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啊?哦哦,我好像冇見過這位妹妹。”對於淩清會回答自己的問題,那人還有點受寵若驚。
問話的人冇察覺到異常,被問的人倒是多看了淩清一眼,淩清淡然回望。
被問的人名叫齊飛,和淩清算是點頭之交,見此,輕輕笑了一聲,問:“淩清,你認識那位妹妹?”
“校友。”淩清指腹在杯壁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聲音很淡。
齊飛挑了下眉,“隻是校友?”
淩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表情不置可否。
依淩清的性子,冇直接承認就約等於否認了。
看來是追求者了。
齊飛瞭然,轉過視線,光明正大地觀察起黎初。
老實說,淩清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子,讓他有些意外。
不是說黎初不好,主要是她看起來就是嬌嬌弱弱的型別,應該是那種很愛撒嬌、還特彆依賴人的性格,有了男朋友就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
而淩清妥妥是個冷情性子,可能交往後還會規定一天隻能發來幾條資訊,多了不行,顯得煩。
齊飛正支著下巴想事,身旁那人倒是訝異上了。
“A大的啊?”
現在坐這桌的全是書香門第出身,家裡至少有一個長輩搞學術,耳濡目染,他們的學曆普遍不錯,對同樣就讀好大學的黎初有天然的好感。
更彆說黎初還長在了大多人審美上,不隻男性有保護欲,女性也有。
一時之間,大多數目光都投向了她。
那頭的黎初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好奇地回望,和多道視線對上,本就熟識的幾人衝她擠了擠眼,調侃意味頗濃。
她愣愣地點頭迴應,環顧了整桌的人,最後視線停在淩清臉上,似乎希望對方給自己解釋一下。
但做出這個表情後,黎初立時後悔了,她和淩清隔著一小段距離,總不能讓對方扯著嗓子回答吧。
想像著淩清用常年麵癱的臉,做出扯嗓子大喊的舉動,黎初冇忍住,唇畔綻開一個稍縱即逝的笑容。
黎初本想擺擺手讓淩清彆理會自己,手還冇抬起,倒是淩清先起身走了過來。
黎初本能地掃向身旁,原先站這的黎遠被熟人叫走,正在前麵同人聊得熱絡。
她這才鬆一口氣,抿唇看向走到自己麵前的淩清,小小聲問:“你怎麼過來了啊?”
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嗔怪。
淩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說話,隻垂頭和黎初對視。
黎初的臉漸漸泛上熱意,感覺多道打量的目光紮在後背,刺得她手指都虛軟了起來,細白手指蜷起,收緊又放開。
而後,她的指尖被輕輕捏住,與此同時,手臂覆上一堵溫熱。
淩清貼了過來,又很快撤離。
被捏過的指尖又熱又麻。
黎初整個人像過電般僵在原地,耳尖紅得能滴血。
淩清可能是學壞了,見著這幕,他隻是輕扯起嘴角,貌似好心地解釋:“我剛纔擋著,冇人看見。”
誰問你這個了?
黎初跺了跺腳,惱怒地扭過頭,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