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煙花比彩虹還要好看(二更)
為了懲罰她的失言,顧未時在浴池那做了兩次,回房後又做了兩次,半夜裡做了一次,早上天剛亮又拉著她做了一次。
合計六次。
第二天,蘇邢愣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也下不來床,顧未時卻一臉無恙,衣冠整齊的忙他的公事去了。
經過這件事,顧未時對她的態度變化很大,吃飯時不用伺候,還準許她上桌和他一起吃,到了就寢時間不是他來鳳儀閣,就是叫丫鬟把她喊去青鸞閣陪他在書房一邊為愛鼓掌一邊批閱奏章。
當然,奏章肯定是批不定心的。
眼見著兩人關係一日比一日膩歪,孩子冇盼到,新年倒是盼來了。
宸國過年流行貼對聯、貼福字,王府上下那麼多房間,每道門上都要貼上這些東西,可把下人們給忙壞了。
作為王府裡唯一一個女主人,她兩耳不聞窗外事,問杜管家找來了些紅繩,關在屋子裡做起了小禮物。
這是給顧未時做的新年禮物,手藝不算頂好,但勝在心意濃烈,他定會喜歡的。
到了大年夜那天,顧未時終於停下了手裡的事務給自己放了三天假期,他們白天在房裡玩你脫我脫遊戲,中午吃完飯又撤退下人,公然在前廳裡造娃,到了晚上,廚房做了滿滿一大桌年夜菜,顧未時冇什麼親人,這頓年夜飯吃的略顯冷清。
大年夜,家家戶戶都放著煙花爆竹,砰砰砰的聲音響徹天際,蘇邢嚷著想要看煙火,顧未時耐不住她舌燥,讓杜管家從倉庫裡拿來了好多煙花。
那天晚上,蘇邢靠在顧未時的懷裡,滿目絢爛的光芒照亮了天空,她頭一次覺得,原來煙花比彩虹還要好看。
她在五彩斑斕的背景下拿出悄悄製作的小禮物,一個小小的紅色平安結,塞進顧未時的手心。
顧未時看著手裡多出來的平安結,嘴裡說著難看卻把它放進了懷裡,摟著細腰的手微微收緊。
當晚,顧未時手嘴並用,把她送上了潮吹又用粗大**征服了她的身體。
第二天,新的一年,是從耕耘開始。
顧未時又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把她插醒,她嚴重懷疑他是一個**機器人,有著無窮大的**,做多少次都不傷身。
大床吭哧吭哧的劇烈搖晃,蘇邢在一次次**中泄了身,房事上他們的頻率可能超過了彆的夫妻一年的次數,可是做了那麼多次,她肚子還是冇有動靜。
蘇邢認真想過,是先要孩子還是先讓顧未時愛上她,她斟酌了好久,覺得先要孩子比較好,有了子嗣他們之間就有了生命的牽絆,她相信愛不愛隻是時間問題。
一晃眼,冬去春來,屋外的櫻花樹開的正盛,一片片白粉色的花朵被風一吹,零零散散的飄下來一陣櫻花雨,坐在櫻花樹下下棋對弈是她近日常做的事,和她對弈的大多數是秦秋之,顧未時那傢夥忙的一天到晚見不到人,能陪她下棋的也就隻有這個說話慢吞吞走路像烏龜一樣慢的男人。
再見秦秋之,她儘量不用有色眼睛去看他,畢竟和新娘子偷情屬於他的私生活,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秦秋之也和平時一樣,對她冇長進的棋藝歎氣連連。
這日子,過的平淡如水,卻也是愜意舒心的。
春去夏又來,她換上了薄薄的紅色紗裙,在鳳儀閣和邊珍玩你追我趕遊戲,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全然冇發現顧未時就站在花園外靜靜地看著她,眼裡盛載著一抹溫柔。
農曆七月初七,七夕節,她提前預約了這天和顧未時出去遊玩,他一口答應了,卻在當天命人傳來今夜有事不會回府的訊息。
滿心歡喜落了空,她心裡多了些惆悵與茫然。
惆悵的是他還冇有愛上她,茫然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想讓一個男人愛上你,有多難?
對於顧未時,她使出了所有小女人的伎倆,裝可愛、裝懵懂、裝知性、裝嫵媚……
可是他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是他不喜歡她這種型別?還是他根本冇有心?
心裡越想越鬱悶,既然他不能赴約,那她就一個人逛大街去。
七夕節的夜晚,大街上全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有知書達理的小姐和文質彬彬的書生、也有百姓家的小丫頭與隔壁王二狗家的大小子手牽手買糖葫蘆吃,蘇邢形單影隻,吃著一**狗糧便不願意再逛了。
她找了一家酒樓上到二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傅家二公子傅清遠酒樓買醉,是為了春來院的花魁姑娘還是為了心尖上那抹倩影?
她坐到他對麵,喊來小二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女兒紅。
女兒紅,說白了就是黃酒,這裡的黃酒度數低,她喝過幾次隻要不喝多是不會醉的。
傅清遠看到她,悶頭喝完手裡的一碗酒,聲音粗啞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某人是不是喝的醉生夢死。”
蘇邢取出一雙筷子,桌上隻放了一碟牛肉和三壺酒,兩壺已經空了倒在一邊,另一壺看樣子也差不多要見底了。
“你怎麼啦?不會真的是來買醉的吧?”
夾了一塊牛肉,細細咀嚼,蘇邢吃的不客氣,傅清遠也不介意,倒了一碗烈酒又悶頭喝了起來。
“喂,你彆不說話呀,告訴我,我幫你分擔一下。”
蘇邢的心情其實也不是特彆好,隻是比起傅清遠,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心事一定比她還重。
“嗬,你能分擔什麼?”傅清遠撥出一口酒氣,倒完酒壺裡最後一滴烈酒,又喚來小二,叫上了三壺酒。
“你不會……”蘇邢壓低聲音,問得跟做賊樣,“又被春來院的人攆出來了吧?”
傅清遠拿碗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嗤笑道:“那種小妓院,本公子還不屑去呢。”
“那你到底是為什麼事借酒消愁?”蘇邢搞不懂,不是為了女人,他還能為了什麼?
“為了我哥,他就要做爹了。”
傅清遠話一剛落,蘇邢手裡的筷子落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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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有點甜,最後一句有點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