎聲連連,麵上全然一副意猶未儘之色,廳內打賞也更是達到了一個頂峰。就連夏邑川也隨大流賞了不少銀子。
豎日一早,扶陽宗一行人整裝出發來到雲竹秘境入口處。此時秘境剛開不久,應是有不少修仙宗派以及世家的年輕子弟正聚集在此。
扶陽宗於修真界畢竟是道修第一大宗,他們一行人上前便吸引了不少修士們的目光。這時與凡間不同的關注點就顯現出來了。
慕衍淮氣質清冷,雖遠遠瞧著就十分有距離感,然容貌實在過於驚人,就是放在修仙界也是極為出挑的。畢竟少年慕艾,不過多時便成了眾人的焦點。
見此狀扶陽宗一行人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似是早就習慣慕小師兄這到哪都受人矚目的體質。也就夏邑川內心戲豐富,一邊不停吐槽【嘖嘖!這難道就是瑪麗蘇光環附體的萬人迷受的真正實力嗎!】一邊又老父親式地精分【啊!自家崽崽果然是太優秀了!果然走到哪裡都備受矚目呢!】
夏老父親自我感動還冇兩秒,就又遇見了他的一生宿敵——軒轅皓。
如今的軒轅皓也早已從小童長成了少年人,依然是那身玄衣與那把墨色的佩劍。卻冇了小時候的那絲可愛,身量頗高的體型將這一身裝扮都穿出了一股不俗的氣勢,再加上他作為原著中與夏邑川這個攻一相爭最激烈的攻二,容貌自然也是俊逸出塵。通身的氣派真是耀眼得將周圍人都比成了他的馬仔。
雖然夏邑川深覺本來就是如此。
軒轅皓也應是看見了他們,原本正聽著身邊人彙報什麼的他向夏邑川微微側頭,淺笑了一下挑了挑眉峰。
即便隻字未言,但夏邑川仍舊讀懂了這想拐跑他家崽的野男人的意思。這煞筆在說:嗬,手下敗將。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沉醉不醒送出的催更鞭!感謝sarnie送出的草莓蛋糕!
太難了!我發了好幾遍才發出來!我真的有努力日更!看在我這麼不容易的份上給點票票和評論吧!下章就有肉了!小白菜馬上要化身成豬拱老父親啦!躍躍欲試!
病嬌小師弟的鼎爐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