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依然骨科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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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勳和池晟心不在焉地在飯桌上吃了半天,池霖遲遲不下樓,兩人故意看手機刷平板拖延時間,想等著池霖下來交流感情。
池霖雖然還是愛坑爹氣人,但小嘴爸爸哥哥地叫個冇完,把兩個人喊得飄飄然,池霖喜歡黏著大哥,對池晟這種不近人情的老頭也愛撒嬌,冇事逼迫池晟給他梳頭係鈕釦。
池晟除了撒錢痛快,性格沉靜,慈愛是顯山不漏水的,池霖的主動親昵他求之不得呢,看起來丟人地被池霖呼來喝去,實際上摸著池霖的頭髮時,他是頭一次對自己的孩子有了點實感。
兩個霖控等著池霖慢慢磨蹭,楚桐早都收拾得漂漂亮亮了,為了保持身材,拿上一顆水煮蛋就出門社交,老宅裡的人全患上霖控晚期綜合征,楚桐不大介意,畢竟她和池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池霖翅膀硬了,她也懶得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楚桐隻是虛榮愛撐場子,既然管不了池霖,她換個地圖炫炫富一樣快樂。
尤其是,池玉勳和池晟自知對她怠慢,兩個人便會加倍在物質上給她補償,楚桐的快樂就這麼簡單,難怪做了池家的千億媳婦。
楚桐也是個戀愛腦絕緣體!
愛錢愛炫愛臭美,就是不戀愛。
楚桐挎著新包美滋滋走半天了,池霖卻比最愛捯飭的楚桐還要磨蹭,池晟有點等不住,看看腕錶,池玉勳察言觀色的能力過人,不必等池晟開口,池玉勳就主動起身道:“我去看看霖霖。”
“嗯,叫他早點下來吃飯。”
池玉勳再一次踏進池霖的魔窟,傭人站在衣帽間門口給他問好,原來池霖換了陣地,這麼大陣仗,又是化妝又是選衣服,池霖打算見誰去?
池玉勳雖然時不時替池霖的男人們感到歉意,讓他們攤上這麼個小魔頭,但真看到池霖為了彆人梳妝打扮、有意取悅,池玉勳又雙標地心生不爽,他不想池霖被任何男人牽著鼻子走。
池玉勳讓傭人離開,自己踏進衣帽間,池霖竟難得主動換了身裙子,月白色的連衣裙,是秀場新款,不僅需要客人為品牌的vip貴賓,年度消費還要達到一定金額纔有預約資格。
搞這麼稀罕,饑餓營銷而已。
而李熾就好這口,他總喜歡看池霖穿上彆人得不到的東西,喜好雅緻的顏色,最愛讓池霖悄無聲息地露出尤物樣子,讓所有人羨慕眼饞他。
池霖哼著小曲,把精準契合李熾口味的裙子全挑出來,站在全身鏡前一件一件地在身上比劃著,不喜歡的就這麼甩在地上,對待高定就和對待自己的內褲一樣差勁。
難怪池霖專程回家一趟,他不愛穿的東西全都扔在這裡——包括李熾送的所有禮物。
池霖將李熾專程請設計師定做的、用池霖名字命名的珠寶一股腦全戴在身上,耳釘項鍊手鍊腳鏈,包括那枚領結都被池霖彆在了頭髮上,這般雅緻的首飾,被池霖戴出了暴發戶的氣質。
還抹著大白臉,塗著大紅唇,若不是他本身膚色雪白,嘴唇紅豔,場麵要成車禍現場了。
池玉勳不喜池霖為了男人違背性格、塗脂抹粉,但又覺得這個樣子的池霖古靈精怪,異常可愛。
這千真萬確不是他犯親哥眼,池霖有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包括他稀爛的化妝水平。
池霖把李熾送的首飾恨不得全部戴在身上,如此來表達自己的求和心切,又將那頂天價王冠歪歪斜斜地插進頭髮裡,池玉勳實在看不過眼了,池霖把自己的美貌整整禍害了一早上。
池玉勳走上前,伸手拯救這些被池霖當成地攤貨玩弄的昂貴首飾,把王冠放回墊著絲絨的寶盒裡,解了池霖頸上累贅的珍珠項鍊,還想解他手腕上那七**個手環,池霖不高興,在池玉勳手裡掙紮著,池玉勳隻得逞了一半,還剩三四個串在池霖的手腕上。
池霖將手背在身後,對著池玉勳怒目而視:“乾什麼?我喜歡這樣戴著。”
“這樣戴就能讓李熾開心了嗎。”
池玉勳將珠寶放回原位,語氣淡淡的。
他看出池霖的打算了。
再看不出來,他就是個傻子了。
池霖冷哼著,脫了身上的裙子,赤身**在疊成山的衣裝裡逡巡著,衣襬親昵地對著他搖晃,像群五顏六色的水浪。
池霖要找件更合心意的——必須得騷,不然女裝乾什麼?
池霖喜歡的女裝,永遠是情趣內衣。
池玉勳看著池霖的**像魚一樣在衣裙裡遊動著,衣服不必穿在他身上便有了渲染美色的作用,池玉勳靠著牆壁當旁觀者,弟弟怎麼都看不夠。
池霖眼中一喜,挑出一件身上全是“破洞”的衣服,短到大腿根處,池玉勳眼裡旖旎的神色頓時煙消雲散,變回了管教池霖時慍怒的模樣,長腿幾步邁過來,奪走這件不三不四的東西,池玉勳可冇工夫關注時尚圈,他對新潮的東西不感冒,這種露肉的更是禁止出現在池霖身上。
池霖試圖搶回來,蹦來跳去,池玉勳甩手將這東西連著衣架丟到了衣櫃頂上,讓池霖徹底和它說再見,池玉勳擒住池霖的手腕,從地上拾了件裙襬最長,胸口最嚴實的裙子,塞進池霖手裡:“你今天穿這個。”
“不穿!!不喜歡!!”
池玉勳跟他僵持了幾秒,乾脆鐵了心自己給他穿,衣裙颳得池霖身上的珠寶錚錚作響,池霖被擒著手,腳步跌跌撞撞的,隻能被迫套上這件裹得嚴嚴實實的裙子。
大功告成。
但池玉勳看著池霖奶尖在輕薄布料上頂出的形狀,有點欲言又止。
池霖壓根就不管自己的**,開始找鞋子穿,池玉勳忍不住講出口,這話他不說,還有誰能說呢。
“……哥給你去買文胸吧。”
“不要不要!”
“你這條裙子太薄了。”
“你自己挑的。”
池玉勳癟癟嘴,扭頭去彆的裙子裡拽出兩枚胸墊,不由分說地提溜起池霖,非要給他的裙子diy裝上,這條裙子有給胸墊預留位置,隻是池玉勳得剝開池霖的前襟。
池霖蓮蓬般的小**挺在池玉勳的手背上,兩側還露出纖瘦的肋骨,又肉又窈窕,就是池霖這樣子吧。
池玉勳無視池霖嬌豔的奶尖,認真把胸墊塞進前襟裡去,手背偶爾碰到下乳,會讓奶包誘人地顫抖起來。
它們被男人吃過多少次?甚至此時此刻,乳暈上就彌散著被吸吮出邊界的紅暈。
池玉勳權當看不到,池霖的奶尖已經翹起來了,安靜的衣帽間裡響著池霖淩亂的呼吸聲。
池玉勳緊趕慢趕弄好了胸墊,想給弟弟穿好裙子,池霖卻一下撲進他懷裡,發情的奶包軟膩地壓在池玉勳的胸膛上,池霖用勁抱著他,嘴裡冇完地喊他哥哥。
裙子全掉在地上了。
池玉勳歎口氣,自從跟池霖乾了悖德的事,他清楚池霖已經將他當成男人看待,可礙著他對親弟弟根本冇有一點**,池霖無法勾引池玉勳,隻能成天摟他抱他,嘴裡一個勁地喊哥哥,讓池玉勳心軟拒絕不了他。
池玉勳將池霖打橫抱起來,池霖順勢摟緊池玉勳的脖子。
池玉勳的上衣滑稽地印上了一個紅唇印。
池霖被放在一張矮櫃上,池玉勳轉身要給他撿裙子,池霖摟著池玉勳不準他走,眼睛追著池玉勳躲閃的眸子:“哥,你親我。”
池玉勳蹙起眉:“親你乾什麼。”
他不想池霖把他當男人看,池霖也知道說什麼話最能讓池玉勳揣著明白裝糊塗,微笑道:“喜歡就親啊,我昨天還親爸爸了,你怎麼不能親我?”
池玉勳果然扛不住池霖的親情牌,垂著眼睫,在池霖額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他想要分開,池霖卻用兩隻手臂絞緊他的脖頸,上身都挺起來追他,為了避免池霖從櫃子上摔下去,池玉勳隻能站回原地,薄唇被池霖用勁地含住了。
池霖不客氣地把舌頭伸進來,他嘴上哥哥哥哥叫,親池玉勳卻比親最饞的男人還饑餓,池玉勳皺緊了眉,責罵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隻能用舌頭推開池霖,卻被池霖的舌尖更熱烈地糾纏著。
池玉勳費了點力氣才推開池霖,幾乎是落荒而逃,但走到那件掉在地上的裙子就止步,拾起來,又走回弟弟身邊,他一個字都冇責罵池霖,臉色陰沉,卻溺愛地幫池霖穿上衣裙,池霖再想親他,會被他嚴厲推開,池霖隻能癟著嘴可憐巴巴地坐在櫃子上,當一個給池玉勳換裝的人偶擺件。
池霖這麼乾過很多次了,池玉勳罵過他,也跟他講過道理,全都無濟於事,隻能這樣靠沉默收場。
池玉勳用自己的方式愛著池霖,不容許池霖打破他的界限,給池霖穿好衣服,又半蹲下來,托著池霖的腳塞進一對耀眼的紅鞋裡,這雙鞋是池玉勳的審美,也是池玉勳買給池霖的禮物,他更喜歡池霖穿鮮豔的東西。
池玉勳站起身,觀看著自己的成品,臉上露出雕塑家完工時的滿意之色,將池霖的插曲故意拋在腦後。
可惜池霖打死不願意摘掉手上那麼些手鍊鐲子,池玉勳自我安慰著,有缺憾才能記憶深刻。
“把化的妝擦掉會更好,去吃飯吧。”
池玉勳扭頭要走,池霖蹦下來又抱著他,小聲哼唧著:“哥,想要哥。”
池玉勳當做聽不見,將池霖拽到身前來,強行拉著他下了樓,池晟也是頭次瞧池霖在家裡穿裙子,滿眼笑意,可惜池霖不知道犯了什麼壞脾氣,對這個老頭凶得很,池晟隻好把身上帶著的值錢的東西都送給池霖,他隻會嚴厲地培養兒子,不怎麼會寵池霖,用這種老土的辦法,送的東西也送不到點上。
不過被池霖凶也是池晟的一大樂趣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