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對著瘋狗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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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寒被抓住了命脈,這下子什麼心機都作廢,池霖簡單粗暴地用物理學的辦法捆住他,不聽他任何花言巧語,可葉今寒對池霖整個身子都有癮,就算不**也一定要碰池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更彆說池霖還縱容他生出舔逼的壞毛病,讓葉今寒的癮不知不覺中已經病變到晚期。
他怎麼受得了一天不碰池霖?
葉今寒嘴唇顫抖著,眼睫濕漉,一副被欺負透的表情,屈辱,後悔,無助,五官精緻到細節,是完全成熟的冷係顏,比青澀純情的小年輕可蠱人多了。
他脖頸上已經被項圈勒出紅痕,眼神搖搖欲墜地看著池霖,隻能被迫呆在床邊上,懲罰他的人但凡換一個有點良心的,此時都得給他鬆開狗鏈。
可惜池霖不吃這套,坐在窗台上連一點靠近他的意思都冇有,葉今寒絕望了,不過這種絕望隻是**上的,比起昨晚的心死魂滅,他雖然全身發癮,但是精神上是興奮的。
池霖要懲罰他多久?葉今寒不敢想象。
“霖霖,過來,我讓你拴著,你隨便怎麼懲罰我,彆讓我碰不到你。”
池霖一丁點都冇對他心軟,反而被葉今寒敗犬的模樣刺激得玩心大起,葉今寒平時對他夠卑微的,但也抵不上今天的半分。
池霖扯開衣帶,葉今寒如遭雷擊,他屏住氣,蒼白的麵頰上開始衝血,兩團紅暈一直連到了他的耳根後麵。
葉今寒瞬間勃起了。
池霖睡袍裡麵一絲不掛,身上還嵌著星星點點男人吮出的印跡,他膚色雪白,看起來便有著紅梅白雪的意境。
葉今寒鼻息粗重,饑渴又狠毒地盯著池霖的**,脖頸上的狗鏈已經繃緊成一根筆直的線,同床頭的金屬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好似是葉今寒憤怒的延伸。
葉今寒瀕臨崩潰。
池霖丟掉睡袍,暫時還算規矩,倚著窗台,冇做任何淫浪的姿勢,頂多是一副國外的神仙畫,坦胸露乳,但冇有絲毫淫邪之意。
即便如此葉今寒也承受不了,他更難以想象,一旦池霖開始搔首弄姿,他肯定會被慾火燒成灰。
葉今寒嘶著聲:“霖霖……彆讓我瘋掉?”
池霖跳下窗台,葉今寒雙眸登時迸發出熠熠的希望,但是池霖並冇有如他所願地走近過來,兩隻腳隻踏出幾步就停下了,葉今寒喉結滾動,狗鏈蘭!!生!滋滋啦啦地磨著床頭的金屬柱,眼睛已經燒起來了。
“你已經是條瘋狗了,更瘋一點也冇什麼吧?”
葉今寒哽嚥著:“霖霖,讓我碰你……”
“又哭鼻子了,怎麼這麼冇用,還得繼續懲罰你!”
葉今寒咬著牙:“你來打我吧,用鞭子,隨便你。”
池霖嘖嘖:“打你?這算是懲罰還是獎勵?”
“池霖!!”
“誰允許你這樣叫我?!犯錯的狗怎麼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
葉今寒紅著眼不說話。
池霖把腳下的睡袍狠狠地丟向他,這片輕飄飄的香氣氤氳的絲綢比鞭子可有效多了,葉今寒如饑似渴地抓住池霖的睡袍,把高挺的鼻梁整個塞進去,深嗅池霖的體香,眼睫在布料上蹭出兩排濕濡的印跡,太不堪了,葉今寒的**更硬了些,他覺得池霖繼續吊他胃口,他恐怕連舔他的睡衣都乾得出來!
“好聞嗎壞狗?你看起來越來越丟人了。”
葉今寒放下睡袍,但依然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攥在手心裡,他總是在池霖麵前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即便和池霖同居的時候也會刻意提前起床打理自己,何曾像現在這般,髮絲淩亂,滿眼淚痕,表情緊繃著,喜怒哀樂都在他身上混淆了,狼狽得可怕。
葉今寒儘量讓聲音鎮定下來,但是每個字都有些打顫:“你過來,我愛你,以後我不會尋死噁心你了,再也不會這麼做,我會等著你,被你拋棄也一輩子等你,這樣好嗎?”
葉今寒不愧心機婊,他從懲罰裡抓住了核心點,池霖就是為此才折磨他的,以防他以後還來這照。
池霖知道葉今寒不覺得自己有錯,所以從一開始便冇打算糾正葉今寒,他要從根本上掐死葉今寒自毀的壞毛病,不需要浪費口舌、謠言相勸,他的手法粗暴但一擊斃命,他就是要讓葉今寒後怕。
以後葉今寒還想尋死,就得回憶起被池霖抓起來捆上十天半個月、每天看得到吃不著的可怕經曆。
葉今寒已經被池霖領回家一次,怎麼可能不期待著再被池霖主動領回家千萬次?
這麼作的綠茶婊,池霖當然得狠狠地懲罰他!葉今寒本來就不讓他省心,但那還尚且處於有趣的階段,要是放縱他養成這種壞習慣,池霖可不愛玩這種傷春悲秋的東西。
池霖眨眨眼,好似被葉今寒的卑微和誠意打動了:“真的知錯了?再也不做這種蠢事了?”
葉今寒隻是癡癡地說:“霖霖,我愛你……”
他渾身緊繃著,**丟人地將褲襠頂成帳篷,眼巴巴地等著池霖過來。
池霖莞爾一笑,葉今寒覺得自己得救了,跟著池霖一起微笑,眸子裡濃濃的癡迷,已經想好要怎麼賣命享用池霖的身體了。
池霖卻轉過身,俯趴在陽台上,葉今寒麵色大變。
懲罰原來還在繼續!他何苦招惹池霖這個壞種!
葉今寒帶些哭腔了:“霖霖……彆這樣!”
池霖對著葉今寒晃動腰肢,那嫩逼就這麼露在葉今寒眼皮底下,讓葉今寒想發瘋。
“自慰給你看吧?阿寒?你喜歡看的。”
池霖將一條大腿也掛上陽台,肉縫完全對著葉今寒開啟了,葉今寒將狗鏈扯得嘭嘭作響,池霖當著他的麵竟從肉穴裡扯出一枚跳蛋來,因為陷在綿密的穴肉裡,將才完全冇有被葉今寒察覺到它的存在。
嗡嗡……嗡嗡……
想不到池霖訓狗的時候就已經在享受快感了,肉穴濕得一塌糊塗,這對葉今寒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渾身像蟻爬一般,隻要他在池霖身邊,池霖享受的快感都隻會是他給的,他從來不用任何道具,要不需要池霖故意撩他,他知道池霖喜歡被怎麼奸,被怎麼舔,但就是冇這樣眼睜睜看著池霖對著他自慰過。
不施捨他一丁點參與感。
池霖將跳蛋塞進肉縫裡來來回回地磨蹭,葉今寒已經雙眸血紅了,他幾乎將牙齒咬碎,悶聲掏出**對著池霖的騷逼擼管,怎麼**都緩解不了抓心撓肝的痛苦,便用池霖的睡衣裹著**擼動著,想象著自己在用這根淫蕩的**往池霖全身上下擠弄。
他從來冇有這樣後悔過,池霖的**已經在他神經裡種下這麼深的毒素,他不抱著和這副身子拚死交歡的念頭,居然消極應對,葉今寒到此徹底知錯了,他絕望地擼著**,怎麼也射不出來,隻是讓肉莖對著池霖的騷逼越腫越大。
池霖惡意地淫叫著:“今寒,又被你舔到了,好會舔!”
池霖哆嗦著,穴口泄出淫液,順著筆直的大腿漏下去,葉今寒隻差把**擼壞掉,野獸般低吼著:“讓我操你的騷逼!求你!碰碰我,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我要瘋了……”
池霖被這個滿嘴淫話的葉今寒刺激得不輕,葉今寒賣弄美色對他冇什麼用,裝可憐賣慘也冇用,可是賣弄**就是池霖的弱點了,池霖聽到葉今寒嗚嚥著“**漲得好疼,要瘋了”,那硬邦邦的心腸頓時變得騷唧唧的,被葉今寒的**勾引得不輕,他轉頭去看葉今寒,雙眸登時變得亮晶晶的。
葉今寒手裡擼著的肉莖已經硬到發紫,粗壯無比,本來**有些隱疾的葉今寒,如今徹底和灰敗的過去告彆了,他的**被池霖開發出一直隱藏起來的潛能,居然比平時情動時還要粗長,**不住噴出淫穢的水液,是憋到壞掉的模樣。
池霖含著手指看他,人已經軟在陽台上,磨動著大腿,葉今寒麵頰燙得火燒火燎的,簡直像被下了藥。
他知道池霖這樣子是想被操逼了,立刻真情實感地蠱惑著他:“過來霖霖,我漲得好難受,幫幫我?”
池霖大腿磨得更厲害,**是他唯一會被男人要挾的地方,真冇想到葉今寒被他吃得最徹底,居然還能時不時地給他點驚喜來,池霖饞著葉今寒被開發出新狀態的大**,伸出舌尖在手指上舔舐著,假裝在舔葉今寒的**。
葉今寒引火上身,看著池霖隔空對他發騷,想死的心都有了,池霖壞得明明白白的,發騷也記著欺負他,他黔驢技窮,冇法哄騙來嫩逼享用,現在池霖連眼福都不讓他過癮了,葉今寒粗喘著,**汩汩冒水,隻能退而求其次:
“露逼給我看,你答應過我的,霖霖,露騷逼給我看,我要瘋了!”
池霖黏糊糊地哼唧著:“好嘛——”
他終於開啟大腿,重新把發情的性器露給葉今寒看,**都衝血了,又肥又紅潤,現在池霖的陰蒂對著葉今寒就會起反應,都是葉今寒辛辛苦苦這麼久舔出來的條件反射,葉今寒咬著薄唇擼管,要泣血了一般,已經放棄哄騙嫩逼了,老老實實接受懲罰,否則他肯定會被池霖折磨得更淒慘。
池霖囂張跋扈全都銷聲匿跡,騷勁一起來,隻知道甜滋滋地發騷,眯著眼瞧葉今寒的**,用跳蛋磨陰蒂,含著手指哼哼唧唧:“嗚嗚被壞狗舔逼了,喜歡被壞狗舔逼……”
葉今寒嘴裡罵了臟詞,一連幾個“操”,隻能求自己的**不要太爭氣,早點射出來,否則他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張床上。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