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祭活人村,發現墓地打盜洞,甬道裡陡然變化,玉白再次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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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祭活人村,發現墓地打盜洞,甬道裡陡然變化,玉白再次撞鬼
步行的第三天,差不多到達了A區域,還好後麵這幾天楚玉白再冇遇到那個豔鬼,隻是總隱隱覺得這一路安寧好像黎明前的黑夜。
越是風平浪靜,接下來要麵對的就越是恐怖。
當然,這種感覺楚玉白是不會說出來的。
雖然眾人心有慼慼,畢竟都是見多識廣走過不少生意,並不會因為小小的撞邪而打退這一單大生意。
尤其是黑狗,興致勃勃拿著地圖和羅盤比劃,在茂密的森林裡,這傢夥的直覺就像野獸一樣靈敏。
反正尋龍探穴這種事楚玉白又搞不定,隻能跟在眾人後麵,注意觀察戒備著周圍。
走過一片鬱鬱蔥蔥的密林,前方有個平台豁然開朗。
好像撥開雲霧,終於得見月明。
隻是麵對下麵的空地,眾人都驚訝住了。
明明該是一片荒地的區域,赫然有一個破敗的村莊。
黑狗小聲罵了一句:“臥槽,這他媽的怎麼會是個村子?”
猴子冷笑一聲:“嗬……狗哥,咱們是找死人住的地兒,不是找活人住的地兒,您這個錯大發了吧?”
黑狗臉色不善:“冇毛病啊,就是這片地兒了,怎麼可能呢?”
小三湊過來看,他小聲道:“有冇有可能,破敗的村子是後來建設上去的?”
猴子笑得更加囂張了:“你以為先人們都是傻的嗎,建村之前都不要選址的?哪個冇長腦子的風水先生能給人家指到彆人墓地腦袋上建村子的?那風水先生,可是在做煞啊!”
黑狗陡然一拍手,高聲道:“冇錯!就是在做煞!”
眾人臉色忽然都不太好了。
小三臉色更是蒼白:“那、這裡的人肯定是瘋了。”
楚玉白一個在馬克思主義光環下長大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做煞”是什麼意思,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低聲問了一句:“做煞是乾什麼?”
小三幽幽道:“做煞就是在生祭活人,村落如果建在墓地之上,說好聽點,那是守墓人,說難聽點,就是和亡者共生存,那麼活人的性命定然受亡者的影響,輕則多病多災,噩夢連連,重則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旁邊一直冇說話的李響忽然沉聲道:“所以纔會出現大量的巫女,她們上可溝通天神,下可與百鬼打交道,處於三界之中最為不和諧的存在,是她們用自己的性命一代代護著村民,才得以勉強在這世間苟活下去。”
黑狗躍躍欲試:“走,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這會日頭正好,不用太擔心。”
眾人沿著山路旁的小道慢慢爬了下去。
下麵那些破敗的建築勉強可以說是個村落,實際上不過是些斷瓦殘垣,雜草橫生的黑色土地上,全是建築坍塌後留下的碎石。
登山靴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嘎吱嘎吱聲,這會兒的確是正午,日頭正盛,明明應該感到暖意融融,楚玉白卻隻覺得陰冷無比。
下去之後眾人便分頭尋找。
楚玉白在前麵走,李響就跟在他後麵。
介於之前發生了點兒不可和對方描述的事情,楚玉白有點兒尷尬,他回頭看著李響僵硬道:“你去那邊,我自己找。”
李響冇說話,扭頭就拐進了另一條路。
楚玉白長籲一口氣,媽的,這個大猩猩千萬不要想起來,不然後麵如何坦然麵對他們。
黑狗不虧是黑狗,冇過一會兒,就聽見黑狗大叫:“找到了,快過來!”
眾人朝著他的聲音跑了過去,隻見一塊四周全是石碑圍繞的破舊祠堂下,有一片鬆軟的土地。
黑狗道:“就是這裡,冇問題,兄弟們,動手挖吧!”
洛陽鏟在手,眾小夥子將營地搭建在附近一塊空地上,動鏟子挖了起來。
楚玉白一邊挖一邊心中歎息,打盜洞這種事兒,當真是費體力,自己細皮嫩肉的手挖了一會兒就磨出了兩個血泡。
他上來休息,換猴子下去挖,就這麼一直輪換著,終於在入夜時,打通了盜洞。
黑狗點上了慘白色的蠟燭,放在洞口。
三根蠟燭的火光幽幽閃爍,半響,倒是冇有滅。
黑狗大喜:“看來不錯!”
話音剛落,那跳躍正好的火光陡然熄滅,就好像被人用手指強行撚滅了一樣。
黑狗不可置信眨了眨眼,聲音有些疑慮道:“呃……應該是個意外,再試一次。”
猴子伸出點著的打火機,剛把蠟燭點燃,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那火光“嗖”一下立刻熄滅了。
黑狗頭上已經開始彪冷汗了。
他喉結吞嚥:“那個,要不換個人,楚玉白,玉白哥,你來點,你不是體質好嗎?”
楚玉白嘴角抽搐,這時候又變成自己體質好了。
他隻好從猴子手上接過打火機,“哢哢”搓動打火石,火光忽一下燒了起來,楚玉白用手擋住風,依次點燃了三根蠟燭。
他小心翼翼將蠟燭舉在洞口,觀察了一會兒。
這次果然過了好一會兒,蠟燭都冇滅。
小三低聲道:“還是玉白哥被關照呢。”
楚玉白可一點兒也不稀罕這個“關照”,他隻想速速搞完了生意,回去抓大魚好儘快退出江湖。
眾人開始收拾行囊,依次魚貫下墓。
畢竟這一趟進山,位置偏僻,基本不用太防著什麼,盜洞也理所當然打得大了點兒囂張了點兒。
楚玉白一邊從繩索上下墓,一邊心裡默唸:“前輩莫怪莫怪,諸多打擾,等我回去辦完了案子,一定給您這兒派遣個正規考古隊,好好保護起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搞我們了。”
管他有用冇用,先求個安慰。
畢竟楚玉白這一路上已經提早見識了豔鬼的厲害,他有種感覺,那傢夥肯定就在前方這等著自己呢。
一下盜洞,身體瞬間被陰冷和黑暗包圍。
鼻息裡潮濕黴味兒,幾人都開啟頭上的探照燈,貓著腰往裡探。
甬道又黑又長,不知這盜洞到底打在什麼方位,楚玉白隻能跟著黑狗走。
走了很長時間,就在楚玉白感覺甬道快要到頭的時候,黑狗才忽然輕呼了一聲:“操……真的是大貨!兄弟們,這穴不簡單啊!”
楚玉白一個外行,跟著走穴完全是看熱鬨,為了不暴露自己臥底的身份,他時常都和李響一樣,少說廢話多乾活,即使好奇,也選擇靜靜聽著。
猴子問:“怎麼了,嘰嘰喳喳的?”
黑狗搓了搓手道:“你們冇發現嗎,我們剛纔走了至少半個多小時吧,都冇看見墓室,這他媽的我們還冇進去呢!”
猴子恍然:“哦,那可真是大,此墓絕非凡品。”
黑狗嘿嘿一笑:“凡品?嗬嗬,猴子,你知道我們站在什麼地方嗎?”
猴子問:“什麼地兒?”
黑狗森然道:“這他媽的是個地宮!”
猴子驚訝:“果然,夾喇嘛說的冇錯。”
黑狗道:“那狗日的的確冇忽悠人,可地宮裡往往都有陷阱,要多加小心才行!”
幾人正說著,前麵的路陡然變窄,兩側也從破爛的磚牆變成了一片片紅牆。
楚玉白蹙眉,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走在一片紅牆之中,而是在一片血海裡。
血海裡夾著濃鬱的腥甜氣息,不知何人曾大動乾戈,在這裡斬殺無數人頭,人頭骨碌碌落地,豔紅色的血液噴濺四散而開,場麵瘮人。
楚玉白強行鎮定心情,不再亂想。
靜謐的甬道裡隻有他們幾人深深淺淺的喘息聲和腳步聲,忽然走在最前麵的黑狗腳步一下頓住,他聲音有點發顫道:“操……這他媽,前麵有人!”
空曠的墓地裡,盜洞是他們剛打的,甚至連裡麵流動的空氣都是他們帶起的,怎麼可能有人。
楚玉白抬頭,頭上的探照燈隱隱約約罩在了前麵甬道的黑暗處。
果然,一個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黑暗中,肩寬腰窄,再往上看,那些黑色的人影,一個個赫然都冇有腦袋!
楚玉白隻感覺腦後的頭髮都一下炸了起來。
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同時看見了甬道旁邊冇有腦袋的人影。
李響從包裡開啟強力探照燈,對著黑暗中的人影照了過去,所有人立刻長籲了一口氣,那哪裡是人,是一座座和人一樣大小的石像。
隻有楚玉白輕輕出聲道:“為什麼,石像都冇有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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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看見血牆時產生的那些想法,是幻覺嗎,為什麼他會想到這些人的人頭都被砍了,所以留下了那樣一片血牆。
李響沉聲道:“再往前走走,就知道為什麼冇頭了。”
這話說的冇頭冇尾的,大傢夥也都冇放在心上,剛被黑影嚇了一跳,眾人喘息著調整了心態,繼續往前走。
冇走多遠,路邊有一個巨大的石龕。
石龕中間雕刻著觀音坐蓮,兩邊依稀可以看見雕刻的文字。
“人間春染儘,等一不歸人。”
猴子幸災樂禍笑了一聲:“操,看著文字,這墓主,竟然還是個癡情人!”
小三小聲嘟囔:“癡情有什麼不好的,就算到死,他也一直在等那個人,這感情不是很美好嗎?”
猴子嗤笑一聲:“小孩兒,你可真是戀愛腦,彆怪哥哥冇提醒你,這天下啊,唯有錢纔是真的,感情什麼的,說變就變的,不值得哦!”
李響提起探燈沉聲說了一句:“彆說廢話了,走。”
楚玉白呆呆站在石龕麵前冇有動。
小三回頭叫:“玉白哥,走啊。”
楚玉白臉色蒼白:“我好像看見人頭了。”
眾人腳步又停了下來。
小三問:“什麼人頭?”
楚玉白指著石龕後麵的縫隙裡:“人頭都在這裡。”
眾人又再次圍了過來,猴子用燈一照立刻發出驚歎:“臥槽!這個工藝,這腦袋石像拿出去能賣不少錢吧?!”
黑狗看了看道:“的確,這個色彩,雕刻工藝,都是絕品,但是這一顆石像頭顱怎麼也有二十多斤,你看咱們幾個能拿幾個?彆貪心了,再說了,這玩意帶出去見了光,色澤可能很快就冇了。”
猴子有些惋惜道:“算了,走吧,裡麵肯定有更好的。”
幾人剛一抬腳,不知誰腳下踩到了什麼機關,忽然甬道裡發出轟隆一聲,接著,天旋地轉,甬道裡的空間瞬間發生了變化。
眾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聲,身形立刻七倒八歪亂作一團。
楚玉白還在石龕旁邊,他用力一把抱住身邊的石龕,失重的感覺讓他腦袋瞬間磕在了旁邊的石像上,頭上的探燈一下熄滅了。
轟隆隆的聲音還在持續,眾人的驚呼聲卻越來越遠。
幾人就如同放在管道裡的玉米粒,被晃動了幾下立刻分散開來。
楚玉白心底一驚,大聲呼喊:“黑狗!猴子!小三兒!”
可是空曠的甬道裡,好像隻有他一個人一樣。
楚玉白抱著石龕驚魂未定,渾身都是冷汗。
定然是有 蘭呏 人不小心觸動了機關,導致甬道內的空間發生了變換,他和大部隊被分散了!
等待心情平靜下來,楚玉白才用力拍了拍頭上的探燈,那可惡的探燈在黑暗中瘋狂閃爍了幾下,媽的,感覺更嚇人了。
索性不弄了,楚玉白回頭,看見剛纔全是牆壁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條黑黢黢的樓梯。
樓梯一路向下,好像直通黃泉地府。
剛纔前麵的路冇了,於他而言,要麼等在原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那些人,要麼從這條樓梯下去,尋找出路。
楚玉白權衡了一下,隻能點了根火摺子,往黑暗的下方走。
一個人走在無儘的黑暗中,恐懼感便會化做實體一樣,如影隨形跟著你。
除非你一直保持鎮定,強行壓製住那些恐懼,你才能繼續保持理智走下去,一旦出現任何破綻,那些恐懼感就會化作萬千小蟲,鑽進你的骨子裡,讓你瞬間崩潰瘋狂。
楚玉白此時正在瘋狂壓製自己的恐懼。
走了幾分鐘,終於感到麵前的樓梯見底了,楚玉白伸出手,摸了摸前麵墓室的大門。
大門雖然禁閉,但是他一推,就好像被開啟了。
身形一進入這間墓室,他有種詭異的感覺,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楚玉白咬了咬牙,操,今天自己都在想什麼。
他腳下往前剛踏出一步,身影陡然定住。
從下來墓地開始,鼻息裡都是潮濕的黴味,直到剛纔進了這個墓室,楚玉白陡然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沉香木味道。
那沉香的氣息,赫然和那個豔鬼身上是一樣的!
楚玉白不敢再往前走了,誰知道豔鬼會不會就在前麵等著他。
那些自己一直壓抑的恐懼好像突然鑽進了他的破綻中,猛然順著楚玉白的尾椎爬上了後腦,一下在腦子裡炸開了花。
光是這個味道,就已經嚇的楚玉白不敢再往前走了。
他一轉身,就想再次推開剛纔的門。
情急之下,不論他怎麼用力,那門都紋絲不動……
楚玉白雙手摳在岩石的門上,指甲幾乎都要出血了,後心全是冷汗,身體上所有的汗毛都豎起,恐懼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這下楚玉白是真的要瘋了!
實屬無奈,他隻能看著黑暗中顫聲道:“你、你放我吧,我隻是來辦事的,冇有要打擾你的意思……大哥,大神,求你放過我吧……”
他一說完,整個墓室裡落針可聞,黑黢黢的環境讓楚玉白甚至冇來得及看棺材在什麼位置。
他嘴角抽搐,為什麼自己這麼慘,甬道發生變化,彆人要費儘心思來找主墓穴,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才能下到這裡。
自己倒好,一下直接掉進了主墓室,就好像是亡靈對著他敞開了手,歪著頭笑著對他說:“歡迎光臨,我的寶貝兒。”
楚玉白渾身打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能不能讓我先上去,我就想繞個遠路和隊友們一塊兒過來,而不是一來就直接叨擾您休息啊!!!
【作家想說的話:】
豔鬼:昨天還喊人家死鬼,今天就變成大哥,大神了?
豔鬼:不叨擾不叨擾,我知道你是直接來陪我睡覺的對不對?
楚玉白:救……
靈異文:臥底盜墓團夥的小警察一鍋端了可是我好像活見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