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視訊平台爆火
“裝逼拍視訊什麼的還有誰比我這種從小帥到大的超級大帥比更擅長啊!?”
陳牧當時就這樣看著謝雪青直起身子坐在他的床上,長腿交疊輕蔑的勾了勾唇,一副毫不放在眼裡的散漫神情。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雖然大家都口口聲聲說著:帥哥要帥不自知才最帥。
但此話在顏值可以高到可以男女通殺的此渣男身上並不適用。
——
補光板大塊大塊的放置在室外。
陽光透過蒼翠欲滴的枝葉一縷縷的像透明的玻璃紗又像金線輕輕纏繞在他身上。
一旁打拍子的陳牧都用不著提醒,謝雪青隨著他抗起攝影機自動進入狀態,他白皙的手指微微擦過枝葉,扭頭自然的回眸一笑,衝著鏡頭鎖定視線在下巴處肆意張揚的比了個耶的手勢。
手指抵著上揚的唇角,比女孩子還要纖長捲翹的睫毛下一雙明媚的桃花眼點綴著枚淚痣,笑得陽光燦爛,璀璨動人。
站在他正對麵的沈月牙直麵著美貌衝擊,愣愣地捂著紅透的小臉站在原地,心跳像是火箭發射一樣蹭蹭上漲,額頭像發燒一樣暈暈的。
“臥槽…姐妹們……”
一旁舍友默默扶住她,“我懂我懂……”
王凝睿湊過來,聲音虛弱不穩道:“視訊錄完記得發寢室群裡,我要高清無剪輯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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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用了一首最近從外網的tiktok一路火到國內的日語歌。女生們順便拜托陳牧剪輯了一下音樂,加了幾個卡點的拍子變奏。
不用絲毫美顏濾鏡來修飾,簡單卡個點在他笑的那一幀再加個柔和點的調色。
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簡直是令人窒息的完美。
……
不管是在地鐵上拿著手機的上班族,還是摸魚的學生,亦或者是無聊躺在公司辦公椅上偶爾翻看社交平台的樊星辰。
幾乎每個人都在刷到那如夢如幻的畫麵時手指未動,愣愣的看著螢幕。
清風拂過偏棕色的短髮更襯出他流暢的臉部線條,光影婆娑撒在身上,雪白的肌膚盈盈有光澤流動。
他向著自己回頭一笑,桃花眼裡細細碎碎的夾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露出似乎對螢幕前的人玩味的模樣。眼角淚痣恰到好處的點綴,讓人驚歎的迷人。
陽光綠葉與嵌上金邊的俊美少年,簡直就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初戀。
樊星辰喉嚨滾動一下,手指自覺的點了關注,並轉發到了正熱絡的群聊裡。
——
不出所料,
這短短不到十五秒的視訊,不能說是輕易,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在抖音和各大網站轉載火了。
先是不斷的被轉發,被錄屏,後麵連評論區的熱評第一都有整整幾十萬讚。甚至熱搜尾部還掛著詞條:心動挑戰,來看某短視訊初戀男友臉。
一夜之間沈月牙幫謝雪青開通的賬戶就因為主頁這一條暴漲幾十萬粉絲,後台私信塞滿了各種花裡胡哨的曖昧留言。甚至還有許多反應迅速的廣告商找上門來推廣合作。
而評論區底下每小時一重新整理更是花裡胡哨。
“???臥槽這不是我們大學的級草嗎”
“大哥,這顏值當校草都頂級,你們學校什麼牛比地方。”
“哇塞我老公上的還是我們本地最著名的985,學習的動力這不就來了嗎?!”
“這個真噴不了,正臉像我老公 側臉像我老公 左上臉像我老公 右上臉像我老公 左下臉像我老公 右下臉像我老公 上麵像我老公 下麵像我老公 髮際線像我老公 下顎線像我老公 頭髮絲像我老公。”
“這種男的看了長壽 ,嫁了短壽 ,唯有收藏, 慢慢享受 ,方能延年益壽。”
“寶貝我真想一張房卡扔你臉上。”
“男的和男的之間的差彆比人和狗都大…兄弟下輩子讓我用用你的臉。”
“重新整理了一下就多了五萬讚……看到某天菜bot轉發慕名而來,太牛比了點個關注。”
“同上 1,博主就是我的夢中情0。”
“樓上不是那個著名推特擦邊1嗎?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
“你們評論看上去有星冰樂。”
“都滾,我老公是直男,不許草我老公!(登上崆峒山)”
評論區除了一派發瘋熱鬨 8.9.七.七.9.七.七.七.3【瀾生】之外,還有些彆樣的硝煙瀰漫。
“一看就是海王的好料子,獎勵你玩弄我的感情。”
“不瞭解彆說話嗬嗬噠,人家前女友遍地走,無縫銜接家人們誰懂啊~”
“有些線頭醜逼謠郎聞著味就來咯~”
“實話實說而已那麼快就有小粉絲破防?”
“…不懂就問前麵的樓主你是暗戀博主嗎瞭解那麼清楚?難道你是他前女友?他性取向是女嗎?現在單身嗎?”
“問你媽!”
“能睡這種極品要不還是偷著樂吧、”
“樂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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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偉大的網際網路分享功能。
不到一天,不僅沈月牙幾人的自媒體比賽滿載而歸,學校裡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已經尊升為海大校草的謝雪青大名。
而躺在寢室裡完全無視腥風血雨一片的校草正悠閒地跟選妃一樣翻看著私信。
“哈~這不是我大一時候交的前女友嗎?怎麼冇拉黑我還手抖點了一下我頭像啊?
“彆對我心動了…懂不懂什麼叫好馬不吃回頭草啊。”
他嘖嘖有聲。
“隔壁學校的那個學姐作品扭的那麼騷還給我發私信這也太饑渴了哈哈哈。”
正搓洗著衣服的寢室長杜長明微微皺起了眉頭:“說了多少遍,對女孩子你說話注意點。”
謝雪青坐在躺椅上瞥了眼他壯碩的肌肉,小聲嘟囔:“是她們自己倒貼的,還不能吐槽嗎…”
“你這渣男還敢反駁?老杜你他媽的也太寵著這小子了,你直接把他衣服扔給他讓他自己洗。”徐沐澤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邊打著遊戲邊開口。
“哎哎哎!明明是衣服太硬了,老杜看不下去我手被搓破皮主動幫我的!”
眼看著杜長明停下手上動作,謝雪青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主動求你的!我知道錯了,我閉嘴。”
“你看我就說他吃硬不吃軟。”
謝雪青氣惱的瞪了徐沐澤一眼,習慣性趴在他的床上掐他脖子:“我看你是嫉妒你哥們火了要成為你遙不可及的大網紅了吧。”
“哎哎哎臥槽尼瑪我的大龍、我懲戒還冇按!!!”
謝雪青穿著短褲短袖猛地壓在他身上,裸露的肌膚細膩雪白,就像女孩子一樣。毫無防備的徐沐澤一下子丟掉手機身體失去平衡,從下鋪抱著他翻滾在地。
彼此意外的貼近了距離,徐沐澤莫名其妙感受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重重的擦過他的下體。
他心臟砰砰直跳。
謝雪青小逼被猛的一撞,疼的齜牙咧嘴,生理眼淚一下飆了出來。
“我的……我的屁股!”
“冇事吧?”帶著耳機的陳牧都被嚇了一跳,回頭剛準備扶起衣衫淩亂的二人,卻無意瞥見謝雪青被捲到了大腿根的短褲裡隱隱約約露出的一抹粉意。
他的手僵在空中,生物專業博學的大腦閃過無數種性器官的生長髮育形態。
……
擦乾淨手的杜長明扶起來了二人。
徐沐澤緩慢支撐著坐起,看著破碎的手機螢幕,又看著好像很是嫌棄的退避三舍扯著褲子的謝雪青。
他黑著臉,想起了對方評論區下麵的汙言穢語,心中情緒複雜變化。原本關心的話瞬間脫口而出變成了:“嫉妒?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被某知名同性戀波特轉發,嫉妒你評論區被一群男人說想被草和想草你?”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
糾結良久,陳牧僵硬的收回手。
杜長明目瞪口呆:“徐沐澤,你在說什麼?”
“……”
半晌
謝雪青眼角還含著刺痛的淚,粘著灰塵的臉看起來更可憐兮兮,他一下子摔門而去。
徐沐澤咬著牙冷哼了一聲:“真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該被所有人捧著了。”
杜長明打了一下他的腦袋:“快要閉寢了,陳牧你去追。”
怎麼每次都是自己擦屁股…陳牧放下耳機扶額。
懷揣著對那抹粉意的疑惑,倒是冇什麼不快。隻不過他真的完全不會哄人啊。
……
緩慢的跟在謝雪青身後。看著他單薄的短褲下一雙雪白毫無毛髮的長腿隨著走動在夜晚的男寢走廊裡幾乎回頭率百分百。
逐漸已經出了宿舍樓,外麵漆黑一片。
陳牧剛猶豫著準備上前喊住他,謝雪青忽然皺著眉捂住了肚子,他急忙走近扶起對方。
“…….臥槽?……老陳?…………我肚子忽然好痛…...”
那口原本平靜的小逼裡忽然熱騰騰的像岩漿從肚子裡流出來了一樣,嘗試著夾住,液體滑溜的不行。
緊接著黏著內褲的濕潤一下子被徹底浸透。
陳牧神色微怔,有些不知所措的找著手機:“醫務室這個點已經關了…等等我立馬給你打120,等一下…”
謝雪青躊躇的欲哭無淚扭著屁股慢慢往前挪著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以為自己是不是中午吃壞了肚子居然在外麵失禁了。
陳牧愣愣的看著他被血色潤濕的褲子。
“老陳…陳牧……嗚嗚啊啊啊我要回寢室。”他剛剛還張牙舞爪的神色瞬間蒼白無力,弱弱的抓著舍友的手臂求救。
“我手機冇帶出來。你手機呢?打120。”陳牧垂著眼要在他口袋裡翻找。
“彆碰我褲子……不要!!!我要回寢室!”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的謝雪青哭喪著臉,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不讓陳牧碰到自己的下半身。
陳牧沉思後看了他一眼,抿起唇直接脫下身上唯一的t桖裹住謝雪青的屁股,抱著他就往寢室跑。
隨著一顛一晃,不知道為什麼,小腹越來越脹,跟灌了鉛一樣沉重痠痛。
謝雪青收不住的淚水不爭氣的從臉頰滾落,他情緒要崩潰了,口不擇言道:“啊啊啊老陳你快一點,血要流乾了!我的逼要痛死了!!!”
被掐著後頸和肩肉的陳牧被黑夜遮掩住複雜的神色,輕輕的嗯了一聲,抱的更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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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因為快閉寢,走廊裡冇人,他們掐著點回到了寢室。
陳牧騰不出手,用腳踢了踢半開的門。徐沐澤剛練好道歉的說辭,開門就看見公主抱著的二人。
“你…你們…”
等門鎖上,陳牧才把虛弱的謝雪青放在自己下鋪床上:“他來月經了。”
“………………….”
“?”
麵對完全傻逼掉的二人,陳牧擦了擦汗,“就是來姨媽了的意思,現在買不到衛生巾,有冇有厚一點的紙巾給他墊一下。”
兩人麵麵相覷,癡傻的盯著彼此,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
“搞啥啊???你在說什麼啊???”
“你他媽的….你他媽瞎幾把說的是中文嗎?大半夜開什麼玩笑呢神經了?”徐沐澤有些語無倫次站在原地。
杜長明手上的玻璃杯一下摔碎在地上,僵硬著問:“你們倆到底在搞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股血腥味兒?”
謝雪青已經意識不清,蜷縮在床鋪角落,漂亮的臉煞白,埋在被子裡痛苦嗚咽。
陳牧覺得兩人真的很難溝通。
他直接扯開裹著謝雪青下體的衣服和鮮血淋漓的短褲,又用雙手輕鬆的掰開對方虛弱到顫抖的腿根。
雪白的豐盈腿肉從指間溢位,一口粉嫩撲朔著肉瓣的花蕊上,正渾濁流著血。
絲絲縷縷的透明液體從血塊中夾雜湧出,呈網狀籠罩流淌在渾圓的屁股上。兩者滲透出奇怪的味道,帶著甜膩的血腥氣。
陳牧剛拿著床頭紙巾準備擦拭受傷脆弱的花苞,就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徐沐澤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不至於暈厥過去。連聲音都嘶啞顫抖起來:“這是什麼?”
陳牧甩開他,語氣夾雜一絲無奈:“你冇認真上生物課好歹也看過av吧?這是**也就是逼啊。”
杜長明聲音悶悶抽了張紙巾擦著鼻血:“他的意思是,謝雪青是男人,怎麼會長了個逼...**。”
他們可是舍友啊…換衣服從不避諱彼此,有時候水卡冇錢了還會蹭著一起洗澡。況且就算不說私密的地方,謝雪青這個渣男之前還經常喜歡在寢室和他們分享**細節,大家都是男的這一點是絕對不會錯的。
“…不知道,等他清醒了問吧。”陳牧甩開徐沐澤,當著二人的麵用潔白的紙巾疊了兩層,輕柔的擦拭屁股上的血漬。
奶白圓潤的兩半肉團被大手來回按壓摩擦,凹下去又回彈,看上去手感就非常細膩。
徐沐澤眼角抽了抽,表情從不自然變成了極其不自然。他扭捏遮住下半身:“你不會在占他便宜吧。”
陳牧一言不發,沉默的往後仰了仰頭:“那你來吧。”放下手將紙巾盒遞給他。
杜長明站在旁邊圍觀,汗流浹背。
“來就來。”徐沐澤接過手蹲在陳牧床邊,手邊顫抖邊用紙巾揉搓著逐漸乾涸的殷紅鮮血。
杜長明真的覺得太變態了。
為什麼他們寢室原本四個直男,現在會變成三個男人圍著其中一個給他輪流擦逼血啊!?
“唔…啊……..”謝雪青忽然從被子裡抬頭露出潮紅的半張臉來,淚痣豔麗,俊美的臉龐很是色情氾濫的舒服喘息著。
杜長明往下一看,黑線的拽住徐沐澤的肩頭:“你擦歸擦,掐他陰蒂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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