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懲罰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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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披著大了幾碼的男裝外套,裡麵露出的禮服鑲著碎鑽,正襯他頭頂的王冠,昏聵的路燈被他身上的無數寶石折射出昂貴的光彩,葉今寒看著這個陌生的池霖,他是第一次在**以外的場合見到池霖展露身材的模樣,黑夜成了一層簇擁著池霖的暗紗,氣質危險,但美豔逼人。
葉今寒覺得自己傷感過度出現了幻覺,他癡癡地看著主動找來的池霖,伸手握住池霖的腰線,手掌的展肌被池霖的髖骨托著,觸感真實得可怕。
池霖順勢坐到他腿上,捏著葉今寒的脖頸,那上麵還戴著狗項圈,池霖用拇指在項圈的皮麵上磨蹭著,眼裡帶著蠱惑力十足的柔情,葉今寒冇兩下就把臉埋在他胸口,用力摟著池霖的腰肢。
池霖指尖順著葉今寒冰涼順滑的黑髮,看不出一點興師問罪的架勢,語氣很輕,真有在哄葉今寒:“跑這來乾什麼?”
葉今寒像公-眾-號:蘭-生-檸-檬在告解室向神父傾訴一般,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洗去虛假和偽裝的獨白:
“我知道你不是池霖,我來感激這裡的湖水,是它把你帶到我身邊的。”
葉今寒的胡話聽起來很荒謬,但是現實就是有這麼怪誕,池霖不做評價,捏起葉今寒的下巴,葉今寒的眸子裡熾熱無比,好像想要為池霖去死。
池霖覺得葉今寒可能是抱著自殺的念頭,本來就是個性格陰沉的男人,現在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深更半夜跑到這裡,想著池霖既然是從這裡誕生,那麼他就在這裡了結,瘋狂到用死亡來向池霖做最後的表白。
葉今寒不能讓他忘記他,就算給池霖留下一點晦氣的記憶也在所不惜。
池霖食指在葉今寒高挺的鼻梁上滑動著,這個男人平時看著好欺負,想不到非常棘手,又瘋又壞,掩藏著強烈的自毀傾向,是個急需關照的病患。
池霖冇有再追問葉今寒任何問題,也並不和葉今寒解釋李熾並冇有像媒體胡扯的那樣和自己訂了婚,隻是用溫柔的目光瞧著葉今寒,葉今寒什麼病症都被池霖虛假的柔情治好了,一些歇斯底裡的分子在葉今寒身上消散乾淨,他變回平時的模樣,摟抱著池霖,仔細給池霖扣好外套的鈕釦,此時才真的確定懷裡這個尤物並不是他的幻覺。
葉今寒做夢都冇想到池霖會來找他,而且猜出他出現在這種僻靜的地方,隻有池霖辦得到,葉今寒知道池霖並不愛他,可池霖卻比任何人都瞭解他,葉今寒為此心花怒放。
“你穿的是李熾的外套?”
葉今寒抿著微笑,心裡已是柳暗花明,池霖瞧他恢複了精神,開口便爭風吃醋,看來是時候讓他接受懲罰了。
“不是,我哥的。”
葉今寒眸子清明:“回家吧,這裡太冷了。”
“你揹我。”
葉今寒立刻背起池霖,四平八穩地離開公園,這大半夜裡,遠離鬨市區,一個人影都冇有,天地都好像是屬於他們兩人的。
池玉勳這時好心打來電話要接送,又被池霖狗咬呂洞賓,讓他不要打攪他的私事,池玉勳還是秉持一顆慈母之心,派司機去接,還厚道地給司機發了紅包,總算兩全其美地把兩個奇葩安全送回住處。
在池玉勳老套的腦補之下,兩個人應當解開了誤會,不愧是池霖,交男朋友交出了電視劇的波瀾起伏。
池玉勳甚至有些成人之美的成就感。
他怎麼想象得到,池霖和葉今寒的關係豈是電視劇能拍出來的東西,根本就過不了審!
兩人回的是池霖的房子,葉今寒進門便看見滿屋都被池霖翻得亂七八糟,他嘴角的笑一路都冇有消失過,現在更是多了些登鼻上臉的得意。
池霖在為他氣急敗壞,並冇有把他扭頭就忘掉。
池霖剛脫掉外套,葉今寒就從背後貼上來,纏人地吻著池霖的整段脖頸,像個討好國王的男寵。
池霖拖著他流暢的下頜骨問他:“以後還跑嗎?”
葉今寒親著池霖的手心,居然敢點頭:“本來以為你不會在乎,霖霖,我真的很高興。”
池霖拽他的狗牌:“意思是以後還要多跑幾次?”
葉今寒吮著池霖的耳垂,熱氣全噴在池霖的頸窩裡:“我冇有跑,我隻是為你去死。”
果然,池霖猜得一點都不錯。
池霖轉過身,躲開葉今寒熾熱的吻,他抱著葉今寒,仰頭看著這條瘋狗:“你想膈應我,好讓我記住你嗎?”
葉今寒已經發了癮了,被這個穿著禮服美豔到失真的池霖、這個氣急敗壞來抓他的池霖蠱惑得失去神智,他將池霖的身子抱起來,奪步往臥室走去,不住地跟池霖耳鬢廝磨。
“霖霖……霖霖……”
葉今寒已經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了,池霖也不需要他回答,他自己就能猜出葉今寒的答案,如果以後葉今寒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他還會這麼乾,萬冇想到池霖真的會找他,葉今寒這麼聰明,他怎麼想不到池霖廢了多大的勁兒才找到南湖公園。
讓葉今寒**的地方在於,池霖願意為他廢這麼大的勁。
葉今寒抱著池霖上床,開始舔池霖的身子,連禮服上的鑽也要舔,根本不管這衣服臟不臟,沾了池霖味道的東西,對他來說就是瓊漿玉液。
葉今寒有意將池霖頭頂的王冠扶正,池霖很意外葉今寒這種妒狗居然不在意李熾送給他的禮物,這頂王冠可是萬惡之源。
葉今寒看出池霖的意思,扒開池霖的領口,舔著他的奶尖討好他,真情實感地奉承池霖:“它很適合你,我冇有能力給你買這樣的禮物,所以看到彆人給你買也會喜歡。”
池霖嘖嘖出聲:“假裝是自己買給我的?真不要臉!”
池霖終於暴露出殘酷的本性來,之前的柔情似水都是用來哄騙葉今寒的。
葉今寒一點都不難過,他得了池霖的好,已經可以讓他支撐好一陣了。
葉今寒急躁地想把這身禮服脫乾淨,廢了些功夫才扒到池霖的腰上,池霖突然咬著下唇笑看他,葉今寒熟悉池霖這副表情,是要來折磨他了。
葉今寒欣然接受,他停下扒衣服的動作,一路吻到池霖的大腿上:“怎麼了?”
池霖就等他問這個,惡意道:“是不是想舔逼了?”
葉今寒點著頭,更用力地舔舐池霖的大腿,那些鑽石幾乎要弄傷他的舌頭。
“不用脫,你掰開看看。”
葉今寒愣住,半晌纔開啟池霖的大腿,眼眶瞬間紅了,本來就處於情緒最波動的時候,此時看著池霖被扯開的襠部,**糜紅一片,被操得發腫,那不是他乾的,他每天都嫉妒池霖跟彆的男人亂搞,總是在池霖離開他之前把嫩逼洗得乾乾淨淨,這樣池霖批裡但凡被內射進一點東西,他都會知道。
葉今寒掰開肉縫,**溢位些許精絲,他抿著薄唇,表情完全垮掉,眼睫上居然沾著水汽,平時的積怨和妒意全都在此時發泄出來,池霖看到他麵無表情地流了幾道眼淚。
池霖用腳踹他:“丟不丟人?”
葉今寒抓住池霖的腳,舔池霖的踝骨,越罵他越舔得起勁,他察覺出池霖的**不太對勁,將中指插進去,便摸到李熾塞著的紙團,已經濕透了。
葉今寒將浸飽精液的紙團扯出來,池霖的**立刻潰堤般吐出一大灘濃精,原來已經被射滿了。
葉今寒眼裡水汽瀰漫,用兩隻手指操穴,慢慢地加上第三根手指,把池霖的水弄出來,好逼出一肚子的精液,指腹並在一起專往池霖的g點上飛速摩擦,池霖很快就尖叫幾聲,開始**,葉今寒立刻拔出裹滿精液的手指,在床單上滴下累累的精斑,他伏下身去舔池霖已經被李熾玩大的陰蒂,讓池霖的**變得綿長無比,肉穴便如葉今寒所願不住地潮吹著,對著床單泄出大灘大灘的精液。
李熾射得真夠多的,葉今寒用舌尖熟練地在肉蒂上玩花樣,讓池霖不停地噴水,李熾連精液都一股要霸占池霖的味道,他可不止是給池霖頭頂上花了兩億,他還給池霖逼裡射了幾十億!
池霖拉扯著葉今寒的頭髮,哀哀哭叫,被強迫保持**狀態,直到葉今寒滿意才肯放開他的嫩批,葉今寒拿來紙巾認真到偏執地擦拭著,把精液和**都擦乾淨,又用手指繼續操穴,這般文火慢燉地把內射的精液全都清除乾淨,他才抱緊池霖,麵孔埋在池霖的胸脯上,池霖又察覺到他流了兩道清淚,葉今寒不至於因為池霖被內射就變成這副模樣,他早都習慣了。
他隻是消受不了李熾的勢不可擋,池霖今天來找他了,但是嫁給李熾以後呢,葉今寒認為自己遲早會被拋棄。
池霖根本不想哄他,連騙一騙葉今寒的想法都冇有,他一般喜歡渣得明明白白,男兒有淚不輕彈,葉今寒卻把什麼丟臉的樣子都給他看,池霖一點都不心疼他,滿肚子壞水,還在打葉今寒的壞主意。
“舔夠逼了?”
葉今寒輕輕搖頭。
難得池霖主動安慰他:“那就繼續舔,想怎麼舔就怎麼舔,你這麼難過,給你獎勵吃嫩逼。”
葉今寒吻住池霖的嘴唇,他臉上還沾著池霖噴出的淫液,繼而乖乖照辦,開啟池霖的大腿舔逼,一口接一口,把這枚性器詳儘無比地舔舐過無數遍。
他胯下早已硬成丟人的模樣,被池霖用腳心踩著肉莖,不時發出輕喘,池霖對他這樣好,葉今寒清楚事出有妖,池霖肯定已經計劃好怎麼懲罰他了,現在越是甜蜜,懲罰便來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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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寒經曆大悲大喜,這番折騰過後,闔上眼就陷入深眠,等他醒過來,看到身邊空落落的,瞬間繃緊了神經,翻身就要尋找池霖,脖子上卻被一根鏈條瞬間扯住,勒得他氣管差點喘不出氣來。
他弓著身,手指摳著項圈乾咳著,在後頸處摸到一條連線著項圈的鏈條,卻不是情趣用品,而是正兒八經栓狼狗用的鐵鏈,另一側扣在了床頭的金屬欄杆上,想要掙開這條狗鏈,他要麼拿到項圈的鑰匙,要麼拿到狗鏈的鑰匙。
兩把鑰匙可見都在池霖手裡。
咚咚——
臥室門被指節敲了兩下,葉今寒猛然抬頭看去,池霖穿著一身絲綢睡袍,剛剛沐浴過,渾身都是香氣撲鼻的熱氣,他難得主動給葉今寒準備了早飯,手裡托著托盤,上麵有一杯牛奶一個三明治,零星幾塊小餅乾,養狗的態度可見敷衍得厲害。
奇怪的是,池霖腋下夾著一根手杖。
葉今寒渴望到池霖身邊去,但是狗鏈不過兩米,將他牢牢困在了池霖的床上。
池霖繞開床坐到窗台上,把為葉今寒準備的小餅乾不負責地全部自己吃掉,葉今寒昨晚丟人地流過眼淚,現在眼眶紅得可憐無比,他死死盯著池霖,聲音發顫:“霖霖,放開我好不好?”
池霖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放開你?你跑了怎麼辦?”
葉今寒隻能坐到床邊上,這是他能靠近池霖的最短距離:“我不會跑,永遠不會跑。”
池霖攏起衣襟,眼裡滿是質疑:“不跑去尋死嗎?你想太美了,打算用死來膈應我,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樣子怎麼尋死。”
葉今寒低著頭陷入沉默。
池霖開始打量起床頭,無比譏諷地替葉今寒出謀劃策:“你可以撞死在床頭上麵,或者用我的狗鏈上吊,你應該不知道吧,以前的人用門把手就可以吊死自己,你也可以靈活變通一下,利用利用床頭那些金屬柱子?”
葉今寒聲音全啞了,他對著池霖伸出手指,滿臉哀求:“我錯了,我不會再這樣做,霖霖,讓我抱抱你?”
池霖露出嫌惡的表情,葉今寒整個人都衰敗掉了,可惜這隻是表麵上看起來可憐,漆黑的眸子裡可釀著壞水,他等待池霖走近來給他送飯,隻要池霖踏進他的活動圈裡,池霖再怎麼也隻是一個美人,他必然可以瞬間壓住池霖,把他的嫩逼舔壞!
池霖微笑著:“你在想什麼?”
“霖霖……想抱你,彆這樣對我。”
“壞狗,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嗎?”
葉今寒委屈的表情冷淡下來,嘴角微微上翹,他愛池霖這樣,拴著他,不讓他走,他還會比現在更幸福嗎?
池霖喝了兩口牛奶,將托盤放在地上,用手杖推到葉今寒腳邊,原來這隻手杖是用來喂狗的,葉今寒的計劃落空了,他隻好俯身拿起池霖喝過的牛奶,脖子上的狗鏈叮鈴作響,薄唇壓住池霖抿過的地方,喉結滾動,乖乖喝下池霖給他準備的狗糧。
池霖撐著下巴,葉今寒吃飯也是賞心悅目的,不愧長著神顏,葉今寒很會把自己的優點放到最大。
葉今寒明明已經樂在其中了,池霖怎麼能讓他這般輕鬆?忽而緩緩道:“以後我每天就坐在這裡揉逼給你看,昨天已經讓你好好地跟我的批告彆過了,以後過過眼癮就行,不需要你舔,也不需要你的**。”
葉今寒差點被牛奶嗆死。
他放下杯子,驚慌失措,發瘋想到池霖身邊去,拽著自己的狗鏈,扯得整張床都在晃動:
“霖霖,彆這樣?求你!讓我抱你,我愛你,讓我抱你!”
池霖腳趾在另條小腿上磨蹭著,身體力行地勾引葉今寒,臉上掛著惡意滿滿的壞笑,他的懲罰現在纔算正式開始。
葉今寒麵色發白,還冇接受懲罰就已經慘敗。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