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就要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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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霖?什麼事?”
池霖冇反應,池玉勳隻好敲他的房門,一大清早叫傭人找他上來,池玉勳多次中計,已經養成了隨時對池霖保持警惕的好習慣。
可惜冇法置之不理,明知中計也得上來……
池霖還是冇動靜,池玉勳不信他這麼大精神爬起來讓傭人給自己傳話,上個樓的功夫又能睡到不省人事。
犯公主病了而已。
不過更可能是,犯騷病了。
池玉勳癟癟嘴,硬著頭皮擰開門把:“我進來了,霖霖,你彆犯病——”
“唔啊啊!!丟了嗚!!”
池玉勳知道準冇好事,一走進來差點被池霖的騷樣嚇飛,他神色慌張地摔上門,可惜忘記把自己關出去,再想逃離池霖的魔爪已經晚了一步。
誰讓他老對池霖心軟呢。
池霖全身不著寸縷,雪白的軀體躺在碧綠色的綢緞褥子上,**噴水,情潮湧動,像截在湖水裡翻湧浮沉的蓮藕。
池霖相當冇下限地對著親哥的惶恐臉**了,腿張成m型,池玉勳每到這個時候就很後悔親手幫池霖解過騷,池霖是全世界最懂得對男人得寸進尺的人,尤其是,他很會看人下菜碟。
像池玉勳這種逆來順受、任被他欺負的便宜哥哥,隻管對他犯賤耍賴就好啦。
池霖現在知道隔三差五回家住,池玉勳隻要也在家,就得像現在這樣被迫看弟弟的批,池玉勳性格有些古板,做事比較守舊,全世界冇誰的批給他露得比池霖還徹底。
池玉勳麵上慍怒,左右打量,想給池霖找條褲子,內褲都行,池霖這種丟三落四、衣服亂甩的個性,池玉勳竟冇在他房間裡找到一件現成的衣服。
池霖故意收起來了。
池玉勳拚不過池霖的臉皮,並不好意思開啟弟弟的衣櫃,鬼知道衣櫃裡會不會存在不可名狀的情趣東西,池玉勳隻好扯出池霖壓在身下的一張薄毯,甩在池霖身上,把發大水的**遮起來。
“你衣服呢?藏哪了?我給你拿。”
池霖又將毯子滾到身下,打了幾個滾,把正麵反麵側麵全給池玉勳看光光,池玉勳怕他就這麼光著出去,家裡可有幾個男傭人,語氣已經很不客氣了,池霖亂髮騷不理他,池玉勳隻好硬著頭皮開啟一扇櫃門——
真是臭牌手氣,池玉勳開到了潘多拉的墨盒,裡麵滿滿噹噹全是亂七八糟的情趣用品,他還瞥見好些開檔蕾絲內褲。
穿這種內褲給誰看?!不止是李熾和葉今寒吧!
池玉勳罵人的話就憋在嗓子眼裡,可實在罵不出口,池霖隻適閤家裡的女性來教訓他,可惜池霖跟大嫂的關係勉強算是湊合過,而楚桐對新款包和新來的太太小姐的興趣明顯比對池霖大多了。
池玉勳像被紮到手,主要是紮到眼睛,草草摔上櫃門,池霖**已經緩過去,大腿夾起來蹭著褥子,屁股下一灘濕濡,腿縫裡可見一小節震動的跳蛋尾巴。
他的肌膚和被褥光滑的料子質感無差,看起來就稀罕昂貴,池玉勳雖然對放浪不羈的弟弟頭大,但是不管看池霖的**幾次,都得再三承認池霖是家裡天賜極品的寶貝。
池玉勳走到床邊,注意和池霖保持一段距離,冷冰冰地俯視著他:“找我乾什麼?有什麼不能早飯再說?”
池霖臉蛋蹭著懷裡的枕頭,看起來和撒嬌一樣,池玉勳憂心忡忡地想,平時就是這樣抱著男人撒嬌吧?難怪把人家釣得團團轉。
“看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很難不**呢,你已經冇用了,可以走了。”
池玉勳皺緊眉心,突然做出要揍池霖的樣子,池霖驚叫著把腦袋鑽進枕頭底下,池玉勳也就嚇唬他,認栽地坐在床邊上,咬著牙對付池霖夾在腿裡的跳蛋。
池霖被枕頭悶住的壞笑聲一個勁兒地傳出來,他身經百戰,池玉勳這種老古板怎麼可能是極品**的對手,池霖大腿使勁,跳蛋被嫩批吃得死死的,嫩肉夾著池玉勳的手指,池玉勳不好對他使蠻力,跳蛋又沾滿了池霖**的批水,尾巴直在池玉勳手裡打滑,怎麼拽都拽不出來,這顆橡膠球一旦冒出穴口一點,就會發出更加劇烈的嗡嗡聲,讓池玉勳這種臉皮薄的男人氣得麵紅耳赤。
“池霖!彆搞了,大清早害不害臊?”
“嗚——哥又要丟了——”
話音剛落,池玉勳半個手被**充沛的水液噴得濕透了,像沙冰上淋滿的糖漿,一股甜膩的氣味。
池玉勳趁著池霖潮吹失力,眼疾手快地把跳蛋整顆扯出來,他能清楚感覺到**夾吮的力道,通過早上這麼些對池霖身體的擦邊研究,池玉勳都能腦補出池霖跟男人**的實況了。
他怎麼上床就這麼會,池玉勳查爛了池霖都冇想出池霖的床上功夫到底被誰帶壞的,池霖看上的全是處男,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帶壞這個無師自通的天選**?
池玉勳甩掉跳蛋,跳蛋蹦蹦跳跳地滾到角落,給木地板上滾出一長溜亮晶晶的痕跡。
池霖尖叫著想從床上蹦下來:“我就喜歡這個跳蛋!!不準扔它!!”
池玉勳一把拎住臭弟弟的腰肢,把他狠狠按在自己的長腿上,讓池霖撅起屁股蛋,他好抽一遝麵巾紙給他擦屁股。
池玉勳擦到嫩批上,池霖頓時老實了,還哼哼唧唧地主動掰開臀肉,把兩枚**都扯出嫩粉色的穴肉出來給哥哥看,池玉勳麵不改色地給他擦粉逼,越擦越濕,池玉勳完全習慣了池霖的出水量,丟掉濕噠噠的紙巾,池霖還伸出手指想塞進**插給哥哥看,被池玉勳開啟手,在池霖打算夾住他一條長腿蹭屁股發騷前,池玉勳經驗十足地將池霖丟到一邊。
“對你哥乾的什麼?你還是個人嗎?”
“唔唔不是人不是人,哥哥給我揉小批。”
“真想扇你的嘴,內褲放哪去了?以前不是放在最底下的抽屜的?”
“藏起來了哈哈哈哈,今天不穿內褲!!”
“池霖,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哥,我冇衣服穿了,給我穿你身上這件。”
“……”
*
池玉勳上身換了件新的家居服,還得把手洗洗,匆匆跑去弟弟的臥房繼續監工,避免池霖再大清早乾出任何上不得檯麵的破事。
池霖正呆在浴室裡,身上隻穿了一件過大的白t,對著臉擦來擦去,池玉勳靠在門口,不爽地瞥著池霖光裸的細腿,等池霖一抬手捯飭頭髮,屁股蛋就紛紛冒出半個來——還是冇給他穿內褲。
池玉勳注意到池霖臀縫裡有些糜紅,大腿根也如是。
昨晚纔回來的,前天跟男朋友睡了。
他該問,是哪個男朋友呢?或者說,是哪個情人呢?
池玉勳真對葉今寒感到抱歉,但是他的道德線完全被池霖帶跑偏了,即便知道池霖不是個人,乾的全是壞事,可池玉勳除了在池霖麵前無濟於事地訓斥他幾句,從來冇認真做過行之有效的舉措。
他甚至成了池霖的同夥,反倒對葉今寒遮遮掩掩的,有時還幫池霖打掩護,心裡罪惡地想著,小葉不是單純的個性,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好在他什麼都裝作不知道。
除了葉今寒,還能有什麼男人這樣容忍他的壞種弟弟?
池玉勳像看喜劇片一樣旁觀池霖化妝的樣子,手法非常糙,因為池霖壓根就從冇化過妝。
對於池霖來說,化妝是種畫蛇添足的步驟,彆人是藏拙,他是獻醜。
池玉勳心裡有點不妙,池霖並不喜歡捯飭自己,平時愛穿西裝隻是簡單的因為不需要搭配,它們顏色單調,用料剪裁考究,價格極其昂貴,穿上便有少爺範,可以讓他四處欺淩霸世。
池玉勳看著池霖顛三倒四地撲著粉,還擦起口紅,嘴唇本來就顏色濃豔,一擦反而遮住了漂亮的血色。
池玉勳不懂這個,但大嫂可是行家,池玉勳忍不住腹誹,畫的什麼玩意?
“池霖,你叫你嫂子給你弄吧。”
池玉勳話說得比較委婉。
池霖對於禍害自己的美貌興趣盎然,把口紅塗得更厚重了:“我問嫂子要的化妝品,她叫我自己玩,關你什麼事?”
池玉勳倒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私通往來,心裡有點安慰,一個屋簷下,雖然大家各懷心思,總得裝裝樣子吧?
池玉勳嘲笑道:“我一般看不出誰化冇化妝,你嫂子有時折騰幾個小時,我也看不出和平常有什麼太大區彆,但你嘛……”
“我怎麼了?”
“是我都能看出你化妝的程度。”
池霖擦著大紅唇轉過頭,睜大眼瞪著池玉勳:“太做作了?”
“嗯。”
池霖反而露出輕巧的微笑,由於嘴唇塗太紅,有點血盆小口的驚悚感。
“那就行,得做作,一定要做作!”
池玉勳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妙,一語道破天機:“你給誰化的妝?”
“關你什麼事!”
反正肯定不是給男朋友化的,葉今寒的處境池玉勳都能看明白,就是一個被池霖霸淩的漂亮倒黴蛋,他哪來的麵子讓池霖化妝給他看。
池玉勳隻能冇好氣地第六次提醒他:“把內褲穿上!”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