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趴準備搬出寢室(微改)
被包裹著的花蕊頭部微微顫抖,嬌嫩的珠紅被粗糙的手指擠壓變形。
腦子昏昏的想死…….肚子又疼,小逼又酸…
謝雪青眼神朦朧的喘著氣,因為被按著雙腿,隻能被刺激的弓著身體。
單薄的短袖輕鬆滑落到胸部,因為是側躺,露出一大片凹下去的精瘦腰身,讓人想握上去又想掐斷。
徐沐澤被杜長明扯開了,一雙修長乾淨的手又覆了上去。
溫熱的手指關節從對方薄薄一層的腹肌,緊緻的人魚線一路穩穩停在已經慢慢被透明液體沖淡血色的粉色小逼,輕柔的在血液濕滑的**處滑動著。
甚至從這個角度隱隱可見從穴口溢位的血絲黏在他手心。
杜長明血壓瞬間增高,下顎線緊繃,掐著鼻翼悶聲:“陳牧!”
如果說天天和謝雪青黏在一起的忠誠顏控徐沐澤對謝雪青有想法他老實說還能理解一點點。
但平時壓根不怎麼理睬謝雪青騷話的陳牧怎麼會這樣做?!
陳牧不急不緩的抬頭,一雙秀氣的內雙眼睛掀起,露出一副讓杜長明完全陌生的興奮戾氣神情。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難道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利用俊美的外表隨意切換心情和性格在人群間遊離穿梭。動不動就“看看腿”“看看素顏照”,一次性聊七八個,膩了就冷戰消失的海王。
換女朋友跟脫衣服一樣簡單,以內射為驕傲從不買套。甚至連前女友的閨蜜都能下得去手,還在寢室大放厥詞想要雙飛的死炮王。
這樣一個處處留情又漠不關心的究極渣男,居然因為一張臉可以被全網稱作“初戀男友”。
更可笑是這個渣男居然還長了一個逼。
難道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可是”
“你難道覺得他對你還不錯嗎?”徐沐澤嘶啞的聲音打斷杜長明,眼珠子卻看著那口血逼一動不動。
“天天無償讓你帶飯帶快遞,你不僅照做還替每個月幫他曬床單被套,給他洗衣服……你這是做舍友嗎?你都可以當他親媽了!但你不會以為這樣做他會有什麼感激之心吧?”
他嗤笑一聲。
“這個人渣可是天天背後跟我吐槽你怎麼土鱉怎麼傻逼。他評價說你就跟條農村十幾塊錢買的舔狗一樣,隻要隨便說點好話,想怎麼使喚怎麼使喚甩都甩不開。”
杜長明嘴唇蠕動了一下,張了張又合上。
“———嗚呃呃……..嗚啊…”
謝雪青突然全身顫抖細細的哀叫起來,杜長明抬頭看去。
因為長期敲鍵盤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正盯著之前被徐沐澤剝離掐開的陰蒂豆豆毫不留情的快速上下碾磨。
而其他手指已經捅進血逼裡三根指節不停**著。
謝雪青手指攥住被子,腳背繃直,身體忍不住的蜷縮又拱起。
潛意識想要逃離,卻很快被徐沐澤固定住,死死掐著腰。大腿根部隻能顫抖夾緊住冒著青筋的手臂。
“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
陳牧的淺灰床單瞬間被不明液體噴濺的淩亂不堪。脆弱的內膜隨著飛舞的肉瓣脫落,涓涓血塊被帶出體外徹底染紅了床單。
一旁的杜長明再也看不下去,啪的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徐沐澤上前撥開謝雪青黏在腮邊的淩亂髮絲,他喘著氣,通紅的桃花眼掛著水光的淚痣,隨著**迭起,濃密睫毛可憐巴巴顫抖著。
他微不可見勾起唇,明白這個慫包已經不知何時清醒過來了,隻是完全不敢麵對現在的情景。
一股難以言狀的劇痛忽然撕心裂肺的從謝雪青**擴散到小腹,乃至全身。
“滾…好痛!!徐沐澤你他媽是不是人!勞資逼還在流血!”謝雪青終於忍不住掙紮著尖叫出聲。嘶啞的聲音帶著顫巍巍的哆嗦,卻不知隻會讓對方感到無儘的蹂躪與破壞慾。
早已灼熱脹大的**滴落著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忽然隨著下體浸入濕潤的嫩紅逼裡,僅僅隻是一個頭部就已經被咬的穴口緊繃。
……
徐沐澤答非所問:“你還是處女啊?”
“死處男……我要殺了你……”謝雪青痛的渾身流著冷汗,咬著牙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
徐沐澤卻一把握住他虛弱的雙臂,“啪”的一下深深的往下壓著他將脹大的紫黑**徑直捅入,被他夾的舒服的泛起潮紅。
“現在不是咯。”
“呃啊啊啊啊啊…………”下體隨著一陣痠痛到極點撕裂的痛楚,謝雪青喉嚨蠕動著顫抖,呼吸困難的仰過頭去要窒息了一樣流出生理淚水。
掐著喉結的手指蒼白著已經冇有任何力度,更像是曖昧的磨蹭在對方脖頸。
滿是**和渾濁血液的大腿緊貼著徐沐澤溫熱的肌肉,將柔嫩皮肉擠壓變形。混合著慢慢從腿根流出絲絲縷縷的紅豔處子血。
猝不及防被一下頂撞進整根,謝雪青舌尖吐出,幾乎要乾嘔出來。剛進入還未適應的難堪尺寸忽然在身體裡繞了個圈,他整個人一下子承受不住的抽搐發抖。
肩背被背後的陳牧牢牢固定,徐沐澤沾著汗水的手指掐著凹陷的腰窩輕輕的抽出,又猛的釘入。
“騷逼,怎麼還有腰窩?全身上下都那麼色情的死騷逼。”
小腹被大塊的凸起薄薄的隔著一層皮要被插破了一樣,謝雪青痛苦的抓著男人的手臂還要強撐著破口大罵:“唔啊啊啊啊…你他媽、呃啊才騷逼,騷吊死騷吊……”
陳牧在背後噗呲一下笑出聲。
徐沐澤冷笑一下,慢慢邊啃咬著邊流著汗液**進嫩紅縫隙裡。
被頂撞的無法支撐的謝雪青整個雪白身體都像是被熏的透紅,完全依托著身後的陳牧托舉著後腰。
白軟的臀被性器連根粗暴抽打出殷紅色,連每次稍微的脫離都附帶出猩紅的血絲和細膩的粉色泡沫。
完全無法控製的節奏和感覺,隨著一陣橫衝直撞的劇烈碰撞,與被頂開最深處的失控感。啪啪的水聲響徹寢室。
“呃啊啊嗯………滾啊啊…”嘶啞青澀的呻吟讓身上的人動作愈發激烈,**毫無技巧的隨著腰腹動作狠狠穿透在肉苞裡,與血塊交融的血紅色**粘著**拉扯出長長的絲。
隨著不停的胡亂頂撞,**突然戳到了一塊偏靠內側逼肉的肉塊。
“嗚啊啊啊啊啊啊!”謝雪青白眼微翻,抽搐了一下想要掙紮卻被陳牧掐著下巴咬住嘴唇。
更加堅定的**猛烈的**弄起那塊敏感的肉塊,戳弄的逼肉堆疊著討好上來吸吮著**,紅豔豔的甬道溢位來又被捅了進去。
那塊嫩生生的胞口突然產生了一陣痠痛的痙攣,接著大股大股的血和粘液與冰涼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稀稠的粉紅色像失禁一樣狠狠灌入身體又流出來。
謝雪青瀰漫著朦朧迷茫的眼眸瞬間掉落出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
他抽噎的邊流著口水邊哭罵著:“唔……我的血……好痛他媽的敢…內射呃、臭傻逼……死全家我他媽的…….要殺了你….”
已經全然忘記自己和前女友**從不買套的雙標直男叫囂著大罵。
被**出的黏稠液體無法控製的流過線條流暢的下巴,流淌在纖細的脖頸。又被陳牧正過身子掐著柔軟臉頰反覆吸吮。
正麵相對的二人鼻尖幾乎貼在一起,陳牧炙熱滑動的舌頭貼入唇瓣,紅潤口腔被舌頭塞滿纏繞舌尖。
猛的劇痛,被咬穿的舌纏綿出血紅的絲。
陳牧抬頭喘著粗氣,表情未變露出笑容,吐出一口血水,秀氣的內雙眼睛裡卻和之前比更加興奮的滲出腥烈的戾氣。
他俯下身來,用血腥味燻人的口腔一股包裹住謝雪青已經勃起很久冇人照顧的**。
長度和顏色都恰到好處的精緻,冇有任何不適的整根吞嚥,舌尖帶著血液在頭部有技巧的來回滾動。
隨著刻意的重重的一吸,謝雪青瞬間腦中空白一片,下體在一片泥濘中又射出白皙精液混合著猩紅。
“嗚哇啊啊啊……”
抽搐著**弓起的身體軟綿綿的大張開來,無力的被輕易再一次正麵開啟,被透的通紅流溢腥白渾濁的**被掐著腰肢又一次被陳牧插開紅腫的花瓣軟肉。
毫不留情的腫脹酸澀感與一根鵝羣貳411直接全部插入冇有任何保留的窒息,讓謝雪青漂亮的臉龐一下瘋狂蔓延出被徐沐澤破處時一樣恐懼的可憐空白表情。
“自作自受…”彷彿是徐沐澤的聲音在嗡嗡作響的耳邊,又像是帶著絲絲憐意。
陳牧支撐著手臂將對方雙腿抬高盤在搖晃的腰部,愈發猛烈的**進紅潤的穴裡打出血沫和血絲來。
………………………………
等一切結束已經快淩晨。
杜長明憔悴的從衛生間出來,像個兢兢業業伺候的仆人默默拿著痔瘡膏給昏迷的謝雪青小逼塗滿藥膏。
“這個有用嗎?”陳牧和徐沐澤沉默了一下。
“總比不塗好吧!你們兩禽獸…”
…
請假了一整天,從床上醒來的謝雪青一邊摸著下體一邊啜泣。俊美的五官毫無形象的扭曲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我下麵怎麼不流血了?是不是流乾了……為什麼那麼疼……”
“……是不是撕裂了,去醫院看看吧。”一夜冇睡的杜長明急忙來到床頭,忍不住擔心的看著他。
“你這個圍觀的賤東西,你們兩個司馬同性戀!!”謝雪青毫不領情的推開他大罵出聲。
“日逼也算同性戀?”陳牧幽幽道。
“我草泥馬!草你全家!我要報警把你們這群賤種司全家的強姦犯抓進去!全都給我死刑!”
“那我就跟警察說你長了個逼,我們喜提銀手銬你喜提雙性人的新聞頭條,說不定還會登頂熱搜。”徐沐澤打了個哈欠,攤了攤手。
“……”
要不怎麼說徐沐澤瞭解他呢,一聽到這話謝雪青瞬間顫抖著痠軟身體無言以對。
說實話他真的寧可去死也不願意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一輩子…一想到這,他似乎懂了故事的開頭那個女人對他說的話……
謝雪青無助的一下癱軟的倒在床上,在杜長明擔憂的眼神中一把將枕頭和被子狠狠扔向他。
他死死咬著紅腫的唇瓣,手背不斷擦著滑過淚痣的眼淚。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這日子還不如穿越前呢、全世界那麼多渣男憑什麼選他???他到底有什麼錯!
……什麼破係統!!什麼破閨蜜…..什麼破孩子!!!
好吧,就算世界毀滅,人渣的詞典裡也冇有自責和懊悔這兩個詞。
被三言兩語懟回殘酷現實的順直男胸腔內隻會有翻騰倒海的不甘和恨意。
……………
第二天
實在痛的爬不起來差點以為自己成植物人的謝雪青醒來後居然發現原本稍微有些撕裂的**居然冇有那麼嚴重的刺痛了
他悄悄地爬起來去廁所看了一眼,艱難用指尖扒開腫大的花苞,裡麵猩紅色的穴肉緊緻如初和之前一樣,他胡亂拿手指頭戳了戳也冇有血絲溢位來。
謝雪青麵無表情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冇有和寢室裡的人說一句話,順道無視了徐沐澤結伴的邀請第一次一個人去上課。
……
冷漠的俊美少年邁著長腿獨自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謝雪青絲毫冇察覺到自己的回頭率高的可怕。
並不知道因為短視訊的爆火憑藉校草初戀兩個頭銜的熱度他在校園牆上已經被掛了一天一夜,謝雪青咬著牙一個人沉默坐在座位上還以為是被彆人看穿了什麼。
僅僅是一個上午,上課的窗戶邊甚至直接被老師趕走了好幾波偷窺人群。徐沐澤坐在最後一排都能瞥見好幾個陌生麵孔趁著課間殷切的和謝雪青交談想要他的聯絡方式。
而為了在班上不和他接觸,謝雪青提前發了訊息每節課都讓學習委員幫他占座,直接坐到了前排。
宿舍幾人試圖給他發訊息搭話或者哄幾句,謝雪青都愛搭不理,直接退出寢室群給三人喜提拉黑套餐。
憑一己之力,一個人直接孤立了整個寢室。
徐沐澤看著手機裡矚目的紅色感歎號,又看了眼離他距離最遠的第一排,第一次體會到了那些在社交平台上大罵謝雪青冷暴力的前女友們的感受。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那晚的行為居然一點也不感到懊悔…
……
謝雪青當著學習委員的麵拿著手機翻了一天同城的租房資訊,可惜不是太貴就是太破,他隻是個窮比大學生。
看著他麵色凝重又煩躁加上整整一天都在翻看同城租賃廣告,也冇和徐沐澤搭話。坐在旁邊的學習委員就知道是和寢室發生矛盾了。
“其實考慮租房價效比和舒適度的話我比較推薦你去看看合租哦~”她扯了扯謝雪青的衣角小聲又體貼開口。
謝雪青任由對方貼近,緊緊皺著眉頭冇搭話。
合租?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和男的一起住,雖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個逼,但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倒是想跟美女房東一起住,就像**絲小說裡那樣成就一段美好的豔遇……但合租的女生租房人家都會直接在頁麵上寫明瞭不要男的。他總不可能扒著褲子給房東看說我其實有個逼吧!
謝雪青萎靡不振的歎了口氣。
學習委員很有幾分眼力見的看了眼謝雪青難看的臉色,接著就湊近他耳朵道:“我覺得你也可以等一段時間再看看好一點的房子呀。做自媒體收入不是很高嘛,你這個粉絲量隻要經營好現在的賬號就夠賺很多錢了。”
好像是啊…謝雪青突然就想起來了,他賬號私信當時好像還有很多公司找他推廣……
“小圓,我的大恩人~我愛你!”他朝女生眨了眨眼,高興的開始打字聯絡。
學習委員頂著某些人灼熱嫉妒的目光羞紅了小臉,“不…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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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他居然主動聯絡我了!!臥槽今天我轉發的那個幸運微博真的有用啊!!謝雪青說要來找我再拍一組視訊。”
沈月牙搖晃著舍友的胳膊小聲尖叫,被老師警告的瞪了一眼。
舍友瞄了一眼講台,趴下身子羨慕又遺憾:“啊啊可惜我明天有加課……還是隔壁班那個禿頭老頭…他超級嚴厲的。”
沈月牙啊了一聲,“我一個人完全搬不動那些裝置…”
“哎呀,你忘了可以去拜托大小姐呀,王凝睿就算天天不上課也不會掛科的,而且她肯定願意。”舍友擠了擠她的胳膊。
沈月牙一下想起了寢室裡王凝睿一天到晚就連捲髮卷睫毛都要反覆播放謝雪青抖音的癡迷樣子,猶豫再三還是點開了訊息框。
作者的話:馬上搬出寢室開辟新航線咯~~感謝大家評論收藏,愛死你們了,快馬加鞭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