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
【價格:1.72926】
四月中旬江欲行的第三次自考,顧耀比江欲行這個當事人還激動。因為韓秋舒不在,他就能來陪考了,對吧?
考試結束後他積極建議要慶祝,江欲行推辭,這真冇必要。但最後還是冇經住顧耀軟磨硬泡,否決了去他家的提議——免得顧耀又藉機留宿,隻在A大外麵搓了頓燒烤。
顧耀請客,江欲行也冇客氣。
完事兒就各奔東西,小插曲一段不值多提。
…
韓晉凡這段時間都在對江欲行甩臉色,以表達他的不滿。
爸媽毫無預兆地向他提議了去看心理醫生,韓晉凡左思右想,隻能把原因歸結到江欲行身上。就那天,他手心的疤痕,看來是讓江欲行看見了呢。當時跟他裝冇事人,結果轉頭就告了狀!
卑鄙的成年人。
韓晉凡很生氣,韓晉凡很牴觸。真的,多管閒事!他反正不要去看心理醫生,搞得他好像有精神病一樣。爸媽越提他越煩,也就越是責怨江欲行了。
因為不滿,導致他這段時間想到他這位準姐夫的次數都變多了。要是捋一捋的話,會發現他對這位叔的感觀還蠻複雜的。
初始印象並不好,因為這人各方麪條件都配不上他姐、配不上他們家。加上他以為這人是為了追他姐而來獻殷勤的,會比較鄙夷這種。
但更多的是無所謂中帶一點冷淡吧,說白了這是他姐找的男人,跟他關係其實不大。
後來隨著接觸,隨著對方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好感肯定是上升了,對這個準姐夫也認可了,但依舊有一些疏離和冷淡。
韓晉凡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他是這麼個性格,跟江欲行無關,對方人是很好的。
隻是有一點,可以說他從第一眼見到對方就不是很想去親近,那是一種跟他的性格、跟他對對方的偏見都無關的,很難用語言去形容的一種感覺。
就算到了後來,他從理智上、感情上來說,都非常清楚自己應該對對方抱有好感,應該感謝感恩——這些倒也是客觀實現了的。
但就是那一點冇由來的、難以言喻的牴觸,怎麼也去不掉,紮根在他靈魂深處。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眼緣?
眼緣真的是個很神奇又讓人無可奈何的東西罷。
所以本來吧,他對江欲行的感觀就有點微妙,結果還給他來這一擊背刺,前麵積攢的好感,一下就給敗壞了大半下去!
韓晉凡理智上知道江欲行也是擔心他,但感性上真的厭煩無比,他現在本來就躁鬱,根本調適不了這種負麵的情緒,甚至還會被更為強烈地放大!
冇辦法,怪您自找的吧。
江欲行這兩次來看望韓晉凡,吃了不少冷臉、冷釘子,但他全都包容,脾氣好到讓人冇脾氣。
最初的憤怒過去後,韓晉凡也漸漸心平氣和下來了。他也不是那種狼心狗肺、無理取鬨的熊孩子麼,一開始會不滿那屬於人之常情,但隻要不是鐵石心腸,麵對江欲行這樣的,真的很難不被捂熱乎啊!
韓晉凡如今困獸一般的心理狀態,既會讓他狂躁極端,同時,也會讓他格外脆弱。當有人被他抓得傷痕累累也依舊選擇擁抱他時,處於不安和無助中的人是會感動並依賴的……
甚至可能願意卸下防備,袒露傷口。
於是,我們能看到韓晉凡的變化,能感覺到他態度的軟化。
在這種鬆動中,江欲行自然要趁熱打鐵:“……這就和感冒了要吃藥一樣,心裡不舒坦了,就找心理醫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並不奇怪,你不用有負擔的。我們不要有偏見。”
他的聲音充滿了溫和又誠摯的力量,諄諄勸導,又不會顯得太煞有介事,讓人逆反。
韓晉凡閉著嘴不應聲,卻也不會再不給好臉了,也冇有像一開始那樣堅定拒絕。
“如果醫生有辦法讓你心裡舒坦,總好過我們自己鬱悶,最怕的是本來並不嚴重的問題給硬生生拖到危險。小凡你也不希望變得更糟了吧?”
韓晉凡皺著眉頭,他當然不想。他想反駁說自己能控製住,放著他自己消化也能慢慢好起來,但顯然,事實是背道而馳的。
“可萬一醫生也治不好呢?”關鍵是他的心病根本就不能給人看!他冇法配合醫生治療,更談何治癒!
似乎是見韓晉凡總算在這件事上做出正麵迴應了,江欲行的神色都亮了一些,像是替他高興、替他積極。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是醫生該煩惱的事,而我們要做的,就隻有不要諱疾忌醫。”江欲行摸了摸韓晉凡的頭,“彆擔心,至少不會比現在什麼都不做更糟的了。”
“哪怕隻是先嚐試一下,總歸不會有什麼損失。就當跟醫生聊聊天,我查了下,像心理醫生都是有保密協議的,所以你跟他說什麼都行,不用怕不好意思。”
應該是為了讓他放輕鬆,江欲行最後調侃了一句。
韓晉凡捧場地扯了扯嘴角,心中,卻因那句“保密協議”動了一下。
他不是不想好起來,他不是自願逃避的,他比任何人都想擺脫這場噩夢!可病根他根本不敢讓人去觸碰,那隻能是爛死在他心裡的秘密……
可現在,有那麼一絲希望,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地去嘗試一下?
就像江叔說的,嘗試一下不會有什麼損失,他可以先觀望,如果覺得合適,再把秘密拆開來。不行的話,就退出。
心理醫生會為他保密啊!
而且,醫生是陌生人,是他生活軌跡之外的人——有不少人會更願意對陌生人吐露心聲,因為這既能讓傾訴和宣泄的**被滿足,還能不影響自己的生活和評價。
雖然不會馬上做出決定,但,韓晉凡心動了。
他真的已經受夠了,他太想結束這一切了!
江欲行不動聲色地看著韓晉凡眼底的閃爍,等待著果實的成熟。
……
陸明琛知道這是在做夢。
但他醒不來,夢裡的自己也不受他控製。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不知廉恥的、違背自身意誌的行動來。
——不過話說,到底哪邊纔是“違心”的呢?
夢裡的自己被人從後麵壓在床上,或許不一定是床,環境給人的感覺晦暗又緊仄,夢境總是比較模糊抽象的麼。
而用高大的身軀壓製著他、禁錮著他的人,看不清臉。但陸明琛對這人的身份是有認知的——是他。
那個該死的變態強姦犯!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夢裡了,每一次都讓他深惡痛絕。
而近來,夢境有了些變化,變化主要出在“自己”身上,叫陸明琛不忍直視。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男人的大掌抓住他的臀肉向兩邊推開,不需要任何前戲,就粗暴地插入了進來。
然而一點也不痛。
他反抗,他掙紮,卻抵不住**的甜美。他很快就變得像一匹淫獸,被姦淫得呻吟不斷,射精不止。他的下半身就跟壞掉了一樣,不停地出水,裡外前後。
男人撞擊的力道和**的深度,像是要把他貫穿。男人壓下來的重量,那樣寬闊的胸膛和燙人的體溫,像是將他整個占有,整個融化!
明明夢裡該是冇有感覺的纔對,但這些簡直就像刻進了身體裡的記憶一般,那麼生動,那麼強烈。
男人突然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陸明琛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但他就是激動地**了,去得一塌糊塗。
然後馬上又被換了姿勢,他們正麵相對。男人抓住他的膝蓋向兩邊開啟,露出他狼狽而**的下體。
陸明琛迷離著眼,看著上方的男人。臉怎麼也看不清,卻能感覺到對方在笑,笑得可惡可恨。
男人又用這個體位**了進來,動作溫柔了許多,將他插得渾身酥麻。
就是這時,綁住他雙手的繩子不合理地消失了,而他,冇了束縛後竟然不是反抗,不是推開身上的男人,而是抱住了俯下身來的男人!
他抱住對方的脖子,抱住那厚實的肩背,跟得了肌膚饑渴症似的熱切。他的雙腿也纏住了男人的腰,一副想要男人插得更深、更用力的樣子。
他們結合得那樣緊密。
他們還瘋狂地接吻,貪婪而挑逗地不斷去咬對方的嘴唇,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吮吸攪弄那黏濕的舌頭。
他們噴在一起的熱氣,他們急促或粗沉的呼吸,還有他間或響起的呻吟,將氣氛烘托得無比燥熱而色情。
男人掌控著他的身體,像帝王逡巡領地一樣,佔領過他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喉結和**,得到了最多的疼愛,每咬他一下,他的**就能噴出一股精液來。不愧是夢,他跟個水泵似的,後穴的**也冇斷過。
他們如此纏綿,哪還有半分像強姦。倒像對情投意合的戀人。
“自己”如此配合,便是相較於之前在夢裡好歹還是被迫接受的立場,而發生的變化。相應的,這強姦犯對他也更溫情了許多。甚至,會對他說:
我愛你。
我愛你,所以占有你,要把你變成獨屬於我的東西,把你調教成我的女人。
我愛你,所以關心你,憐惜你,在你失魂落魄的時候擁抱你,讓你忘卻苦痛,放鬆下來,振作起來……
半是清明半是夢,入夢的那一半讓陸明琛臉紅心跳,清明的那一半讓陸明琛驚恐抵抗,想要逃離。
他被拉扯著。
陸明琛欲掙脫夢魘,躺在床上的他眉頭緊皺,眼皮顫動。終於,醒了過來。
他疲憊地坐起來,扶著額頭,心情複雜到難以言喻。
比起對夢裡的自己怒其不爭,他現在更不想麵對他這個夢到底有幾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種可能的事實。
根本不敢想,自己到底是出於一種怎樣的心態,竟然能叫夢裡的那人說出我愛你這種話,甚至為對方的種種舉動都做出瞭解釋,並讓人說出了不符其人設的大段告白來。
有點噁心。
——既對夢,也對這樣的自己。
厭惡,恐慌,牴觸,迷茫,懊喪……五味陳雜,睡意全無。
這已經不是危險的預兆了,是真的已經很不妙了!
不能任由自己連思想都被強暴了,他得做點什麼讓自己迴歸正確的道路。陸明琛想。
不過現在,先去洗個澡、換身睡衣吧。
…
陸明琛想到的做點什麼,竟然就是跟人約會。
覺得可笑吧,居然不是想著將犯人繩之以法,而是這樣迂迴的、不痛不癢的舉措?
誠然,你可以說這是因為他還做不到,這不一直都冇能奈何那個強姦犯麼。但,如今這避重就輕的姑息操作,真的冇點彆的原因在裡麵嗎?
噓,莫點破。
所以陸明琛跟人約會是想乾嘛?
呃……他想確認自己還是喜歡女人的。
陸明琛也覺得他這個想法是很丟人的,因為你看,他都被逼得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然而這一天約會下來,他根本就冇法好好達成目的,腦子裡總是不合時宜地冒出些讓人惱火的念頭,搞得他注意力完全不在女伴的身上,反讓人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陸少,看什麼呢?”秦小姐實在受不了自己的男伴時不時地走神或者亂瞟了,終於提醒了出來,而且夠委婉了。
陸明琛回神,笑笑,搪塞到:“冇什麼,感覺有人在看這邊,以為是認識的人。”
“嗬嗬。陸少長這麼帥,不是該習慣了被人注目麼。”秦小姐奉承性地調侃到。
心下卻想著見鬼去吧,你都這樣子快一天了,還能到處都是認識你的人,到處都有人在盯著你看嗎?
不過她也就是適當提醒,對方敷衍就敷衍吧,隻要給彼此台階下。
但話說,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畢竟拜那位已故的陸二少所賜,陸氏和陸明琛的風評都有所下降。陸氏就不說了,陸明琛風評下降主要是旁人的惡意揣測,懷疑這一個孃胎裡生的哥哥也是個同性戀,指不定比弟弟玩的還花呢~
而陸明琛雖然是企業家,但在圈外的社會知名度卻也不低,畢竟是陸氏的繼承人,相貌又出眾,年輕多金長得帥,實在為人津津樂道不是麼。
要說陸明琛怕在外麵被人認出來,擔心被人議論,也是合理的。不過真要如此的話,那這也太磕磣了吧?堂堂陸家大少心理素質怎麼也不至於這麼拉跨纔是。
所以,陸明琛到底是在注意什麼呢?
她很好奇,但當然不會傻到問出來了。
這陸家大少啊,雖然風評是受到了影響,但在聯姻的市場上,可反而更搶手了,因為唯一能跟陸明琛分家產的弟弟這不冇了麼。
故而,她哪怕私心不滿於對方的不給麵子,卻是儘可能地給對方麵子了。
“秦小姐也很漂亮啊,肯定比我更習慣萬眾矚目了。”陸明琛禮尚往來。
“原來陸少也這麼會誇人……”
他們就這麼寒暄著,又各想著各的。
陸明琛他是在被抓包後驚覺過來,然後為自己半無意識的舉動感到十分鬱悶和惱恨。他承認他是想了很多有關那個強姦犯的事,想的是對方會不會埋伏在哪裡把他突然綁走。
按照往常的規律,他跟人約會的日子,被帶走的機率是最高的。他會有這種想法合情合理對不對?
他會老是想,也是警惕、擔心而已,另外說不定還能發現行為鬼祟的人,就此一舉將人抓獲了也說不定呢對不對?
不過他剛纔突然想到,以前覺得約會日容易被抓是因為這一天他隻身在外最好下手,但,有冇有可能,是因為那個…什麼,就,那個吃…醋、咳咳,並以此警告他,懲戒他?
見鬼,自己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所以,今天,也會出現嗎?
會的吧……
真的煩透了,這種無可奈何隻能等死的感覺。
明明他是這麼想的,然而跟約會物件告彆後,陸明琛坐在車裡卻冇有馬上回家。而是煩躁地不斷用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一邊詛咒,一邊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個什麼。
約會也結束了,這一天也快過去了,那人是不是快出現了?
彆誤會,他可不是在期待,隻是認命了,反正那人神出鬼冇無所不能,他逃不掉何必再狼狽掙紮呢,橫豎是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心也好早點落地。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不見任何動靜。
他甚至下車去走了一圈。
陸明琛思忖到,那人是不是覺得他這樣“配合”,懷疑他暗藏埋伏?
“……”
或許這真是個不錯的方法?
但是這麼粗糙的計劃,那個人是不會上當的吧。
嗒嗒嗒。
手指敲擊的節奏越來越亂。噠,戛然而止。
看來今天是不會出現了。陸明琛心想。
不錯,不來最好,好事一樁。他對自己說。
引擎聲響,陸明琛朝著自己北郊彆墅的方向揚長而去。他不曾察覺,煩躁的心情中,恰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失落。
順便,他好像也忘了今天的目的,那位秦小姐在他心頭一點漣漪也冇有留下。不過就算意識到了,可對於接觸女人要麼為了聯姻要麼隻為解決生理需求的陸明琛來說,也不會覺得有何奇怪吧。
……
韓晉凡總算被說服,決定接受心理治療了。這當然不全是江欲行的功勞,韓晉凡的父母更加用心良苦。
診療室外,江欲行先寬慰了幾句楊母,待楊茹靜坐一會兒,她看江欲行在拿手機學習,便知趣地不去打擾了,而她,也用手機處理起了一些課業。
楊母不會知道,看似在專注學習的江欲行,耳機裡聽著的,卻不是什麼語音資料,而是診療室裡她兒子跟醫生的對話。
大部分的對話,對於江欲行來說冇有意義,他還能一心二用地學習。而這第一次,韓晉凡也意料之中的冇有透露任何秘密,主要是醫生先要跟這位患者建立溝通,建立信任。
不愧是兩位教授的人脈找到的醫生,很有幾把刷子,韓晉凡的反饋還是比較積極的,應該有望深入。所以江欲行不急,慢慢來,期待能聽到他想要的內容。
……
六月就要中考了,最後一個月肯定都忙著衝刺,所以除了考試結束後的那頓散夥飯,一些小圈子、比如說學習小組之間,想要提前聚聚,彼此告彆、鼓勵、祝福,也藉著這個機會做最後的狂歡,放鬆一下然後整裝待發……這種聚會基本就集中在了四月中下旬這段時間。
江辰他們小組也約了聚餐,這讓始終冇能融入進班集體的江辰還有點受寵若驚來著。但他跟學習小組這幾個處了快兩年,也算交往不錯了吧——江辰不是很有自信地覺得。
在自助烤肉店吃喝完,又有女同學在場,幾個初中生也冇什麼彆的消遣了,於是道了彆各自回家。但江辰走出去冇多遠,就被人追上叫住了他。
“孫馨冉?你叫我有什麼事嗎?”江辰有些尷尬。
自從去年暑假這位班花老來他家串門,把勢利的一麵**裸地展示在他眼前,之後他的喜歡淡了,在班裡的相處也僅限於客套了。
但孫馨冉卻冇想放過他這條能榜上楚軒的線,明明他都解釋過自己跟楚軒鬨掰了,不往來了。當然也可能是楚軒那廝還會單方麵地來找他,這誤會解釋不清了吧。
孫馨冉笑盈盈地套近乎到:“剛纔那烤肉店,我們小組也在那聚餐呢,你冇看到我嗎?我都看到你了。”
這裡離一中不算太遠,消費水平又合適,今天正是週五放假,多的是他們學校的學生,都是年輕麵孔,他冇注意到很正常。
“啊,是嗎,冇看到呢,店裡人太多了。”
孫馨冉是一點不覺得冷落,“人是挺多的。江辰,我特意來追的你,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
“你喝酒了?”
他也喝了酒,啤酒,而且他不擅長應付同學起鬨,喝的還有點多,但他酒量好,醉是一點冇醉,就是對酒氣不那麼敏感了,加上天色又暗,是以這纔看清孫馨冉麵帶幾分醉意。
“喝了點。”孫馨冉不以為意,“你能不能跟我走走?”
她像是冇看到江辰じ13-29-51じ的難色,自顧自地就開始了,興許一開始就冇考慮過江辰的意願吧:“我知道你對我有了些誤會,我想說不是那樣的,我承認我是有些愛麵子啦,希望能讓所有人喜歡……”
話題一下這麼深入,可讓人怎麼好意思開口離開,至少江辰還冇這個魄力,於是隻能硬著頭皮陪著,一邊聽對方言辭懇切地滿嘴謊話,一邊腹誹吐槽,一邊時不時搭個腔。
聽著聽著,走著走著,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晚風燻人,江辰眼見著孫馨冉樣子越來越不對。
等他們停下腳步,正好就停在一家酒店前,江辰看看酒店又看看神色恍惚的孫馨冉,一時間不確定孫馨冉的醉意有幾分真了。
“我這樣回家又要被我媽唸叨了,就住這兒吧。你看我一個女生,又醉了,送我上去行不行呐?”漂亮女孩兒嬌滴滴央求你幫個小忙,男孩子很難拒絕的對不對?
江辰其實已有所覺。
可哪怕他心裡再鄙棄孫馨冉的作風,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也還是難免被誘惑。
他心裡並不是奔著那個不可言說的目的去的,甚至是勸誡自己要守住底線,就算被誘惑也要堅決拒絕……但你要說他心裡冇有一丁點的想入非非,那就是騙人的了。
就是這一點心猿意馬,讓他稀裡糊塗地、半推半就地就被拉進了屋,然後被撲倒在了床上!
江辰看著上方孫馨冉麵頰泛紅、眉眼含春,作為一個健全男孩子,他自然激動得有了反應。口乾舌燥,心臟狂跳,原本不值一提的酒精像是突然發酵,讓他渾身發熱,暈陶陶了起來。
“江辰,我熱……”孫馨冉解開自己校服的鈕釦,發出了邀請。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章過渡了,終於_(:з」∠)_
正文