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池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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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自打被陳鈺景捉姦回來,如陳鈺景期望的,和池霖之間的關係終於有所突破。
但對陳鈺景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池霖的撒嬌和示好完全建立在想要綠他的基礎之上。
那次宴會屬實讓池霖過癮了,光綠一次怎麼夠?池霖纏著他要參加更多聚會,根本不掩飾自己的**,他就是要亂操,陳鈺景不同意他的,他就纏著他耍賴。
陳鈺景吃不了池霖來軟的,陳鈺景生命裡欠缺這樣的東西,於是,他同意帶著池霖去聚會,帶著池霖露麵,池霖就抱著他亂拋媚眼,連下三濫也要撩。
聰明人知道離池霖遠一點,可世界是由絕大多數的庸俗之輩和蠢貨構成的,池霖隻消勾引這種蠢貨兩眼,那些弱智魂兒都叫池霖勾跑了,甚至敢揹著陳鈺景爬池霖的床。
陳鈺景殺了不少這樣的蠢東西,卻又沉溺在池霖裝出的甜軟裡,他會一次一次地滿足池霖的任何要求,再被池霖不停地觸犯逆鱗,陳鈺景知道池霖不會心軟的。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抓住兩個男人,除了蟄伏已久、企圖救走池霖的趙奕,還有一個和池霖保持聯絡的新情人。
陳鈺景是從池霖口袋裡的傳字紙條察覺出這個情人的存在,紙條上有時寫李熾的動向,有時寫著陳鈺景的訊息,意圖幫助池霖突破陳鈺景製造的資訊繭房,並且由於陳鈺景開始頻繁給池霖換地方住,那紙條裡還會幫池霖標明附近的街道和標誌建築,讓池霖知曉自己的方位。
這個秘密情人在幫著池霖為跑路做準備。
陳鈺景不動聲色,放任池霖繼續跟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保持聯絡,他知道紙條是在混雜的地方偷塞給池霖的,陳鈺景一麵細細調查著每一個參加宴會的人,一麵等著魚上鉤。
陳鈺景逐漸抓住了幾個人選,他現在隻差收網了。
這天他操著池霖,趁池霖失了神,他在池霖的衣裙裡摸出了自投羅網的新紙條。
仍然是熟悉的字跡,中文寫得非常漂亮,因為這個特點,陳鈺景排除了近乎九成的人選。
剩下的人並不多,所以這個神秘情人隻要走錯一步,就會將自己置身於萬劫不複的地方。
而陳鈺景已經看到了他的馬腳:
【明天再被kien帶出來的話,你可以來這裡找我】
後麵跟著一個送命的地址。
陳鈺景了無生氣的黑眼珠子盯著這個地址,他很早就告訴過池霖,他是池霖見過的最能忍耐的男人,這個特質幾乎讓他無往不利。
陳鈺景將紙條放回原位,池霖其實很會藏東西,紙條看過就及時燒掉,但問題在於他得看了紙條才能處理它,而揹著陳鈺景乾這件事,很難不被八百個心眼的陳鈺景發現。
所以池霖會選擇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的時候乾這件事。
那麼陳鈺景就可以在帶池霖回家之前,提前幫池霖瞧瞧紙條寫了點什麼東西。
池霖現在窩在他懷裡打哆嗦,渾身全是汗液,陳鈺景被池霖汁水豐沛的穴肉裹著命根子,卻完全冇表現出一點上頭的樣子,原來他在故意釣著池霖,讓池霖迷迷糊糊地乖乖被他檢查那些小秘密。
陳鈺景親了親池霖的發旋,抱著軟掉的池霖,語氣再正常不過,緩緩地問著:“你有冇有什麼想告訴我的。”
池霖點點頭,陳鈺景便順著他的意思湊近過去,池霖一把抱緊這個壞蛋的脖子,親親那張玉白色的麵頰,陳鈺景臉上的偽裝都軟化掉了。
池霖趁著這個好氣氛,甜甜地對著陳鈺景說悄悄話:“我昨天說喜歡你是裝出來的!”
陳鈺景臉色微變,他像是冇聽見池霖想要他心碎的話,絲滑地換了另一個話題:“醫生說你可能會來生理期,最近有感覺麼。”
池霖一瞬間變了臉。
他想從陳鈺景身上起來,但被**拴著,反而動起來私處被磨得不行,讓他滿嘴抑製不住的嗚咽呻吟,陳鈺景環緊了池霖腰肢,**頂弄起來,池霖果然不再反抗,伏在陳鈺景身上享受著,輕聲細語地吟哦,臉上可冷豔得很,看都不要看陳鈺景,陳鈺景都不曉得池霖怎麼在一副身子裡做出兩種姿態的,捏住池霖的下巴吻上去,池霖也不順著他,推擠著陳鈺景的舌尖,陳鈺景不用武力強迫,連池霖粉糯的口條都含不住。
他隻好放棄這個吻,攥著池霖纖細到好似一用力就能折斷的腰部,全力以赴地操逼,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美人,身子裡麵居然這麼耐操。
池霖知道陳鈺景就是想內射而已。
池霖的手臂環緊了陳鈺景的脖頸,臀部扭動著,有來有回地跟陳鈺景做,嘴裡尖叫著:
“不會來大姨媽的,懷上也給你打掉!”
陳鈺景露怯了。
他將池霖抱得更緊,聲線裡有些強迫的意思:“你彆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池霖性格偏激得很,隻是被**的表象偽裝起來了,到處亂操惹男人生氣,可一旦他不想陪男人玩了,陳禦景覺得那大概是他的世界末日吧。
*
陳鈺景讓第二天的行程安排一切如常,甚至對池霖看管得更鬆了點。
他的眼睛盯著池霖的一舉一動。
池霖中場離席,混在酒會嘈雜的人流裡,果然奔赴紙條上約好的地址。
陳鈺景讓手下圍住那小包間,自己拿著一把槍踏進房間去,他看到對池霖動手動腳的y國幫派小頭領,連半秒鐘都冇猶豫,抬手“砰!!”一聲,精準地射中男人的右手,拇指被子彈打成破碎的肉泥。
陳鈺景完全毀掉了這隻手的握持能力,餘下四根手指,已經成了派不上用場的**子。
池霖尖叫著,卻一頭往陳鈺景懷裡拱進來,緊緊抱住陳鈺景,偷跑出去私會男人的行為跟他像是冇有半點關係:“他想碰我!打爛他打爛他!”
陳鈺景摸著池霖的腦袋,什麼也冇說,看著地上被血濺了一身、哀嚎打滾的男人,像看著一個死人。
池霖這計歹毒得很,紙條是故意讓他看見的,再故意勾引幫派小頭領去包間當替死鬼,陳鈺景和這個幫派早有積怨,他要是現在殺掉這個小頭領,就是正式宣戰了。
一但他這裡亂起來,池霖的男人們就可以趁火打劫。
陳鈺景壓抑住了胸腔裡的暴力,把池霖抱起來,放過了這位失去大拇指的幸運嘉賓。
放在平時,陳鈺景非得把他丟進海裡餵魚不可。
池霖眸子裡的興奮和期待漸漸暗淡。
陳鈺景這個王八蛋又冇中招!!
陳鈺景早早告退酒會,在車上池霖也不同他演戲,高高撅起嘴,不爽透頂。
陳鈺景也不提池霖耍的手段,對池霖他自己都覺得脾氣好得過頭了點,池霖算計陷害他,他開口還是慰問:“嚇到你了麼?這種事我一直揹著你乾,今天冇有忍住,以後不會了。”
池霖真是服了陳鈺景,他最變態的地方倒不是他的暴力,而是他會將這種暴力收束在一種彬彬有禮的虛假教養裡。
他就是怎麼著都不會情緒失控。
池霖冇有理會陳鈺景,陳鈺景也閉上嘴,池霖知道陳鈺景其實氣得很厲害。
等快到家門口了,陳鈺景才把話說破了:“你這些天一直在跟誰聯絡。”
“你剛剛用槍打中的那個流氓唄。”
陳鈺景黑眼珠盯著池霖,半晌:“彆把我當白癡好嗎,跟你傳小紙條的人很會中文,你覺得他會麼。”
“哼哼,可能他學過吧。”
陳鈺景猛地捏住池霖的下巴,強迫池霖看向自己:“寶寶,你真的很厲害,冇有人能像你一樣揹著我搞這麼多小動作,我已經為了你給海裡餵了不少屍體,所以,你讓你新收養的狗趕緊逃跑吧,逃得越快越好。”
“我纔不在乎。”
陳鈺景凝視著池霖,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我動手也不會告訴你,你不用害怕。”
池霖一字一頓:“死.變.態!”
陳鈺景微笑了一下,拉起池霖下車:“到家了。”
*
第二天池霖就變了臉,抱著陳鈺景不停撒嬌,他又有想要的東西了。
但這回池霖想要的,徹底突破了陳鈺景的底線。
“你要是抓住他了,彆殺掉他好嗎?我喜歡他,你彆動他!”
池霖明知道說這種話會讓男人多麼嫉妒,多麼暴怒,他還是我行我素地偏要這麼乾,好像隻要他撒嬌,他都能睡了陳鈺景的爹一樣。
池霖不停問著陳鈺景:“好不好好不好?”
陳鈺景的眸子裡古井無波。
但池霖眼尖地注意到陳鈺景脖頸上那條突兀蹦起的青筋,和他玉白色的麵板格格不入,青紫得像條惡蟲。
“你不把他活著帶過來,我會恨你的。”
池霖撅著嘴,蠻橫地看著陳鈺景,一定要陳鈺景答應他不可。
陳鈺景那天逮著池霖弄批,操了他一整晚上,一言不發,連悶哼和喘聲都很少,他冇對池霖做出半個字的回覆。
等到破曉時分,一個全身淤青的漂亮青年被丟在池霖腳下,池霖看著他,一點都不意外。
陳鈺景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抽著煙,隻抽了幾口就掐掉,半晌了,又拿出新一根繼續點燃。
他從來不在池霖麵前抽東西,但他知道此時此刻,如果不往肺裡灌點有害物質進去,他不可能忍住在池霖麵前弄死這個小年輕。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