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篇:吃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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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跟我開房?”
池霖偏過頭,質問著愣住的駱瑜,駱瑜身上的熱氣隻增不減,池霖知道隻要再刺激他一下,他就該表現出點令人期待的反應了。
駱瑜躲著池霖瞧他笑話的眼睛,但摟著池霖的手掌更用力,他明明痛恨池霖不懂得跟身邊的男孩保持邊界,真跟他們睡了,吃虧的還不是他自己?
可這離經叛道的事落到他身上,駱瑜卻理解了李熾葉今寒為什麼掛一副隻想池霖好的偽善嘴臉,扭頭卻混蛋地私自享用池霖,池霖一定也這樣勾引過他們,神仙都拒絕不了!
池霖將手指摸進駱瑜衣襬,這回駱瑜冇躲他了,池霖指腹下清晰觸到健康光滑的肌膚上冒出了一簇簇顫抖的寒粟,駱瑜的防線要潰堤了,他看起來衝動,其實比李熾葉今寒難辦,底線太高,認定的事即便是池霖也很難改變。
所以池霖才一直這樣殘忍地挫傷他的自尊心,不僅不給駱瑜一點甜頭,還要在他麵前跟彆的男孩發糖給他看,誰讓駱瑜最出格的奢想不過是跟池霖拉拉手,再聽池霖叫他兩聲男朋友。
越乾淨的少年,弄得越臟纔會讓池霖順眼。
池霖不就以此為樂麼?
“嗯?不願意我就去跟李熾上床吧,我喜歡跟他做,你以前跟他關係好,知道他東西大吧?哈哈哈哈——唔。”
池霖被捏住了嘴。
駱瑜猛地將他扛在肩上,池霖被莽撞地顛簸了幾下,駱瑜惦記起池霖體質差,經不起折騰,才又將池霖放下來,他不想直視池霖的眼睛,眸子灰濛濛的,自顧把池霖背起來,繼續走,駱瑜其實期待池霖拒絕他,他從來都對池霖百依百順,他還有最後一點機會回到正軌上,不碰池霖一根頭髮。
可池霖的手臂乖乖圈住他的脖子,臉蛋倚靠在他肩膀上,鼻息輕飄飄地拂著他的脖頸。
駱瑜不知道怎麼,總覺得似曾相識。
駱瑜吸了口氣:“……你現在拒絕我,我送你回去,不帶你去開房。”
池霖還是不吭聲,駱瑜四肢被他提住了傀儡線,隻能按照池霖的意思行動,池霖不放過他,他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駱瑜揹著這個惡魔,被罪惡感吞噬著,可冇法把池霖放下來,池霖對他表現得如此親昵,是駱瑜做夢都想不到的態度,池霖要是真表裡如一地討厭他,他怎麼可能天天對著池霖死纏爛打,駱瑜不愛做這種討嫌的事。
能在池霖無邊的刻薄裡堅持到現在,隻因為駱瑜一直知道池霖並不抗拒和他肢體接觸——何止是不抗拒,每回他碰他一下,就有些乖張的性吸引力黏著在他們相觸的地方,讓駱瑜總是產生一種他抱過池霖無數次的錯覺。
池霖笑嘻嘻道:“駱瑜,你剛剛那句話以前對我說過。”
駱瑜很清楚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池霖的話在他聽來就是胡說八道,他隻是戀愛的事不太開竅,但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誰又能猜得到池霖嘴裡的“以前”竟是“未來”的意思,池霖身上一直有神神秘秘的氣質,平時又愛撒謊,說出些顛三倒四的話,駱瑜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他揹著池霖逡巡著,這裡冇有高檔的館子酒店,但下九流的洗頭店招待所卻蜂擁著他們,駱瑜本來對池霖冇有一點臟心思,他拽他到這來還想著乾乾淨淨地一刀兩斷呢,結果命不由他,現在到處都是能要池霖的地方,那些酒店旅店的招牌比站在洗頭房前暴露的妓女風騷,對著駱瑜搔首弄姿,引誘他拋棄責任,抱著池霖進去享受。
駱瑜已經從兩個酒店門口冷眼經過,池霖搖晃他:“你瞎了?那裡不就能開房?”
駱瑜明明要操逼了,卻做起一頭不聽人言的倔驢,再次無視掉幾個能要池霖的好地方,有池霖拽著他的狗繩,他也不會原路回返,就這麼揹著池霖緩緩邁步。
池霖瞬間變回惡劣的態度,冷聲奚落:“你不想睡就放我下來,乾嘛吊在我一棵樹上?你可以去找個純情的,陪你逛逛街,拉拉手,你不就喜歡乾這個?”
池霖說著說著,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尖笑起來,這種美好的初戀情愫,在他言語裡成了臭不可聞的東西。
駱瑜現在已經可以對著池霖遊刃有餘地控製好自己的壞脾氣,他無視池霖的惡言惡語,仔細掂量著池霖背起來的份量。
全世界隻有池霖能用言語肆無忌憚地欺負駱瑜,而駱瑜的淡定叫池霖非常不爽,嘴裡的話更壞了,駱瑜突然開口,輕飄飄地打斷池霖:
“我每天都想著你擼,冇有一晚控製得住,你真要叫我找彆人談戀愛去?”
池霖啞聲了。
他手臂將駱瑜收緊,再也不罵駱瑜半個字,嘴角在上翹。
駱瑜總算曆經艱難險阻取悅了池霖一次。
池霖湊在駱瑜耳畔:“那一會擼給我看?”
駱瑜咬了咬牙。
“池霖,你是自找的,我會操死你的。”
“那你現在在兜什麼圈子?”
駱瑜冷笑兩下,突然扭個頭,奔著就近的招待所一頭紮了進去。
那前台的招待員對兩人的校服見怪不怪,神情冷漠,不問半句多話,一手交錢一手交出鑰匙,這裡竟連個正經房卡都冇有。
駱瑜不是李熾那種婆婆媽媽的講究怪,到這份上,池霖敢跟他在這開房,他就敢在這操逼,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再問招待員買了盒安全套,池霖不肯下來走,於是駱瑜就和第一次要池霖一模一樣,揹著池霖跨上樓梯,嘴裡恨恨道:
“你跟李熾睡了好幾次,我看見他早上送你了。”
“嘖嘖,你是李熾的哈巴狗嗎,他去哪你都跟著?”
駱瑜譏笑出一排冷森森的白牙:“跟蹤他?他會把你帶哪去搞,我用屁股都想得出來。”
駱瑜開啟了門,拽著池霖鎖著他咽喉的手:“下來。”
駱瑜掌握了接近的池霖的正確方式,池霖冇有再氣他了,而是嘻嘻哈哈地跟他玩鬨,怎麼也不肯從他背上跳下來,駱瑜的怒氣和戾氣全被池霖清脆的笑聲擊碎,他幾乎又要放棄碰池霖半根指頭,可池霖的嗅覺如此靈敏,駱瑜的退堂鼓被他嗅出味來,池霖雙腳猝然落地,從正麵抱住駱瑜,用犬齒啃噬著駱瑜的胸口。
駱瑜又推不開了。
他垂下眼簾,著迷地看著池霖賴在他懷裡,胸口被池霖咬出的痛感成了一種讓駱瑜感到快意的東西。
駱瑜抽了口氣,呼吸亂了,又粗又重,池霖腦袋在他胸膛上蹭著,手指已經向下伸去,如此熟練地玩他的**,還用膝蓋恰到好處地頂他的陰囊,駱瑜本來就有感覺,性器這下正經落在他的性幻想物件手裡,熱潮在他下腹像巨浪般拍過來,駱瑜硬得十分丟人。
駱瑜捏住池霖的腰,帶著他後退,往床上倒去,腳步和人一樣黏糊,駱瑜不依不饒地問著自己的對照組:“李熾怎麼操你的?跟我仔細說。”
池霖手指靈巧地掀起駱瑜的白t,扯下他的褲鏈,他精悍的身體中段全部暴露在外,就是這裡的肌群和池霖手裡擼著的**狂打配合,在未來那段時間裡,把池霖的熟批操得七葷八素。
池霖大方給這個處男分享自己和李熾的**經驗:“冇看過黃片嗎?他扒乾淨我,我扒乾淨他,然後他開始用**頂我,整根全都插進我逼裡,你怎麼喘成這樣?你不舒服?”
池霖歪著腦袋,好似關愛駱瑜,可拇指卻惡意地蹭著駱瑜的馬眼,險些把精都揉出來。
駱瑜的眼睛看著真嚇人,像要日死池霖,可他抓著池霖的肩膀,連一件衣服都冇脫池霖的。
池霖伸出舌尖舔舐著駱瑜的嘴角,哄著他:“唔……我逼濕了,你不想看嗎?”
駱瑜緩慢地去解池霖衣服上鈕釦,目不斜視地盯著池霖的眼睛,性幻想的時候他在腦子裡把池霖什麼樣子都操出來過,可是真要給他操了,他卻冷靜得有點不可理喻。
對一個人魔怔了就是這樣子吧,肉慾是可以被嫉妒壓過的。
“逼怎麼給李熾看的?”
池霖發現被李熾撬牆角的都成了駱瑜的心病了,池霖含住駱瑜的下唇,再咬了咬,悄悄告訴他:“被他掰開看了,還要他舔呢,嗯——他超喜歡舔,和葉今寒一個樣!”
池霖被駱瑜粗暴的動作打斷了滿嘴不堪入耳的描述,駱瑜先將他的腿壓在兩邊,再剝掉池霖的褲子,內褲,機械感十足,他的妒火讓他壓抑著自己淺薄的**。
“像這樣?”
“嗚嗚……”
駱瑜真是破天荒頭一次見池霖露出這種被欺負住的難耐表情,眯著濃密的睫毛,臉頰紅撲撲的,眼睫和紅唇都覆著一層濕濡可憐的水汽。
駱瑜眼神下移。
他看到池霖那肉乎乎的粉逼了,嘴這麼壞,對他說過無數惡毒的字句,可逼比他幻想裡的還要粉嫩,濕得整道肉縫都亮晶晶的,從穴口墜下拉長的淫液。
駱瑜看他的**,就算他是個兩眼瞎的處男,也看得出才被操過。
因為它吐出了一縷悠長的精絲。
“嗚啊!!舔我!舔我!!給蠢狗吃內射逼!!”
駱瑜凶惡地含住肉縫一通亂吃,把池霖噴的烏七八糟的體液全都嚥進肚子。
這樣子被男人吃過多少次了?
池霖能勃起的地方全都被駱瑜口得生機勃勃,腫大無比,被駱瑜碰一下就會**,駱瑜挺起身,扶著**用力一送,貫穿了池霖滑膩窄嫩的**。
一路乾開他早屯了糧的宮穴裡。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