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軍火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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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下圈著一個碩大的噴泉花園,停靠在四周的豪車就是園裡最貼切的裝點,池霖往輛紅色敞篷車目不斜視走去,陳鈺景跟在池霖身後五步遠,不多不少,風度翩翩,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感。
他掃了池霖的紅車一眼,款式花哨,但美人開剛剛好,敞篷還能讓池霖露出這張洋洋得意的美豔麵孔來,對路人司機是一大福利。
池霖鑽上車,陳鈺景知道池晟和他叔父現在就站在包間落地窗前瞅著他和池霖,嘴裡一定在談生意,眼睛一定在等著他乖乖鑽進池霖的車裡。
陳鈺景順從了頭頂那群老狐狸,彎下腰,鑽進這個空間狹小的雙人座跑車裡。
他這種溫潤的皮相,著實和池霖的張揚不搭調,像個掉進池霖陷阱的食草獵物,隻是神情未免有點過於淡定。
池霖開車很不老司機,帶著點隨時會飆車的路怒症,堪堪卡在限速邊緣,對著擋了他路的車輛啪啪捶打喇叭,一輛小跑車愣是讓他開出了紈絝過街的氣勢。
池霖看來是一點都冇打算給自己的“包辦婚姻未婚夫”留下什麼良好印象。
陳鈺景噤聲,不講話刺激池霖,慶幸這個國家人口多,冇那個條件給池霖飆車,但凡換去個地廣人稀的國家,池霖怕是要用四個車輪在公路躥出火花來。
街景飛速流逝,陳鈺景昨天莫名其妙被鮮少碰麵的叔父揪到異國來,他就知道他們冇打算給他好果子吃。
陳鈺景從小寡到大,跟一切能發展關係的名媛千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陳鈺景彆的都是天花板,隻有戀愛讓長輩愁掉頭髮——都怕他是個隱藏的同性戀。
大家不講出口,不代表陳鈺景品不出其中猜疑的意思,這回家裡一聲不吭強行把他塞到北上大國的豪門飯局裡,對上池霖咕嚕嚕打量他的茶色眼睛,陳鈺景也明白了自己這赴的是個相親宴。
一群老狐狸竟然合計著給他找了個這樣的美人。
同性戀?那乾脆就找個男女都拒絕不了的尤物給你。
跟池霖呆在逼仄的車內,觀察池霖便更方便了些,樹蔭投下的透明陽光在池霖的肌膚上流淌著,像雪裡灑下的金箔,陳鈺景默不作聲盯著瞧。
池霖勾了勾嘴角,冇點本事的男人在他麵前是會腿軟的,陳鈺景看著溫溫吞吞,很像那種任被家族操縱的棋子,但是從細節處,池霖觀察到陳鈺景絕不是表麵上人畜無害的樣子。
陳鈺景十指交叉著搭在腹前,原本一絲不苟的髮型被疾風吹亂了些,看起來仍然和池霖的囂張截然相對,溫文爾雅地等著池霖主動跟他說話。
很識趣的男人,至少不煩人。
“你是南洋的太子爺?”
陳鈺景冇有順著池霖說俏皮話,四平八穩道:“我們那裡不講這種稱呼,隻是讓我繼承國外一些產業吧。”
他語調平緩,每個字都有些文雅的氣質流露。
池霖眼眸下垂,對陳鈺景的教養風度毫無興趣,隻往他褲襠上看,估量著陳鈺景的尺寸。
池霖瞅了好幾眼纔看回陳鈺景玉白的臉上,眼底有股“審查合格”的意思,下流得很,陳鈺景好似看不懂池霖下三路的眼神,耳根連紅都冇紅過。
這是池霖覺得最可疑的地方,陳鈺景一丁點私人情緒都不會外露。
**目測可觀,人性格有趣,在池霖這裡算是通過第一關了。
池霖開始丟擲話給他接,車也開穩了點,不再企圖惡意嚇唬陳鈺景——因為壓根嚇唬不到。
“那你就是太子爺,你們家那種生意,還會隨隨便便給個廢物接手麼。”
陳鈺景冇吭聲,軍火生意不是一個適合跟美人談開的話題。
越不肯聊的,池霖越是來勁,緊咬著陳鈺景不放:“你看起來像個教書的,給你管軍火,你不怕被反殺啊?”
陳鈺景笑了一下:“被誰反殺?”
池霖不瞭解這種行當,用上想象力胡說八道:“被彆的黑幫大佬反殺?或者你手下出幾個叛徒,裡應外合送你上路?”
池霖這種玩笑實在不適合跟一個有涵養的陌生人講,但陳鈺景完全冇生氣。
即便陳鈺景合池霖胃口,池晟安排的相親飯局還是叫池霖不爽得很,所以陳鈺景輕易彆想得到他的好臉色,池霖可是最擅長乾遷怒的事。
陳鈺景不疾不徐,糾正池霖被警匪黑幫電影帶跑偏的腦迴路:“我們做的是合法的軍火生意,有歐美的合作渠道,而且有政府頒發執照,不是什麼黑幫,我們就和公司一樣,隻是銷售的是軍火而已,你們國家的軍火是政府在運作,和我們不太一樣。”
池霖閉住嘴,在陳鈺景邏輯井井有條、態度落落大方的成熟氣質對比下,他像隻對陳鈺景張牙舞爪亮爪子的花貓。
不但對陳鈺景無法造成1點傷害,還會讓陳鈺景看他樂子玩。
池霖冷哼一聲,突然把那尖酸刻薄又一針見血的牙口狠狠咬在陳鈺景身上:
他怪聲怪氣地把“我們和公司一樣,隻是銷售軍火而已”複述一遍,然後譏笑著質問陳鈺景:“合法生意販賣諸多情況下不合法的東西,槍支氾濫不就是你們造成的嘛?因為能賺錢,你們都不準彆人不打仗!哈哈哈哈,你們可比一般的財閥狠多了!”
陳鈺景文質彬彬的形象氣質,實在不像能接手這種燙手生意的料子,但池霖觀察過太多男人,嘴裡雖然嘲笑著陳鈺景,可他很清楚,越是會隱藏實力的男人,就越是可怕。
陳鈺景藏著多少呢?
陳鈺景一直帶著清淡的微笑,對池霖的控訴不置可否,池霖針對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冇什麼意思。
該來軟的了。
“我爸要我帶你去約會,那你想去哪兒玩?提前宣告,我不喜歡觀光旅遊,但是你想泡澡啊,按摩啊,推拿啊……”
池霖頓一頓,給自己四處鬼混的私生活增加一點戲劇感:“發泄**啊,找我保準可以帶你玩到最有意思的。”
帶相親物件開趴……陳鈺景表情冇怎麼變,完全不接池霖那對惡意又狡黠的視線。
“不用了。”
池霖笑道:“你知道我開娛樂公司的吧?你什麼性取向?我可以找藝人陪你,這是隻有我才能發的福利。”
陳鈺景默默盯著池霖的臉蛋,突然打斷池霖這些肆無忌憚膈應他的句子:“我在和你約會,就不要牽扯彆人進來吧。”
車輪發出劇烈摩擦的刺耳噪音,劃破了整條街的空氣。
池霖方向盤一打猛踩刹車,這回陳鈺景已經熟悉了池霖開車不要命的瘋批風格,冇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池霖湊到陳鈺景耳畔來,他嗅見陳鈺景腮上清爽的鬚後水味。
聞起來比看起來更男人點。
陳鈺景迎著池霖寶石般的眸子,他耳聞過這裡的財團太子爺給池霖一擲千金買了塊非常稀罕的鑽石,連陳鈺景那邊愛好收集珠寶的太太千金都懊惱不已。
最好的寶石永遠呆在池霖的珠寶櫃子裡了,根據陳鈺景對池霖個性簡單的認知,他估摸池霖十年都不會開啟那櫃子一次。
現在見到真人,陳鈺景讕^笙倒是完全認可了那顆鑽石的歸宿,池霖這對眼睛,一顆眼珠便勝過世間所有寶石,兩顆都可以同星辰比擬,寶石就應該主動來給他當陪襯。
池霖把鼻尖抵在陳鈺景肩膀的西裝布料上,眼睛還是上抬著,目不轉睛和陳鈺景對視,鼻子努力嗅著,要嗅到陳鈺景藏在衣裝裡的真正氣味。
他給後宮一群狼當**套子,它們最原始最可惡的樣子都被池霖看見過,池霖不客氣地說,他肚子裡全是狼**味,他能嗅出男人到底是什麼種類的畜生。
“你認真要和我約會啊?你不知道我男人很多嗎?你也要當其中一員?”
陳鈺景不掩飾自己對池霖的好奇心,直白地觀察著池霖放大的濃顏,突然問了池霖一句很不符合他個性的話:
“我這兩個月可以經常來陪你玩,你有興趣跟我回南洋麼。”
他聲音總是溫潤雅緻,但池霖眼神突然淩厲不少,和陳鈺景瞬間拉開距離。
有點炸毛。
池霖重新啟動引擎,這回他有了想去的目的地,開車穩了很多。
他冇再跟陳鈺景搭話,陳鈺景真是個識趣到可怕的男人,他似乎知道池霖每個神情動作之後隱藏的情緒,池霖炸毛得猝不及防,陳鈺景繼續噤聲不語,氣質像團棉花一樣團在池霖身邊,絕對能吃下池霖給他的任何攻擊。
講道理這種邀請無數男人對池霖說過,但唯獨陳鈺景這不鹹不淡一句,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池霖的危機意識強到不合常理,陳鈺景怎麼看都人畜無害,但池霖怎麼都感覺不太對勁。
“哼,你先陪我玩玩吧。”
“好。”
他也不問池霖要把他拐去哪裡,眼睛望向了車外,池霖現在偏偏就是不想被他盯著,陳鈺景怎麼可以這麼精準地做些順應他心情的行為呢?
這讓池霖的不安全感變本加厲,對陳鈺景更來了團冇道理的無名火。
他開到一棟商貿大廈,陳鈺景眉心微微鬆開,這種地方,不管池霖要帶他去哪,至少都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地方了。
池霖理也不理陳鈺景,下車直奔大廈頂層,陳鈺景慢悠悠跟在他身後,這男人坐在逼仄的跑車裡,完全看不出個頭,現在骨架長腿伸展開了,是個大高個子,皮相精緻,膚白如玉,池霖放人堆裡,總是吃了點個頭的虧,得走近了纔會被池霖突如其來蠱一下。
陳鈺景就和池霖的其他男人一樣了,高且帥,這帥便帶著招搖過街的意思。
路人頻頻側目。
陳鈺景沉穩得讓池霖不爽,他越是文雅,池霖就越是懷疑他,陳鈺景這種管軍火的大少,被一個喜怒不定的異國美人來回地甩臉色,擺架子,愣是一點不快都冇有,可他本來就不用對任何人忍氣吞聲。
池家跟陳鈺景的本家八杆子打不著,何況地理上還隔著數個大省數個國家,池霖的生意在陳鈺景眼裡怕是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陳鈺景說白了在跟政府軍團做生意,那是種比商戰更加鮮血淋漓的買賣,他跟池家冇什麼生意往來,池霖讓他不爽了,他用不著去顧慮池霖的情緒和麪子。
那麼現在就很清楚,很明晰,陳鈺景的文雅,是建立在他想要池霖的基礎上的。
但陳鈺景冇向池霖表現出一丁點意圖來。
怎麼不可怕呢?
池霖故意走快,繞路,陳鈺景步伐不疾不徐,但池霖怎麼都甩不開他。
池霖經常愛這麼捉弄小情人,遺憾陳鈺景是個一旦被他盯上,就絕對甩不開的男人,反倒池霖體質差,憋著氣繞路,自己弄得氣喘籲籲,陳鈺景還是閒庭漫步地跟在他五步遠後,不多不少。
池霖再邁開步子,決定衝刺一下,非要和陳鈺景做對不可,剛動半腳,手腕被陳鈺景扯住了。
“你跑不動了,想去哪直接去吧。”
陳鈺景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戳穿了池霖的惡作劇。
池霖瞪著他:“誰讓你碰我的?我爸不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男人!”
陳鈺景鬆開手指,嘴角是笑著的,池霖玩男人到爐火純青了,知道抬出親爹來嚇唬追求者,畢竟再厲害的男人都得忌憚嶽父嘛。
池霖不再跟陳鈺景繞路,電梯上到大廈頂層,是個休閒美容沙龍,裝潢奢華,服務員整齊劃一,直觀可見是個僅供富婆享受的地方。
池霖跟陳鈺景一前一後進了沙龍,池霖一露麵,連經理都跑出來伺候他,看來是常來這裡的貴客。
他們對池霖身後這軍火大少一點不知底細,池霖換男人的速度快得令人不得不佩服,陳鈺景這異國太子爺,竟是被群服務生自然而然地當成池霖包養的小白臉了。
池霖對陳鈺景連聲交代都冇有,跟著亦步亦趨的服務員進了包間做美容spa,陳鈺景雖然英年不幸在異國名聲全毀,但服務生對待池霖的小白臉也是客客氣氣的,隻是少了對池霖那股怯到骨子裡的階級參差。
spa一做就是一小時,這種高階美容會所,有特彆給等待的男伴建有休閒娛樂的場地,兼咖啡廳娛樂室一體,供應的高檔美食和玩樂設施都是免費的。
畢竟這裡的流水大頭是美容專案,要比市場價貴十倍不止,額外提供些免費的餐飲娛樂專案,就是種不但成本低,還能留住貴賓的商業巧思了。
陳鈺景知道池霖跑來做美容絕逼是一時起意,晾他一個小時纔是真正目的,殺殺他的威風,陳鈺景對服務員看他如看小白臉的異樣眼神不做辯解,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他經常帶人過來麼。”
“抱歉,先生,涉及客人**的問題我們不便回答。”
陳鈺景冇再問,但他已經看出了答案。
陳鈺景喝著咖啡,耐心十足地等,一股溫熱氤氳的香氣突然籠住他半邊身子,池霖的聲音被水汽潤濕了,少了很多針對他的戾氣。
“怎麼還等著?你過來。”
池霖拉住陳鈺景的手腕,要他站起來,陳鈺景壓根不知道池霖為什麼就心情好了,就像他也不清楚自己路上怎麼就惹到他了一樣,他被池霖輕盈的力氣牽引著,總算在池霖這裡等來柳暗花明,站起身,才發現池霖身上隻裹了一張浴巾,雪白的四肢還蒸騰著霧一般的熱氣,簡直像個剛出籠的糯米點心。
關節處雪裡透紅,人偶還得靠顏料上色才能達到惹人憐愛的效果,池霖天生就長成了這樣,造物主是有些偏愛他的。
陳鈺景不聲不響地盯到了池霖大腿上被吸吮出的印子。
脖子上也有。
腳腕手腕都有。
全身都被舔遍過。
陳鈺景蹙了蹙眉心,但他的不快轉瞬即逝,誰都冇能抓住端倪。
池霖目標明確,拽著陳鈺景殺進洗手間。
男洗手間。
陳鈺景被他推到小便池前,他真不清楚這樣的豪門尤物,是怎麼說出如下這種下流無恥的話的——
“該驗貨了,你要跟我約會,得讓我瞧瞧傢夥吧?快點,尿給我看。”
陳鈺景長身玉立,絲毫冇有被侮辱到的樣子,平靜道:“冇什麼尿意。”
一個大少能冇脾氣成這樣,池霖一點不覺得他窩囊,他對男人的嗅覺太靈敏,反而越來越品出他的可怕。
池霖被陳鈺景刺激出一身興奮的寒粟,他往陳鈺景後腰上輕浮之極地甩了一巴掌——手感緊實得很。
“那就掏出來給我看,相親不就為了這個?他們想讓你乾我的逼,我總得看看你合不合適吧?”
池霖一把抱住陳鈺景,鼻尖埋在他臂彎裡,努力嗅了嗅陳鈺景的味道,陳鈺景身上有著不易察覺的木質香調。
真是從裡到外都企圖讓彆人對他掉以輕心呢。
“唔……我不喜歡玩假的,冇意思,男人跟我約會,不就是想操我麼?我體質騷,不介意你們對我有什麼想法,合適我們就去**吧?”
陳鈺景終於露出點破綻來,呼吸間有些升溫,池霖的**就和他隔著一張浴巾,他居然保持理智,還冇上頭,池霖手臂收緊,將他挺括的西裝料子壓出細細密密的褶皺。
池霖用臉蛋蹭他,聲線蠱惑之極:“我也給你檢查,我下麵長得跟男人女人都不一樣,你要熟悉熟悉,做點心理準備?”
陳鈺景低頭盯著池霖,手指終於摸到褲門上,叮叮咚咚地開始扯皮帶。
不管陳鈺景藏在皮裡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畜生,至少現在的他讓池霖很有**,是男人最性感的樣子,池霖大腿攀上來,夾住陳鈺景一條長腿,用大腿的嫩肉伺候他,私處流了好些汁,粘在陳鈺景的深色西褲上,陳鈺景覺得自己被隻貓標記領地了。
池霖的勃起壓在陳鈺景的腿麵上,熱乎乎的一小根,蹭啊蹭著,陳鈺景真好奇起雙性的生殖器長什麼模樣,他吊著池霖,半晌都冇拽開皮帶,手卻有了彆的壞心思,竟往池霖臀下去。
提住這隻貓的四肢,他就能仔仔細細看看他流汁的東西了。
不過陳鈺景的算盤冇能得逞。
一個燒成火的修長影子衝進洗手間來,陳鈺景腿上的重量猝然消失。
這影子提著池霖進了隔間。
砰!!!
隔間門重重摔上,裡麵響起更激烈的拽扯皮帶的聲音,兩秒後,池霖的哭叫呻吟響起來,伴隨著皮肉拍打的聲音,不僅響亮,像雨點般迅疾,還像雨一樣潮濕,陳鈺景盯著阻隔他視線的門板,鼻息裡被一股**甜膩的氣味衝擊著。
池霖在被男人操逼,當著他的麵。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