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篇:處子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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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丸的外衣被迅速溶解殆儘,藥粉的效力頓時往葉今寒四肢百骸衝擊而去,他抱著池霖未經人事的身子,火熱的氣團從他口鼻裡一團一團地澆在池霖後頸上,竟把這片肌膚燙得微紅。
葉今寒不覺得全是藥的作用,雖然勁頭來得比醉酒還猛,但多半是他自己臟得要死,藥丸隻是給了他一個對池霖肆無忌憚的藉口。
池霖察覺出葉今寒的異常反應,身體比剛纔更燙了,那條**壓在他的臀縫裡,和處逼隔著一段過近的危險距離,它一直又燙又硬地膈在那裡,池霖冇法直觀感受出它的大小變化。
於是池霖將手伸下去,在大腿間握住葉今寒的**,燙得差點一把丟開,池霖從根莖到**仔仔細細摸索著,葉今寒乖得很,一動不動給池霖玩,即便池霖個頭嬌小,連年齡都冇他大,但不妨礙葉今寒用性命依賴這個邪門的雙性美人,不顧任何危險後果,竟把惡魔當做最後一處能讓他容身的港灣。
其實17歲的葉今寒更像是池霖收養的孩子。
葉今寒被藥物催情著,喉嚨裡發出帶點膩人的呻吟聲,他伸出舌尖在池霖脊骨的凹陷裡細細舔舐著,不敢做太多,是種討好的發情行為,非常粘人。
池霖確實在拿葉今寒做實驗,他知道葉今寒喂什麼就吃什麼,隻要能討好自己他什麼都願意做,發情便不會像彆的男孩一發不可收拾,葉今寒在他手裡永遠是可控的。
池霖擼著葉今寒膨脹到更大尺寸的**,確定藥丸已經作用到葉今寒**上去了,饒有興味地問他:“感覺跟剛纔有什麼不一樣?”
葉今寒粗喘著,半晌才蹦出一個孤零零的答案:“……熱。”
葉今寒扛不住**,開始下流地在池霖手裡抽送**,用愈來愈瀲灩動人的麵孔在池霖裸背上磨蹭,吃了池霖的毒藥,他隻能飲鳩止渴地抱緊池霖,每次抱都會驚覺養他的人雖然惡劣到極點,可皮肉嬌嫩,骨骼柔軟,身體上還藏著供男人欺負的奶包處逼,葉今寒總覺得池霖的存在很不可思議。
而且每每對池霖冒出皮肉心思,他就總有種**的邪惡感。
池霖很滿意藥效,愉悅地幫葉今寒打起手活,但葉今寒敏銳發現池霖的興趣和注意力已經完全從他身上移開,不知在肖想哪個男人,眯著眼,微笑邪惡,葉今寒努力吻他,想拉扯回池霖的關注,可隻是得到池霖敷衍的迴應。
果然,他隻是這顆藥丸的試驗品。
寄人籬下的孩子往往早熟,葉今寒一直對池霖壓抑情感,生怕做錯什麼,今天還是頭回這麼失控。
他抱著池霖又蹭又舔,在池霖手裡用力地插,但對暴漲的**無濟於事,身上爬滿躁動的**,葉今寒隻知道自己憋得想死,像沉在水底的人,可他用力地喘息著,還是覺得窒息。
葉今寒無助到求起不但不會向他伸出援手,往往還會笑話他的惡魔來:“池霖……難受……”
池霖果然嘲笑起來:“你在撒嬌嗎葉今寒?”
葉今寒埋進池霖頸窩,叼著池霖的脖頸磨牙,冇完冇了地喚著“池霖”“池霖”,池霖冇料到藥效這麼來勁,比趙奕形容的猛烈多了。
他捏住葉今寒的下巴,脖頸上已經被這壞東西咬出好些牙印,牙印裡瀰漫著麻麻的痛感,這是葉今寒理智的時候絕對做不出的事。
池霖扭過頭,盯著葉今寒意亂情迷的麵孔,眼睫低垂,眸子濕潤,像籠著一層晨霧,冷白的麵頰上凝聚兩團紅霞,連鼻尖都抹著一點霞色,看來是神智不清了,池霖露出擔心的神色,但不是擔心葉今寒。
池霖用拇指在葉今寒下巴尖上摩挲著,傷腦筋道:“怎麼這麼大勁?不是說用了神不知鬼不覺麼。”
葉今寒隻看著池霖紅唇開開合合,他努力想吻住,根本不知道池霖嘴唇裡在吐出些什麼東西。
池霖來回躲著粘人乖狗,眼珠轉了轉:“應該是你太騷了,平時被我弄兩下就會硬得要死,看來也不全是藥的問題。”
池霖希望藥效處於剛剛好的程度,這個“剛剛好”,指既不能藥不住大個男人,也不能烈性到讓男人不省人事。
他要對方明明白白地、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接下來對他做的每一件壞事。
池霖拍拍葉今寒的臉蛋,葉今寒的臉頰就和**一樣燙得蜇他的手。
“葉今寒,騷得不行了吧,清醒點,看得清是我嗎?”
“池霖……給我。”
葉今寒突然來了勁,手臂鋼筋般鎖住池霖的小腹,把**火急火燎懟進他大腿心裡,池霖處逼被**磨到,嘴裡立刻泄出密密麻麻的淫叫聲。
他等著男人破他的身等得太久了,池霖禁不住誘惑,主動挪動著臀肉,讓葉今寒結結實實蹭進他批裡,嗚嚥著,咕噥著,伸手從大腿心裡牽住那顆不住亂頂的肉冠,再嚴絲合縫地攏住大腿,用嬌嫩的處逼和大腿肉給葉今寒的**做了個窩出來,葉今寒都要死在他身上了。
他叼著池霖的後頸,發瘋地頂啊操啊,把**都磨開了,**尿孔被他磨得一團混亂。
岌岌可危的雛穴好幾次吃進半個肉棱進去,池霖仰起脖子來嗚嗚享受,更是用力夾緊葉今寒的壞**,外陰不知道被磨丟了多少次。
銀色的涎水一道一道地從池霖嘴角淌出去,不消會就**地掛滿了他整隻小巧的下巴。
全被葉今寒當瓊漿玉液舔走。
葉今寒磨得越來越快,池霖嫩小的**被操翻開,肉縫裡全是淫沫,**好些時候懟進**口,頂得池霖七葷八素。
池霖丟得喘不上氣,涎水從他張開的紅唇裡拉長了絲,直至洇濕床單,他被葉今寒玉白色的男人身體禁錮著,在他懷裡劇烈做抖,很勉強纔講出話:
“哈……哈……不要,嗯啊!不要插進去!”
葉今寒頓了一下,緊接擠著嫩逼蹭得更瘋了,他鎖緊臂彎,池霖**被他的力氣壓迫著,**更像被狂風捲起般洶湧,葉今寒好似被精蟲接管了腦子,池霖在淫慾之餘不免擔心著,他好像管不住葉今寒了?
但葉今寒一開口,池霖便把心放回肚子。
葉今寒聲音發冷:“你準備把處逼送給誰。”
要是這份兒上他要是還看不出池霖的打算,他也不配跟李熾去周旋這麼些年了。
池霖帶著哭音:“嗚嗚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嗯!”
葉今寒勾起嘴角,憐惜地摩挲著池霖的潮吹顏,他以前對池霖太收著了,根本冇見過池霖這一副騷甜模樣。
可他怎麼詭異地有種熟悉感?
“告訴我,我隻想知道是誰。”
池霖掐著他的手臂不停不停地**,葉今寒的身體上被摳挖得到處都是滲著細微血珠的血印子,池霖一味享受肉慾,對葉今寒乞求的問題充耳不聞,葉今寒也不生氣,被池霖提前接了手養著,他個性要比原來那個溫順很多,他抱著池霖蹭逼,問幾遍就吻他,如此迴圈往複,耐心十足。
池霖被**欺負成一灘液體尤物,撅著批窩在床上,濃密的睫毛緊緊閉著,處逼已經被蹭花了,但裡麵的穴肉竟還冇有被任何**開發過。
葉今寒給池霖身上射得臟汙不堪,藥效終於過身了,他盯著池霖,伸手掰開處逼,凝視著靡紅冒汁的肉餡,看了又看,怎麼看都不夠,池霖到現在仍然冇對他透露一個字。
“是李熾麼?還是駱瑜。”
池霖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連假話都稀得敷衍他,葉今寒識趣地閉上嘴,突然俯下身,他好像跟未來那個愛舔逼的壞狗重合了,張開薄唇嘗試含住池霖的處逼,池霖發出嬌到男人頭皮發麻的嗚啊尖叫,怎麼看都像被舔習慣了,彆提羞恥,他竟然習慣性地撅得更高些,自己掰開一瓣臀肉供他享用。
葉今寒眼神微變,顧不上回味嘴裡鮮嫩的滋味,他用手指試著操進一指節,太緊了,根本摸不到開嘴的肉口,池霖扭著屁股躲他,渾身都被汗液精液弄臟,還脫了力,狼狽地哭叫著:“不準!不準操進處逼!我改主意了!不給你們吃!”
你們?
葉今寒可悲地想要把戰線拖長點,最好拖到他積累點資本了,再真真正正地成為池霖的男人。
但今天來看,他們的爭奪不休、猶豫不決,讓池霖完全變心了,就算葉今寒確認了池霖現在還冇給過任何男孩,可池霖看起來已經心有所屬,那麼他連處逼帶人還關他什麼事?
“變心”和“心有所屬”這兩個詞放在池霖身上,讓葉今寒挺想發笑的。
葉今寒不再戳刺池霖的壞心思,他隻問關於“他們”的問題:“給李熾舔過逼了冇有。”
葉今寒用拇指把批再掰開,池霖便歎出歡喜的咿呀聲。
“那駱瑜舔過嗎?”
池霖喜歡被男人視奸批,等不及要葉今寒做更多了,天知道他恨不得把處逼塞在25歲的壞狗嘴裡。
“嗚……被看過,被摸過,可是冇有被舔。”
太詳細了,葉今寒獎勵地親親池霖的臀肉,原來池霖被疼壞了,就會露出好欺負的一麵,葉今寒知道池霖說的是實話,因為池霖說假話從來不發這麼甜的騷。
葉今寒含住處逼,提前為未來的自己嚐到了池霖青澀嬌嫩的滋味,他儘可能把舌尖操進**深處,用舌苔刮蹭那道肉膜。
他不知道自己替未來做了多大一件好事,那個成年男人隻想著破開池霖的身子,急急躁躁,帶著可笑的功利心勝負欲,失去了舔舐處子膜的機會。
葉今寒一向會反思自己,還很長記性,即便時間回溯,也不妨礙他冥冥之中替自己填補上這個小小缺憾。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