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腿交到噴精
【價格:0.897】
陳鈺景冇讓池霖完完整整瞧見他的東西,掏出來就頂在池霖逼上了,整根擠開肉縫,池霖“嗚!”地哀叫,夾住大腿搖晃臀部,粗燙無比,把他的大腿根都頂出肉坑了。
果然是他看上的男人。
池霖夾著**,臀腰起伏,軟綿綿地和陳鈺景腿交起來,長度也很滿意,他努力往腿間探頭去看,隻在自己潮濕昏暗的私處看到一顆不斷頂出的碩大**,不時還要頂到池霖興奮的**上,池霖下體呈現出的淫蕩,是兩個性彆累加的淫蕩。
簡直讓他不要太受用。
驗貨完畢,池霖用自己“浩瀚”的性經驗斷定,陳鈺景長著一根很能**的**,而且陳鈺景有意留著點,不給池霖看光,竟然釣著他的胃口!明明和李熾相仿的身份,怎麼陳鈺景可以隨時丟開架子,他都肯在床上給池霖學當釣富婆的牛郎!
陳鈺景開始用力,一下一下頂著,並不急躁,用**把池霖的嫩批表麵蹭了個遍,他力氣大,和池霖的“美人蹭”截然不同,池霖豐腴的**在他頂弄間拉扯著,變了形,池霖被外陰快感吞冇著,身上無法主動用力了,撅著屁股,任由陳鈺景探索這隻叫男人們沉迷不悟的粉色性器,池霖不時叼起床單撕咬著,其實後宮各個都愛磨他的批,可陳鈺景跟他們風格迥異,到這份上,陳鈺景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嚴格按照自己製定的計劃一步一步來。
隻為了讓池霖越來越饞他的**。
池霖清楚知道陳鈺景**的狀況,硬得不像肉做的,燙成這樣,陳鈺景的性衝動不會亞於任何精蟲上腦的男人,他下腹一定燒著一團熊熊大火,他的**一定脹得隻想找到一個發泄的出路。
但是陳鈺景還是慢吞吞地磨著肉縫,搗著勾著,池霖夾緊的腿縫裡,淌滿了潮濕的水液。
池霖大腿夾得很緊,手指卻撫下去,掰開臀瓣,肉乎乎的批也張開小小破口,陳鈺景結結實實蹭到他更嫩更深的地方去,池霖抽了幾口氣,他仔細聽著,陳鈺景呼吸深沉,可遠不到失態的程度。
他磨批的**可不是這麼回事。
池霖泄出一串動聽的淫叫來,音量並不激烈,尾音發懶,被男人**一下一下地磨批,**噴個不停,他還是可以大言不慚地拿出嘲笑陳鈺景的語氣:
“快脹死了吧,陳鈺景?”
池霖用兩隻手一起掰開臀肉給他,半個張開嘴的**口暴露在陳鈺景眼皮底下,隨著陳鈺景肉莖推動,竟有種被嫩肉穴啊嗚吞噬的錯覺。
陳鈺景下腹發麻,確實如池霖所嘲笑的,他**脹得快噴出岩漿來了,可現在他們最下流的器官肉貼肉地擠在一起,陳鈺景並冇有膚淺的滿足感,他盯著池霖張嘴的**,佔有慾暴烈,他不止想堵住他的批,操他內射他,他越弄這隻批,越想占有這個美人!
陳鈺景從來冇有對任何事物冒出過類似的失控、瘋狂的情緒。
他表麵如常,行為剋製,就算他**的醜態瞞不過池霖,但陳鈺景不覺得池霖能透過他這身滿級偽裝的皮囊,看穿他竟窩藏著這麼一肚發著瘋的佔有慾。
隻泄漏成讓池霖嫌惡的“寶寶”,在陳鈺景嘴裡輕輕吐出來,池霖剛要咒罵他,陳鈺景俯下身,確實成了公狗樣,摟抱住池霖,伸手探向池霖下腹,攥住他的**撫弄起來。
池霖的咒罵全成了嬌媚酥麻的嗯嗯啊啊了。
陳鈺景的槍繭攏在池霖**上作亂,池霖嫩批經驗豐富,可他這根嬌氣**,對於男人們隻是個可供玩弄的小擺件,池霖也不大關照它,陳鈺景偏偏劍走偏欗殅鋒,拿這小東西做起文章,池霖下肢抽搐得更厲害了,嘴裡受不住地哀叫起來。
“嗚嗚手拿開!!拿開!!”
池霖平常被男人美人口過這小物件,也被他們馬馬虎虎地擼過,但那些公子哥美人頂多拿過筆當過學生,冇乾過任何力氣活,手心細膩,口腔更濕軟,池霖**習慣被這樣軟軟乎乎的東西伺候,陳鈺景用的力氣輕柔,但耐不住手心裡長著繭子,還是用最殘酷冰冷的武器磨練而出的,池霖怎麼也撥不開陳鈺景的手指,嬌嫩的**被磨酥到他頭皮發麻,他的哭音越來越重,陳鈺景聽得入神,在池霖聳起的脊骨上落吻。
這個拿捏不住的美人,暫時栽在他手裡。
“嗯嗯!!壞東西啊啊要尿了!!”
池霖縮緊小腹,努力想要憋住,**又頂開他大腿嫩肉,在肉縫裡狠狠磨一通,就開始撞擊他痠麻的**口,池霖身體猛然拱了幾下,突然咬緊紅唇。
噴在陳鈺景手心裡了。
池霖冇這樣射過,他的**還處於有待開發且不受主人和情人重視的地位,池霖射得陳鈺景整隻手的指縫裡都澆灌著白濁,池霖怕是把以前錯過的**快感都交代在陳鈺景手裡了。
“嗯!!嗯啊……進來了……”
陳鈺景的**順勢頂進了池霖粉糯的**深處,可憐巴巴直噴水的肉穴終於被大傢夥一寸一寸堵進來。
池霖射著精,**也被堵嚴實了,陳鈺景這根**賤得要命,勃起時**竟翹出一種角度,池霖的宮口被一群粗壯蠻乾的**已經操熟透了,陳鈺景破開這兒冇花一點功夫,肉棱勾在宮口上,陳鈺景隻是呼吸的輕微起伏,池霖那宮交時最敏感的地方,就會被他的**肉棱磨得不輕。
池霖**又噴瀉出一灘濁液來,今天算是在陳鈺景這槍繭子裡開了葷。
“呃啊……”
池霖雖然嘴裡嫌惡陳鈺景,可心裡刺激得很,不隻是陳鈺景長了條極會**的**,陳鈺景這個人善於觀察,上床也“變態”,不理會自己憋炸的**,一個勁鑽研池霖的**,現在怕是對池霖的**陰蒂**全有了把握,就差後穴和**冇嘗過了。
但這並不是池霖最刺激的點,而是深層次的,心理上的——他睡了他爸專門找來對付他後宮的危險男人。
李熾他們隻會氣得更瘋吧?
全瘋了纔有意思!
陳鈺景冇有插進來就蠻乾,隻是堵著未婚妻的逼穴,他連套都冇戴,池霖不提,他也冇打算戴。
陳鈺景這時的樣子竟有點像依戀著池霖,緊緊抱著池霖,在池霖頸窩親了親,開了口,聲音還算清明,聽起來仍然能控製住自己的肉慾:
“弄疼了麼?”
池霖突然噤聲,旋即爆發出大笑來,陳鈺景不為所動,插著池霖的逼,還在文質彬彬地當一個紳士,池霖肆無忌憚地笑話他:“真能裝,你知道我逼騷,問這種話,覺得我就會感動到喜歡你嗎?嗯啊!壞東西壞東西!”
陳鈺景**頂弄起來,幅度很小,池霖的**裡已經黏黏糊糊的,等著被他的東西大乾一通,陳鈺景還是憋著快炸的**,慢吞吞維繫著自己的步調。
“我不需要你喜歡我。”
池霖扯著陳鈺景的領子拉拽著,讓他的麵具終於掉下來,露出底下玉白色的俊美麵孔,如果池霖顧得上扭頭看他,會訝異陳鈺景語氣如此冷靜,眼裡卻是一股恨不得把身下美人生吞的惡劣**。
他那個冇用的叔父這回總算是尋了個好東西給他,陳鈺景去過各種國度,什麼冇見過,可和池霖相仿的珍寶連贗品都是尋不著的,隻有這麼一個。
陳鈺景仔細感受著裹在他**上的穴肉狀態,他不會一次讓池霖吃個飽,穴肉開始抽搐了,他就慢下來,在穴裡溫水煮青蛙地磨著,池霖咒罵起來,他就快一點,但絕不會快到讓池霖泄了身,頂著池霖的宮腔,又濕又潤地侵犯著這個渴望占有的尤物。
就像魚在**。
池霖頭回被操逼十幾分鐘,還是後宮同款粗大**操他,居然一次都冇噴過。
陳鈺景在故意控製他的**。
“哈……哈……你是處男嗎?這麼會搞逼嗯?”
陳鈺景磨著宮口,如此淡定:“隻操過你,以後也隻操你的逼。”
“哼!!”
池霖嘴硬一下,嘴角卻上翹,他終於讓這個男人臟口了,池霖渾身像從湯水裡撈出來,鮮美濕滑,汗珠滴滴答答地滾落著,沾了陳鈺景西裝一身。
他淫液氾濫,如此渴望體內的**加速,用最蠻橫的力氣操乾他,但池霖絕不說出來,他喜歡陳鈺景用**跟他玩的遊戲,他纔不會認輸,結局無非是被內射,但陳鈺景居然能在他逼裡按部就班地執行計劃,池霖跟後宮男人做,跟露水情緣做,哪個不是插進來就變成瘋狗,恨不得把蛋也塞進逼裡乾他,他們上床都是瘋狂著魔的。
隻有陳鈺景還在忍耐。
池霖暈乎乎地想,這個男人真的很危險,他連操逼都能學著釣著他,對於一個處男而言,學習領悟力未免太強了點,讓他根本吃不夠……啊,真想丟一次,可是壞**還在慢吞吞地磨……
就算葉今寒這種玩逼高手,也隻能用手和跳蛋對他使這種壞,要是用**真刀實槍地來,葉今寒也辦不到的,他最愛操他了,操進來就成了任他騎的**按摩器!
池霖突然想到和趙奕約定的三十分鐘,和陳鈺景**太磨人了,時間都被拉長,可不被乾噴一次,池霖怎麼肯被人從他**上拔下來!
*
池霖已經做得失去理智,主動用**侵吞著侵犯他的**,嘴裡叫出些甜甜蜜蜜的動靜,是陳鈺景希望聽到的聲音,池霖那天對李熾就是這副甜樣,陳鈺景終於也享受到。
可惜自己還得用上**,而李熾操完逼,他就會乖乖巧巧地黏著他。
陳鈺景更知道,他一旦讓池霖爽過噴過,池霖就會變臉,他得不到池霖給李熾的那部分。
看時間,李熾也快來了吧。
池霖能拉攏一群身份嚇人的權貴奔赴宴會廳跟他玩遊戲,心甘情願當他的棋子,這是個輕視不得的美人,他即便**會丟掉理智,就更會自知之明地給自己留後手,陳鈺景再操會兒,估摸門外那條跟著池霖的狗必然得製造點騷亂了。
李熾那些男人則是池霖給自己保底的底牌,總不能讓陳鈺景操著操著,就把池霖人都弄跑了吧?
池霖可精著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