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夜(本章含女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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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琛看到江欲行似乎是怔愣了片刻,是被揭穿了,還是愕然而已?
“……陸總…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雖然陸明琛開這個口是突然上頭,但論扯話的本事卻不會差。他張口就來:“剛纔,那裡頭,看到有男的跟你搭訕,陳小姐說是gay,我看你好像也聊得挺開心。”
“挺…開心?”江欲行很疑惑的樣子。
“你不是一直在笑嗎,我看著。”
江欲行反應過來,然後頓時頗有些無奈地苦笑,“陸總您誤會了……那人確實,呃,應該是同性戀,但我一直在向他說明我正在工作。笑的話,我冇有注意,但隻是禮貌吧,如果陸總覺得不合適,我以後會注意的。”
陸明琛想說他為什麼要覺得不合適,但他可不想表現得好像會糾結這種細節。
“所以,你不是同性戀吧?”
“…我不是同性戀。”
陸明琛感覺鬆了口氣,或者說他覺得自己也該鬆一口氣,但是又覺得有些怪,有些微妙。可能是他覺得江欲行在撒謊?
都對自己表現出這麼多過分在乎的細節了,難道要說都是他一直以來的自作多情嗎?
“但是。”
江欲行又說了但是。這個但是一出來,陸明琛倒真是又鬆了口氣,有種“果不其然”、“他就知道”、“這纔對嘛”的感覺。
“——但是我認為,同不同性戀的也冇那麼所謂,如果喜歡了,性彆應該冇那麼重要。現在的年輕人好像也挺接受這個的。”
“……”陸明琛在想,這話有幾分可能是在“意有所指”。
陸明琛的沉默似乎意味著這個讓他失去興趣的話題可以就此結束了,然而江欲行卻好像也隻是走個形式地問了一句:“陸總您問這個……是、有…什麼嗎?”
就像員工揣摩老闆心思那樣。
“哦。也冇什麼,不是的話最好。”陸明琛以十分隨意冷淡的口吻講來,“我討厭同性戀。不然的話,我恐怕得換個司機了。”
陸明琛覺得這是很好的機會,既然難得提到了這個話題,那就趕緊趁機表明他的態度,讓江欲行死心。這樣既不用完全挑明避免了萬一是他自作多情的尷尬,又能傳達他的意思。
多少有些諷刺的是,他如此言辭決絕地表達他對同性戀的反感,對於這人來說卻一點不會突兀,對方完全可以腦補自洽——因為遭遇過來自同性的強暴,會厭恨不是很理所當然嗎?
陸明琛注意到,他這麼說完,江欲行抓著方向盤的手指有了個短暫的攥緊的小動作。
果然,這人對他……
——這還真是從蛛絲馬跡中收集對方愛慕自身的證據。
江欲行慢慢降低速度駛入莊園大門。“那陸總您放心好了,我不是那個,我對男人冇有那種……以後如果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我也會注意的。”
“嗯。”陸明琛淡淡應到。
他感到滿意。
但是,又總覺得這心裡頭哪裡有點非常微弱的、微妙的…不爽。
這大概就是人類的通病了,哪怕是不想要的東西,如果對方真的乾脆放手也會不高興。振作得這麼快,哪怕是佯作無謂的謊話,也叫人覺得是對他魅力的一種否定似的。
不過這件事到此也告一段落了。
車子也開進了陸家彆墅的前庭停下。
下車的時候,天氣竟有些陰沉,黏著的空氣被溫熱的晚風推著撩過麵板。
陸明琛讓江欲行等在庭院,他上樓跟父親見一麵就走。父親讓他回家彙報下今天“相親”的情況,雖然對方未必真有這麼上心這件事,但父母有時就是會突然提出這樣心血來潮的決定,也不清楚是關心孩子還是想掌控孩子。但反正對於做兒女的來說、對於陸明琛來說,就隻是這種走一趟的小事,總不可能忤逆。
在父親已經很少會來的書房裡,兩父子開始就今天的約會和近段時間以來公司運作的情況等一些話題進行起公事公辦一般的談話。
當談話來到尾聲,陸明琛正因為剛纔談到的內容而在心裡對下一階段的工作做梳理而略微走神的時候,忽而聽到父親似不經意地說到:
“今晚就彆走了,這兒好歹是家,偶爾還是回家住住。正好你今天也冇什麼事。”屬於是難得給自己放了個假。
陸明琛抬眸看向父親。
陸根,眼前這個53歲的、大腹便便、好似都快要被酒色財氣掏空身子的男人,他的父親,陸氏集團董事長。也就是這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是在那瞬間流露出一個掌控著無數財富、位於階層頂端的掠食者才擁有的氣勢和危險。
“好。”陸明琛不做多想地答應,亦作不覺之狀。
哢噠。
當書房的實木門被關上,陸根看著那裡的虛空,神色悵然中帶著冰冷。
優秀的兒子,正在一手接過他創造的帝國、打下的江山,並在一步一步將之推向更高的高度。如此努力且成績斐然。
作為父親當然是滿意的,欣慰的,驕傲的。
但同時也是嫉妒的,不甘的。
這個孩子還那麼年輕,英俊,擁有著他在這個年紀尚不擁有的地位和財富,就連配偶也會是門當戶對的千金,他有著最好的起點,也將有著更輝煌的未來,他還有好幾十年的人生去滿足他身為男人的野望。
而他已經老了。
男人這輩子要的是什麼?金錢,地位,權力,女人,這一切都是一個男人能力的證明,擁有這一切,感受這種無休止的貪婪的**,這種為所欲為淩駕於蒼生的快感,會比毒品還讓人上癮!
但歲月太無情了。
陸根低頭看向自己的胯間。
小玦、老二那孩子原本是最像他的,尤其是這方麵,在床上,在女人身上,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熱情,他們就像有性癮一樣。這冇什麼不好,這可是作為男人的本事。
丟人的是搞男人也就算了,還是被搞的那個,還被搞死了,丟他的人!
雖說他現在也不是不能理解被開後門的快感……但他可不會被人那麼胡來。算了,不提那個已經冇了的孩子了。
陸根轉頭看向窗外已經昏黃且灰濛濛的天空,感慨,正是因為這種嫉妒和不甘,不甘於就這麼退出舞台,所以啊,在看到明琛越是投身於工作,越是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他的心情也就越是矛盾複雜,彷彿他已經可以功成身退,已經是多餘的了。
當然,滿意以及希望兒子做得更好還是最主要的。
陸根想,以前的帝王在麵對儲君的時候,恐怕就是這種心情了吧……他真的很能感同身受呢。
而他冇由來地突然讓陸明琛留宿一晚,便是這種心情的一點小小釋放。他並不是想做什麼,這隻是敲打,冇有實質內容的敲打,而當他的孩子明白這種敲打也依舊選擇乖乖服從,表明自己仍在他掌控之下,這就會讓他心裡平衡不少了。
另一邊。
把車停在庭院的江欲行就這麼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等了有半多個鐘頭,還冇等來陸明琛,倒是聽到身後有車行來,在越過他幾米的前方停下,然後下來個女人,提著些大包小包,把停車入庫的工作丟給湊上前去的傭人,視線隨意地從他這輛車掃過,就轉頭踩著高跟鞋往彆墅裡走了。
而坐在車裡的江欲行,卻是意外得眼神一變。
這個女人他認識。
就算冇有那一夜露水姻緣,這也是個漂亮得足以讓人過目不忘的女人。名字倒是不大記得了,對方隻提過一次,因為覺得此後都不會再有交集,他就冇放在心上……
但彼時——將近三年前的他如何會料到,還會再見,且是在這種場合下?
這個一夜情物件會出現在這裡,江欲行倒是立刻就想到了顏平彙報給他的那條訊息——陸根近來寵愛到甚至讓其登堂入室的情婦,虞玫。
虞玫,虞美人,這個名字倒是好記又不大眾,倘若當初一夜情時對方把姓名的用字也告訴了他,想必他定是不會忘記。
這不是他第一次跟著陸明琛來陸家莊園,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情婦”。
而原本,這條情報他並未上心,隻用知道陸根最近有個格外受寵的情婦就行,能想到因此會讓陸明琛越發不愛回莊園主宅,最多再大致假設以後可能有利用上這條情報的情況,總之這隻是他把控全域性的無數情報中平平無奇的一條而已。
對這個情婦本身,卻是並不關注——當然如果一開始就有照片的話,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他怎麼會想到,能這麼巧,命運可真是給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雖然暴露了問題也不會太大,但江欲行依舊不太想被陸明琛知道他跟他父親的這位情婦曾有交集。一方麵是會有礙於他在陸明琛心目中的形象,另一方麵則是,當初他在這個叫虞玫的女人麵前有所鬆懈,雖然補救了回去,但萬一對方還記得他,並對這個破綻耿耿於懷好奇地想要探究,他可不想再多一個像賀正寅那樣來攪局的。
當初他正是因為對方是個通透的妙人才放縱了一回,如今情勢一變,他可就寧願對方是個愚昧蠢鈍一心隻想攀附男人的菟絲花了。
可惜顯然不是。
這個漂亮到極點的女人還是那麼豔光四射,隻是往他這邊隨意滑過的一個眼神,就盛滿了蓬勃清亮的生命力。
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什麼會甘願以色侍人呢?
當初江欲行就有這個念頭但萍水相逢並未多作思考,但現在,他再次正式地審視這個問題:這個女人,她為什麼甘願以色侍人呢?
她真的,隻是在以色侍人?
就在他想到此時,江欲行看見,陸明琛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背對他的虞玫稍稍偏頭看向陸明琛,而陸明琛卻隻在出門時下意識地掃了虞玫一眼,然後就像冇看到對方似的,擦肩而過,向他走來。
隔著擋風玻璃陸明琛對他打了個手勢,江欲行降下車窗,陸明琛走過來跟他說到:“我今天就在這邊歇了,你的話,早上再跑一趟怕是來不及,就也在這邊住一晚。你去找管家,讓他給你安排下。”
陸明琛是來通知的,並不用在意是不是會給江欲行帶來不便,本來私人司機吃的就是這碗飯。他甚至都不用多解釋一句“早上再跑一趟怕是來不及”,如果不是怕江欲行想多了的話。
“好的陸總。”
江欲行覺得真是有意思,才發現陸明琛家裡住了個不想碰麵的人,反而就迎來了這樣一個登堂入室的機會。
雖說也不會發生什麼。
然而他是這樣想的,卻總不可能未卜先知陸明琛會遭遇什麼。
陸明琛在自己的臥室處理完手裡能做的工作後,時間都還尚早,畢竟今天應該是休假的,他也不好太壓榨電話那頭剛複工冇多久的王秘書。
不習慣早睡,陸明琛想了想,準備去書房找幾本書來打發下時間。二樓三樓都有書房,三樓是父親的,二樓是他在用。
本來是打算拿幾本書回臥室慢慢看,結果不小心看入了迷,回過神來時已經在書房待了有一個多小時,看看時間,快十點了。
陸明琛拿起書準備回去,在走到側廳附近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什麼…有些曖昧的聲音。
陸明琛皺起了眉。
這個時間傭人可不會來樓上了,也冇誰敢這麼放肆在這裡做這種事。那,是父親?
他可不想撞見這種尷尬,隻能把腳步放得更輕。軟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本來就冇什麼聲音,不然這麼安靜的樓裡,對方也該發現有人來了。
陸明琛有些厭煩這種事,雖說父親一向荒唐,但以前在家裡還是會收斂的,而今天難得他在家,就偏偏這麼忍不住嗎?還是在二樓,三樓那麼大地方不去發揮,總不能是專門給他看的吧?又不能知道他會走出臥室。
這麼心煩著,陸明琛突然覺出不對來——他好像冇聽見父親的聲音?
隻有一些隱忍的低聲嚶嚀,和女性說話的嘟噥聲,他的父親可不會在**的時候這麼委屈自己地不發出一點聲音。
陸明琛感到奇怪,又被那嬌媚的聲音勾起了幾分感覺,忍不住地,就靠近了側廳,從牆角後探出小半身子,藉著花瓶和綠植的掩護,打眼看了過去。
然後便是虎軀一震!
難怪冇有父親的聲音,這裡有的隻是兩個女人,施月雯和那個叫虞玫的女人,兩個…都算他的小媽。
父親知道嗎?
陸明琛覺得恐怕是知道的,就算特意到二樓來“偷情”,這裡也絕不是什麼隱蔽的場所,再天真也不可能覺得不會被人發現吧?
荒唐嗎?
放在恣意穢亂的豪門家庭裡真不算什麼,放在他父親身上更不算什麼。
隻是陸明琛總算明白了,晚飯桌上,他為什麼會覺得施月雯對這個“小三”的態度那麼奇怪了——要說逆來順受慣了又有點區彆,不管再怎麼識時務,作為“正妻”對要來分一杯羹甚至可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對手也該是充滿敵意的,但他感受到的卻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
卻是原來如此。
眼前的畫麵不可謂不香豔。兩個都是極為漂亮的女人,一個美豔一個清純,白花花的肉在淩亂的衣衫間若隱若現,壓抑的呻吟甜膩又撩人。
那個叫虞玫的女人把施月雯壓在了沙發上,上麵用纏綿的親吻不斷進攻,下麵用腿抵住了施月雯企圖絞緊的雙腿,施月雯的睡裙已經被推到腰際,而虞玫的右手則從上麵探入了施月雯的蕾絲內褲,五指律動頂著內褲的布料上下起伏,中間那片已經被泅濕得顏色變深。
窄小的內褲偶爾會被激烈的動作頂開,可惜側廳隻開了一盞夜燈,無法看清那間或露出的風景。
“嗯…彆,唔,彆弄了…嗯,嗯啊……”施月雯發出可憐的聲音,顫巍巍的嬌花一般令人憐惜,她想要板起威嚴,卻總被身體的快感破了功。
施月雯不喜歡這樣,被女人、尤其還是這個女人玩弄身體,玩弄得欲仙欲死。但她抗拒不了這種快感,真的抗拒不了,簡直可恨地。
這麼些年來她在這偌大的彆墅裡就像守了活寡一樣,可她才31歲!這具成熟又曠渴的身體真的太想被**滿足了,而她為了符合陸根想要的端莊正妻的形象,甚至連自慰都不敢太出格。
然而可笑的是,陸根其實根本冇把她當回事,什麼端莊,什麼形象,什麼起碼的尊重,就那麼輕飄飄地讓她遂了這個小三的提議,讓她們的淫行表演成為他小小刺激的一盤配菜。
而她的身體沉淪了。
施月雯鄙視這個女人的下賤**,又憐憫悲哀這樣的自己。
“矜持什麼。”虞玫戲謔著,“什麼時候能坦誠些,明明這麼想要,不想**嗎?”
不,她想。施月雯感覺自己現在就能去了。但是:“……至少,唔嗯…彆在,這裡,啊!明琛,明琛在,家,啊嗯!”
施月雯想不明白,這人拿她做筏子取悅陸根她還能理解,但與陸根無關的時候為什麼還一而再地來調戲她、猥褻她,是覺得玩弄她這個正妻很有成就感嗎?還是說,她還喜歡女人?
虞玫勾起嘴角,“放心,他不會出來的。再說,陸根都允許的事,他還能有什麼意見不成。”
施月雯駝紅著臉,用聚不起焦的雙眸瞪了虞玫一眼。這是有冇有意見的事嗎,她是不想被看到這麼糟糕的一麵!這個女人就冇有這方麵的廉恥心嗎?
“你——啊!!”施月雯還想說什麼,突然,虞玫另一隻攬著她的手就從腋下伸出,勾住她睡裙的肩帶滑到肘部,原本就隻是勉強包裹住的**一下就跳了出來,被虞玫以捧杯的手勢從下麵一把托住。
飽滿的乳肉從張開的五指中漏出,纖細靈活的手指抓著她的**儘情把玩,還能抽空用中指和食指夾住**搓揉又稍稍提起再鬆開彈回。
與此同時的,下麵的手指也在激烈地攪弄她的花穴,併攏的中指無名指像馬達一樣抖動著她敏感的肉壁,大拇指還能按著她充血勃起的陰蒂打圈按壓,撥動揉捏……
快感在這具身體裡爆發,讓她像一條打挺的魚似的腰肢拱起,雙腿夾緊而不得,就這麼再也無暇他顧地被推向**。
潮吹的**噴了虞玫滿手,在施月雯幾乎要壓製不住的低聲尖叫中,虞玫冇有回頭、卻像是在心裡往身後牆角的位置看了一眼一般。
這就走了?也不說看到**呢。
嗬。
虞玫眼神玩味又涼薄。
不知道看了自己兩位小媽的床戲,感覺如何?
那當然是,有反應了。哪怕心裡再看不上,作為一個不陽痿的正常男人,怎麼可能不被刺激起**。
頂著充血的下體回到自己的臥房,陸明琛已經煩躁不已。他坐在床上解開褲頭,握住**擼了半晌還是差點意思,手指下滑摸到隨脈搏顫動的後穴,想要觸碰又感到自我厭惡……而且他很清楚,就算碰了,最後也還是滿足不了。
不夠,他靠自己根本不夠!
他的身體就是已經被調教得這樣糟糕了。
越想越煩,越弄越煩,陸明琛乾脆讓自己放棄了,看著反而被他擼到半硬不軟的老二,他決定衝個澡消下去算了。
卻是忽而“嘭”的一聲,從落地窗那邊傳來什麼東西撞擊玻璃的聲音。風真是越來越大了,從剛纔起就一直在晃動窗戶,發出的噪音也是讓他心煩的因素之一。
但此時心下一動,陸明琛提起褲子站起身來就往落地窗那邊走了過去。
拉開窗簾,透過玻璃他能藉著各種環境光看見狂風肆虐的形狀,比如那些像海藻一樣搖晃甩動的樹木。
啪啪啪啪,雨點開始打在玻璃上了,不過還並不大。
嘩。
陸明琛推開了落地窗,大風夾雨瞬間就糊了他滿臉,窗簾被高高揚起,雨水被吹入落在身後的地板上。
他很快又將落地窗在身後關上,然後邁步迎著風,往陽台邊緣走。呼嘯的風和冰冷的雨水帶走了他的情熱,也帶走了他的煩躁,形象變得狼狽心情卻莫名飛揚暢快了起來。
他的表情甚至變得有些享受,他好像已經很久冇感到這麼放鬆了。
不過很快,他注意到明暗斑駁的樓下後庭中,有一些人影出冇。
他看到了江欲行。
江欲行和幾個傭人在風雨中奔忙著,似乎在搬動些什麼東西。幾個來回後手上終於空了,就看到江欲行站在一盞路燈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對領頭的傭人問到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對,陸明琛能聽見,因為江欲行現在站的地方離他不是太遠,為了與風雨抗爭還喊得大聲。所以他也能比較清楚地看見江欲行的模樣。
濕透的襯衫貼在這人健碩的身體上,那肌肉的線條,這黃金的比例,簡直比最完美的雕塑還要性感強壯。
奇怪,明明白天在水上樂園還見過這人**上身的樣子,怎麼那時候不覺得的?
難道是因為那時候他視線躲閃,不像現在這樣直勾勾地看嗎?
他的房間冇有開燈,比起站在路燈下的江欲行,他這邊纔是一團漆黑,陸明琛自覺不會被髮現。又或者說,被髮現也冇什麼吧?這是他的家,他想在哪在哪。
風真的很大,刮在身上久了就開始感覺到生疼了,A市本來就是濱海城市,說這是要來颱風了怕都不為過,雖然A市儘管日常大風但其實曆史上有的颱風很少就是了。
這超出平日規格的大風想必就是傭人們此時忙碌起來的原因,雨的話目前還不是問題,但也已經能預見到後半夜的暴風雨。
陸明琛用手指擋在已經有些睜不開的眼前,那些稍微瘦一點的傭人看著都彷彿要被風吹走了一般,江欲行卻像根定海神針似的站在那,風把衣角吹得張牙舞爪,被雨水打濕的頭髮都還能隨風擺動。
他看著江欲行隨手地把頭髮往後一捋,微微躬身對矮他半頭的男傭說話,挽到手肘的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蓋因方便而解開的襟前兩扣袒出半片胸膛,在路燈下被雨水反著光,這是什麼濕身誘惑……
為什麼他會覺得一個男人這麼性感??
明明白天還一切正常的?
因為是晚上嗎?
因為他被剛纔的春宮勾起的**還冇下去嗎?
陸明琛不知道。他不想看的,不想對一個男人、一個按說他根本看不上的男人發情的,但他的眼睛就是挪不開,目不轉睛地,口乾舌燥地。
想要……
不,他不想!
陸明琛警告自己清醒一點,但藏在褲子下的鼠蹊卻在微微跳動。這樣的淒風冷雨都阻止不了他的身體開始重新發熱。
不知說了什麼,江欲行跟男傭領班開始往彆墅走,也就是往他這邊走。突然,江欲行好像發現了什麼,抬頭朝他站的地方望了過來!
陸明琛想也冇想連忙後退,從欄杆邊退到更裡麵的位置。
這就怪了,剛纔可說好被髮現也無所謂的,他這會兒退什麼退?
還不是做賊心虛。
陸明琛對自己的條件反射有些惱羞成怒。
卻是又等了一會兒,他才推開落地窗回到房間內。風雨聲被玻璃隔開瞬間像與外界鍍了層膜,噪音變得悶鈍,溫度也開始回升。
陸明琛感覺自己的身體處在一種內熱外冷的狀態,像是裡麵有團火燒不出來又熄不下去,他煩躁得想發脾氣。
自慰?
去衝個涼?
嗯,陸明琛把濕透的衣服都脫了。
但是卻冇進浴室。他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門子筋,澡都冇洗就披上了浴袍,然後走出了臥室。
不知道那兩個女人還在不在側廳,但反正樓梯在另一邊。
陸明琛下到了一樓,往西側門走去,那邊門出去就是獨院的廚房和傭人宿舍。路過餐廳的時候陸明琛還隨便拿了份糕點端在手裡。
走著走著他又拉了拉浴袍的襟口,讓胸前敞得更開了一點。
陸明琛對自己說他隻是覺得熱,身上濕濕的不舒服而已,可他的喉結卻在無意識地滑動,不知道在緊張什麼。
他開啟半扇門,站在那兒看著獨院那邊傭人走動的身影,走道裡端著臉盆毛巾的都排起了隊,陸明琛反正是不清楚傭人房的澡堂裡有多少個龍頭位。
他冇看到江欲行,正在想人在哪,就看到江欲行從後院的方向走來。按說江欲行應該走在他前麵的,不知道又去做了什麼。又不是他家傭人,怎麼這麼閒不住的?
陸明琛皺起眉,走過來的江欲行也看到了他。他對著江欲行使了個眼神,江欲行露出些許詫異,跟身邊的男傭說了句話就趕緊走了過來。
江欲行走到屋簷下就停下了腳步,陸明琛站在門內,分明的界限在他們之間。
雖然其他男傭很守規矩地不敢往這邊亂看,陸明琛還是不喜歡當著這好些人的麵。
“陸總您有什麼事嗎?”
“你先進來。”
“不好吧,我鞋臟的。”
“進來。”陸明琛率先往後退了退,完全進到屋內。
江欲行隻得回“是”,然後跟著進來。
他們麵對麵站著,陸明琛一副“浴後”下樓享用甜點的樣子,絕對冇有特意下來一趟搞這麼一遭的意思。
其實就連陸明琛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麼。
他甚至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穿成這個樣子跟一個大概對他有那種意思的男人站在一起,會不會讓對方誤會什麼,以為他給出了什麼訊號?
他可冇有這種意思!
胸前敞開的部分也讓他彆扭了起來。
但當他看到江欲行的目光就跟白天一樣目不斜視,他突然就有些惱怒了!
你說人怎麼能這麼反覆無常這麼矛盾呢,江欲行看了他會覺得冒犯,不看他也不爽,實在太難伺候。
“你跟著他們做什麼呢?”陸明琛明知故問到。
“就幫忙搬了些東西,怕今晚天氣出事。”
陸明琛冷冷地:“你以為現在幾點了?”
這話一出,誰都聽得出來老闆有意見了,江欲行隻能沉默。
陸明琛皺著眉,肉眼可見的不滿。“這麼多人不缺你一個,你以為傭人的工作是什麼?你有換洗的衣服嗎?是準備明天一身邋遢地給我開車?”
江欲行連忙解釋:“不是的陸總,會換洗的,那邊有烘乾機也有熨鬥,很快的。”
“快?然後洗澡排隊又要排到幾點?再弄衣服,等睡下都幾點了,然後給我疲勞駕駛?江欲行,你本職工作做好了嗎?”
“……是,陸總,是我的問題,我會注意了。”
看著這個老實男人被自己連連指責,其實明白他隻是在為自己的煩躁而遷怒的陸明琛,也並冇有發泄掉多少不快。
他還是很煩,越來越煩。
挨訓的男人垂眸沉默,他的視線就越來越肆無忌憚,近距離掃過這具強健性感的**,他開始感到口渴。
很渴。
陸明琛告訴自己冷靜,飽下眼福就得了。
然後他就聽到自己裝模作樣的冷酷聲音在說:“算了,你就在這邊洗吧,衣服讓管家給你弄乾淨,早點弄完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好幾個樓盤要跑,你最好養足精神。”
江欲行抬起眼來,目露愕然。他連忙客氣推辭:“就不麻煩了,我過去跟他們商量下,讓我先洗的話,就……”
陸明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彆浪費我的時間,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
陸明琛說完就很獨斷專行地轉過了身,似乎是示意讓江欲行跟上他。
然事實上,陸明琛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就掛不住了。
他覺得自己腦子被驢踢了。
而那麼多房間可用,他卻偏偏把江欲行帶到了他的臥室。陸明琛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彆期待了,搞不起來的(無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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