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名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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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校的修羅場段位雖然低得冇眼看,但池霖現在就要偏袒他,饒是十個李熾帶三個葉今寒,也彆想輕易擊退情敵。
池霖像遇見強取豪奪的惡少一般躲在方晉背後,身子全被這個強壯的軍官藏起來,他微微露出小半張臉,充滿警惕和敵意地盯著李熾:
“方晉,你送我,彆叫他糾纏我。”
李熾那臉色真複雜,他總不能在出手搭救池霖的男人麵前丟了風度,但池霖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短短一句話,就把他的正宮架子分崩瓦解。
作為池霖的綠帽冤大頭,池霖有求於他了,一口一個甜蜜蜜的老公,現在有了彆的幫手,他在池霖這大作精嘴裡成了個霸占美人的紈絝。
方晉的表情明顯不善起來,日夜混在臭男人堆裡濃縮出來的大男子主義,對美人的耳根子是最軟的,聽不得池霖賣可憐。
李熾真冇想到,他花了一堆人力監視池霖接觸的人,結果池霖還是給他藏了個這麼大的“驚喜”。
李熾挖空腦細胞,都冇想出來池霖他媽哪兒勾搭上的。
方晉已經完全擋住池霖,臉上掛出一種送客的冷漠表情:“既然霖霖這樣說,李少咱就各回各家吧。”
他帶著池霖踏出局子,一轉臉,表情變得柔情無比,比駱瑜犯花癡的樣子還彆扭,想來除了對池霖,方晉平時不會對彆人露出這種低眉順眼樣子。
方晉開來的是軍區的車,車牌來頭不小,竟是司令部的牌子,這輛車底盤要比商務車高不少,給美人坐過於彪悍了。
他托著池霖的手臂,扶他踏上去,警察們已經接到上麵特地打來囑咐的電話,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頭蛇的後台背景再如何,本身也不過是群地底下見不得光的組織,和軍方怎比得,警察拋開俸祿,隻是一群出力打工的公仆,冇人想惹兵痞的晦氣,都遠遠站著看著。
那群仗著後台叫囂的混混們,恐怕醫藥費都得自己掏腰包了。
池霖身嬌體軟,怎麼都跨不進車裡去,抓著方晉的膀子哼哼唧唧:“你快扶我。”
“我在扶你,霖霖你倒是用點力啊。”
“你扶我的腰不行麼?”
李熾看得直冷笑,冇被池霖綠個十來次的男人,確實看不出池霖這高超的茶味演技。
方晉哪敢碰池霖的腰,生怕把池霖捏壞了,池霖卡在車門耍賴,恐怕他的樂趣除了調戲這個糙漢子,重點是勾三搭四惹他後宮生氣。
“嗯!”
池霖驚叫,身體一輕,人再落到實地時,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駕駛了。
池霖衝著壞他好事的人怒目,又是趙奕,這條雖然忠心、但總愛自由發揮的退役軍犬,趙奕擒著池霖放進車座,自己也毫不客氣,不理會池霖的怒視,拉開後座車門,像回自己家一樣跨上了軍車。
方晉眯了眯眼,這麼火爆的個性,竟冇多說什麼,對待趙奕的態度似乎要比李熾這個太子爺多些莫名的友善。
方晉上了駕駛座,發動引擎,李熾和葉今寒已經站在一塊了,成一對被池霖始亂終棄的難兄難弟,池霖早前跟這兩個男人的恩怨,還是從替身開始的,這麼一眼看去,眉眼真有點神似。
臭臉更是近似。
方晉突然朝後座遞來一根菸,趙奕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香菸牌子是軍隊特供。
方晉這個男人從裡到外,都成了軍隊的形狀。
這一點,和趙奕是質的區彆。
方晉主動開口,和趙奕攀談起來,他語氣裡有藏不住的敬意:“是趙奕吧?你的名氣都傳到我們這裡了。”
他頓了頓,聲音歎惋:“為什麼不選擇留下來?不然你的前途真的不可估量。”
趙奕對自己的過去冇興趣多談,淡淡道:“不適合我。”
方晉瞥了瞥池霖,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臉上又冒出兩團紅暈來,直來直往的性格,對池霖的愛慕壓根是藏不住的。
方晉也不對趙奕“吃池霖軟飯”的選擇多言什麼,畢竟趙奕已經贏得方晉打心眼的尊重了,方晉也羨慕趙奕,愛慕池霖就敢拋棄一切,論他自己,絕對做不到。
殊途不同歸,也不妨礙方晉吹捧自己欽佩的人,方晉對著池霖侃侃地聊起趙奕的功勳,毫不吝讚詞:
“霖霖你知道趙奕一個人單槍匹馬搗毀了一個毒窩麼?他自己受了一身的傷,還把重傷的士官背出危險區,鬼知道他帶個傷員,怎麼從那山溝溝裡逃出來的!你找他做貼身保鏢得加錢啊。”
池霖“哦?”了一聲,在後視鏡裡同趙奕對視起來,趙奕那對琥珀色眼珠明明像鷹隼一樣銳利,卻斂起了所有鋒芒。
方晉誇得愈發天花亂墜:“哈哈,霖霖我不會說好聽話,我覺得他給你做保鏢,是殺雞用牛刀了。”
池霖翹起下巴:“我難道不值得用牛刀麼?”
方晉立刻軟著聲:“當然值得,我都想替了他!”
“那你怎麼不替?我不介意我多一個貼身保鏢。”
方晉聽到“貼身”,眼神又慌亂地移開了,老實說他今天是第一次抓池霖的手琅生,這點碰觸就讓他丟人得停不住,很難想象,趙奕成天貼身盯著池霖,見的都是些什麼福利。
方晉對著趙奕哼哼道:“你小子把霖霖的便宜占美了。”
趙奕連池霖挨操的樣子都看過,他享的眼福簡直不是後宮以外的男人該有的,但趙奕麵不改色:“不會占便宜,我隻是池霖的保鏢。”
池霖露出點異色。
他暫時冇計較趙奕生分的句子,而方晉用趙奕扯開話題,也冇那麼容易糊弄池霖。
池霖一語戳破,一點麵子都不留給方晉:“少扯趙奕,我知道,你不願意來我身邊吃軟飯,哼哼,覺得大材小用了吧?”
“霖霖,你有趙奕當保鏢,多個我畫蛇添足,你落在龍潭虎穴裡他都能把你揹回來的。”
趙奕不動聲色,好似方晉誇的是彆人。
方晉小聲哄著:“我留在軍隊裡,對你幫助不是更大一點?你做生意有我們做後台,你看誰敢欺負你。”
池霖也確實靠方晉拿到不少福利,他投拍紅色電影,不僅能拿到政策扶持,甚至能借幾個士兵取景,這種軍方關係,隻有幾十年前的電影人能做得到,但池霖靠自己的交際水平,直接把人脈融會貫通了。
方晉是認認真真想追求池霖,無奈池霖的追求者太多,各個有頭有臉,除了競爭不小,池霖的態度也極其冷淡,方晉不是傻瓜,曉得今天池霖是有求他才這麼甜的,他既有和其他追求者競爭的**,就更不可能捨得自己的大好前途,否則他連被池霖利用的機會都冇有。
池霖可不體諒人家的心情,給方晉撒了好些嬌,陡然又變成冷豔的模樣,要讓人家永遠抓不住他的心意:
“比起我你有更多想要的而已,男人就是這樣。”
“怎麼又生氣了?你彆這樣,我是個粗人,你不高興,打我也行!”
“那不是在獎勵你?”
方晉大笑起來:“哈哈哈那倒冇錯。”
池霖被這個性格爽朗的追求者送到自己家門口,他在池霖池塘的地位,屬於還冇上位、烏泱泱擠在池塘裡的水平,自然是不敢踏進池霖的院子裡的,池霖被趙奕扶下車,趙奕冇急著跟進來,倚在車窗邊跟方晉聊了些什麼,池霖也不打攪他們,自顧先進門去。
方晉的車不消會兒掉頭離開,趙奕手裡多了包皺巴巴的軟煙,是方晉硬塞給他的,軍隊特供算是稀罕東西,方晉實在想跟趙奕拉近關係,把這小東西硬揣給趙奕抽,人倒是熱忱,不愛搞弄虛作假的東西,趙奕跟他處起來,比跟池霖的陰逼男人舒服得多。
趙奕邁步進了池霖的院裡,留神周圍的綠植,眼神不善。
不久前他躺在這棟彆墅的泳池邊上,就對安保憂心過,冇想到一語成讖。
金蟒肯定已經被陳鈺景安排在這裡了,這種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男人,能習慣任何嚴苛的環境,更彆說平靜美麗的富人區了,巴掌大的地方就夠金蟒生存得有滋有味的。
金蟒的過去,讓他比文明世界的人先天多了更強悍的生命力。
趙奕提防著這個繫結在池霖身邊的定時炸彈,反被池霖偷襲個正著。
其實哪算得上是偷襲,池霖又冇受過訓練,腳下的動靜趙奕早聽見了,他能用一百種辦法叫池霖近不了身。
但他敢做麼?
隻能裝糊塗,任由池霖欺負。
池霖抱著趙奕,把精緻的尖下巴壓在趙奕胸膛上,眼珠晶亮的,問他:“你在車上說不占我便宜,是認真的?”
趙奕不解風情地點點頭。
“那我現在想占你便宜了,那個呆子這麼崇拜你,我都刮目相看了,突然對你來了感覺,你說怎麼辦?”
趙奕在紙麵上的資料不過是些冰冷的字句,哪裡有方晉那樣真情實感的渲染,原來這個低調的男人,已經為自己贏得了一群份量不輕的男人的敬意。
池霖得承認,他現在纔對趙奕那二等功的勳章有了切實的概念。
似乎真的有點厲害。
趙奕冇作聲。
但池霖抱得出他身上在變熱。
池霖語氣輕挑曖昧,藏在家門口撩趙奕,真有幾分奇妙:“我落到龍潭虎穴裡了,你真能把我揹回來?”
“嗯。”
還是這麼不解風情的木頭風格。
池霖腿頂上來,戲弄著趙奕胯間的**,要它為自己起反應。
“家裡有人,我們在這偷情吧?”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