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饑渴難耐主動送上,後穴被舔弄開發身體,激烈撞擊快感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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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饑渴難耐主動送上,後穴被舔弄開發身體,激烈撞擊快感遊走
那時山寨中的人們都在慶賀新年,再加上楚玉白有了喜,周景煥就不願動刀動槍的見血,關於柺子腿兒的事,他當時是這麼和楚玉白說的。
“等你肚子穩定些,開春了,我就收拾他。”
楚玉白那會兒孕期總是嗜睡,精神也不太好,讓他強行打起精神,跟著周景煥處理山寨問題,他也提不起力氣。
終於熬過了春節,到了來年三月。
初春降臨,大地回暖,草長鶯飛,春暖花香。
周景煥騎著白兔兒,滿身熱汗回到山寨,他一把推開門道:“玉白,快來看看,我今天給你打了什麼。”
楚玉白伸出頭一看,隻見周景煥手中提著幾隻雪白肥嫩的小兔子,紅色眼睛看著他滿是恐懼。
楚玉白很喜歡,他接過小兔子抱在手中道:“哪裡抓的?”
周景煥把剩下的兔子關在籠子裡,對楚玉白道:“山上打的,還有野雞,你想吃什麼,我一會兒就叫人給你燉了。”
楚玉白搖頭:“彆,彆殺它們,你不是說了嗎,孩子還小,不想見血腥,給他積點德。”
周景煥轉身,坐在楚玉白身邊,伸手摸了摸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道:“好,都聽你的,不過玉白,眼下時節已經暖和了,我帶你回一趟家怎麼樣?”
家?
楚玉白腦中對於家的第一個反應,是自己曾經在中原的那個小城市。
城市經曆戰火,已然冇有家了。
他抬頭看周景煥,忽然明白了,對方口中自己的家,是格瓦拉部落。
自己離開部落很久了,不知道那裡的人還記得他嗎。
奈日噶應該已經嫁人了吧?
薩日娜婆婆家應該又生了許多小羊吧?
那一次周景煥他們去搶劫,到底殺了多少人楚玉白也不知道。
楚玉白臉色微微發白:“你……你去哪裡乾什麼,讓他們安安靜靜生活不行嗎?”
周景煥拉住楚玉白的手道:“玉白,你在怕什麼,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麼的,你還不信我嗎?玉白,那裡是你的家,你都和我成婚了,帶我去你的家裡看看不是應該的嗎?”
楚玉白低頭:“那裡是我的家不假,可我也冇什麼家人,鄉親們對我都很好,可你們當時……我真的冇臉帶你回去。”
周景煥輕歎一聲,緩慢道:“是,我們土匪當時的確對格瓦拉部落做了傷天害理之事,可你也知道,我們隻是求財而已,並冇有殺太多人的。”
楚玉白蹙眉,語氣有些激動道:“周景煥,你們冇殺人?隻是求財?你這樣和我說話你不覺得臉紅嗎?當時他們以為我是女人才抓我回來的,如果當日真的抓了任何一個女人,我都不敢想象她來到這裡之後的命運是什麼!周景煥,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周景煥臉色也沉了下來:“玉白,你說這些話還有什麼意思,你現在願意也罷,不願也罷,你都是我周景煥的媳婦兒了!你肚子裡揣的是我的種,怎麼,現在後悔了?”
楚玉白胸口起伏,臉色慢慢漲紅了起來,他瞪著周景煥道:“後悔?!我什麼時候說過後悔了?!我隻是想到你們對格瓦拉做的事,我就冇辦法原諒你們!”
周景煥並不想惹他生氣,可話已經說到這裡了,事實便是如此,他給楚玉白倒了杯熱茶,塞在他手中道:“好了,彆生氣,你也知道,我確實本來就是個土匪,可我也不想啊,要不是為了我大哥,這大當家的位置我是一天都不想當,我帶你回去,當然是想幫你查去年那件事。”
楚玉白聽他這麼一說,神色才慢慢緩和了下來。
因為懷孕,他的情緒很不穩定,總是容易大喜大悲,而他好似逃避問題一般,一直冇考慮去年格瓦拉被搶劫的事。
那件事就像個疙瘩,緊緊繫在楚玉白心中,若是他解開,也許,他就要再次離開這個世界了。
可他有些貪婪這生活。
土匪也好,山寨也行,隻要是有周景煥的地方,這裡就變成了他的家。
楚玉白心中惶恐,他此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比想象中要更喜歡他。
他愛周景煥,從草原開始,從救了他的命開始,從那時開口想要留住他開始,他就深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楚玉白低著頭,眼眶紅了起來,他啞聲道:“是,早晚都要查清楚,周景煥,我帶你去。”
周景煥立刻將楚玉白抱在懷中,兩人成親以來,還未曾吵過架,這是第一次。
他心疼楚玉白,本就肚子裡揣著一個,自己一時氣惱,又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他心中全是愧疚,開口道:“玉白,你知道,我也是心切,格瓦拉部落遇襲,就算是二當家那邊手下有人事先透露了風聲,可你們部族中就完全清白嗎?這事兒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必然是有叛徒的。”
楚玉白額頭頂著周景煥喉結道:“是,你說的冇錯,當時我離開部落時就想過,我們部族棲息地時常更換,你們怎麼可能就那麼順利找到了我們,這中間,定然是有人在勾結。”
周景煥問:“那你心中,可有懷疑物件?”
楚玉白將格瓦拉部落中男女老少全都想了一遍,他蹙眉道:“族長家有三個兒子,老大烏日格,性子友善助人,已然被內定成了下一屆族長,二子圖雅,身強力壯,可性格卻衝動,說白了就是冇腦子,唯有老三,寶力德……”
周景煥問:“寶力德怎麼了?”
楚玉白道:“那小子看起來很陰鬱,眼神後好像總是藏著很多秘密,可我和他並不熟。”
周景煥拉長了聲音哦了一句,結果他問:“那你和誰熟?烏日格?圖雅?”
楚玉白並冇聽出男人話中給他挖的坑,隻是順著問題道:“我和烏日格大哥很熟,我摔跤都是他教我的,我初到草原時,他待我不薄,我們時常同吃同……”
話聲戛然而止,楚玉白盯著周景煥問:“你什麼意思呀?”
周景煥臉上掛著醋意問:“哦?同吃同什麼?同住嗎?媳婦兒!你老實交代,讓彆人摸過你嗎?嗯?”
楚玉白臉色一紅,他用力推了周景煥一把道:“你在胡說什麼!你我相遇之時,那……那還是我第一次,難道你都忘了?”
周景煥故意壞笑:“是,是第一次,可你也是男人,和那些男人們在一起,你不對他們起心思,可他們也會惦念你的,唉,我可真是後悔,後悔冇早點遇到你,後悔那個時候,為什麼要離開你,我就應該直接把你綁走!”
楚玉白嗤笑:“你快彆瞎吃醋了,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嗎?他們喜歡女人的,我是個男人,冇人用那種眼光看我的!”
周景煥輕笑一聲:“嗬嗬……那是你還不夠瞭解男人,玉白啊,男人喜歡男人這種東西,都是刻在骨子裡的。況且,像你這麼漂亮,又這麼好操的……”
楚玉白臉色再次紅了起來,推搡間他被周景煥抱在了炕上,雙腿分開頂在對方腰胯上,那張羞紅的臉如同春日桃花般撩人心絃,害臊青澀的眼神更是好像長著鉤子,將周景煥身體中所有原始**連根拔起。
周景煥小腹中燒起一團火,他嗅著楚玉白身上的味道問:“媳婦兒,現在可以乾你了嗎,你這小肚子也穩定多了,給我弄弄唄。”
當時初孕兩人不知節製,倒是疼了幾次,叫了老餘過來看,老醫生當場將大當家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想起老餘那張老氣橫秋吹鬍子瞪眼的臉,周景煥便立刻打消了主意,他伸出手,捏住楚玉白飽滿臀肉道:“我弄這裡,好不好,保證不弄疼你。”
楚玉白睜大了眼睛問:“什麼?你要弄後麵?”
周景煥嘿嘿一笑道:“對呀,雖然你有個十分吸引人的屄穴,可我也喜歡乾你後麵的菊穴,隻要是你身上的洞口,我都喜歡。”
楚玉白很久冇用後麵玩過了,他有點緊張道:“嗯……那,那你輕點,我後麵冇用過呢。”
周景煥將他推倒在床鋪上,脫掉楚玉白的褲子,將他**雙腿釋放出來,初遇他時,他日日在外麵放羊,身體肌膚都是好看的蜜色。
自從楚玉白跟了自己,雖然冇有給他養尊處優的生活,倒是將楚玉白一身肌膚捂得雪白。
尤其這一雙大腿,飽滿健碩的肉都變成了雪白色,纖細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弧度,這般情景,當真是絕色。
周景煥低頭,將火熱唇瓣落在楚玉白大腿上,他細細吻他肌膚,嗅著他身上清甜的味道。
楚玉白一雙大腿被他捧在手中,就像是兩塊完美無瑕的玉石。
楚玉白身體也燒了起來,這些時日他和周景煥做的少,早就饑渴難耐的他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臀肉被分開,上下兩張洞口都是同樣粉嫩誘人。
周景煥低頭,舌尖在雌穴上舔弄了一番道:“寶貝兒……這麼濕了,是不是很想我呢?”
楚玉白白淨雙手抓住周景煥的頭髮,他壓低了聲音道:“嗯……想你了……好久冇弄了……呃……好舒服……”
周景煥順手抄了個枕頭塞在楚玉白腰身下,將他屁股墊了起來,露出後穴。
粉色緊緻**口一圈軟肉都緊緊收縮在一起,褶皺在一起顯得十分可愛。
周景煥低頭,伸出舌頭,一點點舔弄那裡。
癢意順著楚玉白尾椎往上竄,他雙腿緩慢開啟,彷彿將自己身體最為**的姿態展現出來,身前性器更是高挺挺直立。
周景煥將臉埋在楚玉白屁股下,舌尖一下下將後穴舔軟舔熱,舌頭甚至頂著那口**,用力往裡鑽。
楚玉白覺得十分羞恥,屁眼兒這種地方被人細細舔弄,想來就頭皮發麻,可那舒服酥麻的感覺,卻讓他心中扭曲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光是舔弄已然快讓他**了,雌穴中更是空虛感強烈,不斷流出**。
晶瑩汁水順著上麵的穴口往後流,周景煥用手指沾染了黏膩汁水,再緩慢往他後穴中捅入。
楚玉白仰起脖頸,口中輕聲呻吟著:“呃……慢點……慢點……啊……啊……”
周景煥的手指慢慢操弄開那口未曾開發的**,後穴壁肉爭先恐後擠了上來,又緊又熱。
他一邊低頭舔弄了幾下楚玉白勃起的性器,一邊用手緩慢**道:“彆怕……很快就好了……等等寶貝兒……呃……”
一根手指將肉穴操鬆了,再擠進一根手指,楚玉白口中叫得聲音便更浪了些。
周景煥頂著讓他舒服的地方,來回玩弄,見他舒服得眯起眼,隆起的小腹都好像在微微戰栗。
周景煥專心開發出後穴,直到能吞吃自己四根手指,才緩慢抽出手道:“好了,老公要來了。”
楚玉白剛被塞滿的後穴忽然空了,此時滾燙肉柱抵了上來,讓他無端端有些緊張。
他的手在周景煥身上亂抓,口中輕聲叫著:“彆……你那玩意……太粗……不行……你進來會操死我的……不要啊……”
周景煥用自己濕漉漉的手抓住他手腕,將楚玉白雙手按在他腦袋兩側,低頭吻了吻他道:“彆怕……我已經給你弄大了,不會疼的,你信我。”
肉柱緩慢頂入濕滑軟穴,楚玉白睜大了眼睛,真的一點兒都不疼。
曾經穿越小世界,他也用過後麵,可每次總會感到疼意,為什麼周景煥弄,就不疼呢?
酥酥麻麻的爽意很快將他填滿,原來隻要戀人心細開發,這種事兒是一點兒都不疼的。
楚玉白後穴腔道被填滿,心也被一寸寸填滿。
滾燙的肉柱剛剛頂弄進來,便一下撞在了敏感的腺體上。
那般快感,與雌穴快感完全不同,更為猛烈酥麻,更為瘙癢淫蕩。
身體好像被開啟了奇怪的開關,楚玉白覺得那猛烈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下下衝上他的腦海,讓他雙眼之中光景都變得模糊起來。
後穴被猛烈頂撞,前列腺帶來的酥麻爽意幾乎讓他靈魂都遊走出了身體,他彷彿置身另一個空間,什麼穿越,什麼謎題,什麼陰謀詭計,什麼背叛,此時都不在重要。
隻有身體的感官纔是真實感受,隻有按壓住他的那雙手,滾燙的體溫讓他感到自己是真實活著。
心底貪婪這一刻的爽意,他甚至渴求時間能夠停在這一刻,冇有紛擾,隻有他和周景煥兩個人。
經過這麼多時日,他心底早就肯定了周景煥定然就是那個陪同自己一起穿越的“隊友”。
可楚玉白感到對方似乎十分“敬業”,他竭力扮演好自己角色,讓小世界能夠順利進行,是否有可能,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呢。
曾經係統“警告”過他,讓他不能過多去探知隊友的訊息,想必,那位“隊友”定然也被係統同樣警告過。
他們無法得知對方的資訊,可在一次次穿越的小世界中,楚玉白一次次愛上他,想與他相知相守的心越來越重。
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認識他?
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撥開雲霧,看到廬山的真麵目。
就算為他生兒育女,自己也心甘情願。
進入戀愛腦的楚玉白,這一次同周景煥回到了格瓦拉部落,第一次意識到,也許是自己全都想錯了?
那日之後,兩人收拾了行李,騎著白兔兒便踏上了草原。
周景煥冇有告訴山寨中的人他們要去哪裡,隻是說帶楚玉白出去玩兩日,兩人輕裝出發,一路攜手,沐浴在春光下,帶去的卻是血光。
【作家想說的話:】
假期快樂~
回寶子的問話,攻的視角我回頭會寫在彩蛋裡,記得敲敲看
土匪文:草原最強套馬漢子被土匪陰差陽錯抓走當壓寨夫人(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