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車軲轆話職業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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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瑜把這對膩歪得辣眼睛的情人送進彆墅,自己連門檻都不入,一口茶水都不喝,飛也似地逃離李熾和池霖的“作案現場”。
心裡怎麼也不能就這麼放過李熾,駱瑜很軸,腦子裡惦記著自稱小玉的池霖高仿,氣勢洶洶地問了一圈仍留在北城的朋友,大家都對池霖的去向表示不知情。
“冇聽說他離開了。”
“他不是一直在北城搞什麼電影,電視劇?哈哈哈哈,他要是能搞出水花,早幾年都搞出名堂了,瞎搗鼓,你擔心什麼?”
駱瑜還是思想覺悟高一些,隻有自己冇什麼本事纔會惦記彆人比自己有本事,他對池霖的事業線漠不關心,池霖真發財了他也不會嫉妒,他現在隻惦記一個問題——
小玉,池霖,他,誰是被耍的那個?
駱瑜抓心撓肝,這輩子既冇吃過憋也冇被人耍,非要把這個“小玉”的底細扒乾淨不可。
駱瑜硬著頭皮給池玉勳打去一個電話,雖然此前拿池霖的老爹威脅李熾,但駱瑜畢竟是站在李熾這邊的,他可不想惹那隻茹毛吮血的老東西。
駱瑜斟酌著字句,池玉勳雖然好說話,但是他隻要說錯一句話,池玉勳是會翻臉拿上傢夥來追殺的。
“你好,有什麼事?”
池玉勳語氣淡定。
駱瑜思緒落定,言語很巧妙:“池少,李熾讓我問個好,池霖還好麼。”
這話說得冇有一點毛病,李熾知道池玉勳防他,所以叫發小代替他問候一句,也不遮掩對池霖示好的意圖,確實是李熾的作風。
池玉勳語氣依舊不變,古井無波:“他最近去旅遊了,有勞關心,你們的生意談得怎麼樣?”
真是破天荒頭一次,男人們拿生意當情人的幌子。
駱瑜眼中一亮,旋即陷入更深的困惑,池玉勳知道池霖跑了,自己作為李熾身邊的心腹,他敢撞池玉勳槍口上問池霖,池玉勳怎麼可能會不發怒?
“李熾剛到島上,明天我們再去談判。”
“祝你們拿下場子。”
池玉勳不失風度地說著場麵話,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有意把話題從池霖身上拉開,駱瑜滿腹狐疑,但又不能把話說破,刻意再把話題扯回去:
“借你吉言,你知道池霖去哪旅遊了嗎?池少彆嫌我多嘴,我不問明白,李熾還得纏著問你,他最近是真對池霖上心了。”
話題一旦涉及池霖,饒是池玉勳這種談判戲精也泄露出私人情緒,語氣有些不耐,不願和這群覬覦他親弟弟的狼吐露一點有用資訊,隻道:“去隔壁城爬山去了,現在太晚,你們早點休息吧。”
李熾給這位寵愛弟弟的大哥留下了不小心理陰影,一直怨恨自己冇早點看出李熾的覬覦之心,居然還主動邀請他來池家做過客,池玉勳現在對這些公子哥提防得很,一朝被蛇咬,說草木皆兵都不為過。
池玉勳打死也不給駱瑜透露池霖到底跑哪去爬山了,一來他自己也不是特彆清楚,隻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二來他怕李熾比他先抓住池霖,於是下完逐客令,客客氣氣又很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駱瑜聽著嘟——的長音,陷入沉默。
隔壁城,爬山,而且是池玉勳親口所說。
那麼不管池霖此時跑去哪個山頭鍛鍊身體,他都不會是李熾身邊那個妖精。
駱瑜瞬間又冒出那股毛骨悚然、汗毛倒豎的感覺。
*
池霖被李熾換了另一身不正經的衣服,這回扮演的是露批學生妹。
看來太子爺確實很遺憾冇能趁著大好年華跟他來場轟轟烈烈的早戀。
池霖趴在茶幾上騷媚入骨地給李熾操逼,仍在沉浸地玩著他的替身遊戲,張口閉口叫自己小玉,浪喊**著,把李熾刺激得埋頭挺胯苦乾,這個被他拐跑的池霖,簡直是要榨乾他。
李熾將池霖的百褶短裙全部掀在細腰之上,大大方方地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底下白絲彆有洞天,竟和一條開檔的情趣內褲是配對的。
自打慈善晚宴那回,李熾在池霖身上發掘出新的性癖,愛給池霖穿開檔的騷東西,嫩逼被一群冇什麼用處的蕾絲布料裝飾著,更能叫他食指大動。
於是穿上這身校服,腿上套上情趣白絲,池霖放下裙子是男生們趨之若鶩的清純校花,此時被李熾惡意地掀開裙襬,便成了露著粉逼扭腰擺臀的援交浪貨,兩種反差極大的設定全都被池霖圓滿地詮釋出來,李熾不對著他瘋狂發情才見怪。
李熾懟著騷子宮瘋狂蠻乾,池霖阿熾阿熾地**,又用**不住地夾他,李熾被刺激得爆了粗口,此時纔算真正見識到床上的池霖對男人有著什麼樣的掌控力。
李熾嘶著聲頂住池霖的子宮壁射精,今天算是被這**榨乾淨了,池霖夾著大腿,穴肉有生命力般吸吮咬噬著李熾的**,池霖喉嚨裡隻管發出讓男人後腰都酥麻的呻吟,李熾壓在這個援交學生妹身上,慢吞吞地用**抽動幾下,兩個人水乳交融地沉溺在**裡,等**的快感漸漸消弭,精神的巨大滿足感便在李熾的每個細胞裡膨脹起來。
李熾抽出淅淅瀝瀝的**,抱起池霖大步走去浴室,他弄丟他太久,好不容易落到他手裡,李熾不想讓任何人伺候池霖,池霖的自理能力差勁得令人髮指,李熾喜歡他這些缺點,養池霖這件事便不再隻是撒撒錢而已,他會親力親為地照顧他,這給李熾的參與感比**關係更甚。
李熾笨手笨腳地把池霖身上的體液全都衝乾淨,手腳很不麻利,又因為心思縝密,冒出一大堆多餘的擔心,怕弄疼池霖,慢騰騰地給他肌膚上打泡沫,這些皮肉嫩滑到極點,李熾都不敢用勁搓他。
操嫩逼的時候他倒是一點都冇擔心過,紅著眼往死裡欺負池霖,床上床下雙標得很呢。
池霖被操舒服了,隻知道管李熾撒嬌,乖乖讓李熾拖拖拉拉地衝乾淨泡沫,便拉開池霖的大腿開始清洗**,把兩根手指插進嫩穴,分開合攏的穴道,內射的精液一股嬾苼腦地湧出來,竟瞬間從大腿漏到了足踝上,射得太滿太多了。
李熾不得不紅著臉做出指奸的動作,他已經要夠了池霖,心裡一點齷齪的意思都冇有。
池霖掛著他的脖子哼唧著,喜歡被男人摸**,看到李熾居然在紅臉,開始黏糊糊地吐槽他:“你剛剛掰著我的逼什麼都對它乾過,現在怎麼臉紅了?”
李熾隻有用厚臉皮對付之:“冇有臉紅,熱出來的而已。”
池霖滿眼捉弄:“真的?”
李熾不想跟他聊這種問題,他那時操逼操上頭了,是男人最色情的時候,他乾出的事自己的腦子都掌控不住,現在保持理智,摸到池霖一肚子的精水,矜持如他,當然會掛不住臉。
李熾滿共就操過池霖一個**,倒不如說是池霖開了他的苞呢,害羞是生理上的剋製不住,李熾也覺得很丟臉,但他打死也不承認。
池霖**衝出淫液,用一條腿勾著李熾的腰發騷,嘴裡嗯啊嗯啊的,李熾臉上更紅了些,加快速度清洗**,池霖就愛捉弄男人,李熾這樣刺激他,便尖叫著噴了李熾一手精水淫液,等好不容易把池霖裡裡外外洗乾淨,李熾整個人都淩亂了。
洗乾淨美人,李熾又開始自娛自樂地玩他的換裝遊戲,給池霖穿了身珍珠白的絲綢睡裙,領口鬆鬆垮垮的,兩團奶可愛地擠在領口上,池霖根本就不管它們。
他臥在床上擺弄手機,磨著兩條細腿,真李熾娶回來多年的老婆。
李熾突然想到一個滑稽的問題,他現在在哪都操過池霖,就是冇在床上操過。
李熾已在池霖身上酒足飯飽,摟著他開始打起商務電話,池霖雖然有充分的理由為池家做商業間諜,把李熾的老底全透露給池玉勳,可惜池霖興趣不高,李熾也並不防著池霖。
比起在生意上背刺他,池霖還是更愛刺他的腎罷。
李熾聲音很輕快,甚至連對麵的合作人都能聽出李熾心情極好。
池霖不理會李熾多少個億的大生意,正抿著笑用小號視奸自己大號的空間微博朋友圈,那大號也不知被池霖交給誰打理了,隔幾個小時便發一張風景區打照片,說要給大哥拍花花草草,他就真找人給池玉勳辦到。
底下留言更精彩——
池玉勳:注意安全
葉今寒:等你
許世瀾:劇組你就不管了?
顧南星:...
不止是這幾個男人的留言,還充斥著給池霖捧場的,在池霖眼裡除了後宮和大哥都可以忽略不計。
這般看下來隻有許世瀾和顧南星真誠一點,直接表達不滿,連許世瀾這種朋友圈從來不給彆人點讚的傢夥都屈尊降貴跑來給池霖留言,想必他本人應該氣壞了。
至於池玉勳和葉今寒,這兩位並不願意告訴彆人池霖是自己偷摸跑的,都裝作自己很知情呢。
背地裡肯定也找他找瘋了。
池霖這招偷梁換柱耍得真精彩,用他的大號到處發風景照的人不是彆人,是他的小姘頭莫亭,池霖給了莫亭一大筆“旅遊補貼”,叫他代替自己跑出去玩,再用他的社交賬號發些做作的旅遊打卡,做戲就得落到細節之處,否則怎麼騙得一群狐狸野狼團團轉?李熾和池霖在耍人上是有些心有靈犀的。
莫亭剛殺青,他的戲還需要後期製作,冇到莫亭跑宣傳的時候,正適合歇工幾天,莫亭又對池霖的事知根知底,叫莫亭幫他遛男人最合適不過。
莫亭和池霖都開心,男人們都不開心,池霖覺得這簡直是雙贏!
池霖悄悄上了自己的大號,瞧瞧莫亭這個“三號替身”業務水平怎麼樣,有冇有露餡?點開賬號掃一眼,池霖咬著嘴唇露出滿意的微笑。
莫亭真是前途無量。
他不管是對付葉今寒的苦情戲、池玉勳的苦口婆心、顧南星的掏心掏肺,還是許世瀾傾瀉的幾噸炸藥桶,莫亭都保持了敬業的網店客服作風:
【你看這山好不好看[數張山景照片]】【這花長得不錯[數張花花草草照片]】【這家的麪條特彆好吃[數張拉麪照片]】
但凡有地標性質的景物,莫亭一概不會拍出來,隻給池霖的男人們發路邊的小花小草,加上空間實時更新的風景照,雖然男人們很狡猾,但還是比池霖棋差一著,全都被池霖騙住了。
池霖耍男人時就是這樣滿嘴的車軲轆話,擺明瞭什麼也不告訴你,讓你生悶氣,莫亭雖然學不來池霖釣人的本事,但是網店客服當得相當拿手。
男人們哪裡知道,正主都被太子爺吃得乾乾淨淨了。
池霖視察工作完畢,李熾也打完了一連串的電話,立刻把手機調到免打擾模式,要專心陪美人了,此時把精液全部上供的太子爺,從狼變成了大狗,翹著嘴角盯著池霖不住地看,頭髮也不似以往利落,看起來毛茸茸的。
池霖把李熾的俊臉不客氣地捏成鬼臉:“這麼重要的事被我聽到了,你不怕我告訴我哥?”
“告訴你哥你的替身遊戲就露餡了。”
池霖湊上來抵著李熾的嘴唇:“那我可以回家了再告訴他,這可是你們家的商業機密,我要做大功臣。”
“隨便你,當做聘禮送給你,你以後嫁給我少不了給池家當間諜,我需要事先習慣一下。”
池霖狠狠咬住李熾的唇珠,被李熾的舌尖抵進嘴裡,又成了纏綿的舌吻,李熾手指撩起他的裙襬,池霖夾緊大腿,躲開他的吻:“我纔不會嫁給你,現在也隻是玩玩你而已!”
李熾射光了精液,脾氣都小了,並不怎麼惱火,既然改變不了池霖的口風,李熾直接改了話題:
“明天陪我去宴會,不想放你一個人在家裡。”
已經用上“家”這種詞,管你同不同意,我就是拿你當老婆。
池霖尖酸地嘲諷他:“你怕彆人偷家吧?”
李熾冷哼一聲:“你說呢。”
“那這場宴會是我的第二關嘍?”
李熾已經將池霖的裙襬全部捲到了小腹以上,既然是李熾伺候他,當然不可能給他內褲穿,池霖下麵光溜溜的,任君采擷。
李熾照著池霖的胸口一口一口地吻起來,池霖嘴裡還是不饒他:“你不覺得帶我去人多的地方更危險?”
“危險?難道當著我的麵搶你?我不記得誰有這種膽量。”
池霖眼裡狡黠,冷不丁吐出一個名字:“駱瑜看起來有這種膽子。”
李熾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池霖實在洞悉人性,若說他身邊有什麼真正的瘋狗,那麼非駱瑜莫數,他發起病來天王老子都不怕。
“你離他遠點,你隻要不勾引他,他不可能背叛我。”
池霖這下終於觸到李熾的黴頭,把假惺惺的蜜月弄回他們日常劍拔弩張的氣氛,也不答應李熾,咬著嘴唇對他壞笑。
李熾額上青筋蹦出,一把扯開池霖並緊的大腿:“你不惹我生氣就不舒服?”
池霖的**紅撲撲的,本來隻是嬌嫩的粉逼,叫李熾操成了這樣,李熾心裡真怕池霖勾引他發小去,又不能不帶著他,留在家裡照樣會跑,李熾真拿他受不了,刺激是刺激,又愛得不行,就是怎麼都管不住。
李熾伏下身,吃住池霖的嫩逼粗暴地舔舐起來,池霖隻吃男人這招,臉上的嘲笑果然壞掉了,眼裡水汽湧出來,蹙著眉抽著腰淫叫。
不過再怎麼欺負他的嫩逼,就算讓他流了淚,好像也隻是自己在上圈套。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