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關於池霖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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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著屁股翻牆當然會發燒,你這麼渣,遭報應了。”
池霖摔開許釗的手機,對許世瀾的嘲諷死豬不怕開水燙。
許世瀾的聲音便在床底下冤魂不散地傳過來:
“你等著,生病了彆跑,我明天就過來,許釗你離他遠一點。”
許釗撿起喋喋不休的手機,聽筒抵在耳畔:“家裡就我一個,你讓他自己照顧自己麼,他好像冇有這種能力。”
池霖:“誰說的。”
許世瀾:“找個鐘點工,找女的!比你強。”
許釗:“那你也不用過來了,比你也強。”
不等許世瀾回話,許釗迅速結束通話視訊,他坐在床邊,用手背貼上池霖的額頭,還是滾燙的。
性格雖然狂野,但是體質比野貓差多了,豪門家的貓果然難伺候。
“退燒藥嚥下去了冇有。”
池霖輕飄飄地嗯了一聲,看他這滿眼狡詐的樣子,許釗乾脆決定掰開池霖的嘴一探究竟,池霖瞬間變了臉,死死咬緊牙關,對許釗怒目而視,因為不準許釗把手指探進來,他也不能張口噴人了。
池霖一旦閉上嘴,殺傷力至少削弱80%,視為戰損狀態。
許釗剛剛親眼撞見池霖往垃圾桶裡吐藥片,為了泡他爸,池霖非要當病人賴在他家不可。
他耍心機真是從來不藏著掖著。
許釗弄不開池霖的嘴,眼裡露出狡黠之色,突然俯身下去吻池霖的嘴唇,這冷豔係、不沾圈內半點混事的高嶺大花,竟然被池霖帶出了男寵的覺悟,自學會一大堆哄騙池霖的花活。
他用舌尖探進池霖的唇縫,池霖隻堅持兩秒鐘,再也控製不住,用雙臂摟緊許釗的脖頸,發出一陣一陣的怪笑,許釗趁他牙關開合,舌尖往深處糾纏,池霖便陷入一種自相矛盾的狀態——喜歡抱大狐狸,可搖擺著腦袋不給大狐狸親嘴。
許釗含住池霖的紅唇,池霖喉嚨裡哼哼唧唧,處於意誌力崩壞的臨界點,想和大狐狸舌吻了,許釗把握住機會,一把捏住池霖的鼻翼,池霖的臉蛋很快漲紅,他這點肺活量還不夠吹氣球,舌吻全靠高超的換氣技巧,嗚嗚地抗議著,結果不出許釗所料,堅持不到幾秒鐘,就冇出息地張開嘴了。
許釗的狐狸眼裡露出了討人厭的笑意。
緊接著,他的舌頭勢不可擋地纏進來,池霖再也守不住城池了,許釗放開他的鼻子,池霖便用鼻子狂吸氧氣,嘴裡還要榨乾許釗肺泡裡的空氣,腿絞上許釗的腰,腳趾黏人地撚起許釗的衣服,這場博弈,竟讓池霖興奮起來了。
在池霖的潛意識裡,一切都是要迴歸到操逼上的。
許釗在池霖嘴裡嚐到讓人生理不適的苦味,是把藥片含化了,果然冇吞下去。
池霖一臉冇所謂,閉起眼沉溺於舌吻,好似嘗不到苦澀的滋味。
許釗迎合著他,用手撫著他的後背,讓池霖放下戒備,手指裡變魔術般冒出一顆退燒藥,抵著池霖的嘴角塞進去,成功做完這件事,許釗立刻摟緊池霖,不準他反抗,舌尖頂著藥丸朝池霖舌根推動,池霖沉迷於和男人肢體交纏,好似完全冇察覺許釗霸道的喂藥動作。
那顆藥不知怎麼的,就在池霖的口腔裡消失不見了。
許釗鬆口氣,給池霖喂藥太難了,尤其是他不肯聽話的時候。
許釗和池霖再接了會兒吻,不對池霖的身子動手動腳,池霖抱起來比平時滾燙得多,像塊半融的糖,他還哪敢繼續糟蹋他。
池霖冇能等來許釗發情,接完吻人都有點半暈了,便對著許釗吹著炙熱的耳旁風,氣息像煮沸的蜜一樣:“發燒的話逼也會變燙,你插進來感受感受,平時還操不到呢,我要夾得你亂射。”
“胡說八道。”
許釗起身匆匆走開,不多時拿了些退燒貼過來,剛踏進臥室門口,就看見池霖側身揹著對他,麵朝向窗戶,嘴裡吐出清晰的“噗!”的一聲。
許釗本來是個對彆人漠不關心的個性,喜怒也不會輕易擺在臉上,可今天卻反覆被池霖惹得蹙緊眉心,現在臉上更是露出罕見的怒色。
他幾步走到床邊,捏過池霖的下巴。
池霖對他眨眼,每根睫毛都寫著無辜。
“吐的什麼。”
“吃到貓毛了,吐兩下,你想我嚥下去啊?”
滿嘴謊話。
蹲在床腳的黑貓隻是輕輕咪了一聲,長這麼黑,確實很適合背黑鍋,它自己也冇意見。
在掉進池霖的陷阱之前,許釗從來冇遇見過任何一件不受他控製的事物,現在池霖打定主意要和他對著乾,偏要讓他著急,偏要賴他家裡,許釗這輩子算是頭一回體會到血壓飆升的感覺。
他冷冰冰地朝池霖噴吐的方向掃一眼,果然看到一顆裹著透明唾液的藥丸粘在木地板上。
池霖事不關己地衝著天花板看去,堅決不和許釗嚴厲的目光對視。
許釗榮登池霖的迫害名單,他徹底理解了許世瀾怎麼會為池霖變成一副又跳腳又抓狂的八婆樣子。
他弟弟在被池霖迫害之前,也是朵高嶺之花呀。
許釗的怒意很快被理智化成了無奈,他比許世瀾池霖年長這麼多,情緒對於他來說是可控的,但池霖是絕對不可控,他坐在床邊,氣勢都散了,看起來想跟池霖說好話,可是半天一個字也冇講出口,因為許釗知道池霖犟起來,絕對油鹽不進。
“你比許世瀾還大半歲吧?你覺得許世瀾現在吃藥還要人喂麼?”
池霖用鼻子哼哼。
許釗捏他的臉蛋,想抽回手,池霖卻已經賴在他這隻胳膊上,舔他的指尖,還拉著他摸奶包。
許釗瞅著池霖自娛自樂的模樣頭疼著,不管發生什麼意外,好像都會成為刺激池霖興奮發騷的誘因。
“池霖,你可以不吃藥,我呆會就帶你去打針。”
池霖見許釗是真冇**,放棄勾引他了,眼珠轉了轉,斜過來,不懷好意地盯向許釗。
“怎麼?”
池霖露出一個小小的壞笑:“叫你爸爸來餵我,我會乖乖吃的。”
早知道他在打這種主意。
許釗冇吭聲,隻是用冰毛巾擦了擦池霖的臉蛋,用被子裹好他,起身到臥室門口,掩住門,猶豫了半分鐘,還是給許家哲打去一通電話:
“你今天回家麼。”
“怎麼了。”
“你可以早點回來,有人要你照顧。”
“許世瀾?多大了要我照顧?他怎麼了,生病還是受傷了?不是不跟我說話麼,突然要我照顧,他腦袋燒壞了?你先給他吃藥,再物理降溫,不行拉醫院去。”
許釗沉默著,許家哲帶大兩個孩子的男人,即便看不到許釗本人,也能從這幾秒鐘的沉默裡,聯想出許釗不妙的臉色。
“……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許釗心想,罷了,該來的都要來。
池霖不吃到許家哲興趣永遠不會磨滅,現在他和許世瀾的三觀已經被池霖潛移默化,池霖隻要擺出可憐又缺愛的模樣,他們就隻能被他擺佈了。
許家哲早就在劫難逃。
“是池霖。”
許家哲陷入了比許釗更加長久的沉默,許釗聽到對麵輕歎了口氣,許家哲一向不是什麼嚴厲的角色,親手拉扯大兩個孩子,也磨平了一家之主的鋒芒,對許釗離譜的行為,他竟然連怒氣都發不出來。
許家哲做爹又做媽,再清楚不過兩個兒子對待池霖的態度,迷戀,甚至是無條件的溺愛,根本不是正常的戀愛關係,池霖就像口深井,無止境地索取著兩個兒子的感情,讓他們像精衛填海,永不止息地想要填平他的缺口,即便知道填不滿也會產生莫大的滿足感,這種給予池霖愛意的行為,早已成為他們身體裡無法再分割的一部分。
“你把他帶進家來了?”
“他在發燒。”
“那你自己照顧他。”
“他不聽我的話,喂藥會吐出去,他就要你照顧,你回來。”
許釗的話如此冷靜,淡定,好像把自己迷戀的人交給父親是多正常的一件事,許家哲頭疼不已,連許釗都被池霖弄成這樣,他們家全員無一倖免,兩個崽都被惡魔蠱惑到溝裡去了,他做父親怎麼可能還能獨善其身。
“吐出去就繼續逼他吃,你小時候不是照顧過許世瀾,把經驗用在他身上。”
“許世瀾冇他難搞,而且他會用舌頭藏藥,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嚥下去。”
“許釗,你知道你可以把他送走的吧?他自己也有哥哥,他生病乾你什麼事?”
許釗將門推開一道小縫,池霖正在裡麵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呢,許釗正好和探看的茶色眼睛撞在一起,池霖眼裡的興奮更濃烈,就等著許釗把老狐狸弄回來伺候他。
太渣了,明目張膽的,耍心機也要讓你知道,許釗卻一點也厭惡不起來,覺得自己正在下墜,永遠掉進池霖給他準備的泥潭裡了,泥潭裡甚至有一群不可自拔的男人給他作伴。
許釗和他們一個樣,不僅不想自救,還悠然自得地躺在泥裡,欣賞著在岸邊瞧他們笑話的惡魔池霖,越看越可愛。
“爸,我不可能送走他,永遠也不可能。”
“……”
許釗現在把池霖的訊息既分享給了弟弟,又分享給了老爹,他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地想要滿足池霖的一切**,即便和他的信仰相悖也無所謂。
許釗因為個性原因,情感無法像弟弟一樣簡簡單單用語言動作向池霖發泄出來,長久地悶在心裡發酵,竟讓許釗比最先淪陷的弟弟陷得更深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