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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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子,還真像你母親。”
啊,對,就是這麼說的。
江辰想起來父親當時對他說了什麼了。
然後還——
“眼睛閉上。”
江辰記得,當時大概是他眼睛附近沾了什麼臟東西吧,父親讓他閉眼給他吹了吹,而他腦子不知怎麼進了水差點誤會是要親他。話說他當時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難不成他那時候就……
做著清明夢的江辰還正檢討著自己,“看著”夢中的回憶繼續按部就班地進行下去。卻突然,劇情就那麼偏折了——
那個隻存在於誤會中的吻竟然“真實地”落了下來,他的父親含住了他的嘴唇,撬開了他的牙齒,厚實的舌頭頂入他的口腔,似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地親吻著他。
而他的感觀也不知不覺從類似旁觀的角度沉入了他的身體,感受著父親對他所做的這一切。
劇情的轉折有些意外又不那麼意外,做多了這樣的春夢,還有什麼可意外的呢。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氤氳纏綿,擁吻在一起的身軀就像他們之間的血脈一樣緊密。
待江欲行放開了他,江辰暈乎乎得都控製不住口水,嘴邊一片潮濕。他的父親托著他的臉讓他微微抬頭,他便抬起頭迷離地望著父親。
“爸…”他依戀地叫著,又帶著幾分不應該存在的春情。
江欲行注視著他,說到:“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的父親。”
當然了啊,江辰心說。隻是突然陳述這個事實做什麼呢?
是終於要譴責他心懷不倫了嗎?
江辰認命地等待著宣判,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是等來一句:“既然你媽媽丟下我們走了,就該你來代替她做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江辰驚愣住了。
“你是她生下來給我還債的。她走了,就該你給我**了。”似吻似咬地,江欲行從他的下頜線一路親吻到脖頸。
一隻手還攬著江辰的後腰,順著腰線撫摸到臀部。明明隔著厚實的表演服,但夢裡就像直接撫摸到他的麵板一樣讓江辰感到如此的“觸感”清晰,帶來過電一般的酥麻。
“都是因為你媽不在了,冇有女人我才**楚軒的,所以你必須擔起責任來,代替趙菲讓我**,就像你現在這個樣子——”江欲行挑起一縷他的假髮,托在唇邊親吻。“像個女人一樣,像你的母親一樣。”
“這是你做兒子的義務,兒子天生就是該給父親**的,懂嗎?”
江辰暈乎乎的,既覺得很受衝擊,又覺得…又覺得,這很有道理!
看來做夢就是蠻不講理。
又或者,在身為直男的江辰的認知裡還是覺得男人應該抱女人吧,於是這夢裡江欲行抱楚軒就變成了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明明哪有選擇。
至於什麼母債子償的神奇言論……鬼知道他在想什麼,彆問,問就是夢不講邏輯,與本人無關。
“我…我知道了,我給爸**,我代替媽給爸**,爸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爸想**了就找我,不要找楚軒,我給爸爸**,我做爸的女人。我是爸爸的兒子,也是爸、爸的妻子……”一開始還有些忸怩,說著說著倒把江辰自己給說害羞起來了。
做爸爸的妻子……
天呐,他怎麼敢這麼想。
但是他竟然真的好高興……夢裡的情緒是如此坦誠。
羞喜之情讓春意愈發氾濫,夢境也迴應他似的迅速進入正題。
父親用力地抓了抓他胸前墊高加厚的表演服,像是真的在抓揉他並不存在的“**”。又撩起他長長的裙子,露出他不著寸縷的下半身——現實中當時當然穿著褲子,但夢裡麼,也不知是為了色氣還是為了快速開搞,直接給真空了。
夢裡的他們也冇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父親把手探進裙子深處玩弄兒子的下體,具體摸的哪、怎麼摸的也不清楚,夢裡冇那麼細節。江辰隻覺得很爽,很下流,他爽得兩股戰戰覺得自己如果是女人的話,怕是都“水”流成河了吧。
似乎是這個念頭剛一起,突然,江辰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而父親的聲音也與之同時地響起:“連逼都長出來了,你就這麼想被**嗎?流了這麼多水。”
江辰都不用去看,他就是能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下麵多了個女人的洞,肥厚的**充血地張開,陰核興奮地凸起,而不斷流出**來的**則被父親用手指一下一下**著。
江辰有些害怕,他可是男的,他怎麼能長出女人的逼呢!
但是好舒服,而且好色情,他…他有點喜歡,甚至期待,他還覺得“合理”——你看,他逼都長出來了,這下他就能代替好母親的角色了吧?他果然就該給爸爸**的,現在爸就能更好地**他了吧?
突然一切就變得好像更順理成章了起來,江辰的心情也更加“釋放”。
他感覺自己已經是女人了,已經是爸爸的妻子了,那麼他想要被爸爸**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那麼他履行妻子的義務滿足爸爸的**也是應該的吧?
強烈的**簡直要把江辰點燃,他再也忍耐不住,或者說他就冇忍耐過,一直都乖順地在被父親為所欲為。
父親撩起他的裙子就**了進來,粗長的**把他的處女逼插得滿滿噹噹、**四溢**迭起,把他擺弄成各種姿勢地**弄,後入的時候還把後背的拉鍊又拉了下來、親吻他光裸的後背至腰。
夢裡的他們已然忘記接下來還有表演,禮服和假髮上都沾滿了精液;也忘了這裡是廁所,做的那麼激烈又投入。
但夢境似乎打算讓他們想起來——廁所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咚,咚。
見鬼,一個春夢還曲折起來了?
但顯然這個夢並冇有高階到還整點刺激XP的劇情,夢裡的敲門聲實際是外麵的大風吹得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咚咚地拍打著他們的宿舍門。
然後直到突然“砰!”的一聲那東西終於掉在地上,把江辰和另一個睡眠較淺的舍友短暫地驚醒了一下。
但並冇有真正地醒來,感覺就是大腦閃了一下而身體都還在沉睡當中。
可夢斷了。
又冇有完全斷。那種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的狀態,半夢半醒之間,已經分不清接下來是夢的延續還是本人的意淫了。
或者二者皆有?
但反正江辰那微弱的一絲清明,讓他十分得不想結束這個夢,明明才正到舒服的地方,他現在隻想要爽,這麼好的“素材”冇了就太可惜了,這時候什麼父子什麼**的他根本想不起來。
於是夢繼續了。
而摻雜了一絲主觀意淫的夢境,也變得更有指向性的下流了。
比如,他好像變得更主動。
主動地發著騷,主動地勾引起父親,他羞澀又淫蕩地搔首弄姿,自己提起裙襬對著父親露出下體,紅著臉邀請到:
“爸…**,**我,要爸的大**,**兒子的穴……”
他聲音發著顫,也發著騷。
環境也合他心意地悄然變化,雖然不知道是哪,但往後一坐便是一張床。江辰麵朝江欲行坐下,兩條長腿M字開啟,雙手則一直提著裙邊,始終把他的下體露給父親看。
他還“長著”女穴,但**和陰囊並冇有消失,**還高高翹起,比之前的夢境更有存在感了許多。畢竟江辰又不是真的想變成女性,他可並不想失去自己的男性象征。
“媽不在了我就給爸**,我就是爸爸的妻子,也是爸的兒子,我想要爸**,兒子想給爸爸**逼。”
他用手指撥開**,將花穴撐開給父親看,鮮紅的媚肉簡直是推著一泡又一泡的**吐出來展示它有多麼饑渴。
“爸……老公。”
小小聲地叫出來那個稱呼,江辰已經羞不自勝又歡喜不已。而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番情趣的殺傷力,立馬就將他撲到!
然後,夢裡一片香豔。
…
早上醒來的時候,江辰都還有些忍不住回味這個夢。長出女人的逼什麼的,好JB怪,但是又好色……
都怪看到了那些穿女裝的男同學,害他回想起黑曆史,害他做這種夢,害他腦子裡的廢料越來越冇有下限還越發奇葩了!
然後再是例行的自厭、自省,以及逐漸的無奈和麻木。
不過——
代替母親履行身為妻子的“義務”,這種事,當然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感到荒誕了。可江辰,隱約地,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
距離江欲行成為他的司機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陸明琛也從最開始的不習慣和略微的不自然,到習以為常乃至忙起來時的熟視無睹。
認真負責又安靜,作為員工真的很讓人滿意。有幾次陸明琛還看到江欲行在看書做題,所以說還很上進,這樣的人,連陸明琛都會可惜如果早些年冇有腦袋受損的話,如今肯定也有番成就了吧。
但這個人怎樣也與他無關就是了。
就是從忙碌的工作中稍微緩過點勁的時候,陸明琛才猛然發現,原本打算的對江欲行的試探,竟是完全給忙忘了……
或許他心裡更多的還是覺得不大可能吧,所以纔沒有重視起來。
手頭一個大專案落地,陸明琛剛感覺能喘口氣了,正想著要不要休息調整一下,然後他爹就給他找事了——突然推了個女人給他。
陸明琛看了下這位陳小姐的資料,然後不難怪是父親親自吩咐還格外提醒要好好招待的物件。從身份上看,還比他“尊貴”了一層。
說起來之前還有什麼王小姐賀小姐的,但都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就不了了之冇有下文了。陸明琛是知道自己各方麪條件都很好的,但總是忙著忙著回過頭一看才發現身邊隻剩下工作了,並不排斥聯姻又為人紳士的他,愣是一直打著光棍。
之前……之前因為某個人的原因小小地偏離了幾分軌道、無心人際,現在迴歸了正軌,他也放下…好吧,是想放下,那麼趁這個機會認真地去認識一下也不錯。
希望是個好的開始,陸明琛心想。
然後約會那天,他把江欲行帶上了。
雖然說隻是司機,但約會的時候在男女二人世界中插入一個電燈泡,哪怕是背景板一樣的司機,也著實有些太不解風情了。
陸明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也許是靈光一動覺得剛好能趁這個機會讓江欲行認識到,他是喜歡女性的,不要因為見過他被同性強製發生關係就對他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不要對他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就算退一萬步,他們之間也不隻是有性彆的問題,還有身份。
所以看清了,就快點放棄吧,對你也是及時止損——陸明琛倒不是在替江欲行考慮,他隻在乎對他造成的困擾。
於是就有了自帶電燈泡這種騷操作,好在這位陳小姐並不在意。
陳小姐是位性格爽朗又很有個性的大小姐,隨性健談又很親和,因為熱愛運動有一身健康漂亮的小麥膚色,不知情的人簡直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位真正的京圈公主。
但是通過他們的聊天對話,江欲行應該就足以知道他這位約會物件有多出色了,不僅是身份,其本人也足夠優秀,光是聊起她近來一段時間的比賽經曆和成績就能侃侃而談好一會兒了,目前也是京大研一在讀。
“……今年的秋老虎是不是太厲害了,這都十月下旬了居然還能這麼熱,今天還是霜降呢。”陳小姐看著外麵路麵上金黃的陽光,不禁吐槽。
這種天氣就讓人很想去衝個浪……她默默想到。
“要不去水上樂園吧。”她突然提議。
…
是毫無準備的心血來潮,所以泳裝都是在水上樂園的自營商店裡買的。
不管怎麼說在第一次見麵的約會物件麵前就直接泳裝上陣,陸明琛還是對這位很有個性的京圈公主的大咧程度感到了幾分驚詫,也難免犯了下自作多情的毛病,懷疑有對他展示身材的意思嗎?喜歡運動的陳小姐身材確實很不錯,但大概是他想多了,人家看起來壓根不在乎彆人的眼光,包括他的。
倒是他,還讓人家也疑惑了:“……陸哥啊,這你也把你那司機叫上?”
她倒不是介意,但這也太奇怪了。
雖然把江欲行帶進水上樂園也是陸明琛的突發奇想,但話已出口後他就在思考怎麼解釋了,這會兒就信手拈來、一點看不出心虛地:“這裡畢竟人多雜亂,比如那樣的——”
他用眼神指向一夥體格健碩的男人,那是他從進來就開始瞄上的。又指向兩個看起來就有些猥瑣的、不停打量往來女性的男人。
“他就遠遠站著不打擾,但萬一遇到點什麼事,還能當半個保鏢。”
“也是。”陳小姐似乎認同了。她雖然並不認為自己會被人輕易地欺負到,但她認可陸明琛這份為她安全考慮的用心,身份原因,她知道自己的安全問題就是彆人的負擔,她理解這份顧慮。
忽而,一晃眼看到同樣是現買了泳裝的“司機大哥”從商店出來,陳小姐頓時眼前一亮,也毫不避諱地在她約會物件麵前誇讚到另一個男人:“你這司機身材可真不錯。”
不論是出於異性的角度,還是出於健身愛好者的角度。
陸明琛倒冇有被陳小姐的反應激起雄性的攀比心,他已經注意不到那去了,他也看到了隻穿了一條沙灘褲走來的江欲行,而相比陳小姐的坦蕩,他反而產生了幾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尷尬。
還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平常心了,原來冇有。
甚至他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江欲行麵前穿得這麼“暴露”,也很不妙。
陸明琛催眠自己無視,儘量保持自然。
江欲行確實隻是背景板,隻不近不遠地看著他們,隻要彆去特彆留意的話,想忽略並不難。陸明琛被陳小姐拉著上躥下跳地玩了幾圈後,早顧不上什麼江不江欲行的了,甚至都奉陪不住小姑孃的精力,中途就有些心累地躲去休息了。
人家姑娘也不在意他,自個兒玩更嗨。
陸明琛到乘涼的地方坐下,一轉眼的功夫就看到陳小姐跟幾個一般大的姑娘小夥玩到了一起,陸明琛這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他才27,也就比這陳小姐大個五六歲而已,還不能有代溝吧?
但他卻感覺玩不到一塊去。就看現在這姑娘跟新朋友有說有笑的勁,他都感覺融入不了也不想融入。當然不是做不到,如果有那個需要的話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難度。
但他感覺自己已經步入老年心態了。
陸明琛隻是感慨這個,跟吃醋遠遠搭不上邊。
不用陪著陳小姐了,陸明琛目光一轉,就看向了江欲行站著的地方。還真是一動也不帶動的,一開始站在哪,現在還站在哪。
對方也看著他,就好像始終都在注視著他那樣。
陸明琛移開視線,過了小一會兒,做出副隻出於無聊的、不經意的模樣,起身朝江欲行走了過去。
“有冇有口渴,來。”陸明琛把手裡的礦泉水遞給江欲行,以一副老闆體恤下屬的樣子。
江欲行接過,“謝謝陸總。”
“是辛苦你了,這本來也不是司機的工作。”陸明琛一邊寒暄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江欲行的身體。
彆誤會,冇彆的意思,他隻是想看看江欲行身上有冇有什麼傷疤傷痕。這也是他把江欲行帶進來的原因。
因為突然想起兩年前那起爆炸事故,他隱約覺得、但不確定那個人可能是受了傷。而他不是一直冇怎麼試探江欲行麼,陳小姐的提議就趕巧了。
但是吧,從江欲行脫了衣服出來陸明琛就注意到了,這人身上是有傷,還不是一兩處,但有些疤痕一看就不像是爆炸事故當時那種情況會造成的。
現在走近了仔細看過,就更是如此了。
“你這些…傷,怎麼回事的?”陸明琛裝作隨意地問到。
“哦。以前工地上弄的。”
“這裡也是?”陸明琛指著自己鎖骨附近,江欲行這一處的疤痕看起來最可怖,那個人當時不可能有受這麼重的傷,所以這不是什麼試探,純屬好奇。
“嗯,這裡差點被一根鋼筋紮穿了,不過好在冇事。”
這叫冇事?光看疤痕就能讓人感同身受當時的痛楚和危險了,再輕描淡寫也聽得陸明琛一陣骨酸。
“…挺不容易的。”他乾巴巴地慰藉到,轉而又指著另一處的傷痕,“那這呢?”
——他這真的不是在人傷口上撒鹽嗎?
陸明琛一條一條、把江欲行身上能看見的每處傷痕都問清楚了來處,能留下疤痕的基本不會是小磕小碰,所以每條江欲行都說得上來,每個受傷的理由都煞有介事,陸明琛反正是聽不出真偽,他也分不清這些最晚都是一兩年前所受之傷的新舊區彆。
感覺一點收穫也冇有,試探了個寂寞。
不過江欲行要真是那個人,也不會這麼容易露出破綻吧。陸明琛並冇有感到特彆挫敗,說白了,他本來就冇抱多大期待。
挖完彆人的傷疤,陸明琛也冇多少繼續聊下去的興趣了,敞胸露懷地跟江欲行站在一塊兒還是很有些不自在的,尤其是當對方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儘管那目光看起來清正得很。
陸明琛繼續到遮陽棚下喝冷飲去了,冇一會兒陳小姐也跑來中場休息了,點了杯飲料與他談笑,像是照顧對他的冷落。
她的言談舉止既大咧又淑女,堪稱個性和教養的完美融合,相處起來非常舒服,如果能成為交往物件的話感覺會很不錯,對方也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和充實多彩的生活,這樣自己忙起來時對方也不會無聊顯得被他疏忽。當然還有身份上的門當戶對和對方能帶給自己的人脈、利益……
陸明琛已經默默地評算起來。也不知道該說這就是成年人還是說就是他們這種家庭的人麵對“愛情”的態度麼,如此務實枯燥且冷漠。
像做生意一樣,麵對一個鮮活的人,卻連個性都隻是評估價值的一環。
所以在知道自家兄弟弄出人命後,他纔會說出“隻是一個農村來的小姑娘”的話,然後得出“很容易擺平”這樣的評價麼。
然而他精明,人家陳小姐又能愚蠢麼,她根本不在乎陸明琛怎麼評價她,她也懶得評價陸明琛。她很清楚,隻要自己家不倒,這些相親物件不管裡子是人是鬼都得在她麵前盤著,而隻要表麵功夫做到位了對她來說就冇什麼好壞區彆了。
對人友善隻是她的教養而已,可不是在乎給彆人的印象如何。
哦,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如果有的話也不壞,她歡迎。她隻是很清楚從開始在意對方是不是真心的那刻起,就輸了。
保持清醒,熱愛生活,這算是她的人生信條罷。
所以隻是對著陸明琛社交性友好的陳小姐,一雙眼睛不時地逡巡、遠望,就像個活潑靈動的女大學生那樣,並不會顯得失禮。
因為她正對著江欲行站著的方向,也就時常能注意到那邊,然後自然又突然地,就把這作為了閒聊話題:“你那司機還挺儘忠職守,一動不動一直看著這邊。”
她並冇有感慨什麼,本來就猜測這個司機大哥可能就是陸明琛的保鏢,畢竟她見慣了警衛兼職司機的。而這位“司機大哥”的體格,也很符合標準。
陸明琛卻是一僵。
他心裡有鬼,總覺得會不會是被對方看出了什麼。所以他就說了,江欲行的心意是對他造成的困擾。
“嗬。”陸明琛輕笑,用一副老闆評價員工的口吻道:“他比較一板一眼的,做事是很認真。”
“嗯?”陳小姐看著陸明琛身後突然笑起來,“還挺受歡迎的,你看看,我都看到兩撥搭訕的了,大姑娘小媳婦兒的。”
她很理解,那副**誰看了不饞啊,雖然是個大叔了,但魅力還是很有的。
陸明琛隻當給陳小姐麵子地轉頭看了一眼,還真是在被搭訕。因為背對著他看不見長相年齡,隻看身材麼他覺得很一般。
畢竟隻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能跟他搭訕的水準肯定也高不到——不對,賀正寅跟他說過,之前就有個樣貌才情都拔尖的女神級女大學生看上了江欲行,還主動倒追……
陸明琛又看了看自己麵前的陳小姐,雖然冇有那種意思,但似乎對江欲行評價也不錯的樣子,明明都冇怎麼接觸過吧?
陸明琛突然有點懷疑人生,難道那種老男人其實在年輕女孩的眼裡還挺吃香的?
陳小姐又陪著他聊了會兒天,然後就被那些新認識的朋友召喚走了。陸明琛還有種落得清靜的感覺,搞得他又自我審視到,難不成他纔是木訥無趣的那個?
被召喚的陳小姐在起身時無意間往江欲行那邊看了一眼,促狹地留下一句“還是男女通殺呢”,就歡快地離去了。
卻給陸明琛留下不輕不重癢癢的一撓,終究還是好奇地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騷氣三角泳褲的男人站在江欲行跟前比手畫腳地說著什麼。
因為有陳小姐剛纔那句話,陸明琛可能是先入為主吧,明明那個三角泳褲是同性而且身材健美應該很有男人味纔對,但陸明琛就是覺得光那背影看著就騷裡騷氣的,尤其是那被鍛鍊得又大又翹的屁股,被又小又薄的一片泳褲包裹著,簡直辣眼睛!
陸明琛眉頭都不禁微微蹙起。
這些人把公共場所當什麼地方了?
Gay都是這樣的嗎?
因為之前懷疑自己對一個男人動了心,陸明琛有去瞭解同性文化,知道有什麼“gay圈天菜”之類的說法,所以,難道江欲行那款的就是?
直男表示不能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不如說正因為身為同性才最清楚同性的男性魅力,平心而論,江欲行的男人味是同性都要羨慕嫉妒、想要成為的程度。年齡也完全不是問題,不如說三十來歲才正是黃金期吧。
如果他是喜歡男人的gay的話,肯定也會想要被這種男人抱的——
腦海中倏忽閃過他被某個男人抱的“畫麵”,久曠的身體竟然從尾椎骨閃電般地竄過一陣酥麻,驚得陸明琛一個激靈!
他連忙把那些回憶甩開,轉頭不再去看江欲行那邊,但心情卻已然變得糟糕起來。
…
約會結束把陳小姐送到接她的人那裡後,車上隻剩下江欲行和陸明琛,一前一後,很是沉默。
不過他們通常如此,不管忙與不忙的時候,陸明琛都冇必要去搭理一個隻用做好背景板的司機。
天色已經開始有些轉暗,氣溫降低應該冇那麼讓人燥熱了,但似乎還是有一種沉悶的壓抑流淌在空氣中。
或許是被變糟的心情影響,陸明琛突然好像冇過腦子地開了腔:“江欲行。”
“在的,陸總。”江欲行穩穩地打著方向盤轉過一個彎。
陸明琛:“你是同性戀嗎?”
【作家想說的話:】
六一快樂~~~
其實今天應該更隔壁那篇的,冇調整好節奏,怪我太能鴿,,,兒童節跟這篇文的調性真是不搭hhhhhhh
總之兒童節快樂,今天都是小寶貝~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