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狂犬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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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熾要談的生意不是彆的,恰如駱瑜在瓊島打理的賭場業務,他也是來買賭場的。
瓊島雖然賭博業合法,但並非有錢就能開辦賭廳,否則三教九流全部雲集於此,為了爭奪客流惡性競爭,會給島上帶來嚴重的治安隱患。
所以想要合法合規地開辦賭場,必須拿到官方發放的“賭牌”,相當於營業資格證明,一共不出十張,一半都掌握在瓊島的豪門餘家手裡。
駱瑜現在管理的幾十家賭廳都是從餘家手裡承包,李熾這番來島正需要駱瑜為他牽線搭橋。
駱瑜儘東道主之誼,大清早便開車來接人,隻有李熾能讓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為他鞍前馬後,但這一回駱瑜心裡惦記上了小玉,臉色很古怪,不時在後視鏡裡觀察池霖的臉蛋,總想盯出什麼破綻來。
池霖可不會讓駱瑜看出一絲表演痕跡,抱著李熾嘰嘰歪歪說廢話,腦袋空空,輕浮市儈,滿眼都是李熾,活脫脫一個腦殘戀愛腦美人。
駱瑜不知怎麼對這個作精討厭不起來。
有些人矯揉造作、臉上裝得深情款款,倒不如張口要錢,駱瑜越看越厭惡。
而小玉厲害在於他竟可以做作得渾然天成,你知道他全身是缺點,拜金,輕浮,愛錢愛帥哥,徒有一身尤物皮囊,可你冇法討厭他,他心直口快,不耍心眼,駱瑜吃這一套。
駱瑜甚至有點替小玉糟心,這麼好騙,到時知道真相,發現自己是在給彆人做替身,他臉上還能笑得這麼輕浮燦爛麼?
駱瑜非常不爽李熾的做法,等會兒去賭廳談生意,他得找個機會跟小玉私下聊聊,攛掇他坑李熾一筆錢趕緊滾蛋。
駱瑜這個人雖然性格頑劣,脾氣暴躁,讓同齡人和長輩都怵他,但是做人卻有底線,眼裡容不得沙子,這麼多身世顯赫的公子哥,隻有一個李熾能讓他看上眼,駱瑜知道自己暴躁的個性難成大事,所以一心一意跟著李熾乾,日後等李熾繼承家業,他必然是李熾的左膀右臂。
可李熾竟玩起這種狗血的替身遊戲,駱瑜實在大跌眼鏡,根本瞧不上眼。
駱瑜到底冇能忍到賭場,開始當麵背刺李熾:“小玉。”
“嗯?”
“你昨晚查了池晟冇有?就是那個最有名的池晟,有冇有查。”
“我查他乾什麼?一個老頭子而已!”
李熾實在冇忍住笑了兩聲。
但聽在駱瑜耳中,李熾這是不折不扣的自鳴得意,仗著小玉冇腦子便為所欲為,他火氣十足地勸告池霖:“你趕緊去查,我是好心提醒你,小心被某些人騙色騙身。”
池霖將李熾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些,好似怕駱瑜搶他的太子爺似的,反倒對好心腸的駱瑜倒打一耙:
“是我饞阿熾的色,我還饞他的錢呢,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可他就是喜歡我,你彆想拆散我們倆!”
駱瑜氣得火冒三丈。
李熾低笑得更厲害了。
駱瑜怒不可遏地朝後視鏡瞪了一眼,正巧,這美人也抬起眼望向後視鏡,和駱瑜的視線撞在一起,看著這對明豔得叫人的窒息的眸子,駱瑜的怒火如同被一個浪頭打過來,徹底熄滅,人也浮沉起來,飄忽不定,他感到被電流擊中。
駱瑜倉惶移開眼睛,小玉不愧大腦空空,一點都不知道駱瑜這是被他電到了,仍舊好奇地瞧著駱瑜。
駱瑜每次打量小玉都是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媽的,怎麼會跟池霖這麼像?!
駱瑜心臟嘭嘭作響,小玉長著池霖的皮囊,穿著池霖從不穿的連衣裙,就像是池霖遊蕩在外的幽靈,駱瑜也不知道自己這觸電的反應,究竟是源於池霖的臉,還是源於小玉。
李熾臉上的笑意全失蹤,手指將池霖的腦袋擰過來,不準他再拿這張戲精十足的臉勾引駱瑜。
駱瑜感情上完全一張白紙,是宇宙級彆的死直男,他怎麼可能招架得住池霖的魔力?池霖一眼就看出駱瑜愛吃哪一款,專為他演冇心眼的笨蛋美人,駱瑜直男口味,喜歡冇心眼的,更喜歡頂級漂亮的,小玉完全契合了他的審美需求。
駱瑜不愧李熾的好兄弟,兩個人都是一個臭德行,越是得不到的美人,他們越是著迷。
李熾陰惻惻地貼在池霖耳邊說悄悄話:“他不是你的遊戲物件,彆撩他。”
池霖冇法抗拒李熾的力氣,但是男人的弱點又比什麼都好拿捏,他隔著褲子一把抓住李熾的**,他把李熾吃得乾乾淨淨的,李熾有什麼敏感點他全都知道,拇指專往李熾受不了的冠頭上磨蹭,李熾瞬間紅了臉,扯開池霖一隻手,池霖就用另一隻手擼鳥,讓李熾防不勝防。
李熾那大傢夥經不起折騰,隱隱有甦醒的趨勢,駱瑜悶聲悶氣地吼了一聲,及時熄滅了李熾的邪火:
“在我車裡收斂點!小玉,你乾什麼呢?!”
池霖發出一連串冇羞冇臊的怪笑,終於鬆開李熾的命根子,車裡兩個男人都紅著臉,帶著怒氣,誰也不搭理誰,隻有池霖捉弄了所有人,神采奕奕的,李熾不願搭理他,池霖就主動抱他黏他,嘴裡什麼胡話都要說:
“彆這樣嗚……小玉錯了,彆生我的氣,我隻想討你開心嘛。”
這番經典的賤渣言論,聽得駱瑜腦子裡血壓飆升,那些血管都要泵出血來:“你能不能有點骨氣?李熾耍你玩呢!”
池霖抱著李熾憤憤道:“公子哥都是耍我玩!我就喜歡阿熾,他耍我玩又冇什麼,我自己願意!”
駱瑜的臉色堪稱精彩,李熾可不覺得駱瑜真有這麼大善心,公子哥裡那麼多渣男,怎麼冇見他積極拯救那些渣男禍害的受害者去?
駱瑜顯然是對“小玉”上心了。
駱瑜自己卻冇意識到,還在跟池霖唇槍舌劍:
“行,你好好跟著他,到時彆哭。”
“哭什麼?我和阿熾一見鐘情,他就想要我。”池霖真是把小作精演活了,搖晃著李熾的手臂,“你不會不要我吧?當時見我第一麵,你可是死纏爛打要當我男朋友的!”
池霖這番胡說八道,把前因後果都補上了,是李熾對小玉糾纏不休,老渣男,一心拿小玉當替身。
駱瑜這種一根筋的死直男,怎麼可能不吃小玉這爐火純青的綠茶連擊?
駱瑜冇再吭聲,心裡卻燒著火,打定主意要把小玉救出火坑。
李熾最清楚被池霖釣住會引發什麼症狀,他看駱瑜就是症狀發作的跡象,他提防地盯著駱瑜的車座,壓著池霖耳畔下最後通牒:“你適可而止。”
池霖還是淚汪汪地演戲,根本收不住,李熾以為自己和池霖是同夥,現在他清楚了,池霖永遠不可能和男人做同夥的,他要齊齊整整地、公公平平地整到他們每一個人。
*
李熾和駱瑜被餘家的大小姐熱情款待,帶他們去賭廳的會客室談生意,因為涉及賭廳的商業資料,池霖這種無關人士被婉拒門外。
池霖現在披著馬甲,被打扮得嬌滴滴的,李熾隻準池霖呆在辦公室裡等他,不準去賭廳晃盪,池霖身邊冇個有權有勢的男伴看著,就這麼跑出拋頭露麵,肯定要被癟三占便宜。
於是池霖隻能坐在辦公室裡玩弄手機,李熾派來陪他的女伴比起是照顧他,不如說是替李熾監管他。
如果她知道池霖的真實身份,恐怕冇這麼大底氣罷。
池霖並不介意,池家小少爺的身份雖然可以讓他橫行霸道,但是偶爾裝作弱勢的一方,反而能讓他得到更多樂子。
譬如李熾帶他來這家賭廳,那些密密麻麻覬覦他的眼神隻是單純垂涎他本人而已,這裡的男人並不知道他的底細,目光才叫一個露骨,池霖冇什麼感覺,反倒把李熾和駱瑜刺激得應激了,做他的左右護法,把他擋得嚴嚴實實,互相之間還冒著火藥味。
看男人為他應激才叫有趣。
而駱瑜是實實在在地咬上他的魚鉤了。
駱瑜性格軸,一根筋,對“池家少爺”戴著有色眼鏡,牴觸接受池霖的美貌,現在池霖以小玉的馬甲出現在他身邊,冇有任何金錢和地位的附加價值,小玉就是單純漂亮,漂亮到連輕浮的性格都被修飾出可愛的意味,是李熾不上心的玩物,駱瑜不必再遵守和李熾的約定,一心隻想點醒他,哪裡意識到自己纔是迷了眼的那個。
駱瑜在會客廳完成自己的牽線任務,李熾正式開始和餘家小姐談起賭廳流水抽成的問題,這門生意算是板上釘釘了,駱瑜完成使命,起了身,隻道:“你們聊,我去上廁所。”
李熾反常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眼中壓抑著戾氣。
餘菀的女性嗅覺讓她敏銳地嗅出李熾和駱瑜之間驟然迸發的火藥味。
李熾臉上的商業微笑失去了圓滑,變得冷硬無比,隻是在餘菀麵前維持風度而已。
餘菀覺得自己要是退場,李蘭15-44-46呏熾大可能強行動手把駱瑜按在沙發上。
駱瑜那不可一世的脾氣頭一次對著自己的發小發作,挑起眉瞧著李熾:“怎麼?”
李熾假笑:“你剛進賭場不是上過一次廁所,現在上的哪門廁所?”
駱瑜掙開李熾鷹爪般的手指,麵不改色心不跳,誰叫李熾是有錯的一方,他和李熾這渣男相比,可是秉持著騎士精神。
“你不準我尿多?”
李熾眼睜睜看著駱瑜瀟灑離開會議室,他身上有任務,肩負重擔,不可能就這麼撂下餘菀追出去,餘菀看著李熾額上青筋爆出,很識趣地加快談判程序,不愧是擔起家業的女強人,人情世故非常精通。
李熾一直耳聞餘菀的手腕,這個大小姐以後不僅會是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還會是他的合作物件,李熾不能因為私事怠慢她。
李熾壓著發瘋想衝出去揪回駱瑜的念頭,這個遊戲他已經冇法樂在其中了,萬冇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叫駱瑜理直氣壯給池霖當騎士去!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