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有了五個月身孕,他是我男人我們已經成親,殘酷夜晚的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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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是我男人我們已經成親,有了五個月身孕,殘酷夜晚的複刻
格瓦拉部落棲息在草原深處,尋常過幾個月就會更換棲息地,但大部分時間,是沿著海格爾河流遷徙的。
楚玉白曾在此生活了兩年時間,對於部落遷徙的地點心中大多有數。
他騎著白兔兒,帶著周景煥沿著海格爾河沿岸一路摸索。
但凡是格瓦拉部落棲息過的地方,必然都會留下生活痕跡。
他心中忍不住想,若是二當家身邊也有像他這樣瞭解部落的人,若想要在大草原上尋找他們的棲息地,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所以“叛徒”一事,也不可過早下定論。
周景煥見他眉頭緊鎖,便駕馬趕上了他,開口語氣關切:“玉白,怎麼了,在想什麼?”
楚玉白低頭看著牛羊啃食過的草地,他沉聲道:“我們距離他們很近了……周景煥,若是你去了,大家認出了你,我該如何?”
周景煥一笑,露じ00-26-09じ出一口白的發光的牙齒:“那你就告訴他們呀,我是你的女婿!”(注:北方某些地方女婿也是老公的意思。)
楚玉白嗤笑,心中緊張的情緒倒是緩解了不少。
繼續騎馬前行,周景煥看著潺潺流水,河床之上好似泛出霞光,耀眼得令人睜不開眼,他忽然低聲道:“玉白,你知道這條海格爾河下,有個傳說嗎?”
楚玉白並不是土生土長的草原人,初來乍到,當然不會知道什麼傳說,他好奇問:“有什麼故事,說給我聽聽。”
周景煥道:“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大概是這樣一個故事……”
曾經在海格爾河上,有一位駐足等待丈夫的女子,她的丈夫冇日冇夜在外放牧,不論風吹日曬,都在辛勤勞動。
女子心中思念丈夫,每次見麵,總是埋怨。
而丈夫同樣歸心迫切,便無心放牧,羊群和牛群便丟了不少,生活拮據令人痛苦。
女子突然變戲法般拿出了許多金飾,讓丈夫拿去擋掉換了不少錢財,兩人便又得以繼續生活下去。
可惜他始終高估了自己的丈夫,男人有了錢就會變,他開始賭博,嗜酒,揮霍家中銀錢,更無心工作。
而女人拿莫名拿出的金飾,讓丈夫很是在意,她到底是哪裡來的錢呢?
後來丈夫發現了,這位女子並非普通人,她是海格爾河神的女兒,她家中宮殿甚至連地板都是用黃金鑄成的。
男人貪心越盛,見了妻子便是無節製的索要。
女人不給他錢,他便動手打人,甚至變本加厲開始傷害女人……
再後來,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夫妻二人在家中鬨得越發厲害,男人要錢,而女人不給。
最終,男子在推搡之間,不慎將妻子堆在了正在燃燒的火堆上,火舌猛然間捲上了女人的身體,將她燒死……
那一夜,草原上從未經曆過如此大的風雨,百年來從未氾濫過的海格爾河頃刻將沿岸所有部落吞噬,死傷無數。
那男人同樣被淹死在洪水中,可後來鄉親們發現他時,他喉嚨中卻塞滿了金子。
楚玉白臉色微微發白,他下意識捂住小腹問:“為什麼嘴裡塞滿了金子?”
周景煥低頭看著河水:“大概是海格爾河神的憤怒,用金子填滿了他貪婪的心。”
楚玉白輕歎:“所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這件事,就算放在神明的身上,也許都一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未曾發覺,隻是後來他想想了,才發現自己忽視了故事中另一層含義,便是這世間癡情總會錯付,人心更是易變。
兩人又騎行了半日,楚玉白終於在茫茫草原中,看見了蒙古包的尖端。
楚玉白駕馬狂奔,他難掩臉上興奮神色大叫:“周景煥!你看,我們找到了!”
周景煥揚手抽馬:“駕!”馬兒邁開步伐,好不容易纔追上了楚玉白,他喊道,“慢點跑!你慢點跑啊!”
很快,楚玉白便看到了在外修葺房屋的男人,那人赫然正是烏日格大哥啊!
楚玉白揚手揮舞:“烏日格大哥!烏日格大哥!”
屋頂上的烏日格早就看到了兩人騎馬的身影,隻是他不確定,那人是楚玉白。
經過那次土匪搶劫後,楚玉白被擄走,他們都以為楚玉白肯定冇命了。
烏日格睜大了眼睛,仔細看清了來人,才大聲喊:“楚玉白!小楚兄弟!小楚兄弟啊!”
烏日格從梯子上翻身下來,朝著楚玉白奔跑。
楚玉白也從馬背上跳下來,奔跑著撞進了烏日格的懷抱中。
兩人相擁,眼中都忍不住留下熱淚。
楚玉白心潮彭拜,他有種再次見到了親人們的感覺,縱然自己的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可腦海中所有回憶,和他們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讓他心中無比眷戀,那份情感真實而熱烈。
烏日格雙眼通紅抱住楚玉白的肩膀道:“你冇有死!你冇有死!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小楚兄弟,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楚玉白快速抹了一把自己眼角,臉上露出笑容道:“我冇死,烏日格大哥,我回來看你們了!大叔大娘都好嗎?其他人都好嗎?”
烏日格點頭:“他們都好,你呢,你小子怎麼還胖了?”
楚玉白的臉的確比以前圓潤了些,隆起的小腹因為寬大的衣衫遮擋,看上去隻是好似胖了些。
他不好意思笑:“冇怎麼乾活兒,人都胖了,哈哈哈。”
烏日格此時注意到了他身後的男人,烏日格開始目光很和善看著周景煥,畢竟他是和楚玉白一起來的男人,可忽然之間,烏日格臉色一變,他猛然將楚玉白護在身後道:“他!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裡?!玉白,他是那天搶劫我們的土匪!”
楚玉白心中一沉,果然,周景煥這張俊臉,人群中不論誰看他一眼,都難以忘掉他的容貌,這樣的身份的確尷尬,想要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更是癡人說夢。
冇辦法了,隻能把自己和周景煥的關係說出來,至少看在自己的麵子上,烏日格不會叫人剁了他。
楚玉白拉住烏日格的手臂道:“大哥,大哥,他……他是我男人……你彆生氣,先聽我把話說完……”
烏日格眼睛本就又圓又大,聽了楚玉白的話,兩隻眼睛都快瞪得像銅鈴了。
他難以置信顫聲道:“什麼……你說什麼?他是你什麼,他是你?”
楚玉白頷首:“他是我男人,我們已經成親了……我……”楚玉白隻能撩開自己衣衫,將隆起小腹給烏日格看道,“我已經有了五個月身孕……”
烏日格覺得楚玉白在說天方夜譚,他瘋狂眨眼道:“身孕?!小楚兄弟,你不是男人……男人怎麼會……男人怎麼能和男人成親生子?!”
楚玉白從未對這副身體感到羞辱,可此時他覺得自己在烏日格眼中,就像個怪物,他無奈擦拭眼角淚痕道:“我是陰陽人,烏日格大哥,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這種事情,烏日格可是從來冇見過,最多不過是從外來人口中聽的傳說故事裡聽過,此時楚玉白真真切切站在他麵前,就好像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被打破了。
烏日格臉色鐵青從震驚中找回了理智,他抓住楚玉白肩頭問:“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啊!你怎麼能嫁給土匪?!小楚兄弟,你告訴大哥,是不是他逼迫你,你受了委屈嗎?”
楚玉白搖頭,語氣難掩抽泣:“他冇有逼迫我,我也冇受委屈,我是帶他回來看看你們的,我想念你們……我想看看大家都還好嗎……”
烏日格是個很開朗隨性的人,對於楚玉白的情況震驚是震驚,可他很快便接受了現實,既然是這樣,他能接受楚玉白和周景煥,彆人卻見不得能接受。
尤其是那次搶劫家中有親人被殺害的人,他們能接受嗎?
烏日格臉色凝重道:“小楚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帶他回來,鄉親們看見了要怎麼解釋,難道和大家都說,你嫁給了土匪,給他生了孩子,我能接受,並不代表大家都能接受,他不能進部落!”
楚玉白也想過,周景煥來到這裡,定然不受歡迎,他也冇想過帶周景煥進去,便對烏日格道:“我知道……我知道,讓他在部落外麵呆著就行,我冇想帶他進去。”
周景煥倒是關切對楚玉白道:“我就在這外麵等你,你放心去吧,照顧好自己。”
烏日格依舊怒視周景煥,對他什麼也冇說,領著楚玉白就往部落中走。
楚玉白離開部落冇多久,再回來卻覺得恍若隔世。
部落中熟悉的蒙古包,跑過來親昵的獵犬,一切一切都讓他無比懷念。
楚玉白問烏日格:“奈日噶嫁人了嗎……那會兒她總是跟在我後麵跑。”
烏日格道:“嫁什麼人,那姑娘倔著呢,原來你不和她好,是因為身體?”
楚玉白頷首:“是,我這樣的人,不能耽誤人家姑娘。”
烏日格回頭,見周景煥已經遠遠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他才大著膽子道:“小楚,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和土匪在一起,要是你真的喜歡男人,我們部落這麼多好男兒你都冇有你喜歡的嗎,你怎麼能和那樣的人在一起啊!你糊塗!”
楚玉白無力辯解,他隻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
烏日格心疼他,覺得是自己話說的太重了,隻好歎氣一口繼續道:“大哥不是那個意思,他真的冇有逼迫你嗎,還是……你被劫走了,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得已……”
楚玉白搖頭:“不是,烏日格大哥,也許是我真的糊塗,我喜歡的人就是他,可隻要有我活命的一天,我就會保證,他們不能再侵犯你們。”
烏日格搖頭:“彆說這些話,這不是你的責任,你能做什麼,你也身不由己罷了。”
楚玉白心中越發難受起來,烏日格大哥如此貼心,甚至替他想了這麼多,簡直比親人更甚親人啊!
烏日格帶著楚玉白回到了部落中,許多曾經相熟的相親們都出來探望,見楚玉白還活著,大夥心情都很激動。
烏日格對他說:“你的東西我們都冇丟,你看,還在馬車上呢,你不住,蒙古包冇給你搭建,你就在我家湊合住下吧,我想你這次回來也不會呆太久吧。”
楚玉白頷首:“是,我是回來看看大家,還有一事,我要和族長聊聊。”
烏日格蹙眉,他沉聲道:“抱歉,我爹他……上次被搶劫之後,老族長身體就不太好了,近日來他一直臥床,有什麼事,你隻能和我談了。”
楚玉白立刻關切問:“老族長的身體,要不要去外麵找大夫?”
烏日格有些虔誠看著天空道:“我爹說了,長生天會保佑他的,不讓我們折騰他,咳……你呢,有什麼重要事要和組長談?”
楚玉白知道格瓦拉上次被土匪搶劫,這件事在他們心中就像是刀子割了一個難以癒合的傷口,傷害了他們許多。
楚玉白斟酌了一下,開門見山道:“烏日格大哥,我在土匪的寨子裡調查了一番,我總覺得上次他們搶劫你們之事,不是那麼簡單,我懷疑部落中有人和土匪勾結……”
烏日格喉結滾動,他驚訝問:“什麼?有人和土匪勾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玉白道:“那夥土匪,怎麼可能在這麼大的草原上,不偏不倚就找到了咱們部落,若是湊巧,我絕對不相信,我回來都尋找了許久才找到棲息地,他們怎麼可能這麼碰巧就找到了?我們部落中,是不是有人暗中通敵?”
烏日格眉心緊鎖,他沉聲道:“媽的,若是有這樣的人,那肯定是寶力德那小子了!”
烏日格在一瞬間和自己想到了一起,楚玉白立刻問:“寶力德在哪,我現在就要去問問。”
烏日格握緊了拳頭道:“寶力德前幾天出去了,他現在不在草原。”
楚玉白追問:“他去了哪裡,我一定要找到他,若當真是他和土匪勾結,我定然饒不了他!”
烏日格道:“外麵你那個……他認識寶力德?”
楚玉白搖頭:“他們土匪裡也有兩個幫派,他此次前來,就是幫我查是誰和土匪勾結的,若是查出來,我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烏日格道:“我知道了,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帶你去找寶力德,那小子八成是進城賭去了。”
烏日格帶楚玉白吃過飯,給他收拾了暖和的床鋪對他道:“你現在身子不方便,若是婦人,定然不能像你這樣操勞……”
楚玉白笑:“烏日格大哥這是把我當女娃了?彆,我不論外麵還是裡麵,都是男人,雖然身不由己,可我也冇你像你說得那麼弱不禁風。”
兩人都笑了一會兒,烏日格感歎:“我可真冇想過,你竟然會……唉,早知這樣,你當初嫁給我多好,我定然好好護著你!”
楚玉白臉色微微一紅:“烏日格大哥,你彆說笑了。”
此時天色已晚,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息了。
靜謐的草原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獵犬在狂吠。
這樣的動靜,簡直是刻在楚玉白靈魂深處的恐懼,他猛然坐起對烏日格道:“怎麼回事,快出去看看!”
烏日格也披上外套,兩人剛探頭出帳篷,就看見遠處亮起了火光。
楚玉白心中一驚立刻問:“怎麼會走火了?”
烏日格也急急叫著旁邊的人道:“走火了!快去救火!救火啊!”
走火已然不是小事了,楚玉白敏感的耳郭微微動了兩下,他好像在平靜大地中,聽見了馬蹄兒震動的聲音,這般情形,簡直就是土匪搶劫他們那夜的複刻啊!
土匪文:草原最強套馬漢子被土匪陰差陽錯抓走當壓寨夫人(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