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紅色的嫁衣結陰婚,地宮中見棺槨,雙腿間流水不止,與鬼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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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紅色的嫁衣結陰婚,地宮中見棺槨,雙腿間流水不止,與鬼纏綿
楚玉白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再害怕現在也跑不了。
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宮裡,赫然聞見一陣沉香木的味道著實詭異,如果到處都是腐爛的氣息那才叫正常。
楚玉白很懷疑,前麵會不會就有那口棺材。
之前腦子裡幻想過,一副血紅色的沉香木棺材,裡麵躺著那個豔鬼。
現在,他居然有點兒懷疑,那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真實存在的。
楚玉白用手在牆壁上摸了摸,發現裡麵有灌著人魚油的凹槽,他用火摺子一點,嗖一下火光立刻順著牆壁燒了進去,光亮一直延伸至不見頭的甬道裡。
黑暗的室內一下明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火光也驅散了一絲楚玉白心中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慢慢往裡麵走。
主墓室的外麵是一間大廳,連線甬道,頭頂是一道機關牆。
楚玉白抬頭看了看那漆黑陰森的機關牆,生怕自己走到下麵牆體猛然墜落會切斷他的腦袋。
他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在機關牆下麵來回閃現,頭頂上的牆絲毫未動。
楚玉白:……
他身影一動,嗖一下閃了過去。
機關牆依舊毫無反應。
楚玉白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看起來這些機關大概年久失修,應該不能正常啟動了。
心底倒是放鬆了些,抬腳邁開步伐往前繼續走,他甚至連落腳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什麼不該吵醒的東西,
繞過了兩個甬道,再次往旋轉樓梯下麵走。
楚玉白感覺這主墓室未免也太大了。
就在他沿著旋轉樓梯下樓的時候,陡然間他聽見了空曠的房間內傳來了一陣細小的“哢哢”之聲。
如此靜謐令人窒息的環境裡,驟然聽見了聲響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尤其是剛剛和大家分散,那夥人一時半會兒是肯定找不到自己的。
楚玉白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豎起耳朵,繼續聽那“哢哢”聲。
哢哢的頻率越來越快,好像有人用鋒利的指甲在木質結構內瘋狂抓撓。
撓得厲害了,指甲都撓斷翻起的感覺。
楚玉白光是想了想指尖都忍不住感到了疼痛。
那聲音的頻率越快,楚玉白的心臟跳動越猛烈。
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又冇地兒跑。
他深知自己後麵就是死路,為今之計隻有硬著頭皮往前走。
摸了摸身上的裝備,好歹包裡還塞了一個黑驢蹄子。
這玩意是小三給他們準備的,據說如果在墓地裡遇到了屍變的東西,想辦法塞進對方嘴裡,至少能救自己一命。
楚玉白冷汗涔涔,塞進對方嘴裡難度好像有點大。
鼻息間沉香的味道更加濃鬱了。
楚玉白一咬牙,反正不論前麵有什麼,自己都得走,豔鬼他都見過了,還怕什麼?
楚玉白抓緊了手裡的黑驢蹄子,繼續往下走。
很快,下麵的墓室豁然開朗。
楚玉白入眼,看見了金燦燦一片。
嘴角抽搐,這人是多想顯示自己的財力啊,地麵,高台,棺槨全是金燦燦的真金。
真金在橙黃色的火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不知為何,隻看一眼,心中的貪念就好像被釋放了出來,腦子隻有一個想法,想要據為己有。
楚玉白搖了搖頭,不對。
他並不是個貪財之人,況且,他這次下來是有目的的。
並不是來搞錢了,而是為了工作,為了正義!
楚玉白用高大的理想壓製住了自己貪婪的心,纔好不容收回了險些被迷惑的思緒。
那“哢哢”聲也越發清晰起來。
棺槨之中,到底是什麼。
楚玉白雙眼死死盯著那純金的棺槨,再次看見了那一行小字:“人間春染儘,等一不歸人。”
隻是此時,他看到了下麵還有這句詩的後麵一句。
“天涯無歸意,寂寂竟何待。”
楚玉白說不上來為什麼,總覺得有點酸澀。
那個人,就這樣一直靜靜等待著嗎,明知道那個人不會回來,哪怕百年,哪怕千年,他都在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冇有說一句想念,卻隻用一個“等”字訴儘了自己的癡苦。
似乎那“哢哢”聲也不太嚇人了。
楚玉白輕輕撫了一下棺槨低聲道:“你等不到那個人就早點忘了他,冇聽過早投胎早超生嗎,忘川上喝一碗孟婆湯前塵完事都忘了,重新做人不好嗎?諸多執念,最後苦了的那個人不是你嗎?”
他這麼低低一說,下麵哢哢的聲音居然停了下來。
楚玉白竟然有些驚訝,看來這鬼還是個聽勸的。
想來這一路從遇到豔鬼開始,那傢夥就冇真的傷害過自己。
楚玉白站在一片金燦燦當中,鼻息裡濃鬱的沉香氣息,不知怎麼,竟然覺得有點頭疼。
他扶著棺槨坐了下來,陡然間,天地變幻,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錯覺,還是自己再次穿越了……
腦子有點混亂,天空碧藍,偶爾有幾朵白色的雲從頭頂飄過。
楚玉白的臉被旁邊的青草紮疼了,他一扭頭,看見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場,還有遠處兩隻正在低頭吃草的白馬。
忽然,麵前伸過來一隻手,男人爽朗的聲音響起:“玉白,躺好了嗎,起來。”
楚玉白伸出手,看清了對麵之人。
一個身著玄色古裝的男人,頭上是高高豎起的長髮,黑色的青絲被風一吹,柔軟觸碰在了楚玉白的唇瓣上。
楚玉白感覺自己笑著拉著對方的手,從躺著的地上坐了起來。
他陡然明白了,不是穿越,這好像是誰的記憶。
他看到了自己的記憶,還是棺槨裡那個傢夥的記憶?
拉著他手的男人眼眸狹長,樣貌英俊,唇色豔麗,他一把捧住楚玉白的唇瓣,用力吻了下來。而楚玉白自己則穿著一襲豔紅色的長袍,實在是怪誕。
楚玉白一驚小聲道:“外麵!外麵呐!”
對方不管不顧用力吮吸上來,那熱情簡直令人雙腿發軟。
隻聽對方道:“我這一趟去天山帶兵,走了半年多,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楚玉白有些羞惱道:“我……我也好想你,我真想和爹說,不要讀書了,我想去參軍,參軍了就可以跟著你,天涯海角,都隨著你,陸郎,好不好?”
陸郎頂著他的額頭搖了搖頭,捧起他的如玉般的雙手道:“不好,你天生是讀書的料,你哪裡吃得了行軍的苦,你跟著我,隻會讓你吃苦,你要聽你爹的話,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待你做了官,我就解甲歸田,你養我好不好呢?”
楚玉白用力頷首:“我養你,我養你,我全部身家都給你,隻要你回來,陪在我身邊。”
陸郎單手解開他豔紅色衣衫,用粗糲的指尖捏了捏他胸前粉色的乳粒,低頭含著他的鎖骨輕輕吮吸道:“我要在玉白身上種滿紅色的花兒,好不好呢?”
楚玉白身體一軟,一下倒在了男人懷裡,一雙手好像冇骨頭般環抱住對方的脖頸:“陸郎……唔……”
有些意亂情迷,楚玉白感到自己雙腿之間竟然立刻變得濕儒起來。
陸郎單手從他腰身摸了下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襲褲撫弄他的身體,低聲含糊道:“唔……我的玉白,好濕呐……你是不是,很想我了?”
楚玉白雙腿輕輕抖動,微風吹過他滾燙的臉頰鑽進他長裙的下麵,他顫聲道:“外麵呐,陸郎,會有人的!”
陸郎輕笑:“所以你很怕,夾得這麼緊,緊張嗎?”
楚玉白當然緊張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倆個冇羞冇臊抱在一起親吻撫摸,如果被人看見,他的腿肯定要被打斷的。
陸郎的指尖偏偏在那敏感的陰蒂上來回玩弄,輕聲在他耳邊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副身體,普天之下,再找不到一個和你一樣的人了。”
楚玉白佯怒:“好,你竟隻是貪戀我這身體,哼,我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回家。”
掙紮的身體被一把按了下去,陸郎那張臉放大在麵前,他勾唇笑:“今日裡,穿成這般來見我,是不是要嫁於我?”
楚玉白害羞扭頭:“我……我是男人,嫁什麼,當然是你嫁給我了!哼!”
黑色的長袖廣袍一下蓋在了楚玉白的身上,黑紅兩道色彩交織在翠綠的草地之上,幕天席地的兩人看起來就像是神仙眷侶一般愜意。
隻有楚玉白知道,實際兩人的感情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一個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一個是高門大戶的獨子。
龍陽之好的感情怎麼可能獲得世人的認可,唯有這偷得的一片安寧纔是兩人最放鬆的時刻。
陸郎用深情款款的眼睛看著他道:“好,待到那時,我便穿著一襲大紅色的嫁衣,嫁給你可好?楚公子,不得失言哦。”
楚玉白一把勾住對方的後腦,將吻落在對方唇瓣:“永不失言。”
混沌的意識陡然清晰起來。
楚玉白一手抓住了旁邊冰冷的棺槨。
陸郎,陸郎……
楚玉白頭暈腦脹,他雙腿發軟,雙手扶著棺槨想要站起來。
身體一用力,不知怎麼回事,棺槨猛然發出一聲“哢”,棺槨的蓋子居然被他推開了!
楚玉白一驚,馥鬱的沉香味一下迎麵撲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血紅色的棺材。
不知為何,自己的臉上已然濕潤。
楚玉白茫然無措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竟然是落淚了。
他低著頭,不知怎麼,簌簌的淚滴落在那血紅色的棺材上。
楚玉白覺得自己就像個分裂的個體,身體悲傷痛苦,意識卻很茫然。
淚水不斷滴落在棺材上,裡麵那個,就好像是自己死去的戀人。
楚玉白想要看一看,是否那其中的臉,就是剛纔記憶中的模樣,他用力推開了棺材的蓋子。
冇有腐爛的臭氣,全都是濃鬱的沉香氣息。
棺材蓋慢慢開啟,露出了裡麵慘白的麵容。
楚玉白瞬間雙腿一軟,人一下跌坐了下來。
那裡麵的屍體,簡直和活人冇有區彆。
赫然正是他剛纔在記憶中看到的陸郎!
對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袍,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不知到底躺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
楚玉白心口驟疼,此時,他才明白,那個豔鬼纏著自己不是冇有道理的。
他們以前,明明是戀人!
先忘記對方的是自己,先拋棄對方的亦是自己,所以他才一直在這裡等著我嗎,等我回來?
楚玉白甚至冇有勇氣再去看對方一眼,痛徹心扉的感覺也不過如此,胸口好像全部揪成了一團,血淋淋破爛不堪。
痛苦中,冰涼的唇瓣吻上了他的唇,那馥鬱的氣息再次襲來,有人低聲在喚他:“玉白……玉白……是你來了嗎?”
身體被抱著,四周再次變成了黑暗。
楚玉白隻感覺四周很軟,有光滑的絲綢感,對方的身體好冰,好冷。
男人的聲音繼續在耳邊喚他:“玉白……玉白……”
楚玉白慢慢伸出手,張口叫了一句:“陸郎……”
果然,那猛烈的吻再次捲來,對方是冰,他就是火。
冰與火癡纏在一起,焦灼,燒烤,融化。
淅淅瀝瀝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身體在發抖。
一雙冰涼的手順著他衣服的下襬遊走了進來,掐住他的乳粒揉弄,好像正在完成剛纔記憶裡冇有做完的事情。
楚玉白已然忘了自己身處何方,正和什麼人在一起。
他腦子隻有陸郎,隻有那張臉。
那是他的戀人,他的愛人,他全部的希望和期許。
冰涼的腿抵弄在他雙腿之間,楚玉白不知何時褲子已然被拉掉,身體暴露在對方麵前,他竟不覺得恐怖,隻想要對方更加完全的擁有自己。
他抱住對方腰身,輕聲叫著:“陸郎……陸郎……進來,進來,想要你……要你嗬……”
陸郎將冰涼的吻落在他滾燙的脖頸,鎖骨,胸口,用貝齒輕輕撕咬他的軟肉,舌尖帶著冰涼的口水,將楚玉白粉色的乳粒舔弄濕,在輕輕吮吸,撕咬。
酥麻的電流穿過身體,楚玉白的臉上全是對方纖長的頭髮,鼻息裡都是濃鬱的香氣。
越來越沉淪,身體裡越來越空虛。
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
在**瀕臨爆發的邊緣,楚玉白渾身熾熱睜開了眼眸。
入眼赫然是金色的綢緞,他陡然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正躺在陸郎的棺材裡。
**剛剛在身體裡炸裂,恐懼猛然竄上後腦,楚玉白心口好像炸了一樣,疼了起來。
說不清到底是恐懼還是悲傷,意識清晰的瞬間,身體一下僵硬了起來。
他分明感受到,對方雙腿間的堅挺,正抵弄在自己胯下。
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冇法用科學的理論來解釋為什麼一個死人會是活生生的模樣,更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死了近千年的人還能硬起來。
等等等,這些都不是重點好嗎?
重點是對方是個死人啊!!!
楚玉白要瘋了,就算他是自己的戀人,就算剛纔自己才哭過,就算剛纔自己意識不明的時候竟然還邀請對方操進來,可是他是個死人啊!
人鬼殊途!冇有好下場的啊!
楚玉白試探性摸了摸對方柔軟黑色的長髮,和活人的並冇有什麼區彆,他輕聲叫了叫對方:“陸……陸郎?”
陸郎慢慢抬頭,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楚玉白道:“玉白,你終於回來找我,這一次,我嫁於你可好?”
楚玉白:“哈?”
陸郎一身大紅色詭異袖袍蓋在楚玉白身上,好像新婚燕爾紅色的喜被,兩人躺在棺材中,同衾喜結連理。
楚玉白戰栗,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我不想玩陰魂,我喜歡活人啊,活人啊!!!
【作家想說的話:】
陸郎:老婆好難伺候,喜好總是變來變去。
靈異文:臥底盜墓團夥的小警察一鍋端了可是我好像活見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