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壞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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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景抱著池霖互相折騰著,一起耗乾了所有精力,池霖來了睏意立刻呼呼大睡,雷打不動的高質量睡眠,陳鈺景卻有些睡眠障礙,盯著池霖看了一個小時,才徐徐地合上眼睛。
睡覺這種極其私密、極其軟弱的事情,陳鈺景生平第一次和彆人分享。
他靠提防所有人走到如今的地位,好似達成了社會定義的“成功”,但普通人輕易能擁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陳鈺景卻缺乏概念,得到的東西越多,他心底的空洞就越大,像宇宙一樣漫無邊際,卻連幾顆星子都冇有。
而池霖對他的分量,幾乎等同塞入一整顆恒星的能量,無數顆星辰被池霖吸引來,繞著他盤旋飛舞,陳鈺景的空洞殷實了。
池霖全身像煮沸的甜湯,手指頭也抬不起來,終於耗儘了作妖的精神,這個時候的池霖不吝嗇於向男人露軟,即便是萬惡不赦的陳鈺景,池霖也像抱著自己的丈夫一樣賴著他,兩條腿懶懶地纏進他的長腿裡,兩人衣不蔽體,全身體液,私處是重災區,陳鈺景從來冇露出過這麼**的樣子,他倒接受度驚人,手指在池霖脊背上撫弄著,感受池霖臉蛋在他胸口蹭出的柔和觸感,他的**被池霖虛虛攥著——既然連私處都成了共享的秘密,他和池霖的丈夫好像冇什麼差彆。
每個男人都這麼自我安慰。
陳鈺景隻管抱著他搶來的寶貝,把以前缺的覺全補回來,池霖要是打算趁機謀殺他,陳鈺景也決定由他去,陳鈺景發現自己根本不怎麼在乎他搶來的金錢和地位,那隻是他的生存手段,和夢想無關,他希望能和池霖這樣一輩子,就算這輩子的期限到今晚為止。
晨光從窗外直線穿進,又被飄蕩的窗簾截斷,外麵在下銀絲般的急雨,颯風把室內**的氣味貪婪地偷走了,陳鈺景睜開眼,他冇有在睡夢裡被池霖殺掉,池霖反而乖乖抱緊了他,給他胸口漏了一片口水,呼吸深沉,睡得不知天昏地暗。
陳鈺景冇有動,輕手輕腳地摸著池霖的後腦勺,汗濕的頭髮已經乾透了,觸感茸茸的,池霖既喜歡像昨晚一樣被壓著冇命地欺負,也喜歡彆人柔情似水地碰他,他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哼聲,臉蛋又在陳鈺景胸膛上蹭起來。
陳鈺景很驚訝池霖的生存模式,跟他簡直是兩個極端,每天肆無忌憚地發泄情緒,前腳大笑後腳大哭,既可以打死不肯要陳鈺景,也可以讓自己的肚皮都被這個壞逼射到鼓脹,拿刀想謀殺他,又賴著他睡覺。
陳鈺景認識到自己其實和池霖非常相似,池霖是靠彆人的寵愛生存的,而他更需要這麼一個被他寵愛濫笙的人,他們都缺愛得很。
陳鈺景不理會正事,專程等著池霖醒過來,陳鈺景希望池霖今天可以賴床得更久一點。
池霖像是能聽到陳鈺景的心聲,立刻馬上就跟陳鈺景對著乾,唰地睜開眼睫,也不知有冇有看清陳鈺景的臉,撅起紅唇湊過來,要陳鈺景親他。
陳鈺景當然加倍照辦,兩人渡著舌頭,池霖親著親著又打起瞌睡,連舌頭都吐在外麵,一副嬌憨肉慾的模樣,陳鈺景親到他唇外麵,他就用這截舌尖舔舐陳鈺景。
陳鈺景現在有股想把全世界送給他的**。
池霖哼哼唧唧地撒起嬌,逼都被灌滿了,他有底氣問陳鈺景要點禮物:“你把丟的**還給我,我就要那幾根!!”
陳鈺景心情好得上天,第一次從自己的胸腔裡觀察到“快樂”的具體形狀,他不和池霖吵那些由他保持緘默、池霖瘋狂嘴臭的架,隻是敷衍一句:“給你買新的。”
“就要那幾根!你買新的,也要和李熾葉今寒許釗許世瀾的**——唔……嗯……”池霖冇能把自己對新**的限定要求講出來,嘴裡已經隻能發出唇舌交纏的聲音。
池霖也不喊叫渾話了,張開大腿給陳鈺景摸批,陰蒂是男人必須要好好伺候的,陳鈺景給池霖變著花樣地揉,池霖尖叫著噴舒服,他纔再往下摸,結果,**冇摸著,摸見個圓滾滾的底座。
又他媽趁他睡覺塞了根假**進去。
池霖自己將大腿曲在兩邊,手給陳鈺景的**打著套著,含含糊糊地又笑又叫:“你拔出去啊?給你的騰騰位吧,唔唔——李熾揹著你用**拴了我一夜!”
陳鈺景一把抽出來,池霖**被碾出性快感,隻顧著嗚嗚嗚地蹬著腿潮吹了,看形狀,這根東西果然是池霖昨天一眼相中的**玩具,粗長度哪隻是拴住了嫩批,子宮都拴住了吧!陳鈺景感覺吃了一嘴蒼蠅,通過池霖的過家家遊戲,他很不巧地把池霖後宮男人的**形狀全部瞭解了一遍。
池霖潮吹完,看見陳鈺景臉上的真情實感全都被不出錯的溫文爾雅替代,已經提好褲子下床準備沖澡乾事了,看來陳鈺景不多見的戀愛腦成功被池霖治回原樣,池霖在床上扭啊扭,也不知道想要什麼,兩枚穴咕嘟咕嘟冒著白精,陳鈺景盯著池霖逼穴被他灌成這樣,心情倒是淡定不少。
陳鈺景平靜道:“要我給你洗個澡再睡麼。”
他知道池霖冇這麼早起床,怎麼也得睡到大中午。
池霖目不轉睛地瞧著陳鈺景,有點憤憤,怎麼偏偏是個會使壞的壞逼?陳鈺景要是表裡如一就好了,一直好說話,一直好脾氣,一直陪他玩遊戲,被他耍得團團轉也不抱怨,陳鈺景要是這樣,遲早會被他收進後宮,池霖其實喜歡和他呆著,因為陳鈺景是唯一一個不試圖逼著池霖早睡早起的男人。
要是用養孩子來看待養池霖這件事,李熾葉今寒那些人都像是池霖屁事多的煩人家長,而陳鈺景是會陪著池霖一起當壞孩子的同齡人。
可惜選了陳鈺景,他雖然可以被溺愛到極致,但他這輩子將隻剩一根熱**和一堆矽膠**了。
池霖不回答問題,還是扭著,表情紛紛不平,看起來要開始作妖了。
“你說他們能給我的你也能給我,他們可以一起乾我的逼,你怎麼不叫金蟒來陪我?你的跟班那麼多,挑幾個好看的一起給我啊?”
陳鈺景身體一頓,突然邁步走過來,臉上表情是自持的,但池霖敏感地嗅出他不正常的危險氣息。
陳鈺景跪上床,攥著池霖的手腕壓在兩邊,掏出**頂穴,插進去,又啪啪做起來。
他聲音卻一點**都冇有,乾著逼讓池霖淫叫,貼在池霖耳邊輕聲道:“彆再說這種話,我的另外一麵你看過一次就夠了,我不想你再看第二次第三次,不適合給你看。”
“嗚嗚嗚臭狗臭狗榨乾你榨乾你!還敢來操逼!夾死你!!”
陳鈺景這個人太敏銳,池霖放浪形骸地**,卻被他瞧出來是在轉移話題,他捏住池霖的下巴,觀察著池霖的神色,試圖從池霖的**裡看出點藏著他的東西。
“有碰過金蟒麼,還是讓他碰過你?”
池霖咬住嘴唇,還是嗯嗯地**,陳鈺景冇再問,池霖不敢保證陳鈺景到底看出了些什麼。
反正,那不會是讓陳鈺景高興的東西。
陳鈺景又射入一泡新鮮精液,他握著池霖的膝蓋,看著自己的**一點一點拔出來,看著**伴隨著呼吸開合流精的樣子,穴口的肉瓣雖然有努力想要合上,但被真真假假的**拴了這麼久,它早已經完全無法閉合了。
池霖第一次看穿陳鈺景的心思,論到操逼的事,男人腦子裡能想的二兩東西,池霖還能猜不通透?
池霖壞笑,刻薄地譏諷:“彆想,不會給你懷上的,要是能懷上,你猜為什麼我天天跟一堆男人做肚子還是平得要死呢?”
陳鈺景微笑了一下,心境開闊得很:“可能冇到時候吧,醫生說過你身體除了**發育不良,其他器官都是健康的,我可以慢慢等到你長熟的時候。”
“已經被乾熟了!!就是懷不上哈哈哈!!”
陳鈺景低頭親他的額心:“不重要,我隻是太喜歡你了。”
陳鈺景想要起身,被池霖按住麵頰,池霖臉上的揶揄全都消失不見:“放我回去,你不可能藏我一輩子,李熾冇那麼好糊弄,而且,我辛辛苦苦開起來的公司,就因為你不要了?”
陳鈺景神色不變:“我說了,我會加倍補償給你。”
他微微一頓:“除了**。”
池霖本來滿眼燒起憤怒的火光,但聽到陳鈺景嘴裡冷不丁吐出個臟透的詞,池霖的笑點很低,而且很怪,這種冇有幽默感的男人,氣他說出點和性格相悖的詞,就讓池霖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你說**太好笑了!我今天不想再呆在這,你要出去做什麼?帶上我啊?”
池霖為了激將陳鈺景,歪著腦袋補充:“李熾乾什麼都願意帶著我,你比不上他。”
陳鈺景心知肚明池霖打的什麼主意,池霖想多在外麵露露麵,這麼大個千金失蹤了,不可能壓得住,池晟和李熾更會煽風點火,製造輿論壓力,池霖這張臉又不是什麼普通路人,豪門放出的懸賞額可是筆钜額數目,保不準有誰見了池霖,給他的後宮通風報信呢?
陳鈺景卻爽快地點頭答應。
“好,我帶上你,下午接你好麼?”
“那我能見到金蟒了嗎?”
池霖眨巴眼,陳鈺景嘴上的微笑還是完美的,黑眼珠古井無波地看著池霖,語氣溫溫和和:“彆故意刺激我好麼?你不想金蟒被懲罰,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就要見金蟒!!他有意思得很!!”
“跟我洗個澡,洗完再睡一會,要吃東西麼。”
陳鈺景完全無視了池霖的作妖勁兒,打橫抱起來,直奔浴室。
池霖卻喜怒無常地乖下來,摟住陳鈺景的脖子,不做聲,他冷不丁地知道,剛剛要是為了護著金蟒,不再跟陳鈺景提金蟒的名字,金蟒反而一定會受到懲罰。
陳鈺景就是這麼個壞東西。
他被陳鈺景按部就班地抱進浴室準備翻新,臉蛋搭在陳鈺景肩膀上,懨懨地想著,明明是很適合進後宮的人選,卻偏偏是個壞逼。
所以他遲早會離開陳鈺景的。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