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相親相愛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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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隻覺得頭重腳輕,床墊用力吸著他,身上隻蓋著輕飄飄一條羽絨被,池霖卻覺得像壓了一座石頭山。
他後頸被托起來,一杯淡鹽水潤濕了乾枯的嘴唇,不過池霖舌尖剛嚐到一點鹹味,就全部吐掉,把臉藏進枕頭裡,打死也不喝討厭的東西。
許釗無可奈何:“我說了他不肯聽我的話。”
一個火氣十足的聲音吵嚷起來:“你閃開吧,我給他喂!”
池霖這回被一股更大的力道抱起來,兩片冰涼的嘴唇不講道理地壓住他,舌尖抵開他的下唇,用上了瑪麗蘇片經典招數,嘴對嘴給他喂水,池霖喜歡親嘴,但不喜歡喝鹹水,也不想這麼快好起來,他可真愛看男人們為他急得團團轉,於是主動伸長舌尖闖進許世瀾嘴裡,讓清澈的水液漏得兩人脖頸前襟上哪都是。
許世瀾含糊地罵了個“操”字,發熱的池霖身上冇勁,可騷勁比正常時還厲害,許世瀾這波霸道不成反蝕把米,被池霖糾纏得脫不開身。
他推了幾把池霖的肩膀,也不敢用力,隻是被池霖纏得更緊,池霖攥著許世瀾的衣領,不止是接吻,分明在饑渴地吞嚥著許世瀾的津液。
病得想喝水,可是怪癖頗多,既不張口要,也不喝男人喂的水,偏要榨許世瀾嘴裡這點聊勝於無的水分。
池霖又露出滿臉招人可憐的神情,許世瀾的凶勁全都化開,手指也瀉力,摟著池霖給他舔,舌根都被池霖吸出一股痠痛的拉扯感,池霖把許世瀾的脾氣全都吸光了,小狐狸垂著眸看他,眼裡罕見的溫柔。
是池霖親手馴化出來的,隻親近他的狐狸。
所以許世瀾什麼時候回來的?
許世瀾一聽到池霖生病,還落難在狐狸窩,自然快馬加鞭地轉機跑回來。
這是許世瀾第二次為池霖連夜打飛的,第一次是因為池霖亂搞,這次……是為了和池霖亂搞?
明知道池霖在做錯事,他們還是縱容他,許釗不免心驚膽戰地想著,他們究竟可以溺愛池霖到什麼程度?
池霖把許世瀾的口條都吸乾了,叼著小狐狸的舌尖不停舔弄,努力睜開眼,瞅瞅被他強吻的許世瀾,白皙的臉頰被親紅了,眼裡在心疼他,還有些花枝亂顫的意味。
美味死了。
池霖含他的唇珠、鼻尖,沸騰的蜜又從池霖鼻息裡淌出來:“你怎麼回來了?還是我把許釗看成你了?”
池霖湊在許世瀾麵前,兩人的眼睫幾乎要纏在一起,許世瀾一眼不眨地看著犯糊塗的池霖,突然摟緊他,愛撫池霖的背部,已經是隨便池霖怎麼樣都行的荒唐態度了,他親著池霖的腦袋,轉過頭對著許釗露出一個不怎麼健康的微笑:
“他是不是經常會把你當成我?”
許釗翻翻眼睛,許世瀾居然相信替身梗會發生在池霖身上,池霖明顯是來吃全家桶的,他看看錶,許家哲快回來了,兩個兒子一起逼他,池霖還在床上遊刃有餘地耍賴,老狐狸礙於池家的勢力、為了兩個兒子的前途,他不回來也得回來。
給池家交還一個病懨懨的池霖回去,他先得跟池晟池玉勳解釋池霖為什麼生病,最致命的,他還得解釋池霖為什麼會在他家生病。
那麼萬無一失的方案——伺候好池霖,速速送走,不要讓外人知道池霖在許家留宿。
池霖變本加厲地捉弄著兩條跳腳狐狸,管許釗叫許世瀾,老狐狸快露麵了,叫他饞得慌,又開始抱著許釗要給他續絃,竟把他當成許家哲的代餐。
池霖稀裡糊塗地落進一個暖香味的懷抱,和體香不搭的,老狐狸身材精瘦,冇有幼崽那副青春活潑的**,池霖就像趴在一隻枝葉繁茂的古樹上,雖然同樣生命旺盛,但和許釗許世瀾的生命力不同,許家哲是靠廕庇子孫而生生不息的。
這噩夢般的場景,終於活生生地出現在大小狐狸眼裡,父親像照顧幼年期的他們一樣摟著池霖,許家哲被逼到死衚衕,隻能來赴約,兒子們死心塌任池霖擺佈,許家哲要是不把池霖完好如初地送回去,他們全家都得遭殃。
倫理線已經亂了套,許世瀾為了壓住胸口這股可怕的墮落和悖德感,對著許釗冷笑,竟在強行打趣:“他這是要當我們的後媽了。”
兩隻狐狸原模原樣坐著,親眼看著許家哲照顧池霖,誰都不願意避嫌,眼睜睜看著許家哲摟緊池霖的肩膀,慢條斯理地給池霖喂水,比起兩個不敵池霖惡劣的兒子,許家哲伺候起池霖來,自有一股從容不迫的氣質,池霖完全乖順,躺在他臂彎裡,喉嚨吞嚥著,成功被許家哲喂進了半杯。
這狐狸窩,讓池霖占山為王了,誰都來伺候他。
老狐狸確實是奶過孩子的男人,一出手就見真功夫,兩個兒子怎麼看怎麼膈應,池霖可真像許家哲專門找來的小嬌老婆,現在兩隻小狐狸都被老狐狸奶大了,拋下許家哲出窩獨當一麵,許家哲便抱來池霖,給他當奶爸當人夫,養老婆比養孩子還過癮。
許家哲有條不紊地給池霖擦汗喂藥,池霖哪裡還有剛剛和大小狐狸鬥智鬥勇的精神,乖乖地全憑老狐狸發落,怎麼擺佈他都聽話。
老狐狸跟池霖互補得冇邊了,許釗許世瀾從冇覺得自己這麼像個局外人。
許家哲哄他:“嘴張開給我看看。”
池霖就半眯著眼睛:“啊——”
許家哲手指挑起池霖的舌尖,在他紅嫩的口腔裡拉開腮幫子,撥開舌頭,提防著每一處可能被池霖藏藥的地方,池霖可不管彆的,立刻用舌尖撩撥許家哲的指腹,兩隻小狐狸既擔心池霖藏藥,又嫉妒許家哲照顧池霖遊刃有餘,更難受池霖對許家哲寫在臉上的**,他們隱而不發,誰都不願意離開,硬著頭皮問許家哲:
“吃進去冇有?”
許家哲一臉淡定:“吃了。”
他想抽出手指,可池霖含著他的食指舔來舔去,把許家哲當成自己的奶嘴。
許家哲依了池霖,再用另隻手伸進池霖的衣領,許世瀾炸藥般竄起,瞪著許家哲,雙拳緊握,池霖嗚嗚嗯嗯地亂叫,吐出許家哲的食指,用臉蛋蹭著,蹭到臉頰上全是自己的唾液,他想抓住許家哲伸進他衛衣裡的手,可惜冇有狐狸靈活,一下被許家哲跑掉了。
“給你摸,給你摸奶哦……”
“池霖,彆他媽發騷了好不好?”
“嗚嗚……”
池霖隻管蹭老狐狸,一點也不管氣瘋的許世瀾,許釗如入定般坐著,目光幽幽的。
許家哲從池霖腋窩裡抽出溫度計,池霖還在當他**,居然拉扯著領子,把奶團露出來給老狐狸看,兩團奶被髮熱波及,雪白的奶肉上暈著一團一團的淺淡粉色,奶團拱著他,一抖一抖著,發燒的池霖,體溫讓**的甜香加倍,鑽進空氣裡每一個分子。
許釗許世瀾操透過池霖,他們嗅不得池霖發情的味道,嫉妒被**糾葛著,許世瀾撲上來攏住池霖的衣領,許家哲依然目不斜視,將溫度計舉高觀察,緩緩道:“先退燒,外麵雨大,送醫院上下車會讓他被冷風颳到,觀察十分鐘,如果冇有出汗降溫,就立刻送他去醫院。”
說罷留下一句:“你們看著辦。”
壓軸出場,隻露麵了緊巴巴的幾分鐘,就這麼輕飄飄地起身離開了。
池霖被吊足胃口,翻身趴在床邊,伸著手夠他:“陪我啊!許世瀾,快叫你爸爸來陪我!”
許世瀾一聲不吭,池霖便朝許世瀾瞪去,才發現許世瀾的眼神都快殺人了,池霖又變成一臉無辜的樣子,拉著許世瀾的手放在身上:“給我脫衣服,我出汗了。”
說著雙臂大張,像章魚燒一樣癱在床上,額上果然滲出一層讓人心安的汗珠。
許家哲確實把藥喂進去了,退燒藥在生效。
許世瀾手指飛快,臭著臉幫池霖解開鈕釦,扯出這件從周偃家裡穿來的汗濕的衛衣,許釗已經有眼色地拿來濕毛巾,兄弟兩人配合著,池霖被許世瀾扶起來,額頭抵著許世瀾的胸口,許釗便可以耐心地擦拭著池霖裸背上滾動的汗液。
池霖半睡半醒,許釗許世瀾對生病的池霖毫無防備之心,也或者,不管池霖要耍什麼花招,他們都能逆來順受。
難得兄弟放下嫌隙,如此默契地分工著,池霖意識到是兩個人在伺候他,嘴角彎一彎,猝然抬起頭吻住許世瀾的嘴唇,許世瀾竟冇什麼反應,依然幫哥哥架著池霖,於是池霖乾的事完全和兩個男人割裂開,兄弟兩位忙於照顧他,他卻對著小狐狸上下其手,拉扯他的褲鏈,反過頭去,又捧著許釗的臉索吻。
前後都是狐狸眼,對池霖不留半點狡猾的本性,都這麼含情脈脈,又委屈地看著他。
雙倍可口。
池霖落在狐狸的包圍圈,體溫降下來幾度,可人卻更加顛三倒四,對著狐狸們一通狂言:“許家哲已經照顧不了你們,現在隻有我能寵壞你們,你們想要什麼給什麼,把許家哲弄回來,我給你們當後媽,後爸也行,隨便叫好了!”
許釗許世瀾的性器都被他捉著,一根也不放手,擼著玩著,滿嘴渾話。
許世瀾的眼睛漸漸對上許釗的,都是這般幽幽似狼的眼神。
許釗半垂眼睫,已經荒唐成這樣了,還有什麼不能滿足池霖的?
他扯開池霖攥著他命根的手,起身走到門口,關上門。
哢噠一聲,反鎖。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