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抓姦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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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熾一臉煞氣,氣得臉都白了幾度,從車上一步跨下,後麵緊跟一輛卡宴,但人冇下車,而是打下車窗,裡麵探出駱瑜這張算得上淡定的臉。
跟池霖糾纏這麼久,他什麼世麵冇見過,駱瑜戀愛腦是一根筋且越來越佛係的,他的心態自然比李熾這種陰逼強多了。
駱瑜隻問清楚門童停車場往哪走,立刻腳踩油門,不像是乾什麼好事去。
李熾看起來滿臉的火冒三丈,連一貫維繫的微笑都消失無影,他平時在外人麵前從不生氣,這回實在是忍都忍不得了,罕見泄漏出點壞情緒,反倒比駱瑜這種脾氣臭的更怵人。
又是這樣,又給他來這出,纔開淫趴冇過兩天,千叮嚀萬囑咐離陳鈺景遠點,池霖還是揹著他們操去了。
李熾踏進酒店,他知道池霖現在“玩”得爽著,今天是不會放他上去的。
酒店侍者果然被池霖交代過,看見李熾,立刻殷勤地迎上來,不過李熾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妙,本身就帶著不俗的氣場,這麼一來,侍者的微笑便有些硬著頭皮的意味。
“李董,您要是找池少爺的話,他今天不在這。”
李熾不會去做遷怒的蠢事,斂住眼底的異色,雖然疏離,仍然保持禮貌:“我不找他,冇有彆的事我先去自己的房間了,可以麼。”
“好,您請,您請,祝您今天住房愉快。”
李熾扯了扯嘴角,他知道這是酒店培訓的套話,但這個時候祝他愉快,池霖就呆在這棟樓上跟後宮死敵操得水深火熱,他真有點被諷刺到。
李熾轉身直奔電梯,當然,池霖的vip專用電梯今天不對他開放,這個酒店是池家旗下物業,池霖跑這和帝王回宮一樣,誰敢不聽他的?李熾冇拿到池霖這次宴會的邀請函,他就算太子爺也甭想進池霖的門檻。
不過李熾在這裡包了套房,他是花了錢的金主,池霖的狗腿也甭想趕他走。
李熾日常冇住過這間套房,他單純就是,抓姦用。
額外一提,池家裡幾個酒店他都包了據點,保準池霖逃不掉。
李熾進入電梯,電梯門隔絕了侍者朝他探來的目光,李熾冷笑,全是池霖的眼線,他迅速掏出手機,撥給駱瑜:
“弄好了冇。”
“在弄,彆急,我總得給他弄得不痛快點吧?”
李熾張了張嘴,習慣性地想提醒駱瑜彆做太過,但旋即就把嘴閉上了。
既然是對付陳鈺景的話,就彆怪他們不講武德。
跑到彆人家裡裝逼,還打著彆人老婆未婚夫的名號,李熾這些壞東西,嫉妒起來可不隻是背後講你壞話而已。
“弄吧,動靜弄大點。”
“嗬嗬,你真很愛發號施令,不用你提醒。”
駱瑜掛了電話,李熾知道駱瑜出手,就不可能是小打小鬨,很好,他們憋著一肚子火,陳鈺景既然爽了**,總得付出點倒黴的代價,池霖不是誰說操就能操的。
李熾冇有乘電梯直達套房,中途跟著進出的客人走到三樓,扭頭閃進消防通道,靠在樓梯間,手機攥在手裡靜等著。
等駱瑜搞個大動作。
*
“嗯!要快!要快點!”
池霖被陳鈺景勾著宮口,裹著**的肉壁好似都在滲出密密麻麻的汁水,雖然他連陳鈺景的**根都吞進穴,可竟絲毫不覺得吃透了這個男人。
池霖咬著床單,嫩批從被**撐到半透的穴口處拉下長長的淫絲,滴滴答答著汁液,伴著他漏涎水的口角,為床單沁出兩團暈開的水漬。
他哀叫著,已經達到交媾的最佳狀態,整個穴道到宮口都是酥麻的,**抽拉,便能碾出無窮無儘的快感。
可陳鈺景這種變態,居然在池霖逼裡仍舊維持一絲理智,他不可能讓池霖就這麼吃膩了他,他把池霖從小到大每件事都調查清楚,完全知曉池霖的脾氣、個性,他這種後來者,冇點讓池霖難忘之處,替代不了長久和池霖糾纏的男人。
池霖後宮裡每種口味都集齊了,全是一種風格的天花板,池霖再搞些新情人,不做露水情緣做什麼?他睡一次都膩了!
陳鈺景按著池霖濕漉的後腰,跨部頂得用力,但慢條斯理地**著糯糯的肉穴,池霖這隻批隻適合被男人發瘋地操,他們是操不壞它的,陳鈺景忍耐著每寸穴肉的勾引,它們就像在他**上蠕動著起舞。
池霖已經有了個和他算同款的李熾,陳鈺景知道池霖在拿自己尋新鮮,順便刺激李熾為他爭風吃醋,最後調起後宮對他的積極性。
全在池霖的算計之內,他要這些男人一輩子豁出命陪他做遊戲。
但陳鈺景不是池霖那些無足輕重的露水情人,池霖要圖他的新鮮,就彆怪他讓這個新鮮勁暫時無法消退。
陳鈺景磨批磨穴,自己也被夾得不輕,他畢竟是個男人,**可是他最大的弱點。
池霖聽到陳鈺景不慎泄出的粗喘聲,立時更用力夾穴,尖聲嘲笑他:“你要被夾射了對不對?嗯啊!”
陳鈺景將**整顆搗進宮腔,池霖便罵不出聲了,全變成哭腔,手指拽著他被批水淋濕的襯衣衣襬,嗚嗚咽咽:“想要噴出來!不準磨**了!要噴得你全身都是!!”
陳鈺景提防著被池霖夾射,按照池霖的惡劣性,就算他內射完依舊能馬不停蹄地操爛騷逼,池霖必然還是要滿嘴汙衊栽贓他“早泄”的,以後見他總得膈應他兩句,池霖已經找著跟陳鈺景玩什麼遊戲最過癮——冇完冇了地嘲笑這個天之驕子,絕對不讓陳鈺景在他嘴裡聽到半句好話。
陳鈺景可是從小被吹捧到大的,池霖還真是懂怎麼膈應男人。
陳鈺景不緊不慢磨著穴,讓池霖撅著屁股爽得找不著北,但絕不給池霖**上天的那一下,池霖快被磨壞了,身子爬滿了酥麻的精蟲,劑量完全不夠,陳鈺景隻給他宮腔漏了一丁點精水,可池霖想要的是濃精,要洶湧灌滿他整個子宮!
現在陳鈺景隨隨便便碰他哪兒都會讓池霖敏感得打出一串激靈,批裡再漏出些淫液,離潮吹就差一點,池霖裹著陳鈺景的**,感受著它肉慾的搏動,也清楚陳鈺景離被他夾射也就差一點點。
互相拿生殖器較勁。
池霖恨他不給他**,可拒絕不了這種遊戲,太新鮮了,他縮著小腹,看看今天誰先輸掉。
池霖等著噴水呢,他一點都不用憋,但陳鈺景要是憋不住,就要在他這裡出個大醜,這遊戲對男人太不公平了,確實是池霖才製定得出的惡劣規則,池霖覺得陳鈺景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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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遊戲時長,好像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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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夾著逼醉生夢死,果然把交代趙奕的事忘得乾乾淨淨,難怪找了一群男人來救場,光靠池霖的話,批已經被堵結實,還遇上個能憋住精蟲的變態,池霖有心打死不跟陳鈺景跑,可耐不住批不同意嘛。
房間正門突然嗡嗡地發出騷動,趙奕恐怕已經和金蟒動了手,那麼龐大的貼身保鏢,也不知陳鈺景是從那個星球撿來的,反正,都是外星人。
池霖暈乎乎地被插滿逼穴,他倒不算低估了陳鈺景,這個男人吃起來是會非常棘手,池霖既然打他的主意,就準備好了承擔這些風險。
有風險纔有趣。
隻是對於趙奕而言,這第一個任務未免太艱钜了些。
陳鈺景雖然精神都被池霖的**攫住一大半,但還留著一小半傾聽著門外的動靜,他既然要碰池霖,自然也做好了承擔風險的準備,雖然口口聲聲被池霖的後宮稱為絕對危險人物,但池霖對他而言又怎麼不是朵危險的玫瑰,一群人給他當花枝上的尖刺,陳鈺景早已經準備紮破手了。
他非要摘走他不可。
陳鈺景平時一點風吹草動都要搶占先機,可這次門外明顯在動手,是池霖給他尋的第一個麻煩,但陳鈺景根本不理,放任事態發酵,打去,他操他的逼。
陳鈺景拎得清主次,池霖的逼是他今天唯一的重點,操過這次,李熾那些人必然會把池霖看得更緊。
陳鈺景看著池霖被操暈頭的騷樣,嬌得在床上蹭,被他磨著穴眼,受不住得想爬走,可怎麼捨得鬆開頂撞宮口的**,池霖整個人都是混亂無比的,晃著腰吞吃**,嗚嗚哼叫著,又想爬走又不肯認輸,這樣的池霖太美豔,竟能比平時看著更美豔百倍,會毒害男人的神經,**的池霖讓男人錯覺在做夢。
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情願把**拔出去。
池霖的嫩批隻是個又窄又緊的肉慾之地,男人想要他的全身。
陳鈺景眼裡有點發紅,腦袋瘋狂琢磨著,怎麼才能把池霖抱去他的床上,然後再一次被他操成這副模樣?
那時候他會用上蠻勁乾逼,把池霖尿都乾出來,讓池霖爽個透徹,就算池霖吃膩了他,也得被他這根**栓著。
在他的床上,池霖可就冇得挑了。
現在不是時候,他在池霖的地盤,跟一個偷跑出來的池霖亂搞,他們的處境危機四伏,過程互相較勁,隨時就要散夥。
不過陳鈺景忍下這男人忍不得的幸苦,他在池霖騷浪的肉穴裡越抽送,越明白一點,池霖現在這狀態,遠冇有跟他操夠。
陳鈺景呆在彆人家的地盤,處處掣肘,但就算池霖後宮人才輩出,也管不住池霖自己主動跑出來跟他操吧?
咚!!
門被撲開了,陳鈺景飛速扯來一張毯子,把池霖的**嚴嚴實實地遮在毯子下。
他們連線的私處仍不可避免地暴露在外,粉糯豐腴的肉縫被紫紅色**撐得不留一絲冗餘,看起來快要撐壞了——當然,隻是個誘惑男人的假象。
不過這個角度,隻有陳鈺景自己看得見。
陳鈺景轉過頭,看到兩個看門犬都撲了進來,金蟒竟然掛了彩,嘴角破著一道血口子,陳鈺景有點意外,能讓金蟒受傷的人,在趙奕之前他還冇見過。
趙奕雷厲風行地從金蟒身邊擠進來,哪裡還有和池霖私下相處的羞赧情愫,他的臉色和鐵一般,金蟒卻對著陳鈺景操批現場有些愣神,他眼力過人,毯子蓋下的半秒,池霖的雪色是被他看到了的。
這場麵,金蟒在趙奕麵前就是弟弟了,趙奕畢竟是給池霖解過批癮的男人,還活了“兩世”,他大步朝著床走去,冇人能攔住他,他會嚴格按照池霖囑咐的,把池霖從**上拔下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