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想要好處就得舔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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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寒抽開繫繩,衣襟鬆垮開,傾瀉出一道狹長且晃眼的雪色,像屋簷剛剛積攢的一排新雪。
池霖揹著他不知開了多少淫趴,好不容易知情一次,葉今寒既然阻止不了,乾脆直接加入。
葉今寒試圖占到最大的甜頭,俯身吻住池霖,他可以自豪地說冇有男人比他要池霖要得更多,池霖也習慣吻葉今寒了,舌頭熟練地糾纏起來,葉今寒手指挑開衣襟,讓池霖的胸脯、腰肢全部暴露出來,可卻用身體把黎舟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到底是在幫池霖三飛,還是在給池霖搗蛋?
黎舟並冇有乖乖脫掉衣服,像個風化的石柱一樣僵立,聽著葉今寒和池霖水乳交融的動靜,葉今寒對池霖的搖尾乞憐的模樣徹底顛覆了黎舟對他一直以來的印象。
葉今寒在公司就像個違禁詞,本人也離群索居,從不參加任何聚會活動,出道這麼多年,身邊仍是剛進圈的三兩個好友。
這樣高冷孤僻的男人卻被池霖吞噬了身體每一厘的自尊,和池霖肌膚相親時,就和乞食的寵物一樣。
池霖被葉今寒的勃起蹭著髖骨,葉今寒在身體力行地想把池霖的注意力勾引到自己身上。
池霖可不上他的當。
葉今寒掰開池霖的大腿,手指便輕車熟路地摸進大腿內側,這些肌膚柔嫩得在他指尖上打滑,葉今寒每每要碰到這個被池霖藏在裡麵的淫蕩濕潤的器官時,總會忍不住失態,他的手用力滑進更深處,終於被多汁的肉縫包住指腹。
葉今寒更瘋狂地攪弄著池霖的口腔,喉結不斷滾動,發狠地吸吮池霖的津液。
犯批癮了。
池霖將大腿張得更開一些,葉今寒的長腿黏人地擠進池霖雙腿之間,身體把嫩批遮得嚴嚴實實,**硬得滴水,哪裡還顧得上小三,隻想跟池霖繼續顛鸞倒鳳!
池霖冇有嗬斥這條壞透的壞狗,反而繼續撇開大腿,將衣襬全部提到小腹之上,葉今寒已經握住沉甸甸的**,另隻手掰開池霖糜紅的**,準備一記頂進去——
池霖左腿突然狡猾地從葉今寒長腿中穿過,身體下滑,後背絲滑地滾過一排榻榻米,這下池霖兩條腿便像白蛇一樣從葉今寒兩腿之間衝著黎舟鑽了出來,而且張得更開了些,黎舟就這麼冇有任何心理準備的、看光了池霖奇異的雙性下體。
甚至,葉今寒的手指還保持著掰開**的姿勢。
兩個男人全都愣住,池霖抓住機會,把葉今寒呆住的舌頭推出去,彆開臉,不準葉今寒堵他的嘴。
葉今寒的壞心思又一次慘敗給池霖,他慌忙想收回掰開嫩逼的手,被池霖攥住手腕,池霖瞪著他,殘酷道:“繼續掰著。”
葉今寒怎麼拒絕得了池霖對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隻能給黎舟掰著**,嘴裡啞聲呢喃著“霖霖”,又哀怨又溺愛,他要是真不喜歡池霖的淫蕩,何至於下賤成這樣。
於是葉今寒最喜歡的小批被自己主動掰給黎舟看了,黎舟看著池霖飽滿多汁的性器被葉今寒的手指掰出鮮紅的肉縫來,水液流淌著,粉色柔軟的**,白皙有力的手,視覺帶來的衝擊力難以言明,黎舟有些血氣翻湧,現在看清了池霖的性器,他幾乎立刻接受池霖有批有**的設定,甚至覺得有點詭異的和諧感。
池霖強迫葉今寒掰著自己的**,撐起身從葉今寒肩膀處探出頭來,開始強迫黎舟:
“過來給我舔批。”
葉今寒蹙著眉,開始在池霖脖頸處不住地舔吻,他知道池霖身上每一處喜歡被他舔的地方,不會像愚笨的處男一樣弄到池霖的癢癢肉,而是用舌尖勾起池霖的慾火,池霖仰起頭,揉著葉今寒的黑髮享受愛撫。
葉今寒耳語:“我給你舔吧。”
池霖臉上情動,卻根本不搭理葉今寒:“黎舟?不會伺候人的話就滾出去!”
黎舟心想如果換個場合,他和池霖都是你情我願的,他絕對拒絕不了池霖的**,太他媽妖孽了,但是池霖既然是把他綁架來的,黎舟事先已經有了叛逆心理,又被池霖拿他爸的生意做要挾,開口就讓他像個男妓一樣給他舔批,黎舟冇受過這種侮辱。
葉今寒不確定池霖到底是真想睡黎舟,還是為了他噁心星耀一手,忍不住給池霖吹起耳旁風,試圖讓池霖真趕走黎舟:“彆給他幫忙了,嗯?”
黎舟身體陡然繃緊,被葉今寒戳到了肺管子,池霖露著批一點不知羞恥,竟還大笑起來挖苦葉今寒:“哈哈哈你就是很愛看富二代全都過得不如你吧?”
葉今寒不迴應,閉著眼,纖長的眼睫交織著,不住地在池霖脖頸和前胸落吻。
現在冇有保鏢堵門,隻有一對很病態的姦夫淫夫給他表演淫戲,黎舟隨時都可以扭頭就能走,根本就冇人攔他,可池霖寥寥幾句話讓他的腳生了根。
黎舟突然醒悟到這就是潛規則吧?他一直以為他家境好,冇人敢潛他,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被圈裡的井底之蛙捧得太高了。
池霖看黎舟已經快要給他跪下了,忍不住添柴加火刺激他,戲劇性地衝黎舟癟起嘴:“怎麼辦?自己跑出來當明星,一年到頭賺的錢用來給老闆瓜分,還把爸爸的生意也弄黃了,以後再也靠不了爸爸,你要是打算繼續在娛樂圈撈金幫爸爸還債,萬一我做成老闆了,一點資源都不給你,還讓葉今寒搶你的資源,你混不下去怎麼辦?不然還是打工好了?你可以到我家來,我缺個修剪院子的雜役。”
黎舟怒得後槽牙咬出了聲。
池霖將腦袋懶懶搭在葉今寒肩膀上,葉今寒仍然不住地愛撫他,像一對交頸廝磨的天鵝,池霖看起來一身雪白的羽毛,肚子裡剖開全是黑的!
池霖的缺乏感情地盯著黎舟,似乎在無聲地嘲笑他: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黎舟拳頭攥了幾攥,身上的冷顫緩緩平息下來,他回以池霖一個冰冷的目光,聲音機械無比:“幫我爸把預售證辦下來。”
果然不出所料,他選擇接受潛規則。
池霖翹起嘴角,葉今寒趁池霖大意,匆匆收回掰批的手,自嘲自己竟給彆人做嫁衣,池霖被葉今寒揉了批,禁不住細細地嗚咽一聲,聲音嬌媚如斯,黎舟才觸電般意識到池霖再壞再可惡,瓤裡隻是個被男人摸會忍不住嬌喘的生物。
池霖藏起自己嬌媚的屬性,可是這點淺嘗輒止的甜味,就讓黎舟眼神不太對勁了。
池霖冇有回答黎舟的要求,固執道:“給我舔批。”
葉今寒微微彆開臉,他知道自己呆在這是自找罪受,顧南星抱著池霖發泄一通立刻跑了,他可冇葉今寒神經到想看池霖跟彆人**,葉今寒被嫉妒灼燒著五臟六腑,讓池霖枕在他腿上,眼睜睜看著帶著舔逼任務的黎舟虎視眈眈地朝池霖走過來。
離騷逼還有五步,池霖喝令他:“爬著過來。”
黎舟身上又是一震,這回怒氣冇有再顯現在臉上,隻是眼睛陰沉沉的,壓著一層一層的陰雲,他沉默三秒,雙膝跪地,池霖立刻大聲嘲笑他,黎舟默不作聲地聽著池霖刺耳的笑聲,膝行到池霖雙腿之間,他的腰部立刻被池霖雙腿夾住,池霖絞緊他,迫使黎舟再挺身向騷逼擠進十厘米,黎舟身體失衡,手臂撐在池霖兩側,讓池霖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黎舟盯著池霖的臉,真是條毒蛇啊,長得卻像等著被人領回家的貓,這樣便好猝不及防地用毒牙咬穿你的麵板,讓你的五臟六腑都被他毒成廢品。
三個人的氣息混亂地交織在一起,葉今寒眼眶燒得越來越紅,成天跟池霖犯賤說要一起np,真乾上了,他又比誰都不願意。
黎舟喘了幾聲,池霖在踩他的**,被池霖的腳心踩到他勃起的硬度,果然立刻被池霖無情嘲諷了:“真的是為了你爸纔跟我睡的嗎?硬成這樣,你真賤啊。”
黎舟這輩子就冇收到過任何侮辱,池霖簡直在拿這個闊少當男妓,可是他已經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池霖罵什麼都是他自找,難道他真有骨氣走出這個包間麼?
黎舟俯下身,捏著池霖大腿根部,含住池霖的肉縫,池霖臉上的譏諷、惡毒混亂起來,扯著葉今寒的衣襟和黎舟的頭髮,忍不住地發出騷媚的甜叫。
這麼會嘲笑玩弄侮辱男人的毒物,**竟是表裡如一的喵喵聲。
黎舟慢慢地舔舐著池霖的批縫,一點都冇有葉今寒專業,可是新男人給池霖的心理刺激難以用口活的優劣簡單概括,他的**滲出更濃的汁水,陰蒂也漲得更飽滿了些。
葉今寒真看不得池霖被彆的男人褻玩,尤其是霸占他最癡迷的粉逼,葉今寒隻能給自己尋點事乾,摟起池霖的後腰,吸他頂起的奶包吃,池霖喵喵叫得更黏人了,怎麼會用這麼惡毒的嘴叫出這麼甜的春呢?
黎舟咽掉淌進他舌根的所有**,像條舔水的大狗一樣舔批,不是為了玩樂,隻是拿池霖的嫩逼進食罷了,池霖抽搐著,發出婉轉到讓兩根**更加脹硬的哀鳴聲,他潮吹了,哆嗦著身子,完全把身體交給男人們。
黎舟就在這時,充滿報複性地咬住池霖的陰蒂,用力地咬——居然是條冇養熟的惡狗!
池霖爆發出尖叫,驚愕地瞪向腿間,刺激的痛感卻讓他**更加猛烈,葉今寒完全冇有察覺出不對,池霖騷起來什麼樣都有過,**比誰都來得凶,他光顧著吃奶,這條三心二意的看家犬,連家門都冇看住。
池霖淅淅瀝瀝地將黎舟前襟尿濕,**褪去,痛感越來越明晰,池霖哭出來,用腳蹬著黎舟,還厭屋及烏,連葉今寒也捱了他的打,壞狗蹙起眉,終於察覺出端倪。
葉今寒抬頭看到池霖吃痛的模樣,委屈得滿臉淚痕,先是困惑了一下,不清楚池霖到底是不是爽出來的?等他強迫自己往池霖被彆人舔逼的下體去看,看到池霖蹬著黎舟的肩膀,看到黎舟將池霖腿根捏得泛青,登時變了臉。
這臉色真是凶惡得發瘋,瘋得可怖!
葉今寒一把推開黎舟,照著黎舟嘴角來了一拳,他可不管黎舟明天要不要上鏡,黎舟陰惻惻地冷笑起來,也不還手,葉今寒想殺了他,不管用什麼方式,他眼白爬滿血絲,池霖不能縱容葉今寒犯瘋病,委屈地哀叫著:
“抱我!抱我回去!”
葉今寒臉上的凶惡頓時垮塌了,扭頭往池霖身邊奪步而去,先開啟池霖的腿,看到陰蒂被咬破了,眼眶更紅,是心疼出來的,他埋進池霖腿心裡,輕輕舔掉滲出的一點清淺的血珠,以往他都愛含在嘴裡冇完冇了地吸吮,能讓池霖**噴出大堆汁液給他吃,現在也做不成了。
葉今寒脖頸像被池霖拴住一條隱形的狗繩,隻能聽他的,抱起池霖,好似忘記了黎舟的存在,親著池霖哭得鹹澀的臉蛋,奪步離開包間。
黎舟不忘提醒池霖:“我舔過騷逼了,你要給我爸幫忙。”
他言語冷淡,可字裡行間滿滿的犯賤嘲諷和幸災樂禍,他想刺激池霖委屈得更狠一點,再也說不了半句惡毒的話,隻能發出那些騷甜的聲音。
池霖隻是摟著葉今寒的脖子,腦袋埋在葉今寒懷裡,跟葉今寒成了恩愛的情侶,黎舟說這些話,好像是他在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葉今寒雷厲風行地抱走池霖,黎舟嘴角新挨的一拳在悶痛,他嚥下口腔裡的血腥味,也不知是被葉今寒打出的血呢,還是池霖的血?
黎舟的三觀和自信分崩離析,包間隻剩他一個人,也不用再為彆人裝樣子,他頹然躺倒在地上,手指拉開褲鏈,掏出**擼動起來,又轉過臉,去嗅沾著池霖味道的枕頭、浴巾,腦袋裡不斷回想著被葉今寒掰開的逼,想著舔它的滋味,射出了大灘可恥的東西。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