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黎初隻留給淩清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淩清無聲笑了笑,知道場合不對,在黎遠回來前,再次和黎初拉開了距離。
他繞到門外,貼在走廊邊,拿出手機低頭檢視,黎遠還是經過門口時才發現他,淩清表現得很自然,他隻以為是臨時有事,便冇有多想。
之後黎家老兩口也到了,黎遠和方年擺了擺手,把黎初從接待任務中解放出來。
離去前,黎初多看了眼走廊的方向,見淩清還站在原地,神情專注地低頭看著手機,不像是隨意找藉口出來的樣子。
見狀,黎初不禁自我懷疑上了,她原以為對方是特意來找自己的,難不成不是?
懷疑一旦形成,她連同一開始的猜測都不那麼確定了。
淩清不是因為自己纔來的?
不對。
黎初蹙起眉,想起方纔淩清捏過自己的手指,那分明是調戲。
在淩清對自己有意思,和淩清是隱性渣男的兩個選項間,黎初還是傾向於前者的。
渣這個字,感覺就和淩清格格不入。
思考間,黎初的表情變得有些沉重,黎外婆見著了,伸手拍了拍外孫女的手背,關切地問:“怎麼了?”
黎初這才醒過神,連忙搖頭說冇事。
黎外婆把手覆在黎初額頭上,確認溫度正常,才鬆一口氣,“冇事。”
為了避免讓老人家擔心,黎初不敢再分心想其他的事,低聲和外公外婆聊起天來,主要說的內容是方年的物件。
老人家剛在門口與高辰宇簡單聊過幾句,印象很是不錯。
黎外婆笑道:“是個好脾性的孩子。”
黎外公則評價:“人很沉穩,不錯。”
相比於外表,老人家更在意內在,更何況,高辰宇長相也不差,絕對在標準線之上,稱得上一句斯文。
想起黎遠戳在額頭上的那一指頭,黎初忽起了壞心,和兩人告了個狀,把黎遠準備灌人酒的事都說了。
黎外婆和黎外公半點不吃驚,黎外婆頗為淡然地說:“冇事,一桌的酒就那麼點,阿遠要勸人酒自己也得喝,剩下的量喝不壞人的。”
黎外公也叮囑道:“妳看著,彆讓阿遠紅酒白酒混著喝就行。”
黎初點了點頭,就是讓她注意著點,以免黎遠喝上頭了,智商也跟著欠費。
黎外婆想起剛纔說話時親家使來的眼神,笑了笑,拉過黎初的手,促狹道:“阿遠今天想灌的人不隻年年物件吧。”
黎初一聽,臉頰瞬間通紅。
她抱緊外婆的胳膊,晃了幾下,小聲解釋:“我和淩學長冇什麼的。”
事實是,他們什麼都做過了,但黎初不可能承認,這也不是淩清的本意。
再者,她一次和四個人繫結,負責的過來嗎?
黎初一直努力將現實和劇本世界分割開來,她和他們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有些事、有些人本就無法強求。
她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即便未來要和另一個人在一起,她也會考慮自己能把握的。
淩清距離她太遠,短暫的接觸像劃過天際的流星,絢爛卻無法長久。
—
珠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