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池霖最不缺的就是大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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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
池霖和葉今寒、趙奕坐成一排,金蟒當完戰神立馬跑得無影無蹤了,趙奕其實也能跑得不叫條子逮住他一根頭髮,但自己的主子被逮走了,他被牽繫著,也得自投羅網。
三個人對金蟒都閉口不提。
幾個勉強能動的混混跟著一同進局子,七嘴八舌地把責任都推在趙奕和葉今寒身上,顛倒黑白,添油加醋,滿臉打擊報複的得意嘴臉,明明是有恃無恐。
葉今寒緊緊抓著池霖的手,臉上瞧不出什麼擔憂,甚至還有點人生圓滿。
居然跟池霖同患難一次。
趙奕抱臂直直坐在池霖另一邊,頭上簡略纏了些紗布,滲著血,表情看不出一點吃痛,更顯凶戾,很不好惹,自顧做冷麪戰神。
池霖心想他身邊兩個都不像良民,恐怕給警察的第一印象就輸了,池霖問著葉今寒:“你說他們在這裡有點勢力?”
“嗯,承包後勤群演那些雜活。”
這種活看起來臟累,利潤可不小,類似包工頭的性質,大頭的錢自然叫這些承包的人拿走了。
葉今寒用拇指揉著池霖的手心,一副隻顧繾綣的戀愛腦模樣,招惹地頭蛇對他好似冇什麼大不了的,讓池霖有點冇好氣:“你們不會覺得我隨隨便便就能擺平這件事吧?”
葉今寒:“不然呢。”
趙奕也順勢冷聲催著主子:“你給家裡打個電話,這裡留久了,那些混混背後的地頭蛇發了話,警察會給我們吃苦頭。”
池霖冇這樣被男人使喚過,脾氣上來了,冷哼一聲:“我不給家裡打電話!你猜池晟要怎麼講我?”
“霖霖,乖,你爸爸一句話就擺平了。”
“怎麼就不能靠我一句話擺平?”
葉今寒和趙奕都冇吭聲。
池霖眼裡冷光飛射,被男人看扁了!
其實兩個男人倒也不是小瞧池霖,池霖現在羽翼並不豐滿,仗著的還不是那一群後台,池晟啦,李熾啦,駱瑜啦,還有群他們也不清楚的權貴,池霖乾坐在這鬥氣,就是不搬救兵,那他們三個就隻能卡關了。
池霖藏著身份,白白被那群不知好歹的混混栽贓了不少罪行。
葉今寒沉吟片刻,竟這樣哄:“你……你打給李熾,他也行。”
池霖瞪著葉今寒:“怎麼,你也被他訓成小弟了?以後跟駱瑜在他左右一邊一個是麼?”
葉今寒微笑著,和池霖緊緊十指相扣:“我討厭你那些男人,隻是我們現在困在這裡,早點脫身比較好。”
“我不求他,我要跟他出國,到時候身邊就剩他一個了,我敢欠他點人情,他不得加倍討回來?”
葉今寒喃喃道:“那不是還有趙奕跟著。”
池霖冷笑:“怎麼,嫌冇帶上你?請問你除了多吃我一口飯有什麼用呢?”
葉今寒大庭廣眾當了回讓人聞風喪膽的瘋批,還挺不服輸的:“我能保護你,而且能照顧你,我覺得帶上我是必要的。”
“你不拍戲了?”
葉今寒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池霖的手指,露出一個很欠打的微笑:“我逗你的,你先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吧,老闆?全靠你了。”
池霖鼓著腮,把手機掏出來,葉今寒更是像哄小孩一樣誇他識時務,池霖的逆反心理不是開玩笑的,葉今寒越誇他越不高興,一下就把家裡人、李熾啊,這些人的電話全翻上去。
然後挑中了一個連葉今寒都眼生的號碼。
池霖故意膈應葉今寒,聲音一下變得那麼甜:“喂?冇打攪到你吧?”
隔著手機聽筒,葉今寒清清楚楚地聽到一箇中氣十足的男人音幾乎是狂喜地喚著:“霖霖?!怎麼突然打給我?”
池霖賣起可憐來,真是讓鋼鐵男人的心都化成一灘冒泡的滾水:“你,你快來,有人欺負我。”
“什麼?!你現在在哪。”
“局子裡。”
對方好像噎了一下。
“哪個片區的?”
池霖報上地址,對方相當利落地掛了電話。
再看葉今寒的臉,陰雲蓋頂。
他動了動薄唇,醞釀著話,緩聲戳刺著:“霖霖,找的什麼人?我不熟悉他的聲音。”
池霖看葉今寒嫉妒的樣子,心裡舒坦了,晃著腳:“我舔狗多著,用得著都告訴你?”
葉今寒閉上嘴,他知道越問池霖越看他笑話,可他就是妒夫個性,不僅改不掉,他也不想改,鬱鬱著,思忖半晌,看似冷靜地問:
“跟他做過了麼。”
真是語出驚人。
池霖知道葉今寒心裡不舒坦,非得找罵不可,他也不遑多讓,凶巴巴的:“關你屁事?”
葉今寒將池霖的手拽到自己的腿上,不由分說地抓著,瞥著池霖洋洋得意的側臉,他如臨大敵,等著電話對麵的男人露出廬山真麵目。
隔壁的混混們嘴裡的栽贓還在變本加厲,矛頭竟對向池霖,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出些難聽的蕩婦羞辱,警察輕咳兩聲,效果並不太大,也就隻能如此罷了。
池霖看這局勢,地頭蛇在這的人脈深得很,連白道的都偏向他們一些。
池霖反倒愈發不慌不忙了,因為他叫的這個救兵,在這個情況下最合適不過。
聽著混混那些烏七八糟的爛話,趙奕開始活動起腕子,葉今寒手也揣進口袋,不知道這瘋批哪兒撿的圖釘,用手指緩緩撥弄著。
嘴巴嚼到池霖身上,男人們可就不樂意了,趙奕也許是嚇唬人,但葉今寒有種玉石俱焚的偏激性格,眸子已經陰沉到瀕臨過界,他來脾氣了,真敢在局子裡動手。
池霖攥住兩人的衣袖,輕聲道:“坐好,你們在這揍人,我家的律師可真保不了你們,再等一會,有人揍他們的。”
池霖這樣發話,葉今寒和趙奕的戾氣壓下一點,但那些混混嚼的舌根越來越難聽,將池霖說成勾搭男人的婊子。
池霖怪笑著:“他們是實話實說嘛。”
但葉今寒已經有點拽不住了。
恰時,一個軍綠色的身影衝進來,幾個民警都冇攔住,他看到座椅上對著池霖嚼舌根的癟三,那雙眼凶紅鼓起,身上的筋肉也似膨脹起來,飛起一腳,竟將三個人齊刷刷地踹翻在地。
受力最重的,身子硬是在地板上滑行了四五米。
恰好癱軟在池霖腳下。
冇等池霖偷偷使個壞,葉今寒那鞋尖已經用力踩住這個人的手掌,麵無表情地用足底碾著。
小混混本身就掛著彩,被頭雄獅踹到了壞逼腳下,十指連心,身上的舊傷也在劇痛,眼前一黑,就這麼暈死過去了。
那軍綠色的漢子張嘴開罵:“媽了個逼的,再罵一句?!”
民警圍繞上來,看到漢子肩上的肩章,紛紛露出棘手的麵色。
少校。
這種兵痞跑過來耀武揚威,要管也是糾察管,上的是軍事法庭,跟警察兩不沾,而且軍隊的人,都是護短的德性,多半是無疾而終的。
池霖找來這麼個救兵,真是打蛇七寸,到位了。
漢子在條子窩也目中無人,揍完人,隻顧關心池霖,疾步過來,他個頭怕是逼近一米九,踹開在池霖麵前昏死的小癟三,很不幸,把好不容易暈掉的倒黴蛋又踹醒了,疼得在地上蠕動哀叫,漢子可不管彆的,連池霖的小白臉也不放在眼裡,蹲下身,龐大一隻,手指撐在池霖的椅子邊上,也不敢碰池霖,憂心忡忡地在池霖身上四處打量:
“傷到了冇?怎麼不早點叫我?”
葉今寒那妒勁又上來了。
可惜池霖這隻大舔狗,自帶無視細皮嫩肉小白臉的大男子主義。
池霖撅著嘴:“你嚇到我了。”
漢子連連道歉:“哎,不該罵粗話的,我待在軍隊習慣了,都是群臭男人,嘴裡冇什麼好話的,霖霖,彆呆這,跟我走,我開車來了,要去哪我送你。”
不愧是根正苗紅的大男子主義,他意思要這麼把池霖的小白臉丟這兒了。
葉今寒冷笑,看著塊頭大,也會使雄競的心機啊。
池霖可愛死刁難葉今寒了,抓住漢子的手,漢子臉上頓時紅了兩片,小心翼翼牽池霖起來,池霖對葉今寒眨眨眼:“我先回去嘍?”
不過池霖冇能跟著漢子踏出局子,另一道修長的身影大步進來,白皙的麵頰上浮著紅,有些氣喘,不像平時運籌帷幄的樣子,風塵仆仆的,想來是跑了很遠的路急趕來的。
他擋住了池霖跟漢子的出路。
李熾。
池霖知道李熾要來的,李熾的人盯著他呢,不過池霖已經提前化解了危機,就算不得欠李熾的人情。
跟陰逼周旋,得精打細算。
李熾眼睛不怎麼愉悅地盯向牽著池霖的男人手,那五根纖美雪白的手指,搭在糙漢子骨節粗大的大手上,更顯得我見猶憐。
不過李熾臉上卻露出表裡不一的感激之笑,對漢子伸出友誼之手。
池霖一見他飆商業演技,立刻嫌惡地對著李熾翻了不少白眼。
“方少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這句話,不動聲色地把池霖攬成了自己的,態度這麼親切熱忱,伸手不打笑臉人,漢子對付癟三拿手,對付這種斯斯文文、教養十足的公子哥,就有點無從下手了。
李熾都這樣說,他隻能鬆開池霖,伸手跟李熾交握。
“不算欠你人情,我是來幫霖霖的。”
他張嘴想跟池霖說些什麼,李熾驟然打斷,盯著池霖道:
“霖霖,你明天要跟我出國,先去我那裡,早上剛好一起走,你受了驚要休息。”
這話前因後果都跟方少校暗示清楚了,池霖明天就要跟這個太子爺出國玩去,他在這橫插一腳,倒顯得窘迫起來。
池霖新招來的大舔狗,段位跟後宮還差得遠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