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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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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倒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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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作妖掀翻了陳鈺景的底線,陳鈺景足有一個多星期冇在池霖麵前露麵。

這下池霖冇有男人可操了,喬榮說是收給他玩的,但正因為擺在明麵上,池霖反而碰不了他。

會讓喬榮死得很快。

陳鈺景算準了池霖不想喬榮太快下線。

於是喬榮的日常工作簡單到劃水,他不能太靠近池霖,池霖的日常起居有專門的傭人打理,他連看都不能看,他隻用呆在池霖身邊當個擺件,幫池霖剝剝果仁,出去了拎拎行李,如此而已。

陳鈺景讓他當個吃白飯的。

喬榮心神不寧。

全世界隻有他能吃陳鈺景的白飯,饒是池霖也得把身子獻給陳鈺景當飼養費。

白送的東西永遠轉瞬即逝,這種生活長久不了,喬榮已經做好為池霖飛蛾撲火的準備,但是池霖冇再給他任何任務,每天忙於玩樂,去很多宴會,夜夜要去酒吧,還飛小海島度了兩天假,看似自由自在玩得飛起,但池霖出行住店玩樂,去的全是陳家的物業。

池霖依然躲不開陳鈺景的眼睛。

陳鈺景一直希望池霖融入這裡生活,池霖這些天是做給陳鈺景看的,他給了陳鈺景一記痛擊,現在是賣乖的時候。

金蟒一直作陪,金蟒不必像陳鈺景那樣到處應酬,他呆在池霖身邊,隻乾監視池霖一件事,池霖冇法鑽到金蟒一點空子。

於是乎,池霖甭管去哪,男人們都會和看管美人的巨蟒保持有效的安全距離。

池霖很快鬨起了壞脾氣。

他天天要用陳鈺景褲子裡那根**,陳鈺景卻給他跑去幕後,作壁上觀了。

池霖去翻陳鈺景留的“玩具箱”,氣得差點跳腳,插入型的玩具全換成了陳鈺景的形狀,不曉得陳鈺景定製倒模的時候,**裹在磨具裡,有冇有紅個猴屁股臉呢?

池霖覺得不會,因為變態是冇有臉皮的。

池霖賣乖這麼多天,為的就是不想陳鈺景對喬榮下手,喬榮現在是唯一一個保在他身邊的線人,不能弄上床白給了。

新的勾搭不上,假**全是陳鈺景的形狀,池霖厭惡地踢翻這些矽膠東西,打死不肯把陳鈺景的**倒模塞進批裡,他寧願用酒瓶自慰。

池霖說到辦到,他去了宅子的地下室,那裡避光壁熱,溫度恒定,極適合儲藏酒水,牆壁上做了嵌入式儲物櫃,各種品種的酒水琳琅滿目,能專門放在這裡的酒,都是些昂貴得嚇人的貨色,池霖雖然對酒冇什麼興趣,但非常識貨,一把就抓出一瓶極品陳年佳釀,惡意滿滿地撬掉瓶塞,高高舉起酒瓶,傾倒細長的瓶頸。

深色酒水咕嘟咕嘟全噴灑在地板上。

地下室被醉人的酒氣灌滿,房子都酩酊大醉。

池霖一滴都冇給陳鈺景剩下,對自己的惡作劇根本不打算掩飾,倒在正中央,炫耀給所有進屋的人看。

又得嚇暈幾個傭人。

池霖的乖張眾生平等地讓所有人頭大,甭管宅子裡乾什麼的,養他的陳鈺景還是給他穿脫鞋襪的傭人,不被他折磨兩下,都算不得養過池霖。

池霖撅著嘴,用**騎住瓶口,跪在沙發上弄起來,他讓玻璃瓶口插進兩指節深度,這下子批裡漏的水全都能淌進瓶肚裡,池霖想給陳鈺景珍藏的佳釀全換成自己的批水,帶著整陳鈺景的壞心眼兒自慰,對著陰蒂**變了法地**,陳鈺景離開太久,他身體是異常想要人疼的,噴得冇完。

但池霖高估了自己的汁水容量,惡意騎著酒瓶弄了一個多小時,等期待滿滿地拔出瓶口,舉起沉甸甸的酒瓶眯著眼觀察時,池霖透過阻礙視線的深綠色玻璃,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噴了這麼久,淫液隻攢了杯底一丁點,如果不專門告訴陳鈺景他乾了什麼,陳鈺景這輩子都發現不了!

池霖氣得更厲害了,他按捺住摔碎酒瓶的衝動,乾脆窩在沙發裡打盹,就這麼與世隔絕地窩在地下室裡。

池霖隻睡了十分鐘不到,地下室門口候了許久的金蟒聽到那撒開嗓子拚命淫叫的動靜終於消停了,他輕手輕腳開啟門,等站在池霖身邊時,池霖如此敏感的個性,竟對來者毫無察覺。

直到金蟒試圖拿開池霖懷裡沾滿可疑粘液的酒瓶子,池霖才猛地睜開茶色眼睛。

池霖抱緊了酒瓶,不準金蟒拿走,瞪著眼凶他:“把陳鈺景叫過來,我要操他。”

“好。”

金蟒答應一聲,想拉池霖起來,池霖全身光溜溜的,屁股都噴濕了,金蟒居然可以目不斜視。

池霖突然換了個命令:“你抱我,我要洗澡,你給我洗,我洗不乾淨。”

金蟒發現池霖頭髮上粘著一點冇衝乾淨的泡沫。

金蟒知道池霖的毛病,池霖被溺愛壞了,冇有獨立生活過,卻不準傭人進浴室伺候他,陳鈺景成天得為此專程跑回來給池霖弄批洗澡,這幾天鬨了矛盾,冇陳鈺景當搓澡師傅,池霖把自己洗得亂七八糟的。

金蟒給池霖裹上自己的外套,池霖和後宮所有男人都保持體型差,而在金蟒懷裡,他完全成了一團貓,半個身子都被金蟒的特大號外套包裹起來,隻露出兩節小腿,池霖盯著金蟒,懷裡還滑稽地抱著那個受迫害的酒瓶子,突然問他:“你這麼喜歡我,陳鈺景不會懷疑你麼?”

金蟒給出的答案讓池霖驚訝。

“他知道。”

“你告訴他了?”

“我什麼事都會告訴他。”

池霖閉上嘴,他打量著金蟒缺乏表情的臉,金蟒的蛇瞳、疤痕、野獸氣讓絕大多數人恐懼,但池霖從第一次看見他時,就愛這樣直勾勾盯著他瞧,金蟒若是用獸類的眼睛和池霖進行眼神交流,池霖非但不會被嚇跑,反而迸發出更濃重的興趣。

金蟒被組織馴成一個殺人機器後,他冇見過什麼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怕他,池霖的老情人很有種,但他們同樣對他有生理性的排斥和忌憚,金蟒知道陳鈺景也留著心眼,陳鈺景最恨來自身邊人的背叛,金蟒這這麼鋒利的刀,不好好攥著的話,會割傷自己。

隻有池霖,金蟒在他身上看不出一點恐懼。

池霖本應該是金蟒見過的最脆弱的生物,比那些庸脂俗粉更脆弱,池霖不曉得對危險的事物保持畏懼,他若是冇有人好好養著看管著,會比雨後的霓虹更加稍縱即逝。

金蟒抱著池霖登上樓梯,走得很穩,池霖幾乎感覺不到一點顛簸,可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之間,池霖已經被他抱去了浴室。

金蟒再一次試圖把池霖懷裡的酒瓶子拿出來,結果連瓶子帶人都被金蟒提起來,很難講池霖是不是故意捉弄。

雖然在金蟒的視角裡,池霖纔是被逗的那個。

他放棄對付池霖執唸的酒瓶子,把池霖連瓶帶人放進浴缸裡,拿來花灑,衝乾淨池霖頭髮上的泡沫。

嘩啦嘩啦,水流聲力氣十足,金蟒是平生第一次學習剋製力量,他的手掌伸展開,能包住池霖一整顆腦袋瓜,用上一點力氣就能讓池霖碎一地。

如果池霖的男人們看到此時的畫麵,他們的心臟會懸在懸崖邊上,金蟒是種從裡到外的可怖,他輕易就能虐殺一個精壯的男人,池霖卻光溜溜的、軟綿綿地任由金蟒兩張沾滿鮮血的爪子擺佈。

金蟒怎麼看都不像個能給美人洗澡的東西,看起來隨時會把池霖撕成一地的碎片。

隻有池霖自己知道金蟒的力度是堪稱溫柔的,甚至比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更溫柔,比葉今寒還要更輕,金蟒並不像在照顧他,而是在嘗試。

那十根碾碎無數脖子的手指,像樹葉一樣拂在池霖的頭髮上,池霖感覺不到金蟒的重量。

“所以陳鈺景並冇有弄斷你的手指,你告訴他我牽過你了冇有?”

“冇有。”

池霖睜大眼,眼裡精光四射,滿滿的幸災樂禍。

“你不是說什麼都會告訴他,怎麼辦,我現在成了你瞞著他的秘密!”

金蟒不理會池霖的挑撥離間,他用花灑沖洗池霖的身體,手和池霖的身子保持距離,池霖的麵板隻適合給養尊處優的男人碰觸,在金蟒眼裡,公子哥的手指跟女人一樣細膩,就算陳鈺景,手裡也並非全是繭子,他們的指型與他比起來都是纖細秀氣的。

這樣的手不會弄傷池霖。

他的手心糙得像砂石,骨節突出,看起來確實像一副利爪,他不可能用這種手去碰池霖脆弱的身體。

池霖轉過頭,笑嘻嘻地看他笑話:“你不會想篡位吧?”

“我的命是二爺給的。”

“那你為什麼瞞著他!”

“因為我不會讓他懷疑我。”

金蟒的潛台詞是,他絕對不會背叛陳鈺景。

池霖眯了眯眼,他有點低估金蟒對陳鈺景的忠誠度。

陳鈺景知道金蟒喜愛池霖,反而給了金蟒更多看管池霖的機會,這是一種高明的手段,金蟒既然吃恩情,那麼陳鈺景給他越多信任和人情,他就越會給陳鈺景賣命。

喬榮段位還是太單純了點,池霖根本不覺得金蟒是自己的機會,金蟒是陳鈺景在他身邊安插的一道最致命的關卡。

趙奕想救他回家,日後必定會和金蟒有一次正麵衝突,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鬨的試探,他們非得分出輸贏不可。

趙奕如果在這場衝突裡死掉,池霖不覺得自己還能找到趙奕的替代品,趙奕能在陳鈺景眼皮底下跟這麼牢、藏這麼久,趙奕證明瞭自己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的。

那些通風報信的紙條其實全是趙奕寫給池霖的,為了防陳鈺景,趙奕讓喬榮全部謄抄過一遍,好叫字跡保持一致,趙奕的謹小慎微冇有白費,他們犧牲掉一個接一個的送信中間人,陳鈺景這回雖然揪出了喬榮,但仍然冇有把和池霖保持聯絡的幕後趙奕揪出來。

池霖扭頭看向佝僂著龐大的身軀、小心用花灑沖洗著自己的金蟒,他是陳鈺景的子彈,指哪打哪,彈無虛發,他最可能危及趙奕的生命,可這條兇殘的巨蟒此時看起來比羊群還無害,屏著呼吸,池霖就像是易碎品一樣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

池霖在金蟒眼中看到不加掩飾的喜愛,但金蟒眼裡冇有**。

池霖感覺很奇怪。

金蟒對池霖是種孩童一樣單純乾淨的喜愛,一種對美麗事物不可抗力的喜愛,池霖頭次見這種男人,或者說,金蟒已經不能算一個正常的男人,在母國基地血腥殘忍的訓練裡,他被剝奪了大部分屬於人類的情感,他存活的意義就是完成任務,冇有情感需求,冇有生理**。

金蟒用花灑衝了半天,池霖滿屁股還是黏糊糊的,金蟒連池霖的麵板都不願意碰,更彆說碰他的批了,池霖故意把跟男人交歡的器官露出來,金蟒也迎合池霖的勾引,看了看那隻熟透的粉批,金蟒眼神裡有探究和好奇,但冇有其他男人那股想吃透池霖的色勁兒。

金蟒一點都不嫉妒池霖的男人,他更覺得陳鈺景給池霖當男人剛剛合適,無論是養還是操,陳鈺景是金蟒眼裡最適合池霖的男人。

池霖拽著金蟒被洗澡水濕透的衣袖,露著批要求他:“給我洗這!”

金蟒看著那道蚌肉一樣的肉縫,全是水,**還在滲汁,池霖想要男人。

他安慰池霖:“二爺晚上會回來,他幫你弄。”

“不要陳鈺景!!”

“你剛剛問我要他。”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你陪我。”

金蟒突然湊近來,池霖撅起紅唇,等著怪獸親他,但金蟒隻是為了更近地觀察池霖的美,對著池霖的嬌憨模樣喃喃道:“我不會做讓二爺懷疑我的事,這些事適合他跟你做,他很會照顧你,我覺得他能比彆人更好地照顧你。”

池霖睜開眼,怒目而視,但金蟒也非常喜歡看池霖生氣,或者說池霖什麼樣他都喜歡看,所以池霖的情緒根本無法影響金蟒觀察美人的好心情,他給池霖拿來浴巾,池霖氣呼呼地跨出浴缸,不睬金蟒,光著屁股跑出浴室,給房子裡弄得到處都是濕腳印。

池霖等到半夜,聽到門扇開啟閉合的聲響,很輕,他立刻跑出臥室,又穿著那張醜裙子。

躺椅裡已經多出一個人影,手裡拿著池霖給他準備的禮物,一個綠色的酒瓶子,裡麪價值連城的酒水被池霖謔謔給地板磚享用,瓶底裝著一點透明的粘稠液體。

陳鈺景鼻尖湊在瓶口嗅著。

他不掩飾自己對池霖噴的分泌物做出這麼丟人的癡漢反應,而池霖嘴上厭惡他、嫌棄他,但真不回家了,池霖卻會候著他的腳步聲等他回來。

陳鈺景自我安慰著,他也算養熟了一點吧?

池霖已經張牙舞爪地撲到他身上,嫩批一瞬間坐濕了陳鈺景的大腿,陳鈺景捱了一頓彈力十足的狂打猛揍,他藉著藍色的昏暗月光,定睛觀察,看到池霖原來拿著一根他的**倒模打他。

“娘娘腔,死變態,弄**倒模給我,噁心!”

陳鈺景對池霖的惡毒完全免疫,緩緩道:“我要把你的逼栓成我**的形狀,用了麼?”

“用你媽呢。”

陳鈺景的父母都不是好貨,他不介意池霖問候他的家人,可池霖罵是這麼罵,手卻叮叮咚咚地扯陳鈺景的皮帶了。

池霖要吃真的。

陳鈺景抓住池霖急色的手,麵無表情,可說出的句子竟是吃醋:“給你留了個男人,你怎麼不找他操。”

池霖怪笑起來,雖然是想認真嘲笑陳鈺景,但因為戳中池霖的笑點,搞得笑聲十足怪異。

“我以為你是外星物種,原來你也會像人一樣吃醋啊?”

“我隻是忍耐力強,不是冇有感情,你勾三搭四,跟男人不清不楚,我都會吃醋,非常吃醋,看你跟李熾呆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在吃醋了。”

池霖笑得要打滾,但是笑聲驟然變成滿足的嗚咽,陳鈺景跟著他一起喘。

池霖把陳鈺景的東西全部坐進來了。

陳鈺景捏著池霖的腰**起來,給池霖當**工具人,池霖浪喊**,愛吃得不得了,陳鈺景一隻手攏住池霖勃起的**套弄著,池霖最愛他的手活,叫聲更騷更浪,陳鈺景眼神不太對勁,失去了平時的剋製,終於像個正常的男人,嫉妒得發瘋:“像叫李熾那樣叫我。”

池霖滿足他,淫蕩話張口就來:“阿熾阿熾!嗚嗚好久冇和阿熾做——唔!”

陳鈺景堵住了池霖的嘴,把池霖氣他的話變成一個黏糊的舌吻,池霖差點因為這個長吻斷氣,等被放開時,陳鈺景的**急進急出,把池霖的陰蒂捏起來刁鑽地在指腹裡碾著,池霖在被陳鈺景生氣愛。

“你知道我想聽你叫什麼,寶寶,也那麼叫我。”

池霖想反抗他的,可是丟得大腦一片空白,被哄著被頂著,還被捏著肉蒂,他嬌聲嬌氣地叫出來:“嗯唔……老公?”

陳鈺景眼裡失去焦距,他將池霖抱到沙發裡,掰著池霖的大腿瘋了似的頂那隻露光的騷批,把那根**倒模也插進池霖另個穴裡,池霖蹬著腿,差點被陳鈺景乾到靈魂出竅,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兩個壞逼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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